第80章 厚積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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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二十釐米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障礙。
宮頸口。
那個小小的、圓形的凸起,像一顆成熟的櫻桃,在我龜頭的頂端輕輕地抵著。
宮頸口的中心有一個微小的開口,平時緊閉著,但在她極度興奮的狀態下,那個開口會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邀請。
我停在那裡。
龜頭抵著宮頸口,不進不退。
「……到了?」媽媽的聲音在發抖,恐懼和期待在她的嗓音里攪在一起。
「到了。」
「……今天也要……進去嗎?」
「你說呢?」
媽媽沒有回答。
但她的甬道在回答,那些充血的內壁在我的柱身上瘋狂地蠕動著,一波一波的收縮從穴口傳到深處,像一隻溫熱的手在有節奏地握緊、松開、握緊、松開。
而宮頸口——那個抵在我龜頭頂端的小小入口——也在隨著甬道的收縮而微微張合,每張開一次,就把龜頭的尖端吞進去一點點,然後又吐出來。
像在親吻。
像在品嘗。
像在猶豫要不要把我放進去。
我的雙手從媽媽的腰部往上移,沿著旗袍包裹的腰背線條上滑,到達她的肩膀。
然後我的右手繼續往上,手指插進了她已經散落了大半的發髻里。
媽媽的頭髮在我的手指間滑過,柔軟的、帶著洗發水殘餘香氣的長髮,被我的手指從發根處攏住。
我的手掌覆在她的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收緊,把媽媽的頭髮攥在手心裡。
沒有粗暴的拉扯,只有堅定的、不容拒絕的握持。像握住一匹馬的繮繩。
媽媽的頭被我的手輕輕往後扳。
脖頸被迫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和旗袍立領下方跳動的頸動脈。
她的喉結,女性的喉結很小,但在這個仰頭的角度下能看到一個微微的凸起,隨著媽媽的吞咽動作上下滑動了一下。
「媽。」
「……嗯。」
「我要進去了。」
「……嗯。」
我挺腰。
最後三釐米。
龜頭頂開宮頸口的那一刻,媽媽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腰部劇烈地塌陷,臀部高高翹起,撐在牆上的雙手滑了一下,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到了牆面上。
她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或者說,聲音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聲帶能發出的頻率,變成了一種無聲的、只有嘴型沒有聲音的尖叫。
龜頭整個沒入了宮頸口,進入了子宮腔。
子宮腔內部的感覺和甬道完全不同。
甬道是緊的、有褶皺的、會蠕動的。
子宮腔是,空的。
一個溫熱的、柔軟的、被粘膜覆蓋的小小空間,像一個為我的龜頭量身定做的房間。
龜頭進入的瞬間,四面的子宮壁立刻收縮過來,緊緊地貼住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像一隻溫熱的手把龜頭完整地握在掌心裡。
而宮頸口則像一個彈性極好的環,緊緊地箍在龜頭後方的柱身上,把龜頭鎖在子宮腔里。
進去容易出來難,每次我試圖往外抽的時候,宮頸口的括約肌就會收緊,像是不想讓我離開。
二十三釐米。全部進去了。
我的恥骨貼上了她的臀部。
隔著旗袍的真絲面料和撕裂的連褲襪,我能感覺到她臀部的柔軟和溫熱。
肉棒被她的身體完整地吞入,從穴口到子宮,每一釐米都被不同質地的嫩肉包裹著,穴口的緊致,甬道中段的褶皺,甬道深處的柔軟,宮頸口的箍緊,子宮腔的溫熱。
五種不同的觸感同時作用在二十三釐米的柱身上,像五個不同的女人同時在服侍同一根肉棒。
媽媽終於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里沒有尖叫,也沒有呻吟,只有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嘆息。
「啊————」
像被填滿了。
身體被填滿只是一層,更深處那種空落了很久的空虛,也在這一刻被填滿了。
那種聲音里有痛苦,有快感,有釋然,有一種「終於」的滿足。
像一個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第一口水滑過喉嚨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到底了……全部進來了……跳蛋震了一整天都沒到過的深度……原來等待是這個滋味,被填滿的滋味……*
我握著媽媽頭髮的手收緊了一些。
然後我開始動。
第一下抽插是緩慢的。
我把肉棒往外抽了大約十釐米,龜頭從子宮腔里退出來,經過宮頸口時被箍了一下,然後滑入甬道深處。
抽出的過程中,甬道內壁的褶皺被我的柱身帶著往外翻,穴口的嫩肉也被微微帶出來一點,形成一個粉色的、濕潤的小圈——然後我再推回去,那些被翻出來的嫩肉又被推回體內,褶皺重新合攏,龜頭重新頂開宮頸口,重新進入子宮腔。
一進一出之間,媽媽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
旗袍的裙擺在她的大腿間來回擺動,真絲面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高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打滑,媽媽不得不把雙腳分得更開一些來保持平衡——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穴口張得更開,我進入的角度也更深。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節奏在加快。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更快。
龜頭反復地頂開宮頸口、進入子宮腔、退出、再進入,宮頸口的括約肌在反復的撐開和收縮中變得越來越鬆軟,阻力越來越小,到後來龜頭幾乎可以毫無阻礙地在甬道和子宮之間來回滑動。
而媽媽的聲音也在隨著節奏變化。
從最初的長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啊……」,每一聲都和我的插入同步,像是被我的肉棒從身體里撞出來的。
然後呻吟變成了更高亢的叫聲——「啊啊,啊啊,」——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完全失控的、不再試圖壓抑的放縱。
我握著她頭髮的手把她的頭往後扳得更厲害了。
她的脖頸彎成了一個近乎誇張的弧度,下巴朝向天花板,嘴唇張開,口紅已經花了,不知道是蹭到了牆上還是被她自己咬花的,嘴唇上殘留著斑駁的紅色,像一朵被雨打過的花。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媽媽的側臉。
眼睛閉著,眉頭緊皺,睫毛上掛著淚珠,那是快感過於強烈時身體自動分泌的生理性淚水。
淚珠從她的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發際線里,消失在我握著的頭髮之間。
媽媽的嘴唇在顫抖。
每一次我的肉棒頂入子宮的時候,她的嘴唇就會猛地張大,露出整齊的牙齒和粉色的舌尖,然後在我抽出的時候又合攏,下唇被她自己咬住,咬得發白。
「媽……你裡面好緊……」
「別、別說……啊——!」
我加快了速度。
從緩慢的、一下一下的深入,變成了快速的、連續的、不給她任何喘息時間的抽插。
肉棒在她的甬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壁的聲音從她的體內傳出來——悶悶的、沈沈的「咚、咚、咚」,和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混在一起,和她越來越高亢的叫聲混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間里交織成一首混亂的、原始的、充滿了慾望和愛意的交響曲。
愛液從她的穴口被我的肉棒帶出來,在每一次抽插的間隙里飛濺出來,濺在她的大腿內側,濺在撕裂的連褲襪邊緣,濺在旗袍的裙擺上,濺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甜的、屬於她的體液的氣味,混著真絲面料的淡淡香氣和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媽媽的甬道突然猛地收緊。
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縮戛然而止,整個甬道同時痙攣性地收縮,所有的內壁同時往中間擠壓,把我的肉棒箍得死緊。
子宮腔也在收縮,子宮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把我的龜頭緊緊地握在裡面。
第一次高潮。
媽媽的身體在我身前劇烈地顫抖著。
雙腿發軟,如果不是我一隻手握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她一定會直接癱倒在地上。
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腳踝扭了一個危險的角度,但媽媽似乎完全感覺不到——所有的感知都被高潮的浪潮淹沒了。
她的叫聲在高潮的頂點變成了一聲尖銳的、拖長的、幾乎是嘶吼般的——
「啊啊啊啊————!」
然後聲音突然斷了。
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斷裂。
媽媽的身體在最高點僵住了兩三秒——完全僵硬,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所有的力氣在一瞬間抽空,整個人軟了下來。
我沒有停。
她的高潮還沒有完全消退,甬道還在痙攣性地收縮著,我就繼續開始了抽插。
「不,等、等一下,太、太敏感了,啊——!」
高潮後的身體是最敏感的。
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處於過度興奮的狀態,平時能承受的刺激在這個時候會被放大十倍、二十倍。
我的肉棒在她還在痙攣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讓媽媽的身體猛地彈一下,像被電擊。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太、太過了——」
媽媽的手從牆上滑下來,往後伸,試圖推我的小腹,想讓我慢一點或者停下來。
但她的手沒有力氣,推在我的腹肌上像是在撫摸。
我抓住媽媽伸過來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和另一隻手一起按在她的腰後。
現在她的雙手被我按在背後,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只能用臉頰貼著牆壁來保持平衡。
旗袍的立領蹭在牆紙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媽媽的臉側貼著冰涼的牆面,嘴唇張開,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在牆紙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我一隻手按著她的雙手,另一隻手重新插進她的頭髮里,握緊。
然後我開始了真正的、不留餘地的衝刺。
速度提到了最快。
力度加到了最大。
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進子宮腔,撞擊子宮壁最深處的那個點,子宮底。
那裡是子宮腔的最深處,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柔軟的子宮內膜,被龜頭撞擊的時候會產生一種獨特的快感,不同於陰蒂的尖銳,不同於 G 點的酸脹,而是一種深沈的、從身體最核心處湧上來的、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快感。
「啊——啊——啊——啊,」
媽媽的叫聲變成了完全不受控制的、每一次撞擊都被頂出來的短促尖叫。
聲音已經沙啞了,一整天的壓抑和釋放讓她的聲帶疲憊不堪,現在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碎的、沙啞的質感,像砂紙摩擦絲綢。
但那種破碎的聲音比任何完美的呻吟都更讓人瘋狂。
因為它是真實的。是她的身體在極限狀態下發出的、無法偽裝的、最原始的聲音。
「媽——你的子宮在吸我,」
「別說——求你——啊啊,」
「你的騷穴夾得好緊,整根都被你吃進去了——」
「不要說了——啊,要、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媽媽的甬道和子宮同時劇烈收縮,力度大到我的肉棒被箍得幾乎無法動彈。
媽媽的身體在我身前痙攣著,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臀部撞擊著我的胯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膝蓋彎曲,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我握著她頭髮和手腕的兩只手上。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眼淚從緊閉的眼睛里湧出來,和口紅、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的臉上畫出幾道凌亂的、紅色的、像傷痕一樣的痕跡。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可身體還在追著那個頂點跑,一點都不肯停……小峰……小峰你到底要把媽媽操成甚麼樣才肯罷休……*
我松開了她的手腕。
媽媽的雙手立刻撐回牆上,手指在牆面上胡亂地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但我沒有松開她的頭髮。
我把媽媽的頭髮在手心裡又繞了一圈,纏得更緊。
然後我用力往後拉,她的上半身被迫離開牆面,脖頸後仰,背部繃起,形成一個從頭到腰的優美弧線。
旗袍在這個姿勢下繃到了極限,真絲面料緊緊地貼著媽媽的身體,把每一寸曲線都忠實地呈現出來,肩胛骨的蝴蝶形凸起,脊椎的溝壑,腰窩的凹陷,臀部的飽滿。
紅色的旗袍。
黑色的連褲襪。
被撕裂的襠部。
從破口處進入她身體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被我握在手心裡的、散落的長髮。
仰起的脖頸上跳動的頸動脈。
張開的嘴唇上斑駁的口紅。
如果此刻有光,這個畫面會是我見過的最色情的東西。
但黑暗比光更好。
因為黑暗讓我只能用觸覺、聽覺和嗅覺來感受她。而這三種感覺比視覺更誠實,更直接,更不容欺騙。
我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口。
媽媽伏在牆上喘,沒能立刻明白我要幹甚麼。
我把她按在牆上扭到背後的雙手松開,改為握住她的腰,緩緩地轉了半圈,讓她的後背重新貼回我的胸口。
整個過程里,我的龜頭始終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
「換個姿勢喘口氣。」我在她耳邊說。
「……你、你還要……」
「噓。歇一會兒。」
媽媽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兩條手臂沒了支撐,垂在身側,手指還在輕輕地痙攣。
我在她身後半跪下來,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兩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去,隔著皺成一團的旗袍捧住那對被汗水浸透的乳房。
真絲面料濕透了,滑得幾乎握不住。
我用掌心慢慢地揉,指縫間擠出被汗水黏在一起的乳肉,柔軟溫熱,一握一放。
她靠在我肩窩里的頭晃了晃,喉嚨里滾出一聲模糊的鼻音。
「疼?」
「……不。」她喘了幾口,「就是……腿麻了。麻得像不是自己的。」
「那就多歇會兒。」
「……你都進來多久了。」
「記不清。反正它捨不得出去。」
媽媽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的尾巴上還掛著喘。
那只垂著的手摸索著找到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五根手指扣進來,和我十指交握。
她的掌心全是汗,滑膩膩的,握得卻很緊。
「小峰。」
「嗯?」
「……今天,」媽媽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好不容易拖出來的,「……是我這三十八年,最不要臉的一天。」
「嗯。」
「旗袍,絲襪,跳蛋,還有……還有剛才那些話……」她喘勻了一口氣,「我都認了。」
我托著她乳房的手停了一下。
「認了之後呢?」
黑暗裡安靜了幾秒。她握著我的那只手,緊了緊。
「認了之後……」媽媽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融進黑暗裡,「……就繼續認著吧。」
我沒有接話。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鬢角上,那裡全是汗。
歇了一陣,她在我腿上挪了挪,像是自己也在調整角度——我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這個動作滑動了半寸,她「嗯」了一聲,腰軟軟地塌了下去。
「……行了。」媽媽說,「歇夠了。」
「歇夠了?」
「嗯。」媽媽把臉側過來,貼著我的臉頰,聲音輕得像嘆息,「……再來。這次,我自己動。」
我感覺到她的穴口在我龜頭四周收緊了一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我托著她乳房的手換成了扶腰,另一隻手墊在她的臀部下面,托著。
「好。」我說,「你來。」
我感覺到媽媽的甬道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韻中緩慢地放鬆,沒有完全放鬆,是從極度收縮變成了一種持續的、溫柔的、像心跳一樣有節奏的蠕動。
那些充血的內壁在我的柱身上一波一波地按摩著,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像一隻溫柔的手在來回撫摸。
我聽到媽媽的呼吸,急促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像是在說一個沒有聲音的字。
也許是「不」,也許是「要」,也許是「媽媽受不了了」,也許甚麼意思都沒有,只是身體在極限狀態下發出的、無意義的、本能的聲音。
我聞到媽媽的氣味,汗水、體液、香水、真絲面料、尼龍絲襪、口紅、淚水,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只屬於此刻的、只屬於她的味道。
如果記憶有氣味,這就是我會永遠記住的味道。
黑暗裡,第二次高潮的余韻還在媽媽的身體里一波一波地蕩著。
而我知道,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