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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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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84章 妥協與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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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學會了中間的那些。

八到十釐米:柱身中段在口腔里,龜頭停在咽喉口,這個位置她的舌頭是活的,能貼著柱身下側攪動,唾液能正常咽。

十二到十五:龜頭擠著咽喉入口,懸雍垂擦過馬眼,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哨音。

再往里,十七往上,舌頭徹底失效,全靠喉壁的軟肉。

她一格一格地排,像在把這個通道重新畫一遍地圖。每退一格,她都在那個位置停兩秒,喉嚨輕輕收縮一次,記住它。

涎水越淌越凶。

排到後半程,她嘴角的涎水已經拉成了連續的線,兩條同時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胸前的睡衣上,淺灰色的棉布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深喉進行到這個階段,吞咽動作早就廢了,口腔里的唾液只能任它往外流,身體的自我保護大量分泌著潤滑,稀釋著刺激。

排到底,再往上。

這次她加快了。八到十釐米的那個位置,她停住了。

然後媽媽開始動。

「唔——唔——」

她自己前後晃著頭。

幅度不大,五釐米上下,頻率卻快。

龜頭在咽喉口附近一進一出,每次進入,咽喉被撐開的悶響「咕」;每次退出,粘膜負壓的濕聲「啾」。

她找到了節奏,咕、啾、咕、啾,穩定地循環。

我低頭看她。

我的母親。

三十八歲的省一高語文老師,講台上被幾十雙眼睛仰望的夏老師,此刻跪在地毯上,灰色的睡衣松垮地掛在身上,領口歪到鎖骨旁邊,嘴裡含著兒子二十三釐米的肉棒,淚水和涎水糊了滿臉,喉嚨里發出濕亮的、黏膩的水聲。

這張臉,這個畫面,比任何幻想都夠勁。

我的手扣住她的後腦。

「媽媽想不想,讓兒子操你的小喉嚨?」

「唔!!」

她的喉嚨猛地一縮。眼角立刻又湧出新的一層淚。

我以為她要縮到底,用「唔」把這個提議頂回來。

她的頭頓了一拍。

然後,往前,重重的。龜頭直接撞進咽喉最深處,鼻尖砸在我的小腹上。

這一下沒有借我半分力。她自己送的。

接下去是我來。

我扣著她的後腦,腰開始擺動。

幅度從八釐米起,每秒兩次。

龜頭從咽喉中段退到入口,再一路推回食道門口。

她的喉嚨在肉棒進出之間發出連貫的「咕啾、咕啾」的水聲,粘液和涎水被攪出泡沫,從嘴角湧出來的量成倍地漲,在下巴底下匯成一條細流,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胸口和我的大腿之間。

她雙手扒著我的大腿,指甲隔著布料掐進肉里。

每一次龜頭撞到最深處,她整個上半身都跟著一顫,鼻腔里的嗚咽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唔——嗯……唔——」

十秒。二十秒。

三處匯總到一起了。

龜頭撐著咽喉最深處,喉壁每一次痙攣都絞緊一分;口腔段的柱身上,她的嘴唇箍著,舌頭貼著,那八釐米是她現在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餘地,她的舌頭就一直在動,明知徒勞還是拼命地舔;再往外,她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從我的大腿上挪了下去,鑽進了自己兩腿之間,手指在腿縫里飛快地動著。

三股感覺在身體深處的同一個點上匯合。她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拉長的嗚咽,喉嚨猛地絞死,身體前傾,肩膀開始發抖。

那抖法我太熟了。

高潮了。被肏著喉嚨,高潮了。

媽媽指間的水聲混進喉間的水聲里,密了一陣,然後她整個人一軟,額頭抵上我的小腹,肉棒整根留在她的喉嚨里,隨著她餘波的抽搐一下一下地被絞緊。

她的嗚咽在減弱。喉嚨的痙攣一波一波平下去。

我也到頂了。

「媽……要射了……」

她的身體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微微一頓,大概在做甚麼準備。然後她做了一件我沒料到的事。

媽媽的頭主動往前頂了一下。

只頂了一釐米。但這一釐米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射,射在這裡,我接。

「啊——」

防線崩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激射而出,砸在食道入口的括約肌上。

第二股更猛,量大,勁足,在咽喉深處的狹小空間里激起一陣混亂的液體湧動,精液、粘液、涎水攪在一起,咕嚕嚕地冒著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都灌在她咽喉的最深處。

量很快超過了那裡的容量,多餘的精液開始倒灌,沿著柱身和喉壁之間的縫隙往上湧,過咽喉中段,過軟齶,湧進口腔。

她的口腔一下子被灌滿了。

「唔——!」

驚慌的悶叫。

嘴唇本能地想張開把液體放出去,但肉棒堵在那裡,張不開。

精液和涎水的混合物從嘴角被擠出來,一股一股,淌過下巴,滴上睡衣,滴上我的大腿,滴上沙發墊。

射精持續了七八秒。

最後一點精液滲出來,龜頭在她咽喉深處微微搏動了幾下,慢慢安靜了。

我喘著粗氣,手從她的後腦上松開。

然後開始退。

比進去時更慢。一釐米一釐米地往外撤。每退一段,她的咽喉就做一次反射性的蠕動,把殘留在喉壁上的精液往下推,送進食道。

十五釐米。十二。十。

過了聲門上方的窄處,她的呼吸一下子順了,鼻腔里大口大口地吸氣,又急又貪,像溺水的人終於撈著了水面。

八釐米。五釐米。龜頭退到唇間。

我停住,沒有完全退出。

「先別吐。」

她的眼睛睜開了。淚水糊了滿臉,瞳孔慢慢聚上焦,落到我臉上。眼白上爬滿血絲,剛才反復乾嘔漲出來的眼壓。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

「含著。讓我看看。」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但她沒有反抗。

我把龜頭從她唇間慢慢抽出來。她的嘴唇順勢收攏,把嘴裡的液體兜了個嚴實。

「張嘴。」

媽媽頓了一秒,張開嘴。

滿口的黏稠的白色。

精液、涎水、咽喉粘液混成不均勻的半透明乳白,鋪滿整個口腔,舌面上積著厚厚一層,粉紅的舌色只在邊緣露一點。

兩頰內壁掛著痕,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舌頭在嘴裡輕輕動了一下。

「含著玩一會兒。」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羞惱。

但她閉上了嘴。

腮幫子微微鼓動。她在用舌頭攪。這個動作我沒有要求。她自己在做,大概是量太大堆在口腔里難受,得把它們攪勻、推開,才能松快一點。

可這麼一攪,她就躲不開那個味道了。

精液的味道是咸腥的,尾調帶一點澀。

質地比唾液稠得多,在舌面上滑的時候會拉絲。

溫度已經降到了體溫,不涼不熱,存在感卻強,黏在每一顆味蕾上。

她攪了十來秒,抬眼看我。那眼神明明白白:夠了吧?

「張嘴,再看一次。」

她從鼻腔深吸一口氣,張嘴。

這次是攪勻之後的模樣。

均勻的、乳白色的、微透光的液體,像兌了水的煉乳,鋪在舌面上、齒縫里、上顎的溝壑里。

她的舌頭平平地墊在下面,托著一小窪白濁,燈光下泛著珠光。

她張著嘴給我看,眼神里有羞恥,有不耐煩,還有一絲很淡很淡、連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的東西。

被人這樣端詳著,她似乎並不反感,甚至隱隱受用。

像被要求展示作品的藝術家。嘴上嫌麻煩,心裡未必排斥被看。

「吞掉。」

她的眉毛動了一下。

然後閉嘴,喉結滾動。

「咕。」

一聲清晰的吞咽。

量太大,一次咽不完,第一口只下去三分之一,剩下的在口腔里被重新擠開。

第二口,又是三分之一。

第三口最費力,貼在頰壁和齒縫里的要用舌頭一點點刮下來,聚到舌根,才觸發得了吞咽。

她的腮幫子鼓動了幾下,「咕」,最後一口也咽了。

她閉著嘴,喉嚨又空咽了一下,確認乾淨了。

然後媽媽張開嘴,主動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看。

這個動作,我沒有要求。

舌面上只剩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粘液,粉紅色重新露出來,舌尖微微上翹,像個完成任務等著驗收的兵。

她伸著舌頭堅持了兩秒,收回舌頭,閉上嘴,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然後她轉向沙發扶手邊的小幾,摸到自己的茶杯,就著杯口含了一大口溫茶,鼓著腮幫子漱了漱,頭一偏,咽了。

第二個半口。再漱。再咽。

媽媽漱完靠回沙發腿邊坐著,抹了把嘴,抬眼看我。眼神里剩下的話很直白:弄完了?滿意了?

「……滿意了?」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每個字都帶著毛邊。

二十三釐米在聲帶上反復碾了一個多鐘頭,聲帶充血水腫,能出聲已經算她底子好。

「滿意。」

「變態。」

今天第二次了。

頭一次是看完AV時的嫌棄式吐槽,這一次,語氣全然兩樣。

像登山的人終於坐上了埡口,喘著白氣罵一句「瘋了」。

罵的既包括這座山,也包括她自己居然真的爬上來了這件事。

*嗓子廢了……明天還得說話呢……媽媽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這裡的……算了。跪都跪了,咽也咽了。*

我從沙發上彎下腰,雙手插到她腋下,把人從地毯上撈起來。

她跪得太久,腿一軟往前栽,被我接進懷裡,放到沙發上側躺著,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媽媽的臉已經沒法治看了。

淚痕從眼角一直乾到下巴,留下淺淺的鹽漬。

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把她的下巴、脖頸弄得黏亮。

嘴唇腫得比早上更厲害,粘膜充血,從粉色漲成深紅,唇面上繃著幾道細小的裂口。

眼睛紅腫,眼皮浮著,像個痛哭過一場的人。

但她的表情是平的。

那種平靜里沒有空洞,像一場大雨下完,雲散了,地上的水窪還映著天光。喘息一起一伏,慢慢地勻。

我低頭看她這副臉,忽然想起早上她給我擠好牙膏、催我刷牙的樣子。從早上到現在,這張嘴經歷了甚麼,只有她的喉嚨知道。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她的嘴唇動了動。

「……往後……」

「嗯?」

「……往後,就你了。」

五個字,啞得幾乎散架。

她沒有解釋。

我把這五個字翻來覆去嚼了三遍,也沒完全嚼透。

往後,這種事就交給你了;往後,我的身體歸你管了;往後,除了你,再不會有第二個人見識過媽媽的喉嚨。

每一層都對,每一層她大概都認。

我沒問。低頭在她汗濕的發頂上親了一下。

媽媽的呼吸在我腿上慢慢沈下去,胸口的起伏一點一點放緩。但我知道她沒睡。枕著她腦袋的大腿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偶爾還會顫。

*頭好暈……喉嚨里火燒火燎的……可心裡怎麼這麼靜……像考完最後一門的那種靜……三十八年了,媽媽好像頭一回,把自己整個人交給誰……偏偏這個人是我兒子……*

我伸手關了台燈。

黑暗裡,我在心裡把今天的賬一筆一筆過了一遍。

她的後庭,今天動過指頭了,往後的路還長,急不得。

她的喉嚨,今天算是正式畢業了。

這個女人的身體像一座城,城門她只給我一個人開,但她每開一道門,都要自己先在門裡站很久。

我不催她。我就站在門外等。

反正到現在為止,她每一道門,最後都開了。

旅程還剩七天。她的城,還有很多扇門。一扇,一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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