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山林與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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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縫里漏進來一道細長的光,剛好落在媽媽臉上。
媽媽還沒醒。
昨晚聊完明天的計劃,她窩在我懷裡睡著,此刻側臥著,一隻手墊在臉頰底下,睡衣領口松松垮垮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鎖骨和乳溝最上端那道柔軟的弧線。
呼吸很淺很勻,嘴唇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頭一小截舌尖。
昨晚那條把我伺候得靈魂出竅的舌頭,此刻安安靜靜縮在齒列後面,像一隻睡著的小動物。
我沒叫醒她,側過身,用指背順著媽媽的發際線往下划,過太陽穴,過顴骨,停在下巴尖上。
晨光里她的皮膚近乎透明,顴骨下面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像瓷器釉面下的裂。
三十八歲,這張臉放在哪兒都不會有人猜過三十。
骨相本身精緻,再加上二十多年規律作息和清淡飲食養出來的底子,歲月在她這兒走得慢。
我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輕手輕腳下床,洗漱,點了兩份早餐。
餐送到的時候,媽媽也醒了。
她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頭髮亂糟糟,睡衣皺巴巴,臉上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整個人迷迷糊糊,像剛從窩里爬出來的貓。
「早。」媽媽啞著嗓子打招呼。聲音里還掛著昨晚深喉之後剩下的那點沙,比昨天輕,但一開口就能聽出來。
「早,媽。」我拉開椅子,「坐,吃飯。」
媽媽乖乖坐下。
桌上一鍋粥,一籠小籠包,一碟涼拌黃瓜,一碟醬菜。
她滿意地點點頭,安安靜靜吃起來。
喝粥之前先用勺子吹一吹,小口小口往嘴裡送,嘴唇碰到勺沿的動作很輕。
我盯著她那張嘴看了好一會兒,腦子里不由自主閃過昨晚它含著我整根肉棒、喉管被頂到最深處痙攣收縮的畫面。
媽媽大概感覺到我的目光,抬眼瞪我:「吃你的。」
「在吃,在吃。」我夾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用盡量隨意的語氣開口。
「媽,今天去山上吧。」
「山上?」她的勺子停在半空,「今天不是說好去古鎮?我攻略都翻好了,糖藕……」
「古鎮又不跑。」我說,「我昨晚查了查,這附近有個原始生態山林景區,評價很高,保留著大片沒開發的天然林。天這麼好,古鎮哪天去都行,這種天氣進山,錯過了可惜。」
她猶豫了幾秒。
看得出來,糖藕在她心裡分量不輕。
可她骨子裡到底是個文藝的人,教了二十年語文,對山水草木天然親近。
平日里被課程表和家務困死,這種地方她嘴上不說,心裡一直惦記。
「……那糖藕呢。」
「記你賬上,明天一早補上,頭一鍋最熱乎的時候到。」
「這還差不多。」媽媽點點頭,眼睛亮了一下,「真有原始森林?」
「據說裡頭有的樹上百年了,還有野溪。」
「那挺好。」她重新拿起勺子,語氣里已經有了出發前的輕快,「吃完飯準備準備?」
「好。」
「說好的,」媽媽又補了一句,「明天古鎮。一整個明天,都歸媽。」
「成交。」
媽媽去洗漱的時候,我從行李箱里翻出今天給她準備的衣服。
去山上,得實際一點。
但實際從來就和不好看沒關係。
我挑的是一條藏青色針織連衣裙,面料有彈性,版型看著簡單,上身會把腰臀線條完整勾出來。
小圓領,露鎖骨,不露胸。
袖子到手肘,裙擺到膝蓋上方兩指寬。
配白色低幫帆布鞋,一雙膚色薄款連褲襪,15D 的那種,穿上幾乎看不出來,腿的膚色卻勻淨一個檔次,摸上去的手感比裸腿滑得多。
媽媽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見床上擺好的衣服,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這條裙子挺好看。」她摸了摸面料,「去山上穿這個?會不會太緊?」
「有彈性,走路方便。」我靠在門框上,「再說你穿這個肯定好看。」
媽媽白了我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絲襪也要穿?」她拎起那雙連褲襪,「爬山穿絲襪?」
「薄的,透氣。你腿上前兩天曬了一點,穿上顏色勻。」
媽媽沒再說甚麼,解開浴巾開始換衣服。
我沒有回避。
這幾天下來,她早習慣在我面前換衣服了,害羞當然還有,只是那種害羞早從抗拒變成了帶著默許的、微微泛紅的接受。
浴巾落在床沿上。
晨光從窗簾縫里打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媽媽的身體我看過無數次,可每次看,都還是那種新鮮的衝擊。
那對奶子飽滿得沒道理,生過孩子,快四十了,幾乎沒有下垂的跡象。
乳頭淡粉色,乳暈不大,剛洗完澡體溫偏高,此刻微微挺立著。
腰細,天生的骨架小加上常年保持,從腰到臀的過渡是一條極流暢的弧線,臀部圓翹飽滿,兩瓣臀肉之間那道縫緊緊合攏,乾乾淨淨。
白虎體質,一根毛都沒有,像一件被精心打磨過的東西。
媽媽彎腰拿起連褲襪,一隻腳踩進去,往上拉。
絲襪過腳踝,過小腿,過膝蓋,每過一個部位,那層薄薄的尼龍就把皮膚質感提升一個維度,啞光變成微微的絲緞光澤。
拉到大腿根,她停住,回頭看我。
「內褲呢。」
「不穿。」
「……」她的表情在「我就知道」和「你這個混蛋」之間切了個來回,最後嘆口氣,把絲襪直接拉上腰。
襠部緊緊貼合著媽媽的陰阜,沒穿內褲,那道縫的輪廓在薄尼龍下面若隱若現。
她套上連衣裙,背對我拉拉鍊。
裙子一上身,效果比我預想的還好。
藏青色襯得皮膚更白,針織的彈性把腰臀勾得恰到好處。
那種緊一點不露。
你知道裡面是甚麼,可你看不到。
裙擺在膝上,露出一截絲襪裹著的小腿,線條筆直,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坐下,幫你梳頭。」
「梳甚麼?」
「你別管,坐下。」
媽媽坐到床沿,我站在她身後。
她的頭髮又黑又直,梳子划過去幾乎沒有阻力。
我把頭髮分成兩股,在耳後各扎一個低馬尾,編成松松的麻花辮,皮筋固定,最後把兩根辮子往前一拉,搭在胸前。
「好了。」
媽媽走到鏡子前,愣了一下。
鏡子里的女人,藏青連衣裙,白帆布鞋,兩根麻花辮搭在胸前,沒化妝,只有洗完澡後自然的紅潤和一雙清亮的眼睛。
看上去哪裡像三十八歲的母親,像個二十出頭的文藝女青年,乾淨,清爽,青春得沒邊。
「這……」她摸了摸自己的辮子,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太年輕了。」
「好看。」我從後面摟住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跟她一起看鏡子里的畫面,「好看到我差點沒忍住,直接把你按在這兒辦了。」
媽媽肘子往後一頂,正正杵在我肋骨上:「說甚麼呢!大早上的。」
我嘶了一聲,笑著松開手。然後從行李箱側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天鵝絨袋子。
媽媽看到那個袋子的瞬間,表情變了。
這東西她見過。
昨天看AV的時候,我提過它,她當時的回應是兩個字,變態,外加腰上狠狠一記掐。
現在袋子打開,一顆小小的、水滴形的不鏽鋼肛塞躺在我掌心,媽媽的臉還是肉眼可見地紅了。
最小號。底座一粒圓形粉水晶,塞體最粗的地方直徑兩釐米出頭,長度四五釐米,表面打磨得極光滑。說實話,比我小指粗不了多少。
「媽,」我把肛塞托在掌心給她看,語氣放平,「最小號,真的很小。」
媽媽盯著那顆金屬水滴看了兩秒,把目光移開,耳根紅透:「我不戴。」
「就當鍛鍊。」我湊過去,聲音放低,「昨天你自己也感覺到了,那裡敏感歸敏感,可它沒受過練。想以後進得去、待得住,就得循序漸進。這個戴上,幾乎沒甚麼存在感。」
「你少騙我。」媽媽瞪我。可這一眼的殺傷力打了三折,耳朵紅得要滴血,目光還自己飄回了我掌心那顆小小的水滴上,飄過去,又彈開。
「不舒服隨時取。而且,」我頓了頓,換上認真的語氣,「昨天說好的,所有新東西,都按你的意願來。你真不想,我絕不勉強。你要是願意試……」
媽媽沈默了好一會兒。
我沒催。窗外有鳥叫,陽光在地毯上挪了一小截。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一把奪過那顆肛塞攥進手心,惡狠狠錘了我胸口一拳。真用力,錘得我悶哼出聲。
「你早就打好算盤了吧!」媽媽咬著牙,臉紅得幾乎冒煙,「甚麼循序漸進,甚麼對以後有好處,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想幹甚麼!」
我被錘得又疼又想笑,去抓她的手。
「閉嘴!」媽媽甩開我,轉身背對著我,聲音又氣又羞,「你出去。我自己來。」
「我幫你——」
「出去!」
我退到門外,靠在牆上等。
隔著門,先是水龍頭的聲音,擠了洗手液的那種。
然後是很長的安靜。
長到我以為她反悔了,門裡傳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嘶」。
*涼水也不行,太緊了……就進去一個頭……他到底從哪兒學的這些……媽媽今天在幹甚麼啊,大白天對著鏡子,往自己那裡塞東西……緩一口氣,再來一下……嗯……進去了……天哪,真的有東西在裡面……*
大約三分鐘後,門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神四處躲,雙腿站得不太自然,微微夾緊,重心在兩只腳之間來回倒。
「戴……戴上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看著媽媽這副又羞又惱、明明已經妥協了還端著最後一點尊嚴的樣子,心口湧上來一大股軟的。
我走過去把她輕輕摟進懷裡,在她頭頂親了一下。
「媽媽真棒。」
媽媽在我懷裡悶悶哼了一聲,然後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出了酒店,打車去景區。
車程四十來分鐘。
媽媽坐在我旁邊,從頭一分鐘起就坐立不安。
肛塞雖小,總歸是個異物,一坐下,體重的壓力就把它往里頂一分。
她不停地調坐姿,往左偏一下,往右偏一下,兩條大腿始終並得緊緊的。
我伸手握媽媽的手,一握,一手心的汗。
「還好嗎?」我低聲問。
「……還好。」媽媽咬著下唇,聲音發緊,「就是……有點怪。」
「怎麼個怪法。」
「就……能感覺到它在裡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全是氣音,「走路的時候……會動。」
我把媽媽的手握緊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習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