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手指與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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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扶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右手空出來了。
雞巴在她的小穴里穩定地抽送,每一記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圈軟肉研磨。
右手食指同時伸到媽媽的臀縫之間,指尖觸上了她剛被肛塞撐開過的屁眼。
那圈小小的入口還沒完全收回去。
括約肌被兩個多小時的擴張磨得松了些,邊緣的褶皺被撐得平滑。
指尖按上去,能感覺到那圈肉在微微地顫。
這種顫里已經沒有抗拒的成分了,繃著,又不全是緊,介於緊張和期待之間,懸著。
我在穴口蘸了一把淫水,她高潮兩次之後,會陰一帶全是濕的,然後把沾滿淫水的食指重新按上媽媽的屁眼,慢慢地往里推。
第一個指節。
括約肌在指尖周圍收緊了一下,又松開。
腸壁內膜的觸感和穴道完全是兩回事。
更滑,更燙,更緊,還會自己蠕動,腸道自身的肌肉在做緩慢的波浪運動。
「唔!」鼻腔里一聲悶哼。
嘴裡的肛塞堵著,媽媽發不出聲,所有動靜都被壓成含糊的鼻音。
身體往前縮了一下,可雞巴還插在穴里,她根本逃不掉。
「放鬆。」空著的左手撫上她的後腰,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去,「媽媽,放鬆,不疼的。」
媽媽的呼吸從鼻孔里急促地噴出來,打在樹幹的青苔上。括約肌從死緊磨到了勉強的、發著抖的松。
我繼續往里推。第二個指節。
更深了。
腸壁在手指周圍緊緊裹著,燙手,每一次媽媽的呼吸都帶動腸壁輕輕收縮,像一隻溫熱的嘴在吮手指。
隔在穴道和腸子之間的那層薄壁,此刻薄得只剩一層紙。
我的雞巴在那一邊,手指在這一邊。
雞巴往前頂,手指這邊能感覺到那層壁被推過來;手指往里探,雞巴那邊能感覺到穴壁被從外面壓進來。
同時佔著她身體里兩處最深的通道,中間只隔一層薄薄的、脆弱的分界。我的大腦幾乎短路。
媽媽的狀態比我崩潰得多。
媽媽整個身體都在抖。
冷倒談不上,快感早過了載。
穴里填著雞巴,屁眼裡探著手指,嘴裡含著剛從自己身體里出來的肛塞。
三處全佔滿。
呻吟全被肛塞堵著,只能從鼻腔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唔唔」聲,聽著像哭,像求饒,又像在討要更多。
媽媽的穴在瘋狂收縮,穴肉一層層絞著雞巴,要把整個人吞進去。
屁眼也在不自覺地咬我的手指,括約肌的收縮頻率和穴壁的痙攣幾乎同步,前後呼應著打拍子。
我把手指推到了最深處。整根食指沒入,指根抵著括約肌外緣,指尖在腸道深處碰到了一片更軟、更敏感的區域。
「唔唔唔!!」她整個人猛地彈起來,頭往後仰,頸側的青筋繃起,嘴裡的肛塞差點被媽媽咬碎。
指尖碰到的位置在直腸前壁、宮頸後方的地帶,神經密得不像話,和穴道後穹窿只隔一層薄壁。
我的雞巴正在另一側頂著,兩頭的壓力在那個點上匯合,撞出她從沒體驗過的、前後夾擊的極限。
我開始同時動。
雞巴在穴里抽插,手指在屁眼裡抽插,兩個節奏故意錯開半拍。
雞巴往里頂,手指往外抽;雞巴往外拉,手指往里推。
任何一個瞬間,媽媽的身體兩頭總有一端在被填滿,另一端在被抽空,此消彼長,像潮汐一波一波刷過神經。
她徹底失控了。
雙手在樹幹上亂抓,指甲把青苔刮下來一片一片。
膝蓋抖得站不穩,全靠我摟著腰才沒癱下去。
頭垂著,麻花辮從肩上滑下來,辮尾掃著松針。
汗順著後頸往下淌,浸濕了裙子後背的布料,深色的汗漬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到腰窩。
鼻腔里的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尖,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
肛塞堵著嘴,所有聲音都變成含糊的悶響,反而比放聲尖叫更色情。
想叫叫不出來的窒息感,加上三處同時被佔滿的飽脹,把她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邊緣。
我加快手指的抽插,同時雞巴開始最後衝刺。
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撞得媽媽整個人往前衝,又被我摟著腰拉回來,釘在雞巴上。
「唔,唔唔,唔唔唔!!!」
她到了。
第三次。
這一次和前兩次完全兩樣。
沒有爆發式的噴湧,從身體最深處開始,緩慢地、一層一層往外擴散,像地震波。
先是宮頸,那圈軟肉在龜頭周圍瘋狂收縮,一隻拳頭在握緊;然後是穴道,穴肉從最深處一層層絞緊,多米諾一樣往外傳;然後是屁眼,括約肌猛地箍死我的手指,緊到幾乎抽不出來,腸壁的蠕動變成劇烈痙攣;最後是全身,盆底、小腹、胸腔、四肢,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地抽。
媽媽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
我收緊手臂把她托住,讓媽媽靠進懷裡。
媽媽的背貼著我的胸口,頭往後仰搭在我肩上,咬緊牙關的時候,嘴裡的肛塞磕在牙齒上,咯咯作響。
這波高潮持續了二十來秒。
穴道和屁眼交替收縮,體液從結合處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淌,在撕裂的襪口邊緣掛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等痙攣終於弱下來,媽媽整個人軟了,像一團被抽掉骨頭的棉花,癱在我懷裡,只有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鼻孔里噴出的熱氣打在我脖子上。
我把手指從她屁眼裡緩緩抽出來。
括約肌在指尖離開的瞬間縮了一下,慢慢鬆弛。
那個小口微微張著,邊緣泛著水光,腸液和我塗進去的淫水混在一起。
雞巴還埋在她穴里,硬得發疼,已經頂到了臨界。
「媽……要射了……」嗓子啞了,喘息很重。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嘴裡含著肛塞,擠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唔……」
「甚麼?」
媽媽努力用舌頭把肛塞頂到嘴的一側,騰出一點點空間,含含糊糊地擠出幾個字。
「射……射進……唔……」
射進來。她說的是射進來。
嘴裡含著東西,剛被連著乾了三次、整個人快散架了,本能的反應仍然是射進來。
但這次我沒照做。
我把雞巴從她穴里緩緩抽出來。
穴肉依依不捨地收著,做最後的輓留。
龜頭滑出的一瞬,穴口啵地一聲輕響,然後合攏,可合不嚴了。
被操了這麼久,穴口微微張著,裡面的嫩肉紅腫著,水光瀲灧。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我握住雞巴,龜頭對準了她的屁眼。
媽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抵上了菊花的觸感,身體猛地一僵。
「別怕。」我在她耳邊說,聲音放得極輕,「不進去。就射在外面。」
媽媽的身體慢慢松了一點,括約肌還是本能地繃著。
我沒往里進。
只是把龜頭緊緊抵在入口,馬眼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還帶著腸液水光的小洞,然後開始用手快速擼動柱身。
龜頭在她的菊褶上摩擦,每一下都蹭過括約肌的褶皺,那圈糙而緊的觸感燒得我頭皮發麻。
「媽媽……」我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要射了……射在媽媽的屁眼裡……」
媽媽鼻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發顫的「唔——」,身體在我懷裡微微蜷縮,沒躲。
下一秒,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帶著壓力從馬眼裡噴出來,直接衝進她微張的菊花口。
小洞在衝擊下本能地縮了一下,可馬眼貼著入口,精液無處可去,只能往里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直腸。
每一股灌進去,媽媽的身體就抖一下。括約肌在滾燙的液體里收縮、舒張,像在吞咽,把每一滴都往更深處送。
我射了很久。
這幾天的積攢加上今天極限的刺激,讓這一回的量比平時大得多,拖得也長。
最後一滴滲出來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的山林和陽光糊成了色塊。
*進去的……全進去了……熱的……肚子里裝著他的東西,嘴裡含著他的東西,這算甚麼啊……可是不動了,不流了,安安心心的……我是徹底沒救了……*
我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低頭看。
龜頭還抵在她的屁眼上,入口一圈白色的泡沫,大部分都已經灌了進去。
括約肌在緩慢地、有節律地收縮,像在消化剛剛灌進去的液體。
我輕輕移開龜頭,伸手到她嘴邊。
「張嘴。」
她順從地張開嘴,我把肛塞從她口中取出來。金屬表面掛滿了她的津液,亮晶晶的,上面留著淺淺的牙印。她高潮的時候咬得很用力。
媽媽的嘴唇在肛塞離開後合攏,咽了一下,喉頭上下滾動,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憋了太久終於能自由呼吸。
「媽媽,夾緊。」我把沾著津液的肛塞重新抵回她的屁眼。
媽媽的身體又是一僵。可這次沒有半點抗議,括約肌甚至主動地、輕輕放鬆了一點,讓塞體更容易滑進去。
我緩緩把肛塞推回去。
塞體過括約肌的時候,那圈肉乖順地張開、合攏,整顆吞了進去,只留粉水晶的底座露在外面。
肛塞歸位,像一枚塞子,把剛灌進去的所有精液嚴嚴實實封在她體內。
「夾好了。」我在她耳邊說,「一滴都不許漏。」
媽媽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臉上淚痕和潮紅攪成一片,嘴唇微微腫著,被津液和淚水弄得水亮。媽媽沒說話,只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我幫她把堆在腰際的裙子拉下來,蓋住臀和大腿。絲襪襠部那個洞沒法修,好在裙子放下來,外面看不出來。內褲,本來就沒穿。
我整理好褲子,蹲下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背,把整個人抱了起來。
公主抱。
媽媽很輕,不到一百斤,三波高潮後徹底脫了力,軟得像一段溫熱的絲綢。
頭自然地靠進我肩窩,兩根麻花辮垂下來,辮梢掃著我的手臂。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還沒聚上焦,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高潮余韻里泡出來的那種。
「走了,回去休息。」我低頭看她。
媽媽嗯了一聲,輕得像片羽毛落地。然後抬起一隻手,摸索著找到我的衣領,攥住。小孩子抓著大人衣角那樣,攥得很緊。
我抱著她穿過林間的斑駁光影,腳下的松針被踩出細碎的沙沙聲。
媽媽的重量壓在我手臂上,溫熱的、柔軟的,混著汗和體液的氣息。
呼吸慢慢平下來,從急喘恢復成正常的節律,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打在我脖子側面。
走出林子,陽光突然亮起來。
從濃蔭底下走到開闊的山頂草地,光線的變化讓她眯了眯眼,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痕跡。
眼角的淚乾了,留了兩道淺淺的鹽漬;顴骨上的潮紅沒退,一直燒到耳根;嘴唇微腫,顏色深了一個色號。
狼狽極了,又美極了。
我把她放回野餐毯上。
身體碰到毯子的瞬間,媽媽像終於找到了著陸點,殘存的緊繃一下子全卸了。
側躺著,雙腿微微蜷起,一隻手墊在臉頰下,另一隻手還攥著我的衣領,不松。
我在她身邊躺下,側身對著她。
山頂的風帶著松脂和野草的氣息,吹起她額前汗濕的碎發。
遠處的山脊線在午後的光里鋪著深深淺淺的藍綠,天高得沒邊,幾朵白雲慢悠悠從頭頂飄過,投下移動的影。
很安靜。風聲,遠處的鳥鳴,她漸漸平穩的呼吸。
我伸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指尖順著耳廓滑下去,過耳垂,媽媽輕輕抖了一下,耳垂是她的敏感點——再沿下頜線滑到下巴尖,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
媽媽的嘴唇在我指腹底下動了動,像要說甚麼,最後只是輕輕吻了一下我的指尖。
「累了?」
她沒睜眼,嘴角彎了一下:「你說呢。」
聲音啞得不像話。一半怪嘴裡含了太久的肛塞,口腔喉嚨都乾了;另一半怪那些被堵回去的尖叫——聲帶沒出聲,力氣可一點沒少花。
我摸出礦泉水擰開,一手托起她的後腦,把瓶口湊到她嘴邊。
「喝點水。」
媽媽微微抬頭,嘴唇含住瓶口,小口小口地喝。
一線水從嘴角溜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在鎖骨的凹處積成一小灘,再沿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消失在領口裡。
媽媽喝了大半瓶才停,長長呼出一口氣,聲音比剛才好了一些:「你今天……太過分了。」
「哪裡過分了?」
媽媽睜眼瞪我。
那雙眼睛還泡著高潮後的水光,瞪人的效果約等於撒嬌:「哪裡不過分?讓我戴著那個東西走一上午,然後在大樹林子里……」媽媽停住,耳根又開始泛紅,「……還把那個東西塞我嘴裡……」
「你不是含得挺好嗎。」
媽媽抬手要打我,胳膊抬到一半沒了力氣,軟綿綿落在我胸口,變成一個毫無殺傷力的拍打。
「混蛋。」
「嗯,我是混蛋。」我握住她落在我胸口的手,十指交扣,「但你喜歡這個混蛋。」
媽媽沒反駁。
我們並排躺著,手牽著手,看頭頂的天。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旁邊的草地上,靠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面朝我,把臉埋進我胸口。
額頭抵著我的鎖骨,鼻尖蹭著我的T恤,呼吸溫熱而勻。
我的手臂環過去,摟住她的肩,掌心覆在她的後背上,肩胛骨在皮膚底下微微突起,一對收攏的翅膀。
「小峰。」聲音從我胸口傳上來,悶悶的。
「嗯?」
「你……」媽媽頓了頓,在挑措辭,「你是不是一直在想辦法……讓我習慣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