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手指與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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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那個,我知道指甚麼。
從昨晚一起看AV、我用手指試探,到今天讓她戴著出門、林子里用手指進她屁眼、最後灌進去——每一步都是排好的,循序漸進。
媽媽看穿了。
我媽媽是個聰明的女人。教了二十年語文,閱讀理解的能力從來不含糊,文本的,人心的,都一樣。
「嗯。」我沒否認,低頭看著埋在我胸口的腦袋,「被你發現了。」
媽媽沈默了幾秒,從我胸口抬起頭看我。
那雙眼睛里的東西很雜。
一點無奈,一點嗔怪,一點「我就知道」的瞭然,還有一點我形容不出來的,大概屬於「被你算計了,可我並沒有真的生氣」的那種、帶著寵溺的認命。
「你這個人。」媽媽伸手戳了下我的額頭,力道很輕,「甚麼都要算計好。」
「不算計。」我抓住她戳我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指尖,「是循序漸進。說過的,所有新東西都按你的意願來。你不想,隨時叫停。」
「我要是叫停,你會停嗎?」媽媽挑了下眉。
「會。」我認真看著她,「真的會。媽,你信我。」
媽媽看了我好一會兒,嘆了口氣,重新把臉埋回我胸口。
「……今天那個手指……」聲音又悶下去了,含含糊糊,像在說一件很難啓齒的事,「……其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
她沒說完。可我聽懂了。
沒有媽媽想的那麼難接受。
甚至,可能沒有媽媽想的那麼不舒服。
甚至,雖然她死也不會承認——可能有那麼一點點舒服。
*承認嗎,不承認……手指是可以的……那顆小的也是可以的……再大一點的……打住,夏舒婷,你在想甚麼……*
我沒追問,也沒得意忘形地說「我就知道」。只是收緊手臂,在她頭頂親了一下。
「慢慢來。不著急。」
媽媽在我懷裡嗯了一聲,用額頭蹭了蹭我的胸口,貓在主人掌心裡磨蹭那樣。
我們在山頂的毯子上躺了很久。
久到太陽從頭頂挪到了西邊,光線從白亮變成暖金。遠處的山脊被夕陽鍍了一層橘紅的邊,天空從藍變粉,再往紫里去,雲底燒成橙紅。
媽媽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了。
三波高潮加一上午的刺激,媽媽的身體早到了極限,在安全感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很快就沈了下去。
睡著的時候手還攥著我的衣領,攥得很緊,怕我跑掉似的。
我沒叫醒她。就那麼摟著她,看雲一朵一朵變形狀,聽風穿過山頂草地的沙沙聲。偶爾一隻鳥從頭頂掠過,翅膀在逆光里成了一枚黑色的剪影。
這種時刻,甚麼慾望、甚麼計劃,全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剩下她在我懷裡的重量和溫度,她勻長的呼吸,她發間洗發水的味道混著汗味和山林的氣息,還有她攥著我衣領的那只手。
指節分明,指甲修得整齊,無名指上沒有戒指。
我愛她。
不為她的身體,不為她的臉,不為她在床上的樣子。
因為她就是她。
因為我發燒的時候,整夜不睡守在床邊的是她;把最後一塊肉夾進我碗里、自己吃素菜的也是她。
我離家半年回來,她抱著我哭到撕心裂肺;被我一步一步帶到現在,還會在我背她上山時,輕輕說一聲謝謝。
我做的一切,那些算計,那些操控,那些一步一步的試探和突破,底下的東西從來都只有一個。
是愛。
濃烈到越過了所有邊界、近乎瘋狂的愛。
我要她的全部。
我要走進她最深處的每一個角落,看她最隱秘的每一面,然後告訴她,我全都接受,我全都愛。
包括她的矜持,她的倔強,她的脆弱,她壓了二十多年的性癖,她高潮時失控的樣子,還有她嘴裡含著肛塞、眼淚流了滿臉、卻始終沒吐出來的那份信任。
全部。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媽媽在睡夢里動了動,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嘴角彎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媽媽醒了。
醒來的方式很可愛。
睫毛先顫幾下,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瞳孔花了好幾秒聚焦,看清我的臉又閉上,像在確認這不是夢,然後再次睜開。
這次徹底醒了。
「……我睡了多久?」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啞。
「半個多小時。」
媽媽撐起身子,環顧四周,看見西天的晚霞,愣了一下:「都這麼晚了?」
「嗯,該下山了。」我坐起來,替她把碎發別到耳後,「能走嗎?」
媽媽試著動了動腿,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表情。
不算疼,更像被提醒了某件事的窘迫。
肛塞還在裡面,裡面還封著我射進去的東西。
睡了半個多小時,那股溫度早和她自己融成一片了,可體積還在。
她能感覺到直腸里那種被填著的、微微脹滿的感覺。
「……能走。」媽媽說,聲音里帶著一點不確定。
「我背你下去。」
「不用——」
「別逞強。」我已經蹲到她面前了,「上來。」
媽媽猶豫了兩秒,認命地趴到我背上。
我站起來的時候她嘶了一聲——站立的姿勢讓體內的液體順著重力往下墜,壓在肛塞內側,括約肌的負擔一下子重了。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在我腰側收攏。
「夾好了?」我回頭問。
媽媽在我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肩膀,用牙齒含糊地說:「都——怪——你——」
我笑著背起她,一手托著腿,一手拎起收好的背包和毯子,沿來時的路往山下走。
下山比上山快。夕陽把整條山路染成金色,兩側的樹在逆光里成了黑剪影,葉邊鑲著一圈金暈。風從谷底吹上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很舒服。
媽媽趴在我背上,下巴擱在我肩窩,兩只手環著我的脖子,手指在胸前交扣。
身體隨我走路的節奏輕輕晃,胸前的軟肉隔著裙料壓在我的肩胛骨上,隨每一步微微變形。
「小峰。」
「嗯?」
「今天……山上的風景真的很好看。」
「嗯,挺好看的。」
「下次……」媽媽頓了頓,「下次還能來嗎?」
「下次」兩個字出口的時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媽媽在想以後。媽媽沒有把這趟旅行當成一個結束了就散掉的泡泡,她在期待下一次。
「當然能。」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啞,「想來多少次都行。」
媽媽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我後頸,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吸溫熱而勻。
我們就這麼一路安靜地下了山。這份安靜一點都不尷尬,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都被默契填得滿滿的,不需要說話。
到了山腳,天快黑了。
我叫了車,把媽媽放到後座上。
媽媽坐下去的時候又是那記微微一僵,坐姿會把體內的一切往下壓,提醒她裡面有東西。
她迅速調好角度,重心偏向一側,若無其事地把裙子鋪平蓋住膝蓋。
我坐到她旁邊,媽媽自然靠過來,頭枕在我的肩上,手伸過來和我十指交扣。
車窗外的風景在暮色里飛速後退,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在玻璃上投下流動的光斑。車里很靜,只有空調的低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媽媽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像在寫甚麼字,又像只是無意識的習慣。
「媽。」
「嗯?」
「今天開心嗎?」
她沈默了幾秒,我感覺到媽媽的嘴唇在我肩膀上彎了一下。
「……開心。」
很輕,但很確定。
一個爬了一上午山、被背上山、在林子里被乾到三波高潮、嘴裡含著肛塞、屁眼裡被封了一下午的女人,坐進晚風裡的車,依然真心實意地說出「開心」兩個字。
因為這一切的底下,墊著的東西她感受得到。
回到酒店已經八點多。
我刷卡開門,扶著她走進去。媽媽的腿還有點軟,走路走得小心翼翼。體力沒恢復是一半,另一半,肛塞和裡面的東西讓她不敢邁大步。
「先去洗澡。」我說。
「嗯。」媽媽踢掉帆布鞋,穿著絲襪的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停住,回頭看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
「那個……」臉又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能不能先幫我把那個……取出來?」
從林子里被我塞回去到現在,快四個鐘頭了。媽媽忍了整段下山的路和回程的車,一直夾著,一滴沒漏。
「過來。」我坐到床沿,拍了拍旁邊。
媽媽走過來,站在我面前,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著火。
「轉過去,裙子撩起來。」
媽媽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雙手抓住裙擺慢慢往上提。
藏青的針織面料過大腿,過臀,堆到腰際。
她的臀暴露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絲襪襠部那個被我撕開的洞還在,尼龍的破邊捲曲著,框住中間那片白。
兩瓣臀肉飽滿圓潤,中間的臀縫深深陷下去,底部,粉水晶底座閃著一點微光。
我伸手撥開臀縫,露出肛塞的全貌。
底座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紅,戴了一整天,括約肌長時間撐著,邊緣有些充血。
沒有破損,沒有異常,只是比平時更敏感。
「放鬆。」左手拇指按著她括約肌周圍的皮膚,慢慢揉。媽媽在我指尖底下輕輕發抖,沒有躲。
等那圈肉的張力降下來,右手捏住底座,緩慢地、勻速地往外拉。
塞體最粗處過括約肌的時候,媽媽悶哼了一聲,雙手抓緊裙料。然後啵的一聲,肛塞整個滑出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乳白從她微張的屁眼裡湧出來。
下午灌進去的精液。
在她體內待了四個多小時,早從濃稠化成了半液態,混著腸液和體溫,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絲襪的破口上,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媽媽的身體在液體湧出的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又羞又窘的「啊——」,雙手捂住了臉。
「好了好了。」我抽了幾張紙巾替她擦。紙巾碰到敏感的地方媽媽又抖了幾下,沒躲,只是把臉埋在掌心裡,耳朵紅得滴血。
我仔細替她擦乾淨,把裙子放下來,拍了拍她的臀:「好了,去洗吧。」
媽媽放下手,不看我,低著頭快步走進浴室,砰地關上了門。
水聲很快響起來。嘩嘩的淋浴聲過了一陣,隱約混進了別的聲音。很輕,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哼歌。
她在哼歌。
不成調,斷斷續續,帶著浴室的回聲。像一隻洗完澡的貓,舔毛時喉嚨里咕嚕咕嚕。
我靠在浴室門上聽了一會兒,嘴角自己彎了上去。
媽媽洗了很久,四十來分鐘才出來,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上包著毛巾,臉上乾乾淨淨,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整個人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熱氣。
「餓了吧?」外賣已經擺在桌上,兩份清淡的日式定食,三文魚刺身,味噌湯,米飯,漬物小菜。
「嗯,餓死了。」媽媽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吃相比平時急,真餓了,從早上的早餐到現在,中間只有幾個飯團和一點水果,然後是一整個下午的消耗。
我看著她吃,給她盛了一碗味噌湯推過去。媽媽接過來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滿足地嘆了一聲。
「好喝。」
「多喝點。」
媽媽白了我一眼。大概是想起了今天媽媽流失的那些「水分」都是怎麼流失的。但她沒說甚麼,乖乖把湯喝完了。
吃完飯,我收拾了桌面。
她窩進沙發,雙腿蜷在身下,浴袍領口松松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最上方的弧線。
頭髮從毛巾里放出來了,濕漉漉披在肩上,燈光下泛著烏黑的光。
「明天想去哪?」我坐到她旁邊,把她的腳拉到我腿上,開始幫她按。
走了一天的山路,媽媽的腳肯定酸透了。
三十六碼的腳,腳背白皙,腳趾圓潤,指甲修得整整齊齊,沒塗指甲油。
拇指按在她腳心的湧泉穴上,用力一揉,媽媽舒服地嗯了一聲,腳趾蜷了蜷。
「你定吧。」媽媽懶洋洋地說,「反正你每天都安排好了。」
「那明天……」我想了想,「就去老街。存了一年的那條。糖藕,茶館,一樣不落。」
媽媽眼睛睜開一條縫,確認我不是在騙她,然後滿意地點頭:「這還像句話。」
「明天穿甚麼?」
又是這個問題。從前天晚上媽媽第一次主動問起,這就成了我們睡前的固定環節。我沒要求過,她自己問的。
「明天嘛……」我笑了笑,「讓我想想。」
媽媽看著我笑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你別又搞甚麼奇怪的……」
「不會不會。」我舉起一隻手,「明天文藝路線,保證正常。老老實實陪你喝茶,買手工藝品,吃糖藕。」
「……上次你也說保證正常。」
「這次真的。山上是意外,意外懂嗎。」
「意外。」媽媽哼了一聲,「你哪次意外不是蓄謀已久。」
「媽,你這句話,屬於典型的有罪推定。」
「少來。」媽媽把腳從我腿上抽走,又慢慢放了回來,「按。」
我認命地繼續按。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指腹揉過腳底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城市夜晚的白噪音。燈光柔和,把一切都罩進一層暖色調里。
媽媽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眼睛閉著,嘴唇微張,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快睡著了。
我輕輕放下她的腳,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到床上。半夢半醒之間媽媽嘟囔了一句甚麼,沒聽清,手又習慣性地攥住了我的衣領。
我替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去洗澡。
明天,老街。她的糖藕,我的話都得算數。這一趟出門,我訂的行程,可日子過到今天,越來越像媽媽在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