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乳交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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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沾著我前液的拇指含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
這個動作完全出於自發。沒有人教她,沒有人要求她,沒有半點暗示。她自己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憑著本能和慾望,主動去碰,主動去嘗。
我的雞巴硬得幾乎要爆炸。
「媽,」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甚麼?」
她把拇指從嘴裡抽出來,嘴唇上泛著一層水光,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我……」聲音很小,帶著她自己都不敢信的羞,「我不知道……就是……想碰你……」
想碰我。
媽媽說想碰我。沒有推脫,沒有「你讓我碰的」,就三個字,想。
我俯下身,隔著絲巾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乖媽媽。」
然後我重新直起身,握住她的手,引她的手指回到我的雞巴上。
「幫我夾住。」
媽媽明白了。雙手從兩側托住自己的乳房,替下了我的手,把柔軟的乳肉往中間合攏,夾住我的雞巴。
媽媽的手比我的小,力氣也小,可她夾得極認真。手指陷進乳肉里,把兩團軟肉緊緊壓在一起,攏出一條比剛才更緊的通道。
我開始動。
這一次的感覺和剛才完全兩樣。
剛才一切由我控制,現在換她配合。
她的手在調整角度和力度,試探著找一個讓我最舒服的位置。
她看不見,只能靠雞巴硬度的變化、我呼吸的節奏、我偶爾漏出的低吟,來判斷自己做得對不對。
媽媽在用心。
「對……就是這樣……再夾緊一點……」
她聽到指令,手指又收緊了些。乳肉被擠得更密,通道里的摩擦變大,快感翻著倍往上衝。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
龜頭每次從乳溝上緣探出來,都頂到她的下巴,留下一小滴前液。
她的下巴上、脖子上,已經糊滿了透明的、黏稠的水。
「媽……我快了……」
媽媽的手夾得更緊。
然後她又做了一件讓我發瘋的事。她微微抬起頭,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
那條長得沒道理的舌頭,七八釐米,從唇間探出,舌尖微微上翹,對準了我每次前推時龜頭探出的位置。
下一次前推。龜頭從乳溝裡衝出來,正好撞上她伸著的舌尖。
濕熱的、柔軟的舌面裹住龜頭前端,舌尖靈活地在馬眼上打了個轉。
「操,」
我沒忍住。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伸出的舌頭上,濃稠的白澆在粉紅的舌面上,一塊玫瑰色的畫布上潑了一筆白顏料。
第二股射得更遠,越過舌尖,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第三股、第四股力道弱了,從乳溝裡漫出來,沿著乳房的弧線緩緩往下淌,和酒紅色的絲帶絞在一起。
媽媽沒躲。
她甚至把舌頭伸得更長了些,去接那些濺落的白濁。
*燙的……他射在舌頭上了……媽媽居然伸著舌頭去接……接住了,咽下去,他就痛快了……這就夠了……*
射完之後,我撐在她身體上方,大口喘氣。
低頭看她,蒙著眼的臉上沾著精液,嘴唇和舌頭上掛著白濁,脖子上、胸口上、乳溝裡,到處都是。
酒紅的絲帶被浸濕了一截,顏色更深了,貼在她皮膚上,一道被雨打濕的綢。
她慢慢把舌頭收回去,嘴唇合攏,喉頭微微一滾。
咽了。
然後她張開嘴,給我看。
舌面上乾乾淨淨,甚麼都沒剩。
「……夠了嗎?」聲音沙啞而軟,嘴角掛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俯下身,吻住了她。
自己精液的味道混著她口腔里的溫熱和津液的甜。她的舌頭卷上來,跟我的纏在一起,把那點殘餘的味道在兩張嘴之間遞過來,遞過去。
這個吻很長,很深,很用力。
吻到她喘不上氣,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我才松開。
「你……」媽媽喘著,「你還沒把這個解開……」手摸了摸蒙在眼睛上的絲巾。
「還不到時候。」
「甚麼意思,」
我沒讓她說完。
我從她身上翻下來,雙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翻了個身。仰臥變俯臥。她啊了一聲,雙手撐在床上,本能地想撐起來,被我按住後腰。
「趴著。」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松下來,乖乖趴好。
我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擺成一個上身伏低、臀部微翹的姿勢。她的臉側貼著枕頭,蒙眼的絲巾蹭著枕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後背是一整片光潔的、起伏有致的白色原野。
肩胛骨的蝴蝶輪廓隨呼吸輕輕起伏,脊柱的凹槽像一條淺淺的河,從肩胛之間蜿蜒而下,過腰窩那兩個對稱的小凹陷,最後沒進臀縫的起點。
她的腰極細,從後面看,腰和臀之間的落差大得驚人,小提琴的側面輪廓,從最窄處陡然脹開成飽滿的弧。
臀微翹著,兩瓣臀肉飽滿緊實,在這個姿勢下被輕微撐開,露出臀縫深處那片更白更嫩的皮膚。
再往下就是她的穴。
已經完全濕透了,兩片唇微微張著,嫩紅的穴肉在燈下泛著水光,一朵被晨露打透的花。
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慢慢溢出來,沿會陰淌到陰蒂,在那顆充血的小肉粒上積成一滴,拉出一根細銀絲,墜在床單上。
媽媽已經濕到了不需要任何前戲就能直接進入的程度。
可我不急。
跪在她身後,雙手覆上她的臀,掌心貼著那道弧,慢慢揉。
臀肉在手裡的觸感和乳房兩樣——更緊實,更有彈性,兩團發到恰好的面,按下去會彈回來,揉的時候能摸到皮膚底下肌肉的張力。
媽媽的腰在我的揉捏下又塌了一點,臀不自覺地往後送。邀請的姿態。身體替她說了嘴上說不出的那些話。
拇指沿著臀縫往下滑,過那片細嫩的皮膚,過會陰,最後停在她的穴口邊緣。
媽媽的身體繃緊,呼吸卡了一下。
我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按她的穴口。不進,只按。那圈軟肉在指腹底下微微收縮,一張小嘴試著含我的手指。
「想要了?」
「嗯……」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而急。
「想要甚麼?」
「……你。」
「我的甚麼?」
媽媽把臉埋進枕頭,不說話了。耳根紅得滴血。
我笑了笑,不再逼。
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握住自己的雞巴。
剛射過一次,看著她這副樣子,早就又硬透了。
龜頭抵上穴口,那裡的溫度和濕度湧上來,滾燙,濕滑,把手伸進一罐加熱過的蜂蜜。
然後我推了進去。
「啊——」
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地透出來。
進人的瞬間媽媽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往下塌,臀卻往後頂,像逃,又像迎。
穴壁被一寸一寸撐開,軟肉緊緊吸著柱身,每進一釐米,內壁的褶皺就在龜頭上滑過一遍,無數只小手在摸,在留。
我沒一插到底。
推到一半,停住。
媽媽的穴道在這個深度有個微妙的收窄。還沒到最深處那圈軟肉,穴道中段另有一圈肌肉,一個柔軟的環,剛好卡在我龜頭最粗的冠狀溝上。
我就停在這個位置。不進,不退。
「小峰……」媽媽的聲音懸在半空,焦灼得發顫,「你……進來……」
「進了一半了。」
「全部……」媽媽的手抓著枕頭,指節發白,「全部進來……」
我緩慢地繼續推。
龜頭擠過那圈收窄的肉,穴壁在被撐開的瞬間猛縮了一下,又松開,吞咽似的。
剩下半程暢通無阻,穴道深處比外頭更熱、更軟、更濕,一隻被加熱過的絲絨手套,嚴絲合縫裹住整根雞巴。
恥骨貼上她的臀,整根沒入的時候,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饜足的嘆息。
「嗯——」
那聲嘆息里有釋放,有充實,有被徹底填滿的、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安穩。
我趴上她的背,胸口貼著後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繞到前面——
握住了她被絲帶束著的乳房。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個姿勢讓雞巴在她體內的角度變了,從正後方變成微微向下的斜角,龜頭的頂端正好抵在她穴道前壁那片糙糙的、敏感的地帶上。
同時我的手從前面握住她的乳,掌心蓋住被絲帶勒得格外敏感的乳肉,指尖找到那兩顆腫脹的乳頭。
前面是乳頭,裡面是G點。兩個最要命的開關,同時攥在手裡。
媽媽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淺又快,被捏住後頸的小獸。
「我要動了。」
媽媽來不及答。
我開始抽插。
談不上大開大合。
小幅度的、快速的、精准的研磨。
每次抽出不超過三釐米,每次推入都讓龜頭準確碾過前壁那片敏感區。
同時手指在乳頭上保持著同一個節奏——推入時捏緊,抽出時松開。
上下兩個點,同一個拍子,同一個頻率。
她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地震顫。大幅度的扭動談不上,那抖細密、持續、從身體深處透出來,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高頻振。
「啊……啊……啊……」
呻吟也是同一個頻率。每次推入加捏緊,她短促地啊一聲;抽出松開的間隙里急急吸一口氣,給下一聲「啊」備好氣。
這種鐘錶般精准的節奏持續了約莫兩分鐘。
然後我突然換招。
猛地抽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直撞最深處。
「啊——!!」
這一聲比之前所有的都響。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彈起來,腰折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雙手死抓著枕頭,指甲幾乎撕開枕套。
穴道在這一記猛衝里瘋了一樣收縮,穴壁攥成一隻拳頭,把我的雞巴死死箍住。
「太——太深了——」
我沒給她喘息。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回,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
手指在乳頭上也換了手法,不再有節奏地捏放,改成持續的、用力的揉搓,把那兩顆腫到極限的乳頭在指間碾來碾去。
媽媽的呻吟徹底失控了。
有節奏的「啊」沒有了,只剩一連串破碎的、沒有意義的音節,混著喘、嗚咽,和偶爾蹦出來的幾個字。
「不行」「太快」「要死了」「不要停」,矛盾的,混亂的,被快感衝垮了全部理性之後本能的囈語。
穴道里湧出大量的液體。
先前那種慢慢滲的透明淫水不算數了,如今是一股一股的、溫熱的、微稠的液體,隨著每次抽插被帶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液體順著雞巴淌下來,打濕我的囊袋,滴在床單上。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可她壓根沒想逃——每次我抽出,她的臀都會追上來,不許雞巴完全離開;每次我捅進去,穴道都主動收縮,吞著,留著。
媽媽的身體在說:更多,更深,別停。
我加速。
腰部高速運轉,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全身的分量,臀肉相撞啪啪作響,混著穴里的水聲和她失控的呻吟,在酒店房間里攪成一曲讓人血熱的交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