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乳交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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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到了——」媽媽已經是哭腔,眼淚從絲巾底下滲出來,沿臉頰流進枕頭,「小峰——我要,」
「等一下。」
我猛地停住。整根埋著,一動不動。
媽媽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不——不要停——求你——」
「等一下。」我又說了一遍,聲音因為忍耐而低啞。
保持插入的姿勢,一隻手從她乳房上移開,伸到她臉側,找到絲巾在腦後的結,輕輕一拉——
酒紅色的絲巾滑落。
光湧進媽媽的眼睛。
她猛眨了好幾下,瞳孔在突然回來的視覺里急劇收縮,淚水糊了滿眼。她下意識轉頭,想看清四周:
然後媽媽看到了床頭對面的那面穿衣鏡。
鏡子里映出來的,正是她自己。
趴在床上,臀高高翹著,兩團乳房被酒紅絲帶束著,比平時更飽滿挺拔,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臉上全是淚痕,嘴唇紅腫,下巴和脖子上還掛著乳交時濺上的白濁。
大腿內側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正從她和我交合的地方不斷溢出來。
而在她身後的人,正是我。
我的身體覆在她背上,雙手從腋下穿過握著她的胸,腰胯緊貼著她的臀。
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從這個角度,能隱約看見兩人交合處那一圈被撐開的、泛著水光的嫩紅。
媽媽全看見了。
鏡子里,媽媽的眼睛和我的對上了。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東西很雜。
有羞——看見自己這副被綁著胸、趴著、從後面進入的樣子,任何一個母親都會羞。
有驚,她大概從沒從這個角度看過做愛的自己,那種視覺衝擊太大。
可最多的那一樣,我從來沒在她眼睛里見過。
跟情慾無關,跟羞澀恐懼也無關。
是接受。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情慾浸透的、赤裸的、被束縛的、被佔有的自己。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慢慢平下來,再慢慢軟下去,最後——
媽媽沒有移開視線。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盯著我們交合的畫面,輕輕咬了下唇,用很輕很輕的、像在對鏡子里的自己說話的聲音,說:
「……繼續。」
那句話沒衝著我來。
媽媽說給鏡子里的自己聽。是站在鏡子另一邊的、被情慾和愛意同時淹沒的女人,給自己下的一道許可。
*看清楚了……這就是現在的我……被兒子綁著胸,從後面進入,還說著繼續……夏老師要是看到這一幕,怕是要當場昏過去……可是鏡子里那個人,眼睛里沒有半點悔……*
我吻了一下她的後頸。
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
我直起上身,雙手扣住她的腰,全力衝撞。不再有研磨,不再有節拍,毫無保留,傾盡所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床墊里。
「啊——啊——啊——」
呻吟隨著撞擊被撞成碎片,從嘴裡飛出去,散在枕頭上、床單上、空氣里。
她雙手死死抓著床頭的欄桿,指節發白,小臂的肌肉繃成兩根弦。
她的背折起又塌下,折起又塌下,跟著我的節奏起伏,浪裡的一葉小舟。
可媽媽的眼睛,媽媽的眼睛始終釘在鏡子上。
看鏡子里的自己被撞得前後搖晃,看被絲帶束著的乳房在劇烈的運動里瘋狂晃,看自己臉上那種被快感扭曲的、陌生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表情。
「小峰——我——我到了——真的到了——」
穴道開始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從穴口傳向深處,一隻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的手,把我的雞巴反復吞吐、擠壓。
媽媽的大腿在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分量,沒有我扣著腰,她早就癱了。
我也到了極限。
最後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全身的力氣全灌了進去,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那圈軟肉,感覺到它被撞開了一線縫隙——
然後我射了。
精液在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滾燙,衝刷著宮頸和穴道深處的每一寸粘膜。媽媽感覺到那股熱流,身體猛地一痙,然後——
「啊啊啊啊,」
媽媽的高潮在我射精的同時徹底炸開。
和之前乳頭引發的那種局部高潮完全是兩碼事。
這一波從身體最深處席捲而來,全身的,毀滅性的。
穴道瘋了一樣收縮,把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往外擠,攪渾的液體從交合的縫隙里噴出來,打濕兩個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單。
她的背折成一個不可能的弧度,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在放電。
媽媽的眼睛終於從鏡子上移開了。
談不上主動,高潮的衝擊讓視線失了焦,瞳孔放大,眼神渙散,魂被從身體里抽了出去,只剩一具在極樂里發抖的軀殼。
這個高潮拖了很久。
久到我射完了她還在痙攣,久到我的雞巴在她體內開始變軟、她的穴道還在收縮,久到她的呻吟從尖叫變成嗚咽、從嗚咽變成喘息、從喘息變成幾乎聽不見的、細若游絲的嘆息。
最後,媽媽的身體終於松了下來。
一根繃到極限後突然剪斷的弦,所有張力在一瞬間消失。整個人癱倒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只有後背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在呼吸。
我輕輕從她體內退出來。
退出的瞬間,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乳白從她微張的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緩緩往下,在大腿內側畫出幾道蜿蜒的白痕。
媽媽沒動。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去浴室打濕了一條毛巾,擰到半乾,回到床邊。
從她的臉開始。
溫熱的毛巾輕輕擦過媽媽臉上的淚痕、汗水和殘存的體液。
高潮後的皮膚敏感得厲害,毛巾碰到的每一處她都輕輕縮一下,可她沒躲,閉著眼,任我擦。
然後是脖子,鎖骨,胸口。
我小心解開絲帶的結。
絲帶在她身上留下了淺淺的壓痕,兩道酒紅的印環繞在乳房根部,兩個精緻的圓環。
我用毛巾沿著壓痕輕擦,再用手掌覆上去,緩慢地、輕柔地按摩,幫被輕壓過的組織把血循環揉回來。
媽媽的乳房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乳頭還腫著,顏色從深紫慢慢褪回玫瑰紅。我用拇指極輕地在乳頭上畫了個圈。不為刺激,只為安撫。
媽媽發出一聲很輕的、饜足的嘆息。
我繼續往下擦。
腹部,腰側,大腿內側——最濕的地方,混合的液體已經開始發稠,我用毛巾一寸一寸仔細擦淨,換了條乾淨毛巾重新打濕,重新擦。
最後是媽媽的穴。
我把她的雙腿輕輕分開一點,用毛巾的一角小心擦拭穴口和會陰。
那裡的皮膚被磨得發紅,穴口還在輕輕翕動,偶爾一小股乳白從裡面溢出來。
我擦得極輕,極慢,每一下都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毛巾扔進浴室的洗衣籃,我回到床上,躺在她旁邊。
媽媽還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臉側貼著枕頭,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我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別到耳後。
「媽。」
「嗯……」媽媽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虛弱,綿軟。
「疼嗎?」
媽媽想了想,微微搖頭:「不疼……就是……」
「就是甚麼?」
「……沒力氣了。」
我笑了笑,側過身,把她輕輕翻過來仰面躺著,把她的頭枕上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蜷進我懷裡。
媽媽很自然地縮進來,臉埋在我胸口,一隻手搭在我腰上,腿和我的腿纏在一起。
「小峰。」
「嗯。」
「剛才那個……綁胸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好意思,「你從哪裡學的?」
「網上看的。」
媽媽沈默了一下:「你經常看那種東西?」
「偶爾。」我親了下她的頭頂,「怎麼,不喜歡?」
又一段沈默。
然後媽媽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沒有不喜歡。」
我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還有那個……蒙眼睛的……」媽媽的手指在我腰上無意識地畫圈,「看不見的時候……感覺……」
「感覺甚麼?」
「感覺……」媽媽斟酌了很久,「不那麼害怕了。」
我低頭看她。臉埋在我胸口,看不見表情,可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膚上輕輕掃著。
「怕甚麼?」
「怕……被看到。」聲音越來越小,「平時做的時候……你看著我……我總覺得……很丟人。你倒沒讓我覺得丟人,是我自己……覺得自己那個樣子……很丟人。」
媽媽頓了頓。
「可是蒙上眼睛之後……看不見你在看我了……就……好像沒那麼丟人了。就可以……不用想那麼多。只是……感覺。」
我摟緊了她。
「後來你把絲巾解開了,」媽媽接著說,聲音里帶著回憶的、恍惚的質地,「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嗯。」
「我以為我會害怕。」媽媽說,「但是……沒有。」
「為甚麼?」
媽媽沈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答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媽媽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很亮,兩顆被水洗過的黑曜石。眼眶還有點紅,睫毛還濕著,可眼神是清的、靜的,帶著風暴過後的寧。
「因為我看到你也在鏡子里。」媽媽說,「你在我後面,你的手在我身上,你的眼睛在看我。我看到的不只是我自己……是我們。」
她的聲音很輕,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是我們在一起的樣子。」
我看著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我低下頭,吻住了媽媽。
情慾褪乾淨的吻。很輕,很柔,嘴唇貼著嘴唇,像在說,我在。
媽媽閉上眼,回吻我。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
老城區的方向隱約傳來幾聲犬吠,和遠處斷斷續續的二胡聲。
房間里很靜,只剩兩個人的呼吸,和偶爾翻身時床單的窸窣。
媽媽在我懷裡慢慢松下來,呼吸變得綿長而勻。
快睡著的時候,媽媽突然又冒出一句。
「小峰。」
「嗯。」
「明天……」睡意已經濃了,含含糊糊的,「明天你想讓我穿甚麼……」
我笑了。
「明天再說。」
「嗯……」
媽媽的手照舊來攥我的衣領。我沒穿衣服,她就攥住了我胸口的一小塊皮膚,輕輕捏著,像攥一個看不見的錨點。
然後媽媽睡著了。
我沒睡。摟著她,聽她的呼吸,看窗外漆黑的夜。
明天是第十天。
旅行過半了。
我低頭看懷裡的媽媽。睡著的臉很安寧,嘴角微微翹著,好夢正酣。身體蜷在我懷裡,柔軟,溫熱,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小動物。
她的乳房上,絲帶留下的那兩道淺淺的壓痕還沒褪盡,在昏暗的光線里隱約可見,兩枚只有我們兩個人讀得懂的印章。
我親了下媽媽的額頭。
「晚安,媽。」
媽媽在睡夢中嗯了一聲,撫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