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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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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92章 AV洗禮的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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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的聲音很輕,試探著,「你是不是……遲早要跟我……」

「肛交?」

媽媽的耳根燒起來,可她點了頭。

「想。」我說得很坦白,「但急不得。你的身體還沒準備好。而且,」我加重了語氣,「你試過之後要是真不喜歡、不舒服,我絕不要第二次。」

媽媽轉頭看我,眼神里有審視,還摻著一點奇怪的安心。

「你每次都這麼說。」

「我每次都做到了。」

媽媽想了想,像在心裡翻過去的每一次賬,每一次我說不強迫的時候,我到底強迫了沒有。

「……算你說到做到。」媽媽最後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情願的承認。

畫面切換。「兒子」從「母親」的屁眼裡抽出來,直接插進了她的小穴。沒有清潔,沒有更換,從後面換到前面。

媽媽的臉色變了:「這個不行。會感染的。」

「嗯,很不衛生。」

「你以後要是敢這樣,」

「不會。」

媽媽哼了一聲,算收下了這個保證。

接下來是雙插。

「兒子」用一根假雞巴插著「母親」的屁眼,自己的雞巴插在前面。

兩根同時抽動,「母親」在雙重貫穿下劇烈痙攣,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尖叫和嚎哭之間的、徹底失控的東西。

媽媽盯著屏幕,嘴唇微張,呼吸明顯急了。

我注意到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這個……」媽媽的聲音有點啞,「前後同時……」

「你在想甚麼?」

「沒想甚麼。」答得太快了。快到一聽就是在遮。

我沒追問。但我把媽媽的反應記下了,大腿夾緊,呼吸加速,瞳孔微大。那樣子跟怕不沾邊,全是好奇,甚至可能摻著一點點……別的。

雙插的場景持續了約十分鐘。

「母親」在這十分鐘里高潮了至少三次,每次都帶著大量的潮噴。最後她癱在床上,兩個洞口都微微張著,紅腫而濕。

媽媽看完這一段,沈默了很久。

然後媽媽用很小很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這個……以後……也許……可以試試。」

媽媽的嘴唇就貼在我耳邊,再小我也聽清了。

我沒有大驚小怪。只是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在她耳邊回了一個字:

「好。」

片子播到兩個半小時,內容開始進入真正極端的地界。

飲尿。

「兒子」站在浴室里,「母親」跪在他面前張著嘴。然後「兒子」對著她的嘴:

媽媽猛地坐直了。

「不看了。」語氣非常堅決,「這段跳過。」

我立刻拖進度條。

可下一個場景更過分。

遛狗。

「母親」脖子上套著皮質項圈,連著鍊子,鍊子那頭握在「兒子」手裡。

她赤著身體,四肢著地,像一條狗在客廳的地板上爬。

「兒子」牽著鍊子走在前頭,偶爾回頭,語氣隨意:快點。

「母親」的膝蓋磨得通紅,每爬一步,乳房跟著晃。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隱忍談不上,痛苦也挨不上,比這兩樣更可怕:空白。

魂已經不在這具身體里了。

媽媽沒讓我跳。

她盯著屏幕,一動不動,看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媽媽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裡一沈。

「她的眼睛是死的。」

我看了一眼屏幕。確實。畫面里那個「母親」,瞳孔渙散,目光空洞,兩顆沒有光澤的玻璃珠。她在執行命令,可她已經不在了。

「這不算調教。」媽媽的聲音依然平,可她靠在我胸口的後背繃著一層細微的僵,「這是……毀掉一個人。」

我沒說話。

「你看她爬的樣子,」媽媽接著說,「她的手指是松的。正常人四肢著地,手指會抓地,會使勁。她的手指完全攤開,攤在地上,像……像沒有骨頭。」

她頓了一下。

「一個人的手變成那樣,就是放棄了。放棄的還不是反抗。放棄的是她自己。」

房間里靜了幾秒。屏幕上「母親」還在爬,鍊子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跳過吧。」媽媽說。

這次的聲音里沒有堅決,只有疲憊。

我拖了進度條。

下一個場景,「肉便器」。畫面剛出現兩秒——「母親」被綁在一個架子上,身上寫滿了侮辱性的字,「兒子」正在往她身上:

媽媽伸手按住了我握鼠標的手。

「這個也跳。」

我跳了。

再下一個。

「母親」被固定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雙腿被分開到極限,「兒子」用各種尺寸的器具擴張她的穴口和屁眼,從小到大一根一根地換,最後塞進去的東西大得看著都疼。

「母親」在尖叫,四肢被固定著,動不了。

媽媽看了大概三十秒,把臉轉開了。

「夠了。後面的我不想看了。」

我按了暫停。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低的嗡嗡聲。

媽媽靠在我懷裡,很久沒說話。

她的身體不再抖了,呼吸也穩,可我感覺得到,她整個人沈下去消化了。

消化剛才四個小時的內容,消化那些畫面在她心裡攪起來的東西。

我沒催。給她時間。

大概過了兩分鐘,媽媽開口了。

「小峰。」

「嗯。」

「你給我看這個……想讓我知道甚麼?」

問得很直。媽媽不傻,知道我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

我想了想,決定也直著答。

「兩件事。」我說,「第一,看看別人在做甚麼。哪些你能接受,哪些絕對不行。這樣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往後不會踩。」

媽媽微微點頭。

「第二,」我說,「讓你看清楚。我和你,跟屏幕上那對母子,完全是兩回事。」

媽媽沒說話,可她身體的抖停了。她在聽。

「你剛才說那個女人眼睛是死的。」我說,「你說得對。她被毀掉了。那個男的沒在愛她,甚至談不上玩她。他在消滅她。把她當成一個東西,一個沒有意志、沒有感受、沒有尊嚴的東西。打她的臉,遛她,往她身上撒尿,擴張她——每一個動作,目的都是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人。」

媽媽的手指攥緊了我的手。

「但是媽,」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角,「你想想我對你做過的每一件事。」

媽媽沒動。

「我讓你穿旗袍、JK、女僕裝。每一套都是我挑的,我想讓你好看,沒想過讓你丟人。我給你梳頭、戴耳環,我享受把你打扮漂亮的過程。」

「我讓你深喉、吞精。可我每次都控著深度,你不舒服我會停,你咽完我會親你。」

「我打你的屁股。因為你自己喜歡。我撞破了你的秘密,我沒嫌棄,我收下了它,然後幫你把它實現了。」

「我用跳蛋、用肛塞、用絲帶綁你。可我從來沒傷過你。沒讓你流過血,沒留過一道傷痕,沒讓你有任何一次在事後覺得自己被糟蹋了。」

我停了一下,感覺到媽媽的睫毛在我胸口輕輕掃。她在眨眼。可能在忍眼淚。

「屏幕上那個男的,射完就走,打完就走,用完就扔。他從來不抱她,不親她,不幫她清理,不問她疼不疼。他不在乎她是誰,只在乎她的身體還扛得住多少。」

「可是我——」我摟緊她,「我每次完事都幫你擦身體。幫你揉被絲帶勒過的地方。幫你梳頭髮。問你疼不疼、累不累。你睡著了我給你蓋被子,你醒來我餵你吃早餐。」

「因為我從頭到尾就沒在調教一個性奴。」

「我是在跟我媽做愛。」

「我愛的那個媽。」

房間里靜了很久。

然後我感覺到胸口一熱。媽媽哭了。沒有聲音,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洇濕了我的T恤。

媽媽的手從攥著我的手變成環住我的腰,整個人往我懷裡縮,縮得很緊,像要把自己嵌進我的身體里。

「你這個小混蛋。」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哭腔和鼻音,「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真的。」

「我知道。」媽媽吸了吸鼻子,「就是因為知道是真的……才……」

媽媽說不下去了。

我沒逼她說完。只是摟著她,一隻手輕輕拍她的後背。小時候媽媽哄我睡覺,就是這副拍法。

媽媽在我懷裡哭了大約五分鐘。不嚎啕,就是安靜的、釋放性的、把積了很久的東西慢慢放出來的那種哭。

哭完,媽媽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氣,抬頭看我。

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表情卻是平的。

「把剩下的也看完吧。」媽媽說。

「不看了也行。」

「看完。」語氣很堅定,「你讓我看的,就看完整。我想知道後面還有甚麼。」

我按了播放。

片子的後半段,強度一路往上走。我們不再一個場景一個場景地討論了,多半是沈默地看,偶爾交換一兩句短的。

一個場景里,「兒子」讓「母親」穿著暴露的衣服去便利店,故意讓她在收銀台前彎腰,露出裙底甚麼都沒穿的事實。

「這個收銀員是演員吧?」媽媽說。

「應該是。」

「那還好。要真的就太過分了。」

一個場景里,「兒子」用繩子把「母親」綁成一個複雜的造型吊在天花板上,用各種工具刺激她。

媽媽看了一會兒,歪著頭:「這個繩子綁得倒挺好看。」

「你喜歡繩縛?」

「我說好看,沒說想被綁。」媽媽答得飛快,「看著好看和想被綁,兩回事。」

我沒追問,心裡又記了一筆。

一個場景里,「兒子」讓「母親」對著鏡頭自我介紹——我是誰誰的媽媽,我是淫蕩的母狗,我最喜歡被兒子操——然後把視頻發給了她的同事。

媽媽的臉色變了。

「這是犯罪。」聲音冷下來,「不管甚麼關係,把這種視頻發出去就是犯罪。」

「嗯。」

媽媽轉頭看我,眼神很認真:「你以前拍的那些……」

「只有我能看到。」我說,「永遠不會給任何人。」

她盯了我三秒,點頭。

片子的最後一個段落,整部片最極端的部分來了。

「兒子」把「母親」帶進一個地下室。架子,鏈條,皮鞭,蠟燭,電擊棒。「母親」被剝光,四肢分開固定在四個方向,大字懸著。

然後是系統性的、長時間的、全方位的折磨。

皮鞭抽遍全身。象徵性的輕拍談不上,每一記都真真切切留下血痕。蠟燭油滴在乳房和穴口上。電擊棒碰大腿內側和陰蒂。冰塊塞進穴道。

「母親」從尖叫到嘶吼,從嘶吼到嗚咽,從嗚咽到沈默。

最後她掛在那裡,一動不動,全身布滿紅痕和蠟油,體液從兩個洞口緩緩淌下,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兒子」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誰?

「母親」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您的……母狗……」

「兒子」滿意地笑了,松開手,走了。

畫面停在「母親」獨自懸掛在黑暗裡的鏡頭上,整整三十秒。

然後屏幕黑了。

片尾字幕滾動。

房間里很靜。

我關掉投屏,合上電腦,放回茶几。

媽媽靠在我懷裡,很久沒有說話。

身體不抖了,呼吸也穩,可她整個人泡在沈思里。

沒嚇著,也沒惡心到,她在消化。

消化這四個小時,消化那些畫面在她心裡攪起來的每一樣東西。

我也沒急著說話。給她時間。

大概過了五分鐘,媽媽開口了。

「四個小時。」媽媽說,語氣像在做總結,「從深喉,到最後那個地下室。」

「嗯。」

「這個片子的邏輯,就是一步一步把那個人格磨掉。」媽媽說得很慢,像在理自己的思路,「一開始還有反抗,有哭,有不要。到後面……她連不要都不說了。甚麼都不說了。她變成了一個……容器。」

我沒打斷她。

「最後那個場景,他問她是誰,她說您的母狗。」媽媽的聲音很平,可平靜底下壓著我很少在她身上聽到的東西,清醒。

「那根本不算回答。那是一個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聽見鈴鐺就分泌唾液,她聽見那個問題就吐出那句話。她沒在說話,她在執行程序。」

她頓了一下。

「她已經不是人了。」

然後媽媽轉過身,面對著我,盤腿坐到沙發上。眼睛看著我,很亮,很清。沒有淚,沒有怕,只剩深思熟慮之後的篤定。

「小峰,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想把我變成那樣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直直插進我們之間的空氣里。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

「不。」

一個字。沒有猶豫,沒有停頓,沒有任何修飾。

她看著我,像在稱這個字的分量。

「我想讓你穿好看的衣服,想讓你在床上叫出來,想讓你整個人只屬於我,想跟你試各種各樣的玩法,」我說,「可我從來沒想過磨掉你的人格。」

「你知道為甚麼嗎?」

媽媽微微搖頭。

「因為你要是變成那個樣子,空白的眼睛,攤開的手指,條件反射一樣的回答——那我上的就不再是你了。是一塊肉。」

「我要的從來就沒有那塊肉。」

「我要的是你。」

「是那個翻白眼罵我變態的你。是那個被我親一下就紅到脖子根的你。是那個明明濕透了還嘴硬說不要的你。是那個高潮完了罵我小混蛋的你。是那個每天睡前問我明天穿甚麼的你。是那個睡著了還要攥著我衣服的你。」

「你成了一個空殼,這些就全沒了。」

「那我圖甚麼?」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然後媽媽的眼眶紅了。

這一次媽媽沒哭出聲。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來,額頭抵著我的頸窩,深深呼吸了幾下。

「……知道了。」媽媽的聲音悶在我頸側,「你個大混蛋,問甚麼都答得這麼滿。」

「事實而已。」

「少來。」媽媽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角卻翹起來了,「餓了。」

「餓了好,」我看了看表,下午四點,「晚飯還早,先補一覺。晚上想吃甚麼都行,今天你說了算。」

「我說的算?」媽媽挑眉,「那我要吃火鍋。」

「嗓子行嗎。」

「微辣。」她頓了頓,理直氣壯,「看了一下午這種片子,不涮點東西壓一壓,晚上睡都睡不安穩。」

我笑出了聲。

*看片子是假,考他才是真……一句一句地問,一段一段地試……他每一句都接住了……這個兒子,到底還能讓媽媽放心到甚麼地步……*

媽媽把電視打開,放回那部韓劇,靠進我懷裡繼續看。這回劇情還是接不上,她也不換了,看著看著,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四個小時的片子耗掉的不只是眼力。媽媽在我的手臂上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攥住了我T恤的下擺,呼吸一點點放緩。

我低頭看媽媽。乳頭上的紅還沒退淨,眼下有一層淺淺的倦色,可她睡著的樣子一點都不沈重。

下午的最後一縷天光從窗簾縫里挪進來,落在媽媽的發梢上。

今天是休整日。

十二天了,媽媽的賬還了一部分,底線一條一條擺清楚了,往後該往哪走,兩個人心裡都有了數。

我關小了電視的音量,讓她睡。

晚上還有一頓微辣的火鍋。吃完,明天,她的備忘錄上又該多一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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