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AV洗禮的二重奏
本章第 1 / 2 頁
早上醒來,窗簾縫里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又是陰天。
媽媽還在睡。
她蜷在我懷裡,姿勢和昨晚入睡時幾乎沒變,臉埋在我胸口,一隻手攥著我鎖骨下方的一小塊皮膚,呼吸綿長而勻。
昨晚絲帶在她乳房根部留下的淺痕已經完全退了,皮膚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光潔,只有乳頭還比平時紅一點。
反復吮吸揉搓之後的殘餘充血,大概還要一天才能消乾淨。
我沒叫醒她。
這是旅行的第十天。
過去九天,幾乎每一天都是高強度的,身體上,心理上,都是。
旗袍日,跳蛋日,JK日,肛塞日,絲帶日……每一天都有新的東西被推開。
媽媽的身體和精神都欠著一筆賬,要還的賬。
真正的休息。
賴在床上一整天、甚麼都不乾的休息。
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
然後我打開備忘錄,翻到旅行計劃那頁。
今天的格子里寫著兩個字:休整。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AV日。
媽媽是被餓醒的。
十點半,她的肚子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嚕,把她自己吵醒了。
媽媽迷迷糊糊睜眼,發現自己還攥著我的皮膚,趕緊松開,在那塊捏紅的地方揉了揉。
「疼不疼?」媽媽的聲音帶著起床氣的啞。
「不疼。」
「騙人。都紅了。」
「你每天晚上都捏,我習慣了。」
媽媽瞪了我一眼,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餓了吧?」
枕頭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嗯。
我叫了客房服務。二十分鐘後早餐送到,粥,小籠包,煎蛋,涼拌黃瓜,一碟醬菜,兩杯熱豆漿。
媽媽從枕頭裡爬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
她穿著昨晚我給她換上的寬松白T恤。
我的T恤,大了她兩個號,領口松松垮垮滑向一邊,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
下面甚麼都沒穿,T恤下擺剛好蓋住臀線,走動時若隱若現。
媽媽光腳踩過地毯,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吃。
吃了兩個小籠包才想起來問:「今天去哪?」
「哪都不去。」
媽媽夾包的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我。
「休息。」我說,「在酒店待一天。睡覺,看電視,吃東西,發呆。甚麼都不乾。」
媽媽眼裡明顯閃過一絲如釋重負,嘴上只哦了一聲,繼續吃小籠包。
但我注意到她吃東西的速度慢了下來,肩膀也塌下來了。
媽媽是真的累了。
吃完早餐,我們挪到沙發上。
酒店的L形布藝沙發大得很,人坐進去會陷進去。我靠在角落,媽媽自然而然窩進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
媽媽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隨便翻了幾個台。
新聞,綜藝,一個講裝修的,一個賣珠寶的購物頻道。
最後停在一部韓劇上,看了五分鐘,劇情接不上,又換了。
「沒甚麼好看的。」遙控器扔到一邊。
「那看點別的?」
「甚麼別的?」
我沒直接答。從茶几下面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連上酒店電視投屏。
媽媽看到我開電腦的動作,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看這種片子的經歷已經攢出條件反射了,一看到我拿電腦就知道要幹甚麼。
「……又看那個?」
「嗯。」
媽媽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李峰,你是不是有病。」語氣里沒有真火,那種已經吐槽過無數次、知道吐槽也沒用、還是忍不住要吐的無奈。
「三回了吧,隔三差五就看這種東西,你不膩嗎?」
「今天這個不一樣。」
「哪次你不說不一樣。」
「這次是真的不一樣。」我把她往懷裡摟緊了點,下巴擱在她肩上,「絕對的精品。收藏了很久,一直沒捨得看。四個小時,有字幕,製作水平很高。你看了一定會震撼。」
「四個小時?」媽媽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瘋了吧?四個小時的……那種片子?」
「當紀錄片看。」
「……」
媽媽沈默幾秒,認命地嘆了口氣:「隨便你吧。」
我親了下媽媽的耳朵,點開了文件。
畫面亮起來,屏幕上一行日文標題,下面掛著中文字幕。
《母親的墮落:完全調教記錄》
媽媽看到標題的瞬間,身體明顯繃了一下。
「又是……母子的?」
「嗯。」
媽媽沒說話,可我能感覺到靠在我胸口的那片後背微微發熱。
開頭是一段很長的鋪墊。
畫面里的「母親」四十歲出頭,長相端莊,素色家居服,在廚房做飯。
「兒子」二十歲上下,坐在客廳刷手機。兩個人的對話日常得很,吃甚麼,幾點回來,明天有沒有課。
「這個媽媽長得還行。」媽媽突然說。
我笑了:「你比她好看多了。」
「誰跟你比了。」手肘往我肋上頂了一下。
鋪墊持續了十分鐘。然後畫面一轉,「兒子」走進廚房,從後面摟住「母親」的腰。
「母親」僵住,推開,說你幹甚麼。
「兒子」沒鬆手,把她轉過來按在料理台上,強行吻上去。
媽媽輕輕嘖了一聲:「這個開頭也太粗暴了。」
「嗯,沒有鋪墊。」我附和,「哪像我,花了多長時間才把你拿下。」
手肘又頂過來,這次勁大了一點。
第一個正式段落,深喉。
畫面里「母親」跪在地上,「兒子」抓著她的頭髮往她嘴裡塞。
她的表情很痛苦,眉頭擰著,眼淚直流,喉嚨里發出乾嘔的聲音。
「兒子」不管不顧往深處推,直到「母親」的鼻尖抵住他的恥骨。
字幕顯示她在說:不行……太深了……要吐了……
「兒子」的回應是把她的頭按得更緊。
媽媽看著屏幕,眉頭慢慢皺起來。
「這個男的技術不行。」媽媽說。
我愣了一下:「甚麼?」
「你看他抓頭髮的方式,」媽媽指著屏幕,語氣像在課堂上分析一道題,「直接揪頭皮,多疼。你每次都托著後腦勺,力氣攤開,不會扯到發根。」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媽媽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臉騰地紅了,把頭扭開:「我就是……隨便說說……」
「媽,」我忍著笑,「你這是在誇我技術好?」
「閉嘴。」
屏幕上,「母親」被深喉到乾嘔,津液和眼淚糊了滿臉。抽出來的時候,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臉上只剩下純粹的痛苦和屈辱。
「這個女的不舒服。」媽媽的聲音輕了些,「看得出來,真的不舒服。演不出來這種。」
「嗯。」
「你……」媽媽猶豫了一下,「你給我做的時候……沒有這麼難受。」
「因為我會控制深度和節奏。」我說,「而且你的喉嚨已經練出來了。」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很小:「……也不是完全不難受。就是……可以忍的那種。」
我低頭親了下媽媽的頭頂。
第二個段落,吞精。
「兒子」射在「母親」嘴裡,掰開她的嘴檢查,確認全部咽下去。「母親」的表情是厭惡和惡心,吞咽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
媽媽看著屏幕,沒說話。
「你吞的時候甚麼感覺?」
媽媽的耳根紅了:「你明知故問。」
「我想聽你說。」
媽媽沈默了好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揪著T恤下擺。
「一開始……很惡心。」聲音很輕,「又腥又咸,黏糊糊的,含在嘴裡想吐。」
「後來呢?」
「後來……」她頓了頓,「習慣了。談不上喜歡那個味道,就是……不那麼排斥了。而且……」
「而且甚麼?」
媽媽把臉埋進我的手臂里,悶悶的:「而且你每次讓我吞的時候……看我的那個眼神……」
媽媽沒說完。可我懂了。
讓她咽下這件事的從來就跟味道無關。是我看媽媽吞咽時的那種眼神。饜足的,佔有的,帶著愛意的。那眼神讓她咽下去的每一口都有了著落。
屏幕上「母親」吞完,「兒子」一句話沒說,站起來走了。
「這個男的真的很差勁。」媽媽皺著眉,「射完就走,連句話都沒有。」
「我每次都會親你。」
「……嗯。」
第三個段落開始升級。
露出調教。
「兒子」給「母親」穿上一條很暴露的連衣裙,帶她去商場。
在商場里遙控她體內的跳蛋,讓她在公共場合忍耐高潮。
「母親」靠著貨架,雙腿發抖,臉漲得通紅,旁邊有路人經過。
媽媽身體微微縮了一下。
「這個……」媽媽的聲音有點緊,「我們也做過類似的。」
「旗袍那天。」
「嗯。」媽媽點頭,「但是……沒這麼過分。你至少……沒在人多的地方開到最大。」
「因為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
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點複雜的東西。感激,慶幸,還有一點說不清的。
畫面繼續。「兒子」帶「母親」出商場,到了一個公園。長椅上,當著遠處有行人經過,「兒子」把手伸進了「母親」的裙子。
「母親」拼命壓低聲音,還是被一個路過的老人看見了。老人愣了一下,快步走開。
「母親」崩潰地哭了。
媽媽明顯不舒服了。身體往我懷裡縮,手指攥緊T恤下擺。
「這個太過了。」媽媽說,聲音很輕,但很確定,「被陌生人看到……這個我接受不了。」
「我知道。」我摟緊她,「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你。」
「觀景台那次……」她突然說。
我知道媽媽在說甚麼。
旗袍那天,江邊觀景台,我從後面摟著她,手伸進高開叉里。
那次雖然沒人近距離看見,可那個位置是開放的,理論上冒了險。
「那次是我的錯。」我說,「太衝動了。」
媽媽沈默了一下,輕輕搖頭:「不全怪你。是我……沒有阻止你。」
這句話的分量比她自己意識到的重得多。媽媽不再把責任整個推給我了。她開始承認自己在這件事里的參與和默許。
第四個段落,畫風突變。
「兒子」把「母親」帶回家,讓她跪在地上。然後:
一巴掌扇在「母親」臉上。
清脆的,響亮的,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母親」的頭被打偏,臉上立刻浮出一個紅掌印。她捂著臉,眼淚湧出來,嘴唇發著抖。
「兒子」說:叫主人。
「母親」哭著搖頭。
又一巴掌。
叫主人。
「母親」的嘴唇抖著,終於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主人。」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猛地繃緊了。
媽媽沒說話,可她的心跳快了。隔著兩層T恤我都能感覺到。那快法里沒有興奮,全是本能的、防禦性的緊。
「這個……」媽媽的聲音有點乾,「打臉……」
「你怎麼看?」
媽媽沈默了很久。
「打屁股我可以。」媽媽終於開口,聲音很小,「打臉……不行。」
「為甚麼?」
她又沈默了一會兒,在組織語言。
「屁股是……」臉紅了,可她還是接著說了下去,「是私密的地方。被打的時候……雖然疼,可那疼裡面摻著……」
「快感。」
「……嗯。」這個字媽媽幾乎是用氣聲放出來的,「但臉不一樣。臉是尊嚴。被打臉,疼在皮上,丟的是人。」
媽媽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很認真:「你可以打我的屁股,可以用戒尺,可以打很用力。不許打我的臉。」
「好。」我說,沒有半秒猶豫,「絕對不會。」
媽媽看著我的眼睛,確認我是認真的,然後點頭,重新靠回我懷裡。
屏幕上,「母親」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叫主人,每叫一聲換一巴掌。臉已經腫了,嘴角滲著血絲。
媽媽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低了一格。
第五個段落,野戰。
「兒子」帶著「母親」進了樹林,讓她趴在樹上,從後面進入。這場戲本身不算極端,我們在山上也做過。可接下來的發展讓媽媽的臉色變了。
樹林里走來另一個男人。
那男人停下看了一會兒,「兒子」衝他招了招手。
「母親」回頭看見陌生男人走近,開始拼命掙扎,「兒子」按住了她。
不,不要——屏幕里在尖叫。
那個男人站到了「母親」面前,拉開了褲鏈。
媽媽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
「關掉。」媽媽的聲音很急,「這段跳過去。」
我立刻拖動進度條,一大段一大段地拖,跳過了整個場景。
畫面切到下一段,「母親」獨自坐在浴室里哭。
媽媽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臂,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呼吸有點急,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
「對不起。」我說,「我不知道這段有這個。」
「……沒事。」媽媽深吸一口氣,「就是……突然看到……」
「我知道。」我把她摟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太陽穴,「媽,聽我說。不管這片子里演甚麼,有一件事你永遠不用擔心。我絕不會讓任何別的人碰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媽媽在我懷裡慢慢松下來,手指從攥緊變成松開,再反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媽媽說,聲音很輕,「我知道你不會。」
*剛才那一幕……胃里翻上來的涼氣到現在還沒散……別人的手……光是看一眼都受不了……他招手的那一下,跟殺了她沒區別……*
跳過那段之後,片子往更深處走了。
肛交。
屏幕上的「母親」被按在床上,「兒子」沒做任何潤滑和擴張,直接進入她的屁眼。
「母親」發出撕裂般的尖叫,整個人在床上劇烈掙扎,被死死按住。
媽媽看著屏幕,眉頭擰得很緊。
「這個太粗暴了。」媽媽說,「一點準備都沒有,直接……那不得撕裂嗎?」
「會的。」我說,「這種做法很危險。」
她沈默了一下,語氣微妙地試探:「你之前……給我用肛塞的時候……就在做準備?」
我沒否認:「算。循序漸進,讓你的身體慢慢適應。」
媽媽的臉紅了,可沒像以前那樣立刻岔開話題。她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畫面里的「母親」已經從尖叫變成嗚咽,還在抖,掙扎的幅度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