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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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釐米。十八釐米。二十釐米。
龜頭再次抵上宮頸口。
這一次,我沒停。
保持著那種極慢的、恆定的輕壓,龜頭溫柔地、持續地頂著宮頸口。
那圈軟肉在持續的壓力下慢慢松——還是那個理,硬頂永遠頂不開,她的身體在信任里自己放鬆了。
宮頸口一點一點張開,一朵花在慢動作里綻放。
龜頭的前端,被宮頸口含住了。
「啊——」媽媽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我的肩,指甲嵌進皮膚,「到了……到最裡面了……」
宮頸口箍在龜頭上的感覺和穴口完全是兩回事。
更緊,更熱,更有彈性。
一個溫熱的環死死卡在龜頭前端的縮頸上,每一次她的呼吸都讓這個環微微收一下、松一下,細細的、持續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再往里,就是她的子宮了。我進不去了。可被宮頸口含住的這一截龜頭,隔著一層薄壁,正對著子宮。
「小峰……」媽媽的聲音在抖。疼的成分沒有,被碰到身體最裡面、語言形容不了的那種感覺,才讓她這麼抖。「你在我的……最裡面了……」
「嗯。」
「好深……好燙……」
我沒再往里頂。二十三釐米的雞巴幾乎全沒入她體內,龜頭被宮頸口銜著,柱身填滿整條穴道,根部抵著穴口,陰囊貼著她的會陰。
完全的、徹底的、一點不剩的結合。
我俯下身,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媽。」
「嗯。」
「我在你最裡面了。」
媽媽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水光,看著我,唇微微地抖。
「我知道。」聲音輕得像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能感覺到你……在最裡面跳。」
媽媽說的是龜頭的搏動。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龜頭會跟著心跳微微脹縮,每跳一下,就脹大一線,再縮回去。
這點搏動在穴道里未必明顯,可被宮頸口銜住的時候,那圈最敏感的軟肉把它整個感知了去。
媽媽能感覺到我的心跳。
通過我的雞巴,通過她身體最裡面的那圈軟肉。
我開始動。
幅度很小。
這動作跟抽插不沾邊。
極小的、幾乎可以忽略的前後擺動,每次挪動不超過兩三釐米。
龜頭始終被宮頸口銜著,只在那圈軟肉的箍緊和松開之間,緩緩地研磨。
被宮頸口含著研磨的感覺,和穴道里的摩擦完全是兩個世界。
穴道里的摩擦是一條線,雞巴沿著管道前後走,快感沿著一條線分布。
宮頸口這裡只剩一個點,全部的神經密度壓縮在那圈軟肉上,龜頭的每一次轉動、每一下輕頂,都在同一個點上碾。
快感這回沒走那條線,成了一根燒紅的針,從身體最深處往全身扎。
媽媽的反應印證了這種差異。
在穴道里的時候,媽媽的呻吟是有節奏的,龜頭碾過G點或撞上宮頸,她啊一聲,頻率和抽插同步。
現在,媽媽的聲音成了一條持續的、不間斷的、低低的嗚咽,一根被持續拉著的大提琴弦,沒有間歇,沒有節拍,只有一條綿延不斷的聲線。
「唔……唔唔……」
媽媽的雙手從我的肩移到我的後背,十根手指張開,貼在我的肩胛兩側。
抓沒有抓的架勢,撓也沒有撓的意思,就那麼貼著,掌心完全貼合我後背的皮膚,像要隔著掌心數清我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每一次心跳。
我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能看見媽媽的睫毛在輕輕顫。
眼睛閉著,眉頭沒有皺。
忍耐的成分沒有,她在感受。
她的表情是我很少見到的那種、完全沈浸的、近乎冥想的專注。
她全部的意識都聚在我們連接的那個點上,她的最裡面,我的龜頭,那圈被銜住的軟肉,最深的、最私密的、最核心的接觸面。
我的右手從她身側滑到小腹上方,掌心覆在她的下腹——子宮在體表對應的位置。
輕輕按下去,皮膚底下能摸到一個微微隆起的、溫熱的硬塊。
我的龜頭,從裡面把它頂起來的形狀。
外面按,裡面磨。
內外夾擊。
媽媽在這雙重刺激下猛地繃成一道弧,一聲比之前所有都沈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啊——小峰——那裡——」
媽媽的子宮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收縮。
隔著被銜住的龜頭,我能感覺到那股來自更深處的力,整個子宮像一隻攥緊的拳頭,從四面八方往下壓,壓在那層薄壁上,壓在龜頭上。
那股力大得讓我的雞巴被箍得幾乎動彈不得。
這是子宮高潮的前兆。
和陰蒂高潮、G點高潮都不同的、從身體最底子里翻上來的高潮。
我沒停。掌心繼續在她下腹輕輕按,龜頭繼續在那圈軟肉里緩緩磨。兩種刺激疊在一起,兩條河匯進同一個湖,水位一直漲。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
可這種急法和前頭都對不上號,淺而快的喘換掉了,換成深而急的呼吸,每一口氣都吸到肺底,每一次呼氣都把胸腔擠空。
胸口在我身下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落,乳尖反復蹭過我的胸膛。
「要……又要……」
媽媽的聲音已經談不上說話了。唇在動,聲帶在響,可大腦早就退出了語言的組織。
我感覺她的子宮開始了有節奏的、波浪式的收縮。
突然的痙攣不算了,換成一波一波的、從宮底往宮頸方向推的蠕動,遠處的海浪,一波推著一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重。
第一波。最深處開始收緊,一隻手從指尖開始握拳,那股力沿著子宮壁往宮頸推。龜頭被推得微微往外挪了幾毫米。
第二波。更重。收縮的幅度更大,龜頭又被推遠了一點,冠狀溝的邊緣刮過宮頸口的內緣,激起一陣尖銳的快感。
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每一波都更重,間隔越來越短,鼓點在加速。
媽媽的身體在這些波浪裡不受控地抖。
局部的抖早就不夠用了,換成全身的、從里往外、被一股看不見的電流貫穿的抖。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收緊,指甲嵌進皮膚,她自己八成都沒意識到。
「小峰——小峰——小峰——」
媽媽反復叫我的名字。每叫一聲,音調高一度,抖得重一分。
然後——
所有的浪在同一個瞬間,匯成了一道巨浪。
媽媽的子宮整體收縮了。
波浪式的蠕動到這一刻結束了,整個子宮同時收緊,從每一個方嚮往中心壓,隔著薄壁死死鉗住我的龜頭,把我們一起裹進一個滾燙的、緊致的、不停收緊的空間里。
媽媽的後背猛地拱起來,離開床面至少十釐米,全身的重量壓在肩胛和腳掌上,腰懸在半空,一座繃緊的拱橋。
嘴張開了,沒有聲音。
高潮的強度超出了聲帶能表達的極限,所有的能量都被痙攣吃光了,一點多餘的力氣都不剩給聲音。
無聲的尖叫。
持續了大概五秒。
然後聲音回來了。
尖叫依然沒有,只剩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從身體最底子里被擠出來的呻吟,被壓在水底很久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時,換的第一口氣。
「啊————————」
穴道和子宮在高潮里同步收縮,頻率極快,力度極大,一台全速運轉的機器。
大量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緩慢的溢出談不上,一股一股,帶著壓力,每一次子宮收縮都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雞巴的根噴濺出來,打濕我的陰囊、她的會陰、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
*最裡面……他在我最裡面跳……跟著他的心跳……媽媽的心跳也跟著亂了……亂了就亂了吧……反正這顆心,早就是他的了……*
我摟著她拱起的身體,唇貼著她的鎖骨,聽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順著胸腔的震動傳到我唇上。
媽媽的高潮拖了很久。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這種從最底子里翻上來的高潮就是這樣,來得慢,可一旦上來,持續時間遠超陰蒂和G點。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痙攣了將近三十秒,每一秒都伴著穴道和深處的強烈收縮,每一秒都有液體從穴口湧出。
三十秒之後,痙攣的強度開始退。
媽媽的腰一點點落回床面,拱起的背一點一點放平,一座橋在緩慢地塌回大地。
她的手指從我背上松開——指甲離開皮膚時那種細細的刺痛,那裡一定留了十個月牙形的紅印。
媽媽癱在床上,力氣全空了。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呼吸從唇縫和鼻孔同時進出。
全身覆著一層薄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落在上面,微微泛光,一尊被雨淋過的玉雕。
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眉心。
「媽。」
媽媽的眼睛動了動,焦距慢慢回來,看著我。
「……嗯。」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還好嗎?」
她沒用語言答。手抬起來,指尖碰到我的臉,從顴骨滑到下巴,停在我的唇上。指腹輕輕按了按我的下唇,像在確認我是真的。
然後媽媽笑了。
那個笑很慢,從嘴角一點點漫開,漫到眼睛里。
「……你呀。」她說,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呼吸,「把我拆開了……又裝回去……裝得比原來……還合身……」
「這說明甚麼。」
「說明……」她的眼皮沈了沈,還是撐著看我,「你小子……天生就該乾這個……」
「哪個。」
「……就乾我。」她說完自己先笑了,氣若游絲的笑,「李峰……你賺大了……」
「嗯,我賺大了。」
我退出來,媽媽悶哼了一聲,腿還合不攏。
我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回來,從她的臉開始擦,脖子,胸口,腿根,一寸一寸。
媽媽全程閉著眼配合,手一直搭在我的小臂上,指頭偶爾勾我一下。
擦完把毛巾扔回浴室,我鑽進被窩,把她從背後撈進懷裡。
「睡吧。」
「嗯……」媽媽往我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最貼合的角度,「明天……穿甚麼……」
「明天去江對岸的濕地公園。」我說,「穿那條棉布長裙,素一點,配草帽。」
「……草帽我有嗎。」
「明天早上路上買。」
「……哦。」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含糊,「你安排……我都聽你的……」
這句話要是白天說,我能高興一整天。可現在媽媽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親了下她的後頸。
「睡吧,媽。」
媽媽的呼吸在我手臂圍成的圈里慢慢沈下去。
窗外偶爾有船的汽笛聲,遠遠的,拖著長音。
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輕輕搭著,睡熟之後也沒有松開。
明天,倒數第四天。
江邊,草帽,棉布長裙。
還有她說的,沒吃過的都吃一遍,沒去過的都去一遍。
沒做過的……讓她睡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