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透明
本章第 2 / 2 頁
我給了她兩分鐘恢復。
然後把媽媽翻過來。
她仰面躺在床上,雙手壓在身下,仍縛在背後,胸前的酒紅色繩網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媽媽的臉頰潮紅,眼角有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媽媽看著我,眼神迷蒙而濕潤。
「接下來是……」媽媽沒說完,但我們都知道。
備忘錄上寫得很清楚。
我站起來,走到床的側面。
「過來。」我拍了拍床沿,「頭朝這邊,躺到邊上來。」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慢慢挪動身體,仰面躺好,頭移到床沿,再繼續往外移,直到頭懸在床沿之外,長髮垂落下去,幾乎觸到地面。
從這個角度看,媽媽的臉是倒過來的。下巴朝上,嘴唇微張,喉嚨完全暴露,形成一條從口腔到食道的近乎筆直的通道。
媽媽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這個姿勢……」媽媽的聲音因為仰頭而有些變形,「喉嚨是直的。」
「嗯。」
「所以可以更深。」
「嗯。」
媽媽閉上眼睛,又睜開。
「……我準備好了。」
我脫掉所有衣服,站到床邊。
從這個位置看下去,媽媽的臉就在我的胯下,倒懸著,濕漉漉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落。
媽媽的胸口縛著酒紅色的繩網,乳房因為仰躺微微向兩側展開,乳頭挺立。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光潔的恥骨、緊閉的花縫。
剛才潮噴的液體還殘留在大腿根部,泛著水光。
我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二十三釐米的柱身青筋暴起,鵝蛋大的龜頭漲得發紫。
我一隻手扶住媽媽的下頜,拇指輕輕按壓她的下唇,她順從地張開嘴。
龜頭抵上媽媽的嘴唇。
她的舌頭主動伸出來。那條異常長的、將近八釐米的舌頭卷住龜頭的冠狀溝,濕熱地舔了一圈。
我緩慢地推進。
龜頭滑過她的舌面,抵達喉嚨入口。媽媽的咽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放鬆。無數次深喉練下來的條件反射,媽媽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接納。
繼續。
十釐米。十五釐米。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喉管緊緊包裹著我的柱身,溫熱的,濕潤的,有節律地蠕動。
媽媽的喉嚨在努力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像一隻柔軟的手在擠壓我的雞巴。
十八釐米。
媽媽發出一聲悶哼,鼻腔里擠出的氣流噴在我的囊袋上。媽媽的手在背後攥緊了,繩子發出輕微的繃緊聲。
「放鬆。」我說,一隻手覆上媽媽的喉嚨。
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自己的雞巴在媽媽喉嚨里的形狀,也能隔著皮肉摸到。
媽媽纖細的脖頸被從內部撐開,喉部的皮膚下有一個明顯的、緩慢移動的凸起。
我的手掌貼著那個凸起。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和肌肉,我摸到了自己的龜頭。
這個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再深一點。」我說,同時緩慢推進。
二十釐米。
她的身體開始掙扎。
出於本能,跟抗拒無關。
媽媽的腹肌收緊,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腳趾蜷曲。
但媽媽沒有試圖把頭移開,也沒有發出拒絕的聲音。
她的喉嚨在痙攣,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我的柱身,像在試圖把異物排出去,又像在拼命吞咽。
大量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倒懸的姿勢讓它們沿著她的臉頰往上淌,流過媽媽的鼻翼、眼角,浸入她的發際線。
媽媽的眼睛睜著,從下方看著我。
倒過來的視角讓她的表情顯得陌生而色情。
淚水從眼角滑落,往上流進媽媽的鬢角和濕漉漉的頭髮里。
媽媽的眼眶被淚水浸得通紅,瞳孔里沒有恐懼。
是信任。
是那種「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二十一釐米。
我的手掌依然貼在媽媽的喉嚨上,感覺到龜頭在她食道深處緩慢推進。
媽媽的喉管被撐到了極限,脖頸上的凸起比剛才更明顯。
從外面看,那個形狀就是我龜頭的輪廓,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清晰得近乎荒謬。
媽媽的呼吸完全被堵住了。
堵住她的沒有別的東西。
我的雞巴填滿了媽媽的整個喉嚨,沒給空氣留下一絲空隙。
媽媽的鼻翼急促地翕動,胸腔因為缺氧而劇烈起伏,被酒紅色繩子縛住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上下顫動。
我開始數秒。
一。二。三。
她的腹肌在痙攣,小腹一陣陣收縮。雙腿不自覺地蹬了一下床面,腳趾緊緊蜷起來。
四。五。六。
媽媽的臉因為倒懸和缺氧漲紅了,嘴角溢出的唾液混著淚水糊了她半張臉。
媽媽的手在背後拼命攥緊,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膚里,但她沒有掙扎著要把頭移開。
七。
我退出五釐米。
空氣從她鼻腔灌入的聲音又急又響,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咳嗽和嗚咽混在一起的聲音。
我給了她三秒鐘呼吸。
然後重新推入。
這一次沒有任何停頓和試探,直接捅到二十二釐米。
「唔——!!」
媽媽的身體猛地挺起來,腰部離開床面,又重重落下。
喉管的痙攣比剛才更劇烈,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我的柱身,那種感覺像有一隻濕熱的手在拼命揉搓。
媽媽的舌頭被壓在雞巴下面,動彈不得,只能本能地蠕動,舌尖偶爾蹭過我的囊袋底部,帶來一陣酥麻。
我低頭看媽媽。
從這個角度,我站著,她仰躺著,頭懸在床沿外,我能看到一切。
媽媽被繩子縛住的乳房,收緊的小腹,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那道粉嫩的縫隙。
媽媽的小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已經完全濕透,花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溢出,沿著會陰滑向她的小腹。
僅僅是被深喉,媽媽就濕成了這樣。
二十三釐米。
我的恥骨抵上了媽媽的嘴唇。
全部。
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媽媽的口腔和喉嚨,龜頭深入到她食道的深處,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胃部入口處括約肌的微弱收縮。
媽媽的嘴唇緊緊箍在我雞巴的根部,鼻尖埋進我的囊袋里,每一次心跳都能通過她喉管的包裹傳到我的柱身上。
她的喉嚨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那份抵抗來自身體最原始的排異反應,跟媽媽的意志無關。
喉管劇烈收縮,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像在給我的雞巴做一次深度按摩。
媽媽的眼淚已經成片地湧出來,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張倒懸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我又開始數秒。
這一次我數到了十。
十秒的完全窒息。
到第八秒的時候,媽媽的身體開始出現輕微的抽搐。
那是缺氧帶出來的肌肉抽動,高潮還沒到。
媽媽的手指在背後痙攣性地張開又握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
第十秒,我整根抽出。
媽媽的反應比上一次更劇烈。
空氣湧入的瞬間她劇烈咳嗽起來,整個身體蜷縮,喉嚨里發出嘶啞的、破碎的喘息。
大量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媽媽嘴角湧出,順著她的臉頰流進頭髮里。
媽媽的臉一塌糊塗。淚水,唾液,我的前液,混在一起,把媽媽原本精緻的五官糊成一幅狼狽的、色情的畫。
她還在劇烈喘息,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
我看著她。
倒懸的臉,濕漉漉的,狼狽的,嘴唇紅腫,眼眶通紅,下巴上掛著拉絲的唾液。
我的雞巴還硬著,柱身上沾滿她喉嚨深處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然後,我做了那件事。
我沒有想太多。
或者說,我想了,但身體比大腦快。
心裡那根叫「底線」的弦還在響。
打臉不行,那是媽媽的尊嚴。
這話是她親口說的,我記得比誰都牢。
可眼前這張臉太破了,破得那麼坦蕩,破得像把整個人心底的鑰匙都塞進了我手裡。
佔有欲從後腦勺漫上來,漫過了那根弦。
我握住雞巴的根部,抬起手,用棒身在媽媽的右臉頰上輕輕抽了一下。
啪。
聲音很輕。濕潤的、肉體相觸的一聲。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喘息聲停了。咳嗽聲停了。房間里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媽媽睜大眼睛看著我。那雙倒懸的、被淚水浸透的眼睛。
那個眼神讓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憤怒來得比甚麼都慢。最先浮上來的是震驚,還有一閃而過的受傷,是「你怎麼能這樣做」和「你真的這樣做了」之間裂開的那道縫。
底線清單定下來那天,她明確說過,打臉不行,那是尊嚴。
我記得。
我當然記得。
但此刻我的雞巴貼在媽媽的臉頰上,棒身上沾著她自己喉嚨里的液體,而她倒懸著,雙手被綁在身後,整張臉都是被我操喉嚨留下的痕跡。
我應該道歉。
我應該立刻說「對不起,我越界了」。
但我沒有。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等待。
等待的這幾秒比整場深喉都長。我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所有可能:她會哭,會罵,會把臉從我手底下蹭開,會真的叫停。每一種我都該受著。
沈默持續了大概三秒。
然後媽媽的表情開始變化。
震驚慢慢退下去,浮上來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媽媽的眉頭微微皺起,又松開。
嘴唇抿緊,又放鬆。
眼神從尖銳變得迷茫,又從迷茫里生出某種……我說不好……某種審視。
她在審視自己的感受。
「……不一樣。」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甚麼?」
「和我想的不一樣。」媽媽說,「我以為打臉是……那種。」媽媽沒有具體說「那種」是甚麼,但我知道,她指的是AV里那種充滿惡意的、羞辱性的耳光。
「用手打是一回事。」媽媽的喉嚨還在發緊,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出來的,「用……這個……」
媽媽沒有說出「雞巴」這個詞。但媽媽的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又飛快移開。
「不一樣。」她重復了一遍。
我低頭看媽媽。
「可以嗎?」我問。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
*……手掌打上來,是把人往外推。推出去,就成了挨打的東西。可這個東西壓上來……是把我往里收。收進他那扇門裡,還插上了閂。*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動作。
她微微偏過頭,把另一側臉頰轉向我。
語言沒有出聲。同意寫在身體上。
媽媽把自己還沒被碰過的那半張臉,主動送到了我面前。
我的手在發抖。
剛才把雞巴捅進她喉嚨最深處的時候,我的手都沒有抖過。這一刻抖了。
我再次握住雞巴根部,把棒身貼上媽媽的左臉頰。
這一回不抽了。
棒身就那麼貼著,濕熱的,沈甸甸的,壓在媽媽的顴骨上,緩慢地蹭過去,從顴骨到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媽媽閉上了眼睛。
睫毛在顫抖。
我用棒身描摹媽媽的五官。
從嘴角到鼻梁,從鼻梁到眉骨,從眉骨到太陽穴。
像畫家用筆觸撫過畫布。
只不過我的筆是我的雞巴,我的畫布是媽媽的臉。
媽媽始終閉著眼睛,任由我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然後我用龜頭輕輕點了點媽媽的嘴唇。
一下。兩下。
第三下的時候,媽媽張開了嘴。
沒有人逼她。媽媽自己張開的。
舌頭伸出來,卷住龜頭,含進去。
我重新進入媽媽的喉嚨。
這一次的節奏和之前不同。緩慢的、試探性的推進沒有了。接下來是操。真正意義上的操媽媽的喉嚨。
我雙手扶住她的脖子,拇指貼著媽媽的下頜角,固定住她的頭,然後開始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二十三釐米的行程,龜頭從媽媽的嘴唇滑到食道深處,再從食道深處退回到嘴唇,周而復始。
速度越來越快。
她的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的,色情的,混著她破碎的嗚咽和鼻腔里擠出的氣音。
每一次整根沒入,媽媽的呼吸就被完全切斷,身體本能地繃緊;每一次抽出,媽媽就拼命吸一口氣,然後在下一次插入之前發出一聲短促的、像哭又像呻吟的聲音。
「嗚——哈——嗚——哈——」
媽媽的節奏完全被我控制。呼吸被我控制。連聲音都被我控制。
我低頭看媽媽的身體。
被繩子縛住的乳房隨著我的抽插劇烈晃動,乳頭挺立得像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的小腹痙攣性地收縮,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又合攏,小穴的花唇完全綻開,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像在渴求甚麼東西把它填滿,大量的淫水從穴口湧出,沿著媽媽的會陰和小腹流淌,在她光潔的恥骨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沒有人碰媽媽的下面。
她僅僅是被操喉嚨,就濕成了這樣。
我加快了速度。
最後十幾下幾乎是在衝刺。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恥骨撞擊媽媽的嘴唇,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媽媽的喉嚨被反復貫穿,水聲越來越響,嗚咽越來越弱。
媽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是高潮的前兆,跟掙扎無關。
我感覺到了。媽媽的喉管突然猛烈收縮,像有一隻手死死攥住了我的雞巴,同時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腰猛地挺起。
媽媽高潮了。
僅憑喉嚨被操就高潮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媽媽緊閉的小穴里噴射出來,濺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喉管的收縮變得瘋狂而無序,一波一波地絞緊我的雞巴。
這種感覺把我也推到了邊緣。
我在最後一刻抽出來。
雞巴離開她嘴唇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嘶啞的、漫長的喘息,像被按在水下太久終於浮上來的人。
然後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臉上,從下巴到嘴唇,濃稠的白色液體划出一道弧線。
第二股落在媽媽的鼻梁和眼睛之間,她本能地閉上眼,睫毛上掛滿了白濁。
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媽媽的額頭和鬢角,和她之前的淚水、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整張臉都被覆蓋了。
淚水。唾液。前液。精液。
媽媽倒懸著,雙手被綁在身後,胸前縛著酒紅色的繩子,臉上是我射出來的一切。
媽媽沒有睜眼。
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伸出來,舔掉了嘴唇上的精液。
然後吞下去。
「……給我紙巾。」媽媽說,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
我沒有給媽媽紙巾。
我俯下身,用嘴唇貼上媽媽的眼睛,輕輕吻去她睫毛上的精液和淚水。從左眼到右眼,從眉骨到顴骨,一點一點地、溫柔地吻過去。
媽媽的身體在我嘴唇碰到她的瞬間就軟了下來。
「……你這個人。」媽媽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窒息還是因為現在的溫柔,「剛才那樣對我……現在又……」
我把媽媽的頭輕輕托起來,放回床面上,讓血液從她漲紅的臉上慢慢退去。然後繞到床的另一側,解開她背後的繩結。
繩子松開的瞬間,媽媽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手腕上有淺淺的紅色勒痕。我拿起媽媽的手,在勒痕上親了一下。
媽媽終於睜開眼睛。
眼眶還是紅的,臉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液體,但媽媽的眼神讓我的胸口發燙。
那是一種被徹底打開之後的、赤裸的、毫無防備的柔軟。怨恨和屈辱在這樣的眼神里沒有位置。
「你剛才……用那個東西打我的臉。」媽媽說,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件別人的事。
「嗯。」
「我說過不可以打臉。」
「嗯。」
「但那個……不一樣。」她偏過頭,不看我,「那個跟打不一樣。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手掌打在臉上,是把我當出氣的東西,打完,人就被推出去了。」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很輕很輕,卻都站得住,「你這個不一樣。你這個是在蓋章。像是在說『你是我的』,用那種方式說的。」
我把她拉進懷裡,媽媽的臉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膚上扇動。
我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好半天沒說出話。
媽媽剛才那幾句話,替我把心裡那團亂麻捋直了。
我以為自己乾的是越界的事,親手掀了立下的規矩。
媽媽告訴我,她接住的從來就沒有那一巴掌,只有一個章。
「對不起。」我說,「我應該先問你。」
「你應該。」媽媽說,「但我沒有叫停。」
她抬起頭看我。
「下次要先說。」媽媽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像老師在糾正學生的錯誤,「寫在你的備忘錄上。」
我夠過手機,當著媽媽的面打了一行字:
棒身拍臉:先報備,媽媽點頭才可以。
媽媽湊過來驗收,臉上還糊著沒擦淨的東西,居然伸手指點了點屏幕。
「後面再加一句。」
「哪句?」
「『她可以改主意』。」
我把那五個字加了上去。
媽媽滿意了,往枕頭上一靠,像批完一份作業的老師。
我忍不住笑了。
她也笑了。臉上還糊著我的精液,眼眶還紅著,嘴唇還腫著,但媽媽在笑。
這個女人。
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