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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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媽媽已經醒了。
媽媽沒有像往常一樣蜷在我懷裡裝睡,而是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臉頰,安靜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沒有昨天橋上的銳利,也沒有圖書館裡的審視。
很平靜,很溫柔,像是已經看了很久。
「醒了?」媽媽輕聲問。
「嗯。」我伸手摸了摸媽媽的臉,指腹蹭過她顴骨上細小的絨毛。媽媽沒躲,反而微微側頭,把臉頰更多地貼進我掌心。
「看了我多久?」
「不知道。」媽媽笑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來就看到你了。」
昨晚媽媽把今天的主導權還給了我。此刻媽媽就這樣安靜地等著,像一個交出繮繩的騎手。繮繩敢撒手,靠的是信馬背上的人。
我坐起來,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媽媽的目光跟了過來。
我打開備忘錄,把屏幕擺到她能看到的角度,開始打字。
這是昨晚答應媽媽的。不再背著她寫。
手指敲下第一個字的時候,指尖有點不受控制。
以前寫備忘錄是我一個人的事,冷靜的,策略性的,像在寫作戰計劃。
現在媽媽就在旁邊看著,我的每一個字都攤在她眼前。
第十二天計劃
我寫下標題,停頓了一下。
媽媽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脖子。媽媽的頭髮散下來,蹭著我的手臂,帶著昨晚洗發水殘留的梔子花香。
我繼續打字:
上午:休息,準備。
下午:外出散步,地點待定。
傍晚回酒店後: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兩秒。
然後打下去:
繩縛。棉繩,第一次用繩,你說過「可以看看」。
深喉。新體位,會比之前更深,我控制節奏。
窒息控制。用插入的深度控制呼吸,不動手。
做愛。
打完最後一個字,我沒有回頭看媽媽。
沈默持續了大概五秒。
然後我感覺到媽媽的下巴從我肩上移開了。
「……你以前寫的都是這種東西?」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以辨別的情緒。
「差不多。」
「比這個更詳細?」
「有時候。」我說,「會寫你的反應,下一步怎麼推進,哪些地方要注意。」
又是一陣沈默。
我終於轉過頭。
媽媽坐在床上,膝蓋蜷起來抱著,睡裙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個肩膀。
媽媽在看我,表情很複雜。
有羞恥,有緊張,唯獨沒有憤怒。
「繩縛……」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準備了?」
「嗯。出發前就買了。」
「甚麼顏色?」
這個問題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她會先問疼不疼,或者安不安全。媽媽問的是顏色。
「酒紅色。棉質的,很軟。」
媽媽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下擺。
「……那個深喉,」媽媽的耳根開始泛紅,「你寫的『新體位』,是甚麼意思?」
「你躺在床上,頭懸在床沿外面。」我盡量用平靜的語氣描述,「這個角度喉嚨是直的,可以進得更深。」
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
「比上次還深?」
「嗯。」
「……全部?」
「我會看你的反應。」
媽媽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拒絕。
然後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說了一句讓我心臟猛跳的話:
「你寫上去。寫『全部』。」
早餐是酒店送來的粥和小菜。
我餵媽媽喝了半碗皮蛋瘦肉粥,她咬著勺子看我,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像在觀察一個她認識了十六年、卻突然變得陌生的人。
「你緊張嗎?」媽媽突然問。
「甚麼?」
「寫那些東西給我看的時候。」她用勺子指了指床頭的手機,「你的手在抖。」
我愣了一下。
媽媽說得對。我確實緊張了。
以前所有的計劃都在暗中執行。
媽媽不知道,我可以保持冷靜,像棋手一樣從容落子。
現在媽媽坐在棋盤對面,看著我的每一步棋,甚至親口說了「寫上去」。
這一回棋盤邊坐了人。我落子的手,全被看著。
赤裸。
「有一點。」我承認。
媽媽笑了。笑里帶著點心疼,也帶著瞭然。
「你看,」她放下勺子,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被人看穿的感覺不好受吧。」
我抓住媽媽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但我願意被你看穿。」
她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柔軟了。
我給媽媽準備的衣服放在衣櫃最右邊的隔層里: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吊帶長裙,料子很薄很軟,垂墜感好,V字領,會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膚。
沒有準備內衣。
媽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看到衣櫃里的裙子,又看了看旁邊空蕩蕩的隔層。沒有文胸,沒有內褲。
「又是真空?」媽媽回頭看我,語氣平靜,像只在確認一件事。
「嗯。今天不出遠門,就在附近走走。」
媽媽點了點頭,背對我放下浴巾。
我看著她赤裸的背影。
肩胛骨的弧線,腰窩的凹陷,臀部飽滿的曲線。
媽媽彎腰拿起裙子,從頭頂套下去,布料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像水流過石頭。
沒有內衣的狀態下,灰色棉質貼著媽媽的皮膚,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乳頭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沒說甚麼,只是把頭髮從裙子里撥出來,用毛巾繼續擦。
「幫我吹頭髮。」媽媽坐到梳妝台前。
我拿起吹風機,一手撥弄媽媽的長髮,一手送熱風。鏡子里媽媽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有一點點弧度。
吹到半乾的時候,她睜開眼,在鏡子里和我對視。
「那個繩子,」媽媽說,「讓我看看。」
我關掉吹風機,從行李箱的夾層里取出那卷酒紅色棉繩。
八毫米粗,十米長,手感柔軟,不會勒傷皮膚。
出發前我研究過:棉繩比麻繩溫和,適合第一次,不會留下太深的痕跡。
我把繩子遞給媽媽。
媽媽接過去,放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慢慢展開一小段,用指腹摩挲繩子的紋路。
「很軟。」媽媽說。
「嗯。不會疼。」
媽媽把繩子在手腕上繞了一圈,看了看,又解開。
「你會綁嗎?」媽媽問,語氣像在問一個學生會不會做某道題。
「看過教程。練習過。」
「練習過?」媽媽挑了一下眉毛,「用甚麼練的?」
「枕頭。」
媽媽噗嗤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那一瞬間媽媽哪像一個即將被綁起來的女人,分明就是被兒子逗樂的她。
「行吧,」媽媽把繩子還給我,眼睛里的笑意還沒散,「枕頭老師教出來的學生,我就勉為其難當一回考試對象。」
我把繩子收好,彎腰在媽媽頭頂親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攥住了我的衣角。
上午十一點,我們出了酒店。
天氣很好,有風,不算太熱。
媽媽輓著我的手臂走在梧桐樹蔭下,灰色吊帶裙被風吹得貼住她的大腿,又松開,又貼住。
真空的事實走在太陽底下更加明顯,每一步都看得到乳房輕微的晃動,布料隨著媽媽的呼吸起伏。
但她看起來很自在。
有了之前那幾回出門真空的底子,她對這件事的羞恥感已經消退了大半。
媽媽甚至在路過一家甜品店時彎腰看櫥窗里的蛋糕,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讓V領敞開了多少。
我從後面摟住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想吃哪個?」
「那個芒果的。」她指了指,「還有那個抹茶的也好看。」
「都買。」
媽媽回頭看我,笑著說:「你就知道慣我。」
我們在甜品店坐了一會兒。媽媽用小勺子挖芒果慕斯吃,吃到嘴角沾了一點奶油,我伸手幫她擦掉,她順勢在我指尖輕輕咬了一口。
這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任何一對戀人都會做的事。
但我知道媽媽的心思不全在芒果慕斯上。
從出門到現在,媽媽的手一直在微微出汗。
媽媽在想下午的事。
我能感覺到。
媽媽的每一個笑容底下都壓著一層薄薄的緊張,像湖面下的暗流。
今天會發生甚麼,繩縛,深喉,窒息控制,這些詞是她親眼看著我寫下的,甚至是她自己說「寫上去」的。
知道和經歷,中間隔著整整一個下午。
「你在想甚麼?」我問。
媽媽放下勺子,看著我,猶豫了一下。
「我在想……」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寫的那些。」
「哪一條?」
「都在想。」媽媽低下頭,用勺子戳慕斯的表面,「從早上看到那行字開始就一直在想。走路的時候在想,看蛋糕的時候也在想。」
媽媽抬起眼睛,耳根已經紅透了。
「你是故意的吧。」媽媽說,「讓我提前知道……就是為了讓我一整天都在想。」
我沒有否認。
因為媽媽說得對。
透明化的計劃沒有放棄控制。
它只是把控制的方式從突然襲擊換成了漫長的等待。
當媽媽知道今晚會發生甚麼,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為那個時刻做心理準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預期的顫抖。
這比任何突然襲擊都更折磨人。
也更讓人興奮。
「嗯,」我說,「是故意的。」
媽媽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真正的惱怒。
「……變態。」媽媽小聲說。
然後低頭繼續吃媽媽的芒果慕斯,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下午兩點半,我們回到酒店。
門關上的那一刻,空氣里的東西變了。
媽媽站在玄關,脫掉涼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媽媽沒有像往常一樣徑直走進房間,而是站在原地,背對著我,兩只手交握在身前。
她在等。
我從她身後走過去,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媽媽的肩膀繃得很緊。
「緊張?」
「……嗯。」
「比不知道的時候更緊張?」
媽媽想了想,點了點頭。
「以前你突然做甚麼,我來不及害怕,」媽媽說,聲音很輕,「現在我知道了……反而一直在怕。」
我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媽媽的眼睛里有水光。媽媽站在跳台邊緣,知道自己會跳,只是還沒跳。
「隨時可以叫停。」我說。
「我知道。」
「說『不要』就停。」
「我知道。」她重復了一遍,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去洗澡。」
媽媽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我聽到水聲響起,開始準備。
從行李箱里取出酒紅色棉繩,在床上展開,理順,確認沒有打結。
又取出竹戒尺,放在床頭櫃上。
把房間的燈調暗,只留床頭兩盞壁燈,暖黃色的光。
拉上所有窗簾。
把床上多餘的枕頭和被子移開,只留一個。
在床頭放了一瓶水和一條乾淨的毛巾。
這些準備工作,我做得比計劃里寫的仔細得多。
多出來的那部分說不出名目。
硬要說,就是她看了我寫的每一個字,然後說了句「寫上去」。
這份信任比任何服從都沈。
我不能辜負它。
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開了。
媽媽裹著白色浴巾走出來,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被熱水蒸出粉色。媽媽看到床上展開的酒紅色繩子,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走過來。
站在我面前。
「頭髮沒吹。」我說。
「不想吹。」媽媽說,「濕著就好。」
我伸手,慢慢解開她浴巾的結。
白色棉布滑落,堆在媽媽腳邊。
媽媽赤裸地站在暖黃色的燈光里,皮膚上還帶著水珠,乳房飽滿地挺立著,粉色的乳頭因為浴室內外的溫差微微立著。
腰線收緊,胯骨的弧度流暢地過渡到大腿。
腿間光潔無毛,白虎的底子讓那裡像少女一樣乾淨,粉嫩的花瓣緊緊合攏。
媽媽沒有用手遮擋。
但媽媽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過來。」我坐在床沿,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媽媽走過來,站在我兩腿之間。我仰頭看媽媽,她低頭看我。
「轉過去。」
媽媽轉過身,背對我。濕發貼在媽媽的背上,水珠沿著脊柱的溝壑緩緩滑落。
我拿起酒紅色棉繩。
第一圈繞過媽媽的腰,松松地系住,讓她先適應繩子貼在皮膚上的感覺。
棉繩柔軟,但有存在感。
它壓在身上是有分量的,實實在在的束縛,跟絲帶那種輕飄完全兩回事。
媽媽的腹肌輕輕收縮了一下。
「感覺怎麼樣?」
「……有點涼。」
我把繩子從腰部向上引,繞過媽媽的右肩,從腋下穿過,在胸前交叉,再繞過左肩,形成一個簡單的菱形胸縛。
繩子從乳房的上方和下方各繞一圈,把兩只乳房框進酒紅色的菱形格子里。
繩子收得很松,只是托著,像一雙無形的手從下方承住那對沈甸甸的重量。
媽媽低頭看自己的胸口。
酒紅色的繩子襯著她白皙的皮膚,乳房被繩子微微擠壓,顯得更加飽滿圓潤,乳頭從繩子的間隙里凸出來,粉嫩得刺眼。
「……好看嗎?」媽媽問,聲音有點飄。
「很好看。」
我繼續。把媽媽的雙手引到背後,手腕交疊,用繩子纏繞固定。打的是活扣,她用力掙扎可以掙開,但正常狀態下足以限制行動。
綁好之後,我站起來,繞到她面前。
她站在房間中央,雙手被縛在身後,胸前是酒紅色的菱形繩網,乳房被框得飽滿欲滴,濕發貼在肩上,赤裸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媽媽的眼睛看著我,瞳孔微微放大。
「緊嗎?」
媽媽試著動了動手腕,繩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不緊。」媽媽說,「但……動不了。」
「嗯。就是這個意思。」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竹戒尺。
她的目光追隨著戒尺移動,呼吸明顯加快了。
「跪到床上。」
媽媽猶豫了一秒,然後爬上床,跪在床中央。
雙手被縛在身後,媽媽只能靠膝蓋和身體的平衡感維持姿勢,上半身微微前傾,乳房因為重力而下垂,被繩子兜住,晃動的幅度比平時更大。
我坐到她身後。
戒尺的竹面貼上媽媽的右臀。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數。」我說。
第一下落下去。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媽媽的臀肉劇烈顫動,一道淺粉色的痕跡立刻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
「一。」媽媽的聲音在發抖。
和之前不同。媽媽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撐不住身體,也抓不到床單,所有的感覺都被逼到了臀部那一小塊皮膚上。
第二下。
「二——」尾音拖長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看到媽媽的大腿內側開始泛起水光。
第三下比前兩下重。
「三!」媽媽的上半身猛地前傾,差點失去平衡,被我一手扶住腰才沒有倒下去。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被繩子勒出的溝壑更深了。
「還要嗎?」
「要。」她幾乎是立刻回答的,聲音沙啞,「……要。」
第四下。
她沒有喊出數字。
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嘴唇間洩出來,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水光變成了明顯的液體,從緊閉的花縫里滲出來,緩緩往下滑。
第五下。
媽媽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然後整個人向前倒去,臉埋進床單里,臀部高高翹起,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媽媽的小穴里噴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屬於她的騷甜氣息。
潮噴。
僅僅五下。和之前一樣。
但這次不一樣。
媽媽的雙手被綁著,捂不了臉,也做不出任何遮擋的動作,只能臉埋在床單里,屁股翹著,渾身發抖,任由高潮的余韻一波一波衝刷她的身體。
我放下戒尺,俯身貼上媽媽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媽媽好棒。」
媽媽悶在床單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手被綁住之後,連遮羞這條路都沒有了。可我居然一點都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