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件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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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還在睡。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在媽媽臉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從眉骨划過鼻梁,落在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媽媽側躺著,穿著那件淺青色的棉布睡裙,領口滑到鎖骨以下,露出一整片肩膀,和後頸與脖頸交界處那顆小小的痣。
呼吸很淺。很均勻。嘴唇之間有一條細小的縫隙,能看到裡面牙齒的邊緣和舌尖的一小截粉色。
今天是第十三天。
明天是最後一天。
我側過身,用食指輕輕碰了碰媽媽的下唇。很軟,帶著睡眠後微微乾燥的觸感。媽媽沒有醒,只是嘴唇本能地動了一下,像嬰兒的吮吸反射。
我的手指順著媽媽的下唇滑進去。
指腹碰到媽媽的舌面。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媽媽的舌頭在睡夢里本能地卷了一下,裹住我的指尖,像在含著甚麼東西。
我又伸進去一根。
兩根手指並排放在媽媽的舌面上,緩慢地往里推。經過舌根的時候媽媽的喉嚨輕輕收縮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還沒醒。
再深一點。
指尖觸到了媽媽的懸雍垂後方,那個柔軟的、敏感的咽喉入口。
媽媽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
「唔,」
一聲含混的悶哼,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在晨光中收縮了一下,焦距還沒對準,就感覺到了嘴裡的異物。
媽媽的第一反應是咬。
牙齒輕輕合攏,碰到我的指節,但沒有真的咬下去。
我用兩根手指按住媽媽的舌根,輕輕往下壓。
「嗯——!」媽媽的眼睛完全睜開了,淚水立刻湧上來。
那是咽反射刺激出來的生理性淚水,跟情緒無關。
媽媽的喉嚨開始劇烈收縮,大量津液從舌根湧出,沿著我的手指往外溢,從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媽媽抬手想推我,但我用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旁邊。
「早安。」我說。
媽媽瞪著我,眼眶通紅,嘴裡塞著我的兩根手指,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擠出憤怒的氣音。
我的手指在媽媽嘴裡緩慢攪動。
從左側臉頰的內壁刮到右側,再沿著舌面滑回喉嚨入口,每一次觸碰咽喉都引發一陣新的乾嘔反射。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挺起來又放下去,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津液越來越多,濃稠的,拉絲的,把她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
我沒有停。
手指繼續往深處推進。越過了懸雍垂,越過了軟齶和咽喉的交界處,指尖觸到了那個更深的、更緊的環狀肌肉。咽喉的入口。
「呃——!」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劇烈收縮,想要把異物推出去。
但我沒有退出,反而繼續往里推。
兩根手指併攏,像一把鑰匙一樣,緩慢而堅定地插進媽媽的喉管。
第一指節。
第二指節。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臉色開始泛紅。
那紅是缺氧染上去的。
媽媽的鼻腔拼命吸氣,發出呼哧呼哧的急促聲響,但空氣根本不夠。
喉嚨被我的手指完全堵死,媽媽只能靠鼻子呼吸,而鼻子的通氣量遠遠不夠。
我的手指在媽媽的喉管里緩慢轉動。
指腹摩擦著喉壁內側那層濕滑的黏膜,能感覺到媽媽的喉管在拼命蠕動,試圖把我的手指往外推。
那種蠕動帶來的擠壓感很奇妙。
溫熱的,緊致的,有節律的,像某種活物在吮吸我的手指。
她的雙手開始拍打我的肩膀。那是真正帶著力道的拍打。她在求救。媽媽的臉色已經從紅變成了微微發紫,眼神開始渙散。
我又往深處推了一點。
指尖觸到了更深的地方。
食道的入口。
那裡更緊,更敏感,我的手指剛碰到,媽媽的整個身體就痙攣性地挺起來,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是哭泣的嗚咽。
「唔——唔——」
媽媽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膚里。那不是要推開我。媽媽在找支撐,在告訴我她真的快不行了。
我保持了三秒。
三秒鐘,我的兩根手指深深插在媽媽的喉管里,指尖抵著食道入口,感受著她的喉壁瘋狂地收縮、蠕動、擠壓。
媽媽的臉色已經完全發紫,眼神徹底渙散,身體開始無力地顫抖。
然後我慢慢抽出來。
手指離開喉管的瞬間,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從鼻腔里,急促的,貪婪的,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哈……哈……咳咳……哈……」
媽媽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因為咳嗽而蜷起來,雙手撐在床上勉強支撐著自己。咳嗽聲很重,夾雜著喉嚨里的痰音和津液嗆到的聲音。
我抽出手指。
兩根手指上掛滿了媽媽的津液。
那東西比普通口水濃稠得多,是咽喉深處被刺激出來的黏液,在晨光中拉出透明的絲線。
還有一些更深處的分泌物,帶著微微的腥味,是食道入口被觸碰後滲出來的。
媽媽劇烈咳嗽了兩聲,剛要開口罵我,我把沾滿津液的手指貼上了她的臉。
從左臉頰開始。
指腹帶著溫熱的、黏膩的液體,緩慢地抹過她的顴骨。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咳嗽聲戛然而止,瞪大的眼睛里有震驚,有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我繼續。
從顴骨到太陽穴,從太陽穴到額頭,從額頭到鼻梁。
兩根手指像畫筆一樣在她臉上游走,把她自己喉嚨里的津液一點一點塗抹開來。
經過媽媽的鼻尖時,她不自覺地吸了一下鼻子。
媽媽聞到了自己津液的氣味,帶著一絲咸味和清晨特有的微酸。
「你——」媽媽終於找回了聲音,沙啞的,帶著起床氣的,「你有病吧……」
我沒有停。
手指滑到媽媽的右臉頰,沿著下頜線慢慢描畫,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被媽媽自己的津液浸潤得水光瀲灧,我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下唇,把最後一點黏液抹在上面。
媽媽的整張臉都在發光。
那層光沒有一點化妝品的成分。是一層薄薄的、屬於她自己身體的液體,在晨光中折射出濕潤的、色情的光芒。
「走。」我說,「洗臉去。」
她愣了一下。
我已經下了床,伸手拉她。媽媽猶豫了一秒,然後把手放進我的掌心裡,被我拉起來。
媽媽的臉上還糊著那層津液,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臉頰上黏膩的觸感。媽媽下意識想用手背去擦。
「別擦。」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中,瞪了我一眼。但還是放下了。
浴室里,我打開溫水,調好水溫,用雙手捧起水,輕輕潑在媽媽臉上。
我的手掌貼著媽媽的臉,幫她把殘留的黏液揉開,讓溫水帶走。
動作很慢,很輕,指腹從眉心滑到眼窩,從鼻翼滑到嘴角,每一寸皮膚都仔細地清洗過。
媽媽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表情從剛才的惱怒慢慢鬆弛下來。
我擠了一點洗面奶在掌心,搓出泡沫,覆上媽媽的臉。
泡沫是白色的,細膩的,帶著淡淡的氨基酸清香,把剛才那層屬於她喉嚨深處的氣味徹底覆蓋。
她的嘴唇在泡沫里微微動了一下。
「……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嗎。」
「看心情。」
「看你的心情還是我的心情。」
「看我的。」
媽媽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但沒有睜眼,也沒有躲開我的手。
我用溫水把泡沫衝淨。
媽媽的臉乾乾淨淨地露出來,皮膚被溫水蒸得微微泛粉,額頭上有幾縷濕發貼著。
我拿毛巾幫媽媽擦乾,最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才是正常的早安。」她睜開眼,看著鏡子里的我,語氣里還帶著沒消散的嗔意,「動手動腳的那不叫早安。」
「記住了。」
「你不會記住的。」
「嗯,不會。」
媽媽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翹了一下。
早餐是酒店的自助。
媽媽換上了自己那件米白色的寬松襯衫,配一條棉質短褲下樓,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臉上甚麼都沒塗。
素面朝天地端著餐盤在取餐台前挑揀,拿了一碗白粥、一碟醬菜、兩個小花卷。
我跟在媽媽後面,看她認真地用夾子夾花卷的樣子,覺得這個女人好看得不講道理。
回到座位上,她小口喝粥,喉嚨還有一點昨天深喉留下的不適,每咽一口都會微微停頓一下。
「今天的。」她用勺子指了指我的手機,「寫吧。」
我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
媽媽湊過來,和昨天一樣,下巴擱在我肩上。
我打下標題:第十三天計劃。
然後一行一行地寫:
上午:準備,出門。
目的地:買一件東西。驚喜,到了再說。
出門前:中號肛塞。2.0釐米,比上次山上那個大一號。
下午:回酒店,換大號肛塞。3.0釐米,手指擴張按摩。
晚上:試穿買回來的東西。為明天做最後準備。
媽媽的目光跟著我的手指移動,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讀到「中號肛塞」的時候,媽媽的下巴從我肩上抬起來了一點。
讀到「3.0釐米」的時候,媽媽的呼吸停了一拍。
讀到「手指擴張按摩」的時候,媽媽的耳根開始泛紅。
讀到「為明天做最後準備」的時候,媽媽沈默了。
「……買甚麼東西?」媽媽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想讓隔壁桌聽到。
「到了就知道了。」
「你又搞神秘。」
「那叫驚喜。」
媽媽看了我一眼,沒有追問。但我注意到媽媽握勺子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那個……3.0的,」媽媽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是氣音,「比上次大多少?」
「直徑大了一釐米。」
媽媽咬了一下下唇。
「疼嗎?」
「我會很慢。」我說,「而且會先用手指幫你放鬆。」
她低下頭,盯著碗里的白粥,用勺子攪了兩圈。
「……那個山上的,戴了一路,回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媽媽說,語氣像在陳述事實,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這次不用戴那麼久。出去幾個小時就回來換。」
媽媽「嗯」了一聲,繼續喝粥。
沒有拒絕。
回到房間,我從行李箱的夾層里取出今天的東西。
兩個肛塞。
中號是不鏽鋼材質,水滴形,最寬處直徑2.0釐米,底座是一顆粉色的心形水晶。
和上次山上那個同系列,只是大了一號。
表面拋光得像鏡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大號同樣是不鏽鋼,直徑3.0釐米。拿在手裡明顯比中號沈,水滴形的弧度更飽滿,最寬處的膨脹感肉眼可見。底座是一顆紅色的心形水晶。
我把兩個肛塞並排放在床上。
媽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它們,腳步頓了一下。
媽媽走過來,低頭看著床上的兩個金屬物件。目光從粉色底座的中號移到紅色底座的大號,又移回來。
「……那個紅色的,」媽媽伸手碰了一下大號肛塞的表面,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縮了一下,「今天下午要換這個?」
「嗯。先戴粉色的出門,回來換紅色的。」
媽媽拿起大號肛塞,放在掌心裡掂了掂。金屬的重量讓媽媽的手微微下沈。
「好大。」媽媽說,聲音很輕。
「比我小。」
媽媽抬頭瞪了我一眼,臉一下子紅透了。
「……廢話。」
我笑了。媽媽把肛塞放回床上,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先戴小的。」我拿起中號肛塞和一管水溶性潤滑液,「趴到床上。」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爬上床,趴下來。
我掀起她的襯衫下擺,拉下她的棉質短褲。
媽媽沒穿內褲。
這已經成了習慣,在酒店裡的時候媽媽不再穿。
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兩瓣臀肉飽滿而緊實,中間那條隱秘的溝壑緊緊合攏。
我用雙手掰開媽媽的臀瓣。
媽媽的屁眼暴露出來。
淺褐色的褶皺緊緊收縮著,比上次山上那天看到的稍微鬆弛了一點點,但依然很緊。
上次戴小號的經歷讓媽媽的括約肌有了最初步的適應,可離接納3.0釐米的大號還差得遠。
更不用說明天那一步。
我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指尖,先在媽媽屁眼的周圍畫圈。
媽媽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放鬆。」
「……你說放鬆就能放鬆嗎。」媽媽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緊張的顫音。
我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指腹在媽媽的括約肌外圍反復按摩,畫小圈,輕輕按壓,讓潤滑液慢慢滲進褶皺之間。
那裡在我的按摩下一縮一縮的,像一朵警覺的花蕾,想要打開又不敢。
一分鐘後,媽媽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臀部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我用食指指尖抵住中心,輕輕施壓。
「嗯——」她悶哼了一聲,括約肌本能地收緊,把我的指尖擋在外面。
「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在媽媽吐氣的瞬間,括約肌短暫地放鬆了。我趁這個間隙把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推了進去。
「啊——」
媽媽的腰彈了一下,臀肌猛地收縮,緊緊箍住我的手指。
「別動。」我用另一隻手按住媽媽的腰,「讓它適應。」
媽媽趴在枕頭上,呼吸急促而淺短。我能感覺到媽媽的括約肌在我指節周圍痙攣性地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樣有節律。
十幾秒後,收縮的頻率慢慢降低。
我開始緩慢地轉動手指,在肛道內壁畫小圈。
裡面的觸感和小穴完全不同。
更緊,更熱,就算有潤滑液也帶著一種乾燥的澀,腸壁的紋路更粗糙,每一次轉動都能感覺到細密的褶皺在我指腹上刮過。
「感覺怎麼樣?」
「……奇怪。」媽媽的聲音悶悶的,「不疼,就是……奇怪。有東西在裡面的感覺。」
我把食指推到第二個指節。
她的身體又繃了一下,但這次沒有之前那麼劇烈。
「我要加一根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我抽出食指,擠了更多潤滑液,然後用食指和中指並排抵住入口。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的寬度大約1.5釐米,比中號肛塞的2.0釐米窄,但比單根手指寬得多。
「吐氣。」
媽媽吐氣的瞬間,我把兩根手指同時推入。
「嗯——!」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音階,雙手死死攥住枕頭,指節發白。
兩根手指被媽媽的肛道緊緊箍住,幾乎無法動彈。
裡面的溫度很高,腸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手指,像要把異物排出去。
「放鬆,媽媽。」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媽媽的後腰,「放鬆。」
媽媽的呼吸像是在做拉梅茲。短促的,有節奏的吸氣和吐氣。慢慢地,括約肌的力度開始減弱,從死死箍住變成了緊緊包裹。
我開始用兩根手指做剪刀式的張合。輕輕分開,再合攏,再分開。每一次分開都在溫柔地撐開媽媽的括約肌,讓它習慣被擴張的感覺。
「啊……嗯……」媽媽的聲音變了,從緊張的悶哼變成了帶著一絲異樣的喘息。
我注意到媽媽的小穴開始出水了。
透明的液體從緊閉的花縫中滲出來,沿著會陰滑向媽媽的陰蒂,在她光潔的恥骨上匯成一小滴。
僅僅是被手指擴張屁眼,媽媽的小穴就濕了。
我沒有點破。繼續用兩根手指在媽媽的肛道里緩慢地按摩、擴張,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然後抽出手指,拿起中號肛塞。
不鏽鋼的表面已經被我捂熱了一點,但還是比體溫低。我在肛塞上塗滿潤滑液,水滴形的尖端抵上媽媽已經被手指擴張過的入口。
「進去了。」
我緩慢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