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件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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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塞的尖端很容易就滑了進去。剛才的手指擴張起了作用。但隨著水滴形逐漸變寬,媽媽的括約肌開始承受越來越大的壓力。
1.0釐米。1.5釐米。
「嗯——」媽媽的腰又塌下去了,臀部本能地想要逃離,被我按住。
1.8釐米。
「啊——慢、慢一點,」
2.0釐米。最寬處。
括約肌被撐到了這個尺寸的極限,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我能看到入口被金屬肛塞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淺褐色的褶皺被拉平,皮膚繃得發白。
然後,啵的一聲輕響,最寬處滑過括約肌,肛塞的頸部被緊緊咬住,整個水滴形的塞體完全沒入媽媽的體內。
只有粉色心形水晶底座露在外面,嵌在媽媽兩瓣白皙臀肉之間,像一顆鑲在雪地裡的寶石。
媽媽趴在床上大口喘氣,後背上出了一層薄汗。
「……進去了?」媽媽問。
「進去了。」
媽媽試著收縮了一下括約肌,感受體內那個金屬異物的存在。
「比上次那個……大。」媽媽說,「能感覺到。」
「不舒服嗎?」
「算不上不舒服。」她想了想,「就是……一直能感覺到它在裡面。上次那個小的,走一會兒就忘了。這個忘不了。」
「這就是目的。」
她從枕頭裡轉過臉看我,眼神複雜。
「……你到底要把我的屁眼撐成甚麼樣。」
「撐成剛好能裝下我的樣子。」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一把抓起枕頭砸過來。
今天給媽媽準備的衣服是一件奶白色的棉麻襯衫裙,寬松的A字版型,系帶收腰,裙擺到膝蓋下方。
配一雙棕色的編織涼鞋,頭髮放下來,自然地披在肩上。
沒有準備內衣。
媽媽已經不問了。
穿好衣服後媽媽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襯衫裙的料子不算薄,但在逆光下還是能隱約看到身體的輪廓。
乳房的形狀在寬松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乳頭的凸起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察覺。
「能走嗎?」我問。
她試著走了幾步。
肛塞在體內隨著媽媽的步伐輕微移動,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金屬的存在感。
媽媽的步態比平時小心了一些。
說彆扭也算不上,只是一種微妙的謹慎,像在小心翼翼地維持某種平衡。
「還行。」媽媽說,「比上次山上好。上次那個雖然小,但爬山的時候顛得厲害。走平路還好。」
「那走吧。」
我牽起媽媽的手,出了酒店。
出租車上媽媽坐在我旁邊,腰挺得很直。
我知道為甚麼。
坐下的時候肛塞會被臀部的重量往里推,金屬的底座壓在座椅上,等於從外部施加了一個持續的壓力,把塞體往更深處頂。
媽媽不敢靠著椅背坐,只能挺直腰桿,用大腿的力量把自己微微撐起來,減少臀部承受的壓力。
「去哪?」媽媽小聲問。
「一個店。」
「甚麼店?」
「到了就知道。」
媽媽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問。但媽媽的手在我掌心裡微微出汗。
出租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停在一條安靜的商業街上。
這條街和之前逛過的老城區不同。
更現代,更私密,兩側是設計感很強的獨立店鋪,有高端花店、定制珠寶、私人裁縫,還有幾家看不出賣甚麼的、只掛一個低調logo的門面。
我帶她走進其中一家。
店面不大,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磨砂玻璃門和一個小小的銅質門牌:VEIL。
推門進去,裡面的裝修出乎意料地精緻。
暖色調的燈光,原木色的展示架,空氣中有淡淡的白茶香氛。
左邊的牆上掛著幾件絲綢睡袍和蕾絲內衣,右邊是一排玻璃櫃台,裡面陳列著各種精緻的物件。
沒有那種廉價成人店的粗糙感,完全是珠寶店的陳列方式,每一件東西都放在絲絨托盤上,打著柔和的射燈。
而店鋪的最裡面,有一個半獨立的區域,用一道紗簾隔開。
紗簾後面掛著的東西,讓媽媽的腳步停住了。
白色的。
蕾絲的。
婚紗。
那裡沒有傳統婚紗店裡拖地的長裙和蓬蓬袖。
每一件都保留了婚紗的核心元素,白色,蕾絲,頭紗,緞帶。
可剪裁和設計明顯是為臥室而非教堂準備的。
有的是白色蕾絲緊身胸衣配超短紗裙,有的是全透明的長款蕾絲袍,有的是緞面吊帶裙配可拆卸頭紗。
媽媽站在紗簾前,看著那些白色的衣物,一動不動。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媽媽的聲音很輕。
「嗯。」
媽媽沒有轉頭看我。媽媽的目光在那些婚紗之間緩慢移動。羞恥有,緊張也有,可浮在最上面的,是一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東西。
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很久沒有人碰過的地方。
一個年輕的女店員走過來,妝容精緻,態度專業,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掃了一眼,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需要試穿嗎?」媽媽問,語氣就像在問「需要看看菜單嗎」一樣自然。
媽媽沒有說話。
「幫她試幾件。」我說,「婚紗區的。」
店員點點頭,引我們走進紗簾後面的區域。這裡有一面落地鏡,一個獨立的試衣間,和一張鋪著白色絲絨的矮沙發。
「這幾款是我們最受歡迎的。」店員從架子上取下三件,依次展示。
第一件:白色蕾絲緊身胸衣,搭配一條極短的蓬蓬紗裙,大概只能遮住臀部。胸衣是半透明的,乳房的輪廓會完全暴露。
第二件:白色緞面長裙,高開叉到大腿根部,背部完全裸露,只有兩條細細的緞帶在肩胛骨處交叉。配一條長款頭紗。
第三件:白色法式蕾絲連衣裙,及膝長度,心形領口,腰部收緊,裙擺是多層薄紗。
蕾絲的花紋是精緻的玫瑰藤蔓,在胸口和腰側是半透明的,其餘部分有內襯。
配一頂短款頭紗和一副白色蕾絲吊帶襪。
媽媽的目光在三件衣服上停留了很久。
「去試試。」我說。
媽媽拿起第一件,走進試衣間。
幾分鐘後她出來了。
白色蕾絲胸衣緊緊裹住媽媽的上半身,乳房被擠出飽滿的弧線,乳頭的顏色透過半透明的蕾絲隱約可見。
蓬蓬紗裙短得幾乎甚麼都遮不住,媽媽的大腿從裙擺下完全暴露。
媽媽站在鏡子前看了兩秒。
「太露了。」媽媽說,語氣很平靜,「像萬聖節的。」
我同意。這件太直白了,沒有婚紗應有的儀式感。
她換了第二件。
白色緞面長裙貼著媽媽的身體滑落,高開叉露出整條右腿,背部的裸露讓她的蝴蝶骨和腰窩一覽無余。
媽媽戴上長款頭紗,轉過身看鏡子。
這件很美。緞面的光澤讓媽媽的皮膚看起來像牛奶,高開叉的性感和長裙的優雅形成了恰到好處的平衡。
但媽媽搖了搖頭。
「不像婚紗。」媽媽說,「像晚禮服。」
媽媽拿起第三件走進試衣間。
這一次媽媽在裡面待了很久。
久到我開始想要不要敲門。
然後門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
白色法式蕾絲連衣裙貼合著媽媽的身體,心形領口恰好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膚,蕾絲的玫瑰藤蔓花紋從肩膀蔓延到腰部,在腰側的半透明區域可以隱約看到她皮膚的顏色。
腰部收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裙擺的多層薄紗在膝蓋處輕輕飄動。
媽媽戴著短款頭紗,薄薄的白色網紗從頭頂垂落到肩膀,遮住了她的額頭和眉眼,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部分。嘴唇,下巴,脖頸。
白色蕾絲吊帶襪從裙擺下露出一小截,勒在媽媽大腿中段,把白皙的皮膚微微勒出一道淺痕。
她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婚紗,戴著頭紗,安靜地站著。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媽媽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肩膀的弧線,腰部的收緊,臀部的微微隆起,大腿上蕾絲襪口的那一道線。
媽媽在看鏡子里的自己。
看了很久。
然後我看到媽媽的下巴開始顫抖。
「媽媽?」
媽媽沒有回答。
一滴眼淚從頭紗的網紗下面滑出來,沿著媽媽的臉頰滾落,滴在鎖骨上。
「媽媽。」我走過去,站在媽媽身後。
她在鏡子里看到了我。
「我沒穿過婚紗。」媽媽說。
聲音很輕。很平。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已經不再疼的事。
「結婚的時候,你爸說不用辦婚禮,領個證就行。我媽說也好,省錢。」媽媽的目光沒有離開鏡子,「我那時候二十二歲,剛畢業,甚麼都聽他們的。後來想過補辦,但你爸總說忙,說以後再說。」
媽媽伸手摸了摸頭紗的邊緣,指尖在薄薄的網紗上輕輕滑過。
「以後就是永遠不會。」
*……原來我那時候就已經把這句話咽下去了。咽了十六年。原來我也有想要的。只是從來沒有人問過我。*
又一滴眼淚落下來。
我從後面環住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鏡子里,我們像一對即將步入禮堂的新人。
她穿著白色婚紗,我摟著媽媽的腰,她的頭紗蹭著我的臉頰。
「今天不是婚禮。」我說,「但以後會有。」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你說甚麼?」
「我說以後會有。」我收緊手臂,「真正的。」
她沈默了很長時間。
鏡子里媽媽的眼睛被頭紗遮住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媽媽的手覆上了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我的指縫里。
「……你知道那不可能。」媽媽說。
「我知道。」
「那你還說。」
「因為我想。」
*……瘋話。明知道是瘋話。可我竟然想讓它成真。*
媽媽低下頭,額頭抵著鏡面。頭紗的網紗在玻璃上壓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買這件。」媽媽說。
聲音沙啞,但很確定。
店員把婚紗裝進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logo的手提袋里。我付了錢,媽媽站在旁邊,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襯衫裙,但眼眶還是紅的。
出了店門,陽光很刺眼。媽媽眯了一下眼睛,然後伸手輓住我的手臂。
「餓了。」媽媽說。
「想吃甚麼?」
「隨便。不要太辣。喉嚨還沒好全。」
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家安靜的日式小館子,點了兩份烏冬面和一碟天婦羅。媽媽吃面的時候很安靜,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你甚麼時候準備的?」媽媽突然問。
「甚麼?」
「那家店。你甚麼時候找到的?」
「前天晚上你睡著以後。」我說,「搜了很久,這條街上只有這一家賣那種……款式的。」
媽媽用筷子卷著烏冬面,沒有抬頭。
「你在我睡著以後做了很多事。」
「以前是。現在都寫在備忘錄里了。」
「備忘錄上沒寫婚紗。」
「寫了『驚喜』。」
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眶還有一點紅,但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算你有心。」
我們安靜地吃完面。
媽媽吃得比平時慢,每隔一會兒就微微調整一下坐姿。
肛塞在體內的存在感不會因為她忘記就消失,尤其坐在硬木椅子上的時候,金屬底座被臀部的重量壓著,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會讓塞體在腸道里輕輕轉動。
媽媽的臉上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但我注意到她夾天婦羅的時候手指尖微微發顫,大腿在桌子下面夾得很緊。
「回去吧。」吃完後她主動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音,「坐久了……有點……」
媽媽沒有說完。但我懂。
回酒店的出租車上,她依然挺直腰桿坐著,不敢靠椅背。
我把手放在媽媽的大腿上。
她沒有推開,但大腿肌肉立刻繃緊了。襯衫裙的棉麻面料下面,媽媽的皮膚很燙。
我的手指從媽媽的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慢上移。棉麻裙擺被我的手掌慢慢推高,露出越來越多的皮膚。膝蓋上方,大腿中段,大腿根部。
媽媽咬住下唇,眼睛盯著前方司機的後腦勺。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那片皮膚。沒有內褲的阻隔,指尖直接觸到了媽媽的花縫外側。
濕的。
從出門到現在,肛塞在體內持續存在了將近三個小時。
每一步路,每一次坐下,每一次站起來,金屬塞體都在媽媽的腸道里輕微移動,隔著薄薄一層腸壁刺激著她的屁眼內壁和深處。
三個小時的持續微刺激,讓媽媽的小穴在不知不覺中分泌了大量的液體。
媽媽的花縫外側整片都是滑膩的,兩片陰唇被體液浸潤得微微張開,我的指尖一碰就滑了進去。
「別——」媽媽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手抓住我的手腕,「司機……」
「他看不到。」
我的手指沒有深入,只是沿著媽媽的花縫外側輕輕滑動,從陰蒂的包皮邊緣一直滑到會陰。然後繼續往後。
指尖碰到了肛塞的底座。
那顆粉色心形水晶嵌在媽媽的臀縫之間,被體溫捂得溫熱。我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底座。
「嗯——!」
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按壓底座的力量通過金屬塞體傳導到媽媽的腸道內壁,等於從外部把肛塞又往里推了一點。
「你——」媽媽轉過頭瞪我,眼眶里已經蓄了一層水光,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我松開手,若無其事地把媽媽的裙擺拉回膝蓋。
媽媽狠狠掐了我大腿一把。
回到酒店房間,她幾乎是小跑著進了門。
「我先去洗手間,」
「等一下。」
媽媽停住了。
「現在換大的。」
她站在玄關處,背對著我。我能看到媽媽的肩膀微微繃緊,呼吸的頻率加快了。
「……現在?」
「嗯。趴到床上。」
媽媽站了幾秒,然後慢慢走向床邊。
媽媽爬上床,趴下來。
和早上一樣的姿勢。
臉埋在枕頭裡,腰部微微塌下去,臀部自然抬起。
但這一次,媽媽的身體比早上更緊張。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換的那個,比現在體內的這個大了整整一釐米。
我掀起媽媽的襯衫裙下擺,堆到腰間。
她的臀部暴露出來。兩瓣白皙的臀肉之間,粉色心形水晶底座安靜地嵌在那裡,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被金屬底座壓迫而微微泛紅。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輕輕往外拉。
「啊——」
肛塞的頸部開始從括約肌中滑出,然後是逐漸變寬的塞體。入口被從內向外撐開,淺褐色的褶皺隨著塞體的移動被一點一點拉伸。
拉到最寬處的時候媽媽的腿抖了一下。然後啵的一聲,肛塞完全滑出。
媽媽的入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但沒有完全合攏。
我能看到一個微小的、圓形的縫隙。
括約肌被2.0釐米的肛塞撐了三個多小時,已經不能立刻恢復到完全閉合的狀態。
那個小小的縫隙在燈光下微微張合,像一張還不會說話的嘴。
我把它欣賞了兩秒,然後拿起床上那顆紅色心形水晶的大號。
3.0釐米。
今晚,輪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