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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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從媽媽的嘴唇上離開。額頭抵著媽媽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怎麼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吻後的沙啞,瞳孔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動中收縮回來。
「這件衣服,」我說,「是明天穿的。」
媽媽愣了一下。
「明天?」
「明天是第一次。」我看著媽媽的眼睛,「第一次……進那裡。我想讓你穿著這件。」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沈默了三秒。
她明白了。明天。最後一天。第一次真正的肛交。穿著婚紗。
「……你要我穿著婚紗,讓你……」媽媽沒有說完,但耳根已經燒紅了。
「嗯。」
「為甚麼?」
「因為是第一次。」我說,「第一次應該有儀式感。」
媽媽盯著我看了很久。頭紗的網紗在媽媽眼前輕輕晃動,投下細碎的陰影。
然後媽媽低下頭,額頭抵在我的鎖骨上。
「……你這個人。」媽媽說,聲音很輕,「把所有變態的事情都包裝得像情書。」
「因為本來就是。」
媽媽沒有反駁。
我繞到她身後,手指搭上婚紗背後的隱形拉鍊。
「我幫你脫。」
拉鍊從肩胛骨之間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每拉開一寸,就露出一寸媽媽的後背皮膚。
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的、光潔的、還帶著一點點沐浴露殘留香氣的皮膚。
拉到腰部的時候,婚紗開始鬆弛。白色蕾絲從媽媽的肩膀滑落,露出兩片蝴蝶骨和脊柱中央那條淺淺的溝。
我沒有讓它直接掉到地上。
我用雙手托住婚紗的肩部,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褪。
經過媽媽的肩膀、上臂、手肘,她配合地把手臂從袖口抽出來。
然後婚紗沿著媽媽的身體繼續下滑,經過胸口的時候乳房從蕾絲的束縛中彈出來,輕輕晃了一下,再經過腰部、臀部,最後裙擺落在她的腳踝。
她從裙擺中抬腳邁出來。
我彎腰把婚紗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走到衣櫃前,找了一個衣架,把它仔細地掛好。白色蕾絲在衣櫃里垂落,像一個安靜等待的幽靈。
媽媽站在原地看著我做這些。
赤裸的身體上只剩白色蕾絲吊帶襪和白色緞面高跟鞋。
頭紗還別在發頂,濕發從網紗下面垂落。
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失去蕾絲的摩擦而微微收縮。
而在媽媽身後,兩瓣臀肉之間,紅色心形水晶底座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走回媽媽面前,摘下她的頭紗,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蹲下來,脫掉媽媽的白色高跟鞋,先右腳,再左腳。
把鞋子並排放在衣櫃下面,和婚紗在一起。
「明天再穿。」我說。
媽媽低頭看著我蹲在她腳邊的樣子,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對一件衣服比對我還溫柔。」
「因為你明天穿著它的時候,我不會溫柔。」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站起來,從行李箱的另一個夾層里取出一樣東西。
黑色的。絲綢的。
一件情趣睡裙。
是旅行第一天在商業街買的,一直沒拿出來用。
黑色真絲的質地,短款,裙擺大概只能蓋住臀部下緣。
領口是深V設計,從鎖骨一直開到肚臍以下,中間只靠胸口處一根細細的緞帶系住。
V領兩側的面料是黑色蕾絲,完全透明的那種,乳房的形狀和顏色會毫無遮擋地暴露。
裙身是真絲,貼身但不緊繃,會隨著身體的動作流動。
配套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我沒有拿出來。
「穿這個。」我把睡裙遞給媽媽。
媽媽接過去,展開看了一眼。
「……這也是第一天買的?」
「嗯。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
「甚麼時機?」
「今晚。」
媽媽沒有再問。把睡裙從頭頂套下去。
黑色真絲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像一層液態的夜色澆在她身上。
深V領口從鎖骨劈開,兩片黑色蕾絲剛好覆蓋住媽媽的乳房。
只是「覆蓋」這個詞用在這裡就是個笑話,蕾絲是全透明的,媽媽的乳房在黑色網格後面一覽無余。
淺粉色的乳暈、挺立的乳頭、乳房側面的弧線,全部清清楚楚。
胸口那根緞帶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是整件睡裙唯一的遮擋。
只要一拉,V領就會完全敞開。
裙擺停在媽媽大腿根部,剛好蓋住臀部的最下緣。
媽媽沒有穿內褲,所以只要稍微彎腰或者抬腿,裙擺就會滑上去,露出光潔的恥骨和緊閉的花縫。
而從背後看,黑色真絲貼著媽媽的後背和臀部,裙擺下面露出白色蕾絲吊帶襪的襪口。
媽媽還沒脫。
再往上,臀縫之間那顆紅色心形水晶在黑色絲綢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白色吊帶襪。黑色睡裙。紅色肛塞。
三種顏色,三層含義。
她在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迅速移開目光。
「……太露了。」
「這是睡衣。在房間里穿的。」
「睡衣不是這樣的。」
「今晚是。」
媽媽咬了一下下唇,沒有脫掉。
我坐到床沿,靠著床頭,看著她。
媽媽站在房間中央,黑色真絲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墨汁塗在她的身體上。
濕發披在肩上,幾縷發絲貼在鎖骨和胸口,穿過V領的開口垂落在乳房之間。
媽媽的臉上沒有妝,素面朝天,但眼眶還帶著剛才在店裡哭過的微紅,嘴唇是天然的淺粉色,被剛才的吻弄得有一點點腫。
「過來。」我說。
她走過來。
高跟鞋已經脫了,赤腳踩在地毯上,步伐比穿鞋時更輕更軟。
每走一步,裙擺都會輕輕晃動,露出大腿內側一閃而過的皮膚。
體內的肛塞讓媽媽的步態依然帶著那種微妙的謹慎。
說彆扭不算,那是一種被迫的優雅,像在走一條看不見的平衡木。
媽媽走到床邊,站在我面前。
我的視線和媽媽的小腹平齊。
黑色真絲貼著她平坦的小腹,肚臍的輪廓隱約可見。
再往下,裙擺的邊緣在媽媽大腿根部輕輕飄動,我能看到她的花縫。
從這個角度,裙擺剛好遮不住。
光潔的恥骨,緊閉的縫隙,兩片薄薄的陰唇合在一起,像一枚精緻的貝殼。
因為沒有穿內褲,也因為白虎體質沒有任何毛髮的遮擋,媽媽的私處在燈光下完全暴露,粉嫩的,乾淨的,像從未被碰過一樣。
但我知道那裡面有多濕。
我伸手,手指搭上她胸口那根緞帶的蝴蝶結。
輕輕一拉。
蝴蝶結散開。V領失去了唯一的約束,兩片蕾絲面料向兩側滑落,媽媽的乳房從黑色蕾絲後面完全暴露出來。
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淺粉,乳頭因為蕾絲的持續摩擦而完全挺立,顏色比平時深了一點,像兩顆小小的粉色寶石。
我沒有碰媽媽的乳房。
我的手指從媽媽的鎖骨開始,沿著V領敞開的邊緣,緩慢地往下滑。
經過兩個乳房之間那條淺淺的溝壑,繼續往下,經過胸骨、上腹、肚臍,一直滑到小腹最下方。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的手指停在媽媽的恥骨上方。
「跪下來。」我說。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媽媽慢慢彎曲膝蓋,跪在了我面前。
黑色真絲睡裙在媽媽跪下的時候堆在大腿上,裙擺完全失去了遮擋的功能。
媽媽跪在地毯上,雙膝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吊帶襪的襪口上方露出一大截。
花縫從這個角度更加明顯,微微張開的陰唇之間,有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
媽媽抬頭看我。
頭紗已經摘掉了,濕發散落在肩上,幾縷貼在臉頰。
眼睛里有燈光的倒影,還有一種我在這十三天里越來越熟悉的東西。
清醒的,自願的,帶著微微顫抖的交付。
媽媽的手伸過來,搭在我的膝蓋上。然後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碰到了我褲子上那個明顯的隆起。
她沒有猶豫。
拉鍊被拉開。媽媽的手指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我的雞巴。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媽媽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尺寸和溫度。
23釐米的長度,4釐米的粗度,龜頭大如鵝蛋,此刻正硬得像鐵棒,在媽媽的掌心裡跳動。
媽媽把內褲的邊緣拉下來,我的雞巴彈了出來,幾乎打在她的臉上。
媽媽眨了一下眼睛。
然後低下頭。
她的嘴唇碰到了龜頭。
沒有含入,只是碰。
嘴唇輕輕貼著龜頭的頂端,像在親吻。
媽媽的嘴唇很軟,帶著沐浴後的溫熱,貼在龜頭敏感的馬眼周圍,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在和它打招呼。
然後媽媽張開嘴。
龜頭滑入媽媽的口腔。
媽媽的嘴很小,每次含入都要把嘴張到最大,嘴角被龜頭的直徑撐得微微發白。
但媽媽已經很熟練了。
舌頭主動迎上來,舌面貼著龜頭的下側,從冠狀溝一直舔到馬眼,然後用舌尖在馬眼的縫隙里輕輕戳刺。
媽媽的舌頭很長,將近八釐米,是我見過的最長的。
這條舌頭在口交的時候是毀滅性的武器。
當媽媽含著龜頭的時候,舌頭可以同時卷住整個龜頭,從下方包裹到兩側,舌尖甚至能夠到冠狀溝的後方。
今晚媽媽沒有急著往深處吞。
她只含著龜頭,用嘴唇和舌頭慢慢地、仔細地伺候。
嘴唇在冠狀溝的位置收緊,形成一個溫熱的、濕潤的環,然後緩慢地前後移動。
含入一點,退出一點,含入一點,退出一點。
每一次含入都伴隨著舌頭的旋轉,舌面從龜頭的左側刮到右側,再從右側刮回來。
「嗯……」
我的手插進媽媽的濕發里,但沒有按她的頭。今晚不是深喉之夜。今晚是別的甚麼。
她的右手握住了雞巴的根部,手指剛好能合攏。
4釐米的粗度讓媽媽的手指勉強碰到。
媽媽開始用手配合嘴的節奏,手往上擼的時候嘴往下含,手往下退的時候嘴往上抬。
媽媽的左手沒有閒著。
左手從我的大腿內側滑下去,指尖碰到了我的陰囊。
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垂在那裡,被媽媽的手指輕輕托起,用指腹緩慢地揉搓。
媽媽的手指很涼。
剛洗完澡,指尖的溫度比體溫低,碰到陰囊灼熱的皮膚時,那種溫差讓我的腰不自覺地挺了一下。
「嗯——」媽媽含著龜頭髮出一聲悶哼。是我的動作讓雞巴在媽媽嘴裡突然頂深了一點。
她沒有退開,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雞巴滑入了更深的位置,經過舌根,抵到了軟齶。
沒有到深喉。
只是比剛才深了一些。
大約10釐米的深度,龜頭抵在媽媽的咽喉入口,但沒有進入喉管。
媽媽把雞巴含在這個深度,用喉嚨入口的肌肉輕輕收縮,擠壓著龜頭。
同時,媽媽的舌頭從口腔底部伸出來。那條異常長的舌頭越過了下唇,舌尖碰到了我的陰囊。
媽媽在含著10釐米雞巴的同時,用舌頭舔我的陰囊。
這個動作在解剖學上幾乎不可能。
但她做到了。
將近八釐米的舌頭從被撐滿的嘴角邊緣擠出來,越過下唇,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碰到了陰囊的表面。
媽媽沒辦法做太大幅度的舔舐,但舌尖在陰囊皮膚上輕輕點觸、畫圈的感覺,配合著口腔內部對龜頭的吮吸和喉口肌肉的收縮。
三重刺激,同時落在三個不同的敏感區域。
我的手指在媽媽的濕發里收緊了。
「媽媽……」
媽媽聽到這個稱呼,含著雞巴的嘴唇微微彎了一下。媽媽在笑。含著我的雞巴笑。
然後她加快了節奏。
嘴唇在龜頭和柱身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下沈都伴隨著嘖的一聲濕潤水響。
媽媽的口腔分泌了大量津液。
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當一根這麼粗的東西反復進出口腔,唾液腺會瘋狂工作。
透明的津液從媽媽的嘴角溢出來,沿著雞巴的柱身往下流,流過她握著根部的手指,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媽媽的黑色睡裙領口已經完全敞開,兩個乳房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前後晃動。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畫出微小的弧線。
我低頭看媽媽。
她跪在我面前,黑色真絲堆在大腿上,濕發貼著臉頰,嘴唇被雞巴撐成一個完美的O型,眼角因為咽反射的刺激泛出一點點生理性的淚光。
但媽媽的眼神是清醒的。
媽媽抬起眼睛看我,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目光里沒有屈辱,沒有勉強,只有一種安靜的、篤定的溫柔。
像是在說:我在這裡。我願意。
我快要射了。
但今晚不想射在媽媽嘴裡。
「起來。」我說,聲音比預想的沙啞。
媽媽慢慢地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
龜頭離開她嘴唇的時候,一根銀色的津液絲從媽媽的下唇連到龜頭頂端,在燈光下拉長,變細,最後斷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上來。」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媽媽明白了。
媽媽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跪久了有一點發紅。然後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腰上。
黑色睡裙的裙擺在這個姿勢下完全失效,堆在媽媽的腰間,下半身完全暴露。媽媽的花縫直接貼在我的雞巴上,沒有任何阻隔。
我能感覺到她有多濕。
陰唇已經完全被體液浸透,花縫像是塗了一層溫熱的蜜。
媽媽的體液沿著雞巴的柱身往下流,和剛才她嘴裡留下的津液混在一起,把整根雞巴弄得又滑又亮。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
媽媽扶著我的雞巴,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停在那裡。
「……今晚不進去嗎。」媽媽問,聲音啞啞的,帶著點委屈。
「進去。」我說,「但今晚聽我的。」
我扶著她的腰,讓她緩緩坐下來。
雞巴一寸一寸沒進媽媽的身體,她的呼吸跟著一寸一寸亂了。
坐到底的時候,媽媽伏在我的胸口,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喟嘆。
我沒有動。
「就這樣抱著。」我說,「今晚先這樣。」
「……就這樣?」媽媽抬起頭,眼睛濕濕地瞪我,「你折磨了我一整天,就讓我乾坐著?」
「明天還有大場面。」我拍拍媽媽的臀,指腹碰到那顆紅色的水晶底座,「省著點力氣。今晚只借你抱著。」
媽媽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笑出了聲,整個人軟下來,臉埋在我的頸窩里。
「……你這個人。」媽媽的聲音悶悶的,「憋死我了。」
嘴上這麼說,媽媽的身體卻慢慢放鬆下來,穴道一下一下地輕輕咬著我,像在跟我討價還價。
我們就保持著這個連接,靠在床頭。媽媽的呼吸漸漸勻了,胸口的起伏貼著我的胸膛,一下一下。
「小峰。」
「嗯。」
「明天……」媽媽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她自己大概都沒發現的發顫,「輕一點。」
「我會很慢。」我說,「全程看著你的反應。」
「……嗯。」
她往我懷裡又縮了縮,紅色水晶硌在我的大腿上,涼的。
明天,是她身體的最後一扇門。
而這扇門開之前,她要穿著婚紗。
媽媽睡著了。連著的這個地方,到後半夜才悄悄分開。我用浴巾給媽媽墊好,替她把被角掖上。
窗外偶爾有車燈掃過窗簾,一道一道的光在天花板上走。
明天是第十四天。
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