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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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小的縫隙在燈光下微微張合,像一張還不會說話的嘴。
「先不急著放大的。」我說,「我用手指幫你松一松。」
媽媽的手指攥緊了枕頭。
我擠了大量潤滑液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然後用左手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那個還沒完全合攏的入口。
先是食指。
指尖抵上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阻力。三個小時的肛塞已經讓媽媽的括約肌學會了接納異物,我的食指輕鬆地滑入了兩個指節的深度。
裡面的觸感和早上不同了。早上是緊澀的、抗拒的,現在是溫熱的、柔軟的,腸壁的褶皺被肛塞長時間的壓迫撫平了一些,摸起來更光滑。
「我加第二根了。」
中指並著食指一起推入。
「嗯——」她悶哼了一聲,但身體沒有像早上那樣劇烈繃緊。
兩根手指被媽媽的肛道緊緊包裹,那種緊是適應出來的包覆,像她的身體在學習如何容納。
我開始用兩根手指做擴張。
這比早上那種小幅度的剪刀式張合大得多。
幅度更大,也更有目的性。
兩根手指在媽媽的肛道里緩慢分開,撐開括約肌,保持三秒,然後合攏。
再分開,保持五秒,合攏。
每一次分開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點點。
「啊……嗯……啊……」
媽媽的聲音隨著擴張的幅度變化。小幅度的時候是悶哼,中幅度的時候是喘息,大幅度的時候是帶著顫音的呻吟。
我注意到媽媽的小穴在大量出水。
那已經越過了滲出,是流淌。
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從媽媽緊閉的花縫中湧出來,沿著會陰流下,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
媽媽的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一小截,顏色深紅,在液體的浸潤下發著光。
她的身體在告訴我一個媽媽嘴上不會承認的事實:被擴張屁眼讓她興奮得一塌糊塗。
我用兩根手指在媽媽的肛道里旋轉了一圈,指腹刮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
經過某個位置的時候,肛門內側三到四釐米、靠近陰道後壁的方向,媽媽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啊——!」
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我停住了。
「這裡?」我用指腹按住那個位置,輕輕施壓。
「別、別按那裡——啊——!」
媽媽的大腿劇烈顫抖,小穴里湧出一大股液體,直接噴在了床單上。媽媽的括約肌瘋狂地收縮,把我的兩根手指箍得幾乎無法動彈。
我沒有松開。指腹持續按壓那個點,用畫圈的方式按摩。
那是她的直腸前壁。隔著薄薄的一層組織,對面就是媽媽的G點。從肛道這一側按壓,等於同時刺激了媽媽的直腸敏感區和陰道G點。
「不——不行——那裡太——啊啊啊——」
媽媽的腰劇烈扭動,想要逃離我的手指,但我用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的兩根手指牢牢鎖在那個位置上,持續按壓、畫圈、按壓。
她的呻吟變成了尖叫。
快感衝過了承受的閾值,失控的尖叫。
媽媽的小穴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痙攣性收縮,大量液體從花縫中噴湧而出。
媽媽的入口也在我手指周圍瘋狂收縮,一下一下的,頻率快得像心跳。
媽媽高潮了。
僅憑兩根手指在屁眼裡按壓,媽媽就高潮了。
「啊——啊——停——停一下——」
我抽出手指。
媽媽趴在床上,渾身劇烈顫抖,後背上全是汗,襯衫裙的後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媽媽的入口在失去手指後一張一合地痙攣著,括約肌完全失去了控制,被擴張到一個肉眼可見的程度。
大約2.5釐米的直徑,比剛才取出中號肛塞時更大。
媽媽的小穴還在往外淌水,床單上已經洇濕了一大片。
「你……」媽媽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你按了甚麼地方……」
「你的敏感點。」我說,「屁眼裡面的。」
「……我不知道那裡也會……」
「現在知道了。」
媽媽沒有說話。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連那裡都被他翻出來了。這個身體,還有甚麼地方是他沒去過的。*
我等了兩分鐘,讓媽媽的呼吸平復下來。然後拿起床上那個紅色心形水晶底座的大號肛塞。
3.0釐米。
我在媽媽面前舉起來,讓她看到。
媽媽從枕頭裡轉過臉,看到那個明顯比中號大了一圈的金屬塞體,瞳孔縮了一下。
「……能進去嗎?」媽媽問,聲音很小。
「剛才兩根手指已經把你撐開了不少。」我說,「而且你剛高潮完,括約肌是最放鬆的時候。現在放進去,比任何時候都容易。」
媽媽盯著那個肛塞看了幾秒,然後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輕一點。」
我在大號肛塞上塗滿潤滑液,水滴形的尖端抵上媽媽還在微微張合的入口。
推入。
尖端毫無阻力地滑入。
媽媽的括約肌在高潮後的鬆弛狀態下幾乎沒有抵抗。
1.0釐米、1.5釐米、2.0釐米,到了中號肛塞的最大直徑時,媽媽的身體只是輕輕顫了一下。
繼續。
2.5釐米。
「嗯——」媽媽的聲音變了,從平靜變成了緊繃。這是媽媽的括約肌從未被撐到過的尺寸。
2.8釐米。
「啊——慢——」媽媽的手指死死抓住枕頭,指節發白。
我能看到媽媽的入口被金屬塞體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淺褐色的皮膚被拉得發白,每一條褶皺都被完全展平。
「深呼吸。吐氣的時候我推進去。」
媽媽吸了一口氣,胸腔鼓起來。
然後吐氣。
3.0釐米。最寬處。
「啊——!」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劇烈拱起,臀肌痙攣性收縮。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括約肌在3.0釐米的最寬處瘋狂地掙扎,想要排出異物,但塞體的水滴形設計讓它只能往一個方向走。
我穩住手,沒有後退,也沒有強推。就保持在最寬處,讓媽媽的括約肌自己去適應。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媽媽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慢慢變成了深長的吐納。
括約肌的痙攣頻率逐漸降低,從瘋狂的抵抗變成了間歇性的收縮,再變成了微弱的、有節律的脈動。
然後,啵。
最寬處滑過括約肌,塞體的頸部被緊緊咬住。
大號肛塞完全沒入。
紅色心形水晶底座嵌在媽媽的臀縫之間,比粉色的那顆大了一圈,在白皙的臀肉之間格外醒目。
媽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很重,後背的汗把襯衫裙徹底浸透了。
「……好脹。」媽媽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比剛才那個……脹太多了……」
「疼嗎?」
「談不上疼……是脹。滿滿的。整個屁股都是滿的。」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媽媽的後頸。
「明天的比這個還大。」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她從枕頭裡轉過臉,用還帶著淚痕的眼睛看著我。
「……我知道。」
我讓媽媽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適應大號肛塞的存在感。
媽媽側躺著,蜷成蝦米的形狀,雙腿夾緊,手捂著小腹。
3.0釐米的塞體在媽媽的腸道里佔據了比之前大得多的空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的形狀、溫度、重量,以及它對周圍組織持續施加的壓力。
「動一下試試。」我說。
她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從左側躺變成右側躺。翻身的過程中肛塞在體內輕微轉動,媽媽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
「站起來走兩步。」
媽媽慢慢坐起來,然後站起來。站立的瞬間,肛塞因為重力微微下沈,最寬處的塞體壓在括約肌內側,媽媽的膝蓋軟了一下,扶住了床頭櫃。
「還好嗎?」
「……能走。」媽媽說,「就是每一步都能感覺到。」
媽媽試著走了幾步。
步態比戴中號的時候更加小心。
步幅更小,速度更慢,臀部的擺動幅度被刻意壓到最低。
但從外表看,只要不仔細觀察,只會覺得她走路優雅、緩慢,絕不會聯想到她屁眼裡正含著一枚3.0釐米的金屬肛塞。
「去洗個澡。」我說,「晚上有安排。」
媽媽看了我一眼。
「穿那件?」
「嗯。」
她的目光移向放在沙發上的黑色手提袋,裡面裝著那件白色法式蕾絲婚紗。
媽媽沒有說話,拿了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關門之前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緊張有,期待有,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柔軟的東西。
浴室里傳來水聲。
我坐在床邊,打開手提袋,把婚紗取出來。
白色的法式蕾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玫瑰藤蔓的花紋精緻而繁復,薄紗的裙擺輕得像一片雲。
短款頭紗疊在旁邊,白色蕾絲吊帶襪捲成一個小卷。
我把它們一件一件地鋪在床上。
婚紗。頭紗。吊帶襪。
然後我從行李箱里取出一樣媽媽沒有見過的東西:一雙白色緞面高跟鞋。鞋跟不高,大約七釐米,鞋面上綴著一朵小小的緞面玫瑰。
這是我在那家店裡跟婚紗一起買的,趁媽媽在試衣間里的時候讓店員幫我拿的。
我把白色高跟鞋放在床尾,和婚紗、頭紗、吊帶襪排成一列。
然後等媽媽。
媽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
媽媽看到床上的陣列,腳步停了一下。
「……還有鞋。」媽媽說。
「試的時候你在裡面,我讓店員拿的。」
媽媽走過來,伸手摸了摸緞面鞋面上的那朵小玫瑰。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兩秒。
「我來幫你穿。」我說。
媽媽看著我,沒有拒絕。
我先拿起白色蕾絲吊帶襪。
「坐下。」
媽媽坐在床沿。我蹲在媽媽面前,把浴巾的下擺掀開,露出她的雙腿。
我把吊帶襪捲成一個圈,套上她的右腳腳尖。
然後沿著媽媽的腳背、腳踝、小腿,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白色蕾絲貼著媽媽的皮膚緩慢上升,經過膝蓋、大腿,最後停在大腿中段。
襪口的蕾絲花邊勒進她柔軟的大腿肉里,微微陷下去,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左腿。同樣的過程。
兩條腿都穿好後,媽媽坐在床沿,雙腿併攏,白色蕾絲吊帶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中間露出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膚。
襪口以上、浴巾以下的那一段,白得發光。
「站起來。」
媽媽站起來。我解開媽媽的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濕發貼著肩膀和後背,水珠沿著鎖骨滑落,經過乳房的上緣,在乳頭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滴落。
媽媽的乳房飽滿而挺翹,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因為浴室內外的溫差而微微挺立。
腰部纖細,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條極淺的妊娠線。
那是懷我的時候留下的痕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再往下是光潔的恥骨,白虎體質,沒有一根毛髮,緊閉的花縫像一條精緻的線。
而在媽媽身後,兩瓣臀肉之間,紅色心形水晶底座安靜地嵌著。
我拿起婚紗。
「抬手。」
媽媽抬起雙臂。我把婚紗從媽媽頭頂套下去,白色法式蕾絲沿著她的身體滑落,經過肩膀、胸口、腰部、臀部,最後裙擺停在膝蓋下方。
我繞到她身後,拉上背後的隱形拉鍊。拉鍊從腰部一直拉到肩胛骨之間,每拉上一寸,婚紗就更貼合媽媽的身體一寸。
拉到頂的時候,婚紗完美地包裹住了她。
心形領口恰好框住她的鎖骨和胸口上緣,乳房的上半部分被蕾絲覆蓋,下半部分被內襯托起,形成飽滿的弧線。
腰部收緊到極致,勾勒出媽媽不可思議的腰臀比。
裙擺的多層薄紗輕輕飄動,在媽媽的膝蓋周圍形成一圈白色的雲霧。
蕾絲的玫瑰藤蔓花紋在媽媽身上蔓延,從肩膀到手臂,從胸口到腰側,從腰部到臀部。
在腰側和後背的半透明區域,媽媽的皮膚顏色透過蕾絲隱約可見,像被花紋紋在了身上。
因為沒有穿內衣,媽媽的乳頭在蕾絲的摩擦下完全挺立,兩個小小的凸起透過婚紗的面料清晰可見。
我拿起短款頭紗,別在媽媽的發頂。白色網紗從頭頂垂落,遮住媽媽的額頭和眉眼,只露出鼻尖以下。
最後是白色緞面高跟鞋。
我重新蹲下來,托起媽媽的右腳,把鞋子套上去。
緞面的觸感柔軟而涼爽,鞋跟七釐米,讓媽媽的身高增加到接近一米七,小腿線條被拉長,臀部的弧度更加挺翹。
左腳。
穿好後我站起來,退後兩步。
媽媽站在房間中央。
白色法式蕾絲婚紗。白色頭紗。白色蕾絲吊帶襪。白色緞面高跟鞋。
濕發披在肩上,水珠還在從發梢往下滴,在婚紗的肩部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頭紗下面媽媽的眼睛看著我,瞳孔里有燈光的倒影,還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媽媽很美。
佔有媽媽的衝動當然還在,一刻都沒停過。
可此刻浮在我心口最上面的,是另一種東西。
像教堂穹頂上的壁畫,像你知道自己不配、但還是忍不住伸出手的東西。
「媽媽。」
她在頭紗後面看著我。
「你好漂亮。」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沒有說出來。
*……十六年前就欠下的那件白紗,今天算是穿上了。哪怕穿給它看。*
我走過去,掀起媽媽的頭紗。
媽媽的臉暴露出來。
眼眶微紅,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沒擦乾的水還是別的甚麼。
鼻尖泛粉,嘴唇沒有塗任何東西,是天然的、淺淡的玫瑰色。
我吻了她。
很輕。嘴唇貼著嘴唇,沒有舌頭,沒有急切,只是貼著。
她的手抬起來,搭在我的肩上。
我的手環住媽媽的腰。婚紗的蕾絲面料下面是她溫熱的身體,腰部的曲線剛好填滿我的掌心。
「今天是第十三天。」我貼著媽媽的嘴唇說。
「嗯。」
「明天是最後一天。」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嗯。」
「今天晚上,」我說,「我想和你……像新婚一樣。」
媽媽沈默了幾秒。
然後媽媽的手從我的肩上滑到我的後頸,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的頭按向她。
她吻了我。
這一次是媽媽先動的。
舌頭主動伸進我的嘴裡,柔軟的,濕潤的,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淡淡清香。
媽媽的吻很慢,很深,舌尖沿著我的上顎滑過,卷住我的舌頭,輕輕吮吸。
她的身體貼上來。
婚紗的蕾絲面料隔在我們之間,但我能感覺到媽媽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乳頭透過薄薄的蕾絲抵著我的T恤。
媽媽的小腹貼著我的下腹,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的恥骨上。
媽媽感覺到了。
她沒有躲,反而把身體貼得更緊了。
我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媽媽的恥骨上,硬得發疼。
媽媽的小腹貼著那根灼熱的硬物,腰部微微扭動了一下。
那一下里沒有躲避,只有感受。
確認。
我想把媽媽推倒在床上。
想掀起婚紗的裙擺,分開媽媽的大腿,直接插進去。
想在這件白色蕾絲裡面操她,想看她戴著頭紗被我乾到哭,想在媽媽穿著新娘裝的時候射滿她的身體……
但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