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隔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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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小腹隨著這口氣微微鼓起,又隨著緩慢的呼氣癟下去。
內褲順著媽媽的胯骨滑下來,經過大腿,落到膝彎的位置就不再往下了。我沒有把它完全脫掉,只是拉到足夠露出她兩腿之間的程度。
凌晨兩點的客廳里,她站在陽台玻璃門前,睡裙被我提到腰間,內褲褪到膝彎,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城市夜景透進來的冷光里。
我蹲下來。
單膝蹲。
讓我的視線和她的小腹平齊。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媽媽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雕塑般的美感。
小腹平坦,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圓形凹陷。
肚臍下方那條線在媽媽身上並不存在。
白虎體質,從恥骨到大腿根部的皮膚光滑得像打磨過的玉石,沒有一根毛髮。
媽媽的小穴在兩腿之間安靜地合攏著。
這麼暗的光線里我看不清顏色,但我知道那是甚麼顏色。
粉嫩的,像初春的桃花瓣。
即使被我操了十四天、被我的二十三釐米反復貫穿過無數次,那裡依然保持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少女感。
這是媽媽的體質。
極品緊致,被肏很久後依然能鎖住精液不掉出來,每一次進入都像第一次一樣被緊緊地裹住。
我把右手裡的假雞巴湊到嘴邊,用舌頭舔了一下頂端。
硅膠的味道,淡淡的,沒有甚麼特別的氣味。但我的唾液讓它的表面變得濕潤了一些。不夠。
我把假雞巴的頭部含進嘴裡,用舌頭裹著它轉了一圈,讓唾液均勻地覆蓋整個頂端和前三分之一的柱身。
然後取出來,用拇指在上面又抹了一層。
媽媽在上方看著我做這些。
我抬頭,對上媽媽的眼睛。
黑暗裡媽媽的表情很難完全看清,但我能捕捉到一些碎片。
微微抿著的嘴唇。
輕輕皺起的眉心。
還有瞳孔深處那一點,那裡頭沒有恐懼,也沒有抗拒,是混合著期待和緊張的、複雜的光。
她知道我要做甚麼。
我的左手貼上媽媽的大腿內側,手指輕輕撥開她合攏的雙腿。
不需要太大的力氣,媽媽的腿在我手指的引導下自己分開了一點,大概十五釐米的間距,剛好夠我的右手從下方伸進去。
我的指尖先碰上了媽媽的小穴。
試探性的觸碰。食指的指腹貼上那兩片柔軟的、合攏的唇瓣,從上往下輕輕滑了一道。
乾的。
也不算全乾。
有一層極薄的、體溫蒸發後殘留的潮意,但遠遠算不上濕潤。
這很正常。
凌晨兩點,媽媽沒有被充分喚起,身體還處在日常狀態。
但我不需要她濕。
我的食指沿著唇縫往下滑,找到了那個入口。
陰道口,被兩側的小陰唇輕輕遮掩著的、溫熱的、微微翕張的小口。
我的指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圈。
那一下跟刺激無關,只是為了確認位置。
然後我把假雞巴的頭部對準了那個位置。
圓潤的硅膠頂端抵上媽媽的陰道口時,她的腹肌收縮了一下。很輕微的、幾乎是反射性的收縮,像身體在對一個即將進入的異物做最後的確認。
我沒有急著推進去。
我抬頭看媽媽。
「這個地方是我的。」
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
媽媽低頭看我。
凌晨的冷光從她身後的玻璃門透進來,在她的頭髮邊緣鍍上一層銀色的輪廓,讓她的臉陷在陰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
那雙眼睛里有很多東西在翻湧。
我說不清那些東西的名字,但我知道其中沒有拒絕。
媽媽沒有說話。
但媽媽的雙腿又分開了一點。
這就是回答。
我開始推。
假雞巴的頭部,直徑兩釐米出頭的圓潤硅膠,緩慢地擠開她的陰道口。
媽媽的身體不夠濕,所以進入的過程有一點阻力。
但那不是需要強行突破的阻力,更像一扇沒有上油的門,推的時候會有一點澀,但推得動。
頭部進去的瞬間,媽媽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感覺到了。
通過握著假雞巴尾端的手指,我能感覺到媽媽的陰道壁在假雞巴頭部周圍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手輕輕攥了一下拳頭。
那種收縮沒有排斥的意思,是適應性的。
媽媽的身體在調整自己,為一個新的、不同於我的雞巴的形狀和硬度騰出空間。
我繼續推。
一釐米。兩釐米。三釐米。
假雞巴的柱身比頭部稍細一點,進入的阻力反而小了。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陰道壁緊緊地裹著硅膠表面,每推進一釐米都有一小股溫熱的體液從接合處滲出來。
媽媽的身體開始自動分泌潤滑了。
跟情慾無關。
是異物進入時的生理保護機制。
但那些體液讓後面的推進順滑了很多。
五釐米。七釐米。
媽媽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五根手指,搭著。
輕輕的,沒有甚麼力度的。
像需要一個支撐點來維持站立的姿勢。
媽媽的手指微微發涼,指尖碰到我肩膀上裸露的皮膚時,那一小片涼意讓我的汗毛竪了起來。
十釐米。
假雞巴已經進去了大部分。
我能感覺到它的頭部抵達了一個更深的位置。
不到宮頸。
十二釐米的長度夠不到媽媽的宮頸,那是我的二十三釐米才能到達的領地。
但已經深入到陰道的中後段,那裡的壁更柔軟,更溫熱,褶皺更密集。
十二釐米。全部沒入。
假雞巴的底座是一個扁平的圓形硅膠底座,設計用來防止整根滑入體內,貼在了媽媽的陰唇外側。
從外面看,只有那個膚色的圓形底座露在外面,像一枚貼在她兩腿之間的、隱秘的印章。
媽媽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整根假雞巴。
我甚至能通過底座感覺到裡面的肌肉在做細微的、節律性的收縮。
那痙攣跟高潮無關,是身體在適應一個留在體內的異物時的自動調節。
我松開手。
假雞巴穩穩地留在她的身體里。
她的小穴把它含得很緊。
這就是媽媽的體質,極品緊致。
別說一根十二釐米的硅膠棒,就是我射進去的精液都能被媽媽鎖住不掉出來。
我站起身。
從蹲姿到站姿的過程中,我的視線沿著媽媽的身體從下往上掃過。
被內褲箍在膝彎的雙腿,大腿內側因為剛才的分開而微微泛紅的皮膚,兩腿之間那個膚色的圓形底座,被提到腰間的睡裙下擺,平坦的小腹,被棉質布料覆蓋的胸口,媽媽的奶子在睡裙裡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隱約可見,沒有穿內衣,鎖骨,脖子,下巴,嘴唇,鼻尖,眼睛。
她的眼睛。
凌晨兩點的黑暗客廳里,城市夜景的冷光里,媽媽的眼睛看著我,裡面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沒有淚。
是情緒飽和到臨界點時眼球表面自動分泌的濕潤。
我幫媽媽把內褲拉回原位。
棉質的布料重新覆蓋住媽媽的兩腿之間,把那個膚色的底座遮蓋在內褲裡面。
從外面看,甚麼都看不出來。
一個穿著淺灰色睡裙和普通棉質內褲的三十八歲女人,站在自家客廳的陽台門前,和任何一個失眠的中年主婦沒有任何區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內褲下面含著一根十二釐米的硅膠。
只有她和我知道。
我幫媽媽把睡裙的下擺放下來。
棉質布料從腰間滑落,重新覆蓋住大腿,垂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
我的手指在放下裙擺的過程中蹭過她大腿外側的皮膚。
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夜風,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媽媽站在那裡,沒有動。
兩條腿併攏著,姿勢和剛才幾乎一樣。
但我知道媽媽的重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的身體重量從均勻分布在兩只腳上變成稍微偏向左腳,右腿微微內收,大腿根部的肌肉保持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緊繃。
那是含著東西時的本能姿態。
身體會自動調整站姿來適應體內的異物。
夾緊一點,再夾緊一點,讓陰道壁把那根硅膠棒牢牢地鎖在裡面,不讓它因為重力或者走動而滑出來。
媽媽的身體在做這件事的時候甚至不需要大腦的指令,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樣自然。
*……這一夜,它替你守著。守到天亮,守到他起床。*
我看著她做這些細微的調整,心裡湧上來一種很難描述的滿足感。
我的雞巴確實硬了。
從她站在陽台門前的剪影被我看見的那一刻就硬了,此刻正頂著睡褲的布料。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媽媽要回到那扇門後面去了,回到那張有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去了,但她的身體里含著我放進去的東西。
那根假雞巴不是性玩具。
是宣言。
是界碑。
是我插在媽媽身體里的一面旗幟,上面寫著四個字。
這個地方是我的。
這句話我說過一遍了。但有些話值得在心裡再說一遍。
媽媽終於動了。
沒有轉身離開。是抬起手,手指碰上了我的胸口。
沒有推,沒有拍,也沒有捶。
五根手指張開,手掌平平地貼在我胸口正中央的位置,覆蓋住心臟跳動的那一小片區域。
媽媽的手掌不大,蓋不住我整個胸膛,但剛好能覆蓋住心臟。
那顆此刻跳得比平時快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心臟。
媽媽能感覺到。
隔著一層T恤的棉布,媽媽的手掌一定能感覺到我的心跳。
每一次搏動都像一隻小拳頭在胸腔里捶打肋骨,力度大到連體表的皮膚都在微微震顫。
媽媽的手在我胸口停了五秒。
五次心跳。
然後媽媽的手指收攏,攥住我T恤胸口的布料,輕輕拽了一下。
那一下沒有把我拽向媽媽的意思,是一個沒有明確方向的、純粹出於情緒的動作,像小孩子在說不出話的時候會揪住大人的衣角。
她松開手。
手指一根一根地從布料上剝離,小指最後離開,指尖在我胸口划過一道極輕的痕跡。
然後媽媽轉身了。
赤腳踩在地板上,步子很小。
比她平時的步幅小了大概三分之一。
我知道為甚麼。
體內含著東西走路的時候,步子太大會讓假雞巴在陰道里產生位移,頭部會頂到更深的位置,或者柱身會摩擦到敏感的壁面,引發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所以她本能地縮小了步幅,用一種近乎碎步的方式往主臥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媽媽的臀部都有一個極輕微的、不自然的擺動。
那擺動的來處跟故意無關,是骨盆在適應體內異物時的代償運動。
擺動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這種對媽媽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了如指掌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過客廳,走進走廊,走向主臥的門。
媽媽的背影在黑暗中越來越模糊,輪廓線被走廊盡頭的小夜燈勾勒出一層淡淡的橘黃色邊緣。
淺灰色的睡裙隨著媽媽的步伐輕輕擺動,下擺拂過她的膝蓋後方,發出棉布蹭過皮膚的細微沙沙聲。
走到主臥門口時,她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只是停了大概兩秒。
兩秒里她的右手搭上門把手,但沒有立刻按下去。
那兩秒里包含了甚麼,我不知道。
也許她在做最後的心理準備,推開這扇門,走進去,躺到那個男人旁邊,閉上眼睛,假裝一切正常,假裝她的身體里沒有含著她兒子塞進去的東西。
也許媽媽只是在等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剛才那些觸碰、那些話、那根緩慢推入的硅膠,在媽媽身體里激起的漣漪還沒有完全消散,她需要幾秒鐘讓水面重新平靜。
也許媽媽只是在等我說點甚麼。
但我沒有說。
有些時刻,沈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重量。
兩秒之後,她按下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在媽媽身後輕輕合上。
沒有鎖的聲音。
走廊重新陷入安靜。小夜燈的橘黃色光芒照著空無一人的地板,照著她剛才走過的路線。從客廳到走廊到主臥門口,大概十二步的距離。
我站在客廳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聽見門後面傳來極輕微的聲響。
床墊被壓下去時的彈簧聲,被子被掀開又蓋上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嘆息。
那聲嘆息穿過木門,穿過走廊的空氣,穿過五六米的距離,落進我的耳朵里。
我不確定那聲嘆息是因為甚麼。
也許是躺下的瞬間,體內的假雞巴因為姿勢變化而產生了位移。
從站姿到躺姿,重力方向改變,硅膠棒的頭部會從抵著陰道前壁變成抵著後壁,或者稍微往外滑出一點點再被媽媽的陰道壁夾住。
那種位移會帶來一陣短暫的、酸脹的、介於舒適和不適之間的感覺。
也許是躺到那個男人旁邊時,身體里含著的東西讓媽媽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無法與任何人分享的秘密感。
那種「我的丈夫就在我旁邊,但我的身體里含著我兒子的東西」的認知,像一顆裹著糖衣的炸彈,甜蜜和危險同時在舌尖上炸開。
也許只是累了。
不管是哪一種,那聲嘆息之後,主臥里就徹底安靜了。
我又站了一會兒。
大概三十秒,或者一分鐘,或者更久。時間在凌晨兩點的黑暗客廳里失去了刻度,變成一種沒有邊界的、粘稠的流體。
然後我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一米五的小床。
我躺下來的時候,床單還是涼的。
和兩個多小時前躺下時一樣涼。
沒有另一個人的體溫來暖它,棉布就只是棉布,冰冷的、平整的、沒有生命的織物。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兩個多小時前,我躺在這張床上,腦子里全是隔壁的聲音、媽媽的睡裙、爸爸的手、那扇沒有鎖的門。
那些念頭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在我的顱腔里亂撞,怎麼趕都趕不走。
現在那些蚊子安靜了。
沒有消失。
它們還在,只是從尖銳的嗡嗡聲變成了一種低沈的、可以忽略的背景噪音。
因為我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體里含著我的東西。
此刻,在那扇門後面,在那張有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媽媽側躺著,她習慣側躺,雙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的肌肉保持著那種不易察覺的緊繃,陰道壁緊緊地裹著那根十二釐米的硅膠棒。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夢中無意識的腿部動作,都會讓那根東西在媽媽體內產生細微的摩擦和位移,提醒她。
你是我的。
這個念頭像一顆安眠藥,從我的大腦皮層開始,一層一層地向下滲透,經過丘腦,下丘腦,腦幹,最後抵達脊髓,把所有亢奮的神經末梢一個一個地關閉。
我的呼吸慢下來了。
心跳也慢下來了。
我側過身,面朝媽媽昨晚躺過的那一側。
枕頭上那根黑色的長髮還在,蜿蜒在白色枕套上,像一條細細的河流。
我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頭髮。
指腹感受到了它的質地。
光滑的,柔韌的,帶著一絲極淡的梔子花香。
我沒有把它撿起來。
就讓它留在那裡。
像她身體里的那根硅膠一樣,留在那裡。
我閉上眼睛。
黑暗裡,最後一個畫面浮現出來。她站在陽台門前的剪影。她的小穴含住假雞巴時的收縮。她轉身走向主臥時縮小的步幅。
是媽媽的手。
貼在我胸口的手。
五根手指張開,手掌覆蓋住心臟的位置,感受著每一次搏動。然後收攏,攥住布料,輕輕拽了一下。
那一下拽動的力度很小。小到如果我不是刻意去感受,可能根本察覺不到。
但它比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重。
比早上的摳喉嚨重。比午飯時桌下的腳重。比廚房裡落在媽媽臉頰上的吻重。比凌晨兩點推入她身體的那根硅膠重。
因為那些都是我主動做的。
而那一下拽動,是她。
是媽媽在說:
沒有用嘴說的。是用五根手指、一小塊棉布、和一個沒有方向的力說的。
說的甚麼,我不需要翻譯。
我們之間早就過了需要把話說出口的階段。
凌晨兩點十九分。
我在一米五的小床上,聞著枕頭上殘留的梔子花香,聽著窗外城市漸漸沈入最深的寂靜,慢慢地、終於地,睡著了。
隔壁的主臥里,媽媽在另一個男人旁邊,身體里含著我的標記,也許也正在慢慢地、終於地,睡著。
兩扇門。一面牆。五六米的距離。
這是我們回到現實後的第一個夜晚。
不是最容易的一個。但也不是最難的。
因為最難的從來就不是距離。
是明明可以觸碰,卻必須假裝陌生。
是明明屬於彼此,卻要在第三個人面前扮演母子。
是明明心臟里裝著同一個秘密,卻只能在凌晨兩點的黑暗客廳里,用十秒鐘的十指交扣來確認。
我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