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春風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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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的瞬間,媽媽的小穴口張開了一秒。
被二十三釐米的雞巴高速抽插了將近十分鐘之後,括約肌已經完全鬆弛了,穴口呈現出一個微微張開的橢圓形,內壁的嫩肉泛著被摩擦後的深粉色,表面覆蓋著一層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但精液沒有流出來。
媽媽的小穴太緊了。
即使在被充分使用之後,陰道壁的彈性依然驚人,穴口在不到兩秒的時間里就重新合攏,把射在子宮里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了體內。
這是她身體最變態的天賦之一。
極品緊致,被肏很久後依然能夠鎖住精液不掉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媽媽後面。膚色的底座還安靜地貼在入口外緣,在整個過程中一直老老實實地待在媽媽的直腸里,沒有被擠出來。
我伸手,捏住底座,把假雞巴從媽媽後面拔出來。
拔出的過程比塞進去時順暢得多。
十分鐘的劇烈運動讓媽媽全身的肌肉都處在放鬆狀態,括約肌幾乎沒有做任何抵抗,假雞巴就順滑地滑了出來。
拔出時帶出一小股被體溫捂熱的潤滑液。
那是她小穴里的淫水在塞入時沾在假雞巴表面的,經過六個多小時的浸泡,已經和腸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更稀薄的、微微發黃的透明液體。
入口在假雞巴離開後緩緩合攏,褶皺收縮的速度比小穴慢。
括約肌的彈性不如陰道壁,需要更多時間恢復。
在完全合攏之前的那幾秒里,我能看見內側大約一釐米深處的直腸黏膜,顏色比外面的皮膚更深,更紅,更濕潤。
我把拔出來的假雞巴對準了媽媽的小穴。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
「等,剛才不是已經,」
媽媽的聲音從趴伏的姿勢里傳出來,帶著高潮後特有的虛弱和沙啞。
她以為結束了。
十分鐘,兩次高潮,一次內射。
按正常人的標準,這已經是一次完整的性行為了。
但我不是正常人。
我把沾著她腸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假雞巴塞進了媽媽的小穴。
這次進入很容易。
媽媽的小穴剛剛被我的雞巴肏了將近十分鐘,內壁還處在充分擴張和潤滑的狀態。
十二釐米、直徑兩釐米半的硅膠棒和二十三釐米、直徑四釐米的真雞巴相比,簡直像把一根筷子插進一個碗里。
假雞巴毫無阻礙地滑進去,一直推到底座貼住穴口外緣。
媽媽的小穴里現在有:我剛剛射進子宮的精液,加上一根十二釐米的假雞巴。
而媽媽的後面,空了。
我把雞巴對準了媽媽的後面。
龜頭抵上那圈還沒有完全恢復緊致的褶皺時,媽媽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那繃緊里沒有恐懼。
是預知即將發生甚麼的、混合著期待和緊張的。
旅行最後三天的肛交經歷讓媽媽的身體記住了這個感覺:龜頭抵在入口的壓力,括約肌被緩慢撐開的酸脹,一寸一寸推進直腸時的飽脹。
但那是旅行時的節奏。有充分的潤滑,有耐心的擴張,有循序漸進的推入。
現在不是旅行。
我用手掌包住雞巴的中段,把龜頭上殘留的媽媽小穴里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當作潤滑,抵著入口往前推。
括約肌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擴張。
鵝蛋大的龜頭是最難通過的部分。
直徑四釐米的球體要擠過一個剛剛才從兩釐米半的假雞巴里恢復過來的入口,即使有旅行期間的訓練基礎,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嘶,慢,慢一點——」
媽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痛感。
那痛感很鈍。
括約肌被強制拉伸時的那種,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接近極限的長度。
媽媽的雙手重新撐上鞋櫃台面,手指抓著櫃面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放慢了一點速度。但只是一點。
龜頭擠過括約肌的瞬間,有一個明顯的突破感。
像通過了一道窄門。
前一秒還被緊緊地箍著,後一秒突然進入了一個更寬敞的空間。
媽媽的括約肌在龜頭通過後立刻收縮,卡在了龜頭後面的柱身上。
柱身的直徑比龜頭小一些,括約肌能夠更舒適地環繞。
「呼——」媽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一直憋著的。
我繼續往里推。
直腸壁比陰道壁更緊,更熱,更乾。
雖然有淫水和精液作為潤滑,但量遠不如專用潤滑劑充足,雞巴在直腸里的推進帶著更強的摩擦感,每一釐米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腸壁黏膜貼著龜頭表面滑過。
媽媽的直腸在雞巴的推進下被一寸一寸地撐開,腸壁的褶皺被碾平,溫熱的腸液在壓力下從黏膜表面滲出來,提供著微薄但持續的潤滑。
十釐米。十五釐米。二十釐米。
每推進五釐米,媽媽的身體就會做出一次明顯的反應。
十釐米時是腰部的輕微顫抖。
十五釐米時是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二十釐米時是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被我用膝蓋頂開。
二十三釐米。整根沒入。
我的胯骨貼上了媽媽的臀部,雞巴整根埋在她的直腸深處。
龜頭到達的位置大約在乙狀結腸的入口附近。
那是直腸的盡頭,大腸的起始,一個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有任何東西到達的深度。
旅行第十四天的肛交已經證明她的身體能夠承受這個深度,但每一次整根沒入的感覺仍然是震撼的。
從她的角度來說,是一種從後面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的、無法忽視的飽脹;從我的角度來說,是整根雞巴被一條溫熱的、緊致的、不斷蠕動的肉管完全包裹的極致觸感。
同時,媽媽的小穴里還含著那根十二釐米的假雞巴。
前後兩條通道同時被填滿。
陰道里是硅膠,直腸里是真雞巴。
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隔膜彼此相鄰,我甚至能通過直腸壁感覺到假雞巴的硬度和輪廓,像隔著一層布摸到了另一個物體。
媽媽的身體在雙重填充下已經快要撐到極限了。
「太滿了……」媽媽的聲音從鞋櫃上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介於痛苦和滿足之間的複雜音色,「前面後面都……都滿了……」
我沒有回應。
我把插在媽媽嘴裡摳喉嚨的手抽了出來。手指上掛滿粘稠的津液,在空氣里拉出長長的絲。然後我伸出雙手,分別抓住了她的兩條胳膊。
左手扣住她的左手腕,右手扣住她的右手腕。
把媽媽的雙臂從鞋櫃台面上拉起來,往後拽,拽到她的背後。
媽媽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
雙手被我反剪在身後,整個人的重心全部壓在趴伏在鞋櫃上的腹部和胯部。
她的臉側貼著櫃面,頭髮散落一片,臉上還糊著我之前抹上去的喉嚨津液,在早晨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奶子被擠壓在櫃面和她的胸腔之間,從側面鼓出兩團飽滿的弧度。
絲質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大幅度下滑,露出大半個乳房的上緣和深深的乳溝。
我握著媽媽的兩條胳膊,像握著兩根繮繩。
然後開始肏。
這次的速度和小穴里不同。
後面比前面更緊,摩擦力更大,全速抽插會讓潤滑不足的直腸壁承受過大的負擔。
我選了一種更深、更重、更有力的節奏。
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括約肌內側,停頓半秒,然後整根頂回去,直到胯骨撞上臀部發出沈悶的啪。
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
媽媽的聲音隨著每一次深頂而斷裂。
雙臂被我反剪在背後,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撐不住自己,推不開我,調不了角度,甚麼都做不了,只能趴在鞋櫃上,承受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貫穿。
這個姿勢讓媽媽的後背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絲質睡裙被撩到腰以上,從肩胛骨到臀部的整條脊柱線清晰可見,兩側的背闊肌在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都會緊繃一下。
她的腰窩,脊柱兩側、骶骨上方的兩個淺淺的凹陷,在這個趴伏的姿勢下格外明顯,像兩個小小的酒窩,隨著她的呼吸和我的抽插微微起伏。
我拽著媽媽的胳膊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往回拉她的雙臂,都會讓她的上半身被迫往後仰一點,同時讓她的臀部更緊地貼上我的胯。
等於我在往前頂的同時把她往後拉,兩個方向的力同時作用,讓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比單純的前頂更深。
雞巴在媽媽的直腸里進進出出,帶出的腸液和之前的潤滑混合物在抽插中被攪成細密的泡沫,掛在入口邊緣和雞巴根部,每一次抽出都會發出咕啾的水聲。
那聲音不像小穴那種清亮。
更粘稠,更低沈,帶著腸道特有的悶響。
媽媽的後面在持續的抽插中逐漸適應了雞巴的尺寸,括約肌從最初的緊繃慢慢放鬆到一個能夠讓雞巴順暢進出的程度。
但直腸壁的敏感度並沒有因為放鬆而降低。
恰恰相反,隨著潤滑的增加和肌肉的鬆弛,雞巴表面的每一條血管、每一道紋理都能被腸壁黏膜更清晰地感知到,刺激反而更加精確。
「嗯——那裡——又碰到了——」
媽媽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我知道媽媽說的是哪裡。
直腸前壁的那個敏感點,旅行第十三天被我的手指發現的、僅憑後面的刺激就能讓她高潮的位置。
在當前這個後入的角度下,雞巴的龜頭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碾過那個點。
那碾壓不走正面,是側面的、滑動式的,像一個圓球滾過一個凸起。
我調整了角度,讓龜頭在抽出時刻意地、緩慢地經過那個位置,用冠狀溝的邊緣去刮蹭那塊比周圍黏膜更柔軟、更敏感的區域。
「啊,不——那個地方,別——」
媽媽的「別」從來都算不得「別」。
旅行十四天教會了我一件事:當媽媽說「別」的時候,她的身體在說「繼續」。
這算不上我的臆斷。
是她的陰道壁和直腸壁用收縮的力度告訴我的。
每一次她嘴裡說別,她下面的肌肉都會做一次更強烈的收緊,像在用身體輓留正在離開的東西。
我繼續碾那個點。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刮過直腸前壁的敏感區域。
媽媽的身體在第三下之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到幾乎站不住,膝蓋一直在往內扣。
如果沒有我拽著她的雙臂、她的腹部又趴在鞋櫃上,她大概已經癱倒在地了。
同時,媽媽小穴里的假雞巴也在發揮作用。
假雞巴本身是靜止的,但我的雞巴在直腸里的每一次抽插都會透過那層薄薄的隔膜傳導到陰道壁,讓假雞巴在小穴里產生輕微的震動和位移。
等於我在肏她後面的同時,間接地也在刺激她的小穴。
前後兩條通道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效果是指數級的。
五分鐘。
我拽著她的雙臂、用這種深而重的節奏肏了五分鐘之後,媽媽的直腸開始出現和小穴高潮前類似的波浪式收縮。
但頻率更慢,幅度更大,像一條蟒蛇在緩緩地收緊身體。
我加快了速度。
從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兩次,抽插的幅度不變。
仍然是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頂回去。
但頻率的翻倍讓撞擊聲從啪……啪……啪……變成了啪啪啪啪的連續鼓點。
媽媽的臀部在高頻撞擊下像兩團果凍一樣劇烈地顫動,臀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要——要到了——後面——後面要到了——」
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
那已經不算說話,是喊。
嘶啞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喊叫。
「後面要到了」這句話在旅行之前的夏舒婷嘴裡絕對不可能出現。
那個端莊矜持的省一高女教師,連「下面」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但現在她趴在自家玄關的鞋櫃上,臉上糊著自己喉嚨里的津液,雙臂被兒子反剪在背後,前面含著假雞巴後面被真雞巴貫穿,用嘶啞的聲音喊著「後面要到了」。
十四天改變了一個人。
或者說,十四天讓一個人變回了她本來的樣子。
媽媽在喊出那句話之後,我又狠狠地頂了二十幾下。
每一下都對準直腸前壁的敏感點,每一下都用龜頭的冠狀溝去碾,去刮,去研磨那塊已經被刺激到極度充血的黏膜。
媽媽的直腸在第二十幾下的時候猛烈地痙攣了。
兩處高潮的感覺不同。
前面的高潮從內到外擴散,像一顆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漣漪;後面的高潮從外到內收縮,像一隻手從外面攥緊了一個拳頭。
媽媽的括約肌、直腸壁、甚至更深處的乙狀結腸入口的肌肉全部同時收縮,把我的整根雞巴從頭到尾地絞緊,力度大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在腸壁的壓力下被壓扁。
「啊啊啊,」
媽媽的叫聲拔到最高音,然後突然斷了。
聲音沒有停。
是聲帶在極度緊張下痙攣了,發不出聲音。
她的嘴張著,喉嚨在做發聲的動作,但只有氣流從聲門裡擠出來,沒有振動,像一台被按了靜音的電視。
無聲的尖叫持續了大約三秒。
然後聲音回來了,變成一種低沈的、持續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
我在媽媽高潮的絞緊中做了最後的衝刺。
十下,二十下,每一下都在和她痙攣的直腸壁對抗,每一下都要用腰部的全部力量才能克服腸壁收縮的阻力把雞巴推進去。
然後我射了。
第二次射精。距離第一次射在她子宮里不到十分鐘。
精液噴射進媽媽的直腸深處。
和射在子宮里的感覺不同,直腸的空間更大,壁更薄,精液打在腸壁上的衝擊力更明顯。
她在我射精的瞬間又痙攣了一下,直腸壁的收縮把精液往更深處擠壓,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沿著龜頭的表面往乙狀結腸的方向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