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長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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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根恥毛都被黏滑的液體裹住,貼在皮膚上,在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暗光。
液體繼續往下流,淌過陰囊的表面,沿著會陰的溝壑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
床單在我屁股下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棉質的面料吸飽了液體,變得又濕又涼。
媽媽每一次把雞巴吐出來喘息的時候,嘴唇和龜頭之間都會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白色的絲線。
津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拉成細絲,在空氣中顫抖一兩秒,然後斷裂,落在我的柱身上或者她的下巴上。
她的下巴、嘴角、甚至鼻尖上都沾滿這些黏滑的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有人往她臉上潑了一層稀釋的蜂蜜。
第七輪。
我沒有再松開。
我的手按在媽媽的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收緊,攥住一把頭髮。
那手上沒有扯的意思,是固定。
同時兩條腿再次夾住她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把她的臉牢牢地鎖在我的胯間。
媽媽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沈的、被完全悶住的嗚咽。
「唔——」
那個聲音從媽媽被堵死的喉嚨里擠出來,經過我大腿肌肉的層層過濾,傳到空氣里時已經衰減到幾乎聽不見的程度。
比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還輕。
比窗外遠處偶爾駛過的汽車引擎聲還輕。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
腰部的動作從研磨切換成短促的、密集的頂弄。
每一下都只有兩三釐米的幅度,但頻率極快,龜頭在媽媽食道深處像一台微型活塞一樣高速往復運動。
食道壁被這種密集的摩擦刺激得瘋狂收縮,蠕動的頻率從正常的每秒一兩次飆升到每秒四五次,整條食道都在痙攣,像一隻溫熱的、濕潤的拳頭在反復地、有節律地攥緊我的龜頭。
射精的前兆從睪丸深處升起來。
那種感覺。
從會陰開始的、沿著尿道一路往上蔓延的、酸脹的、不可逆轉的收縮感。
在過去十四天里我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了。
但今晚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強烈。
四天的禁慾讓精液在睪丸和前列腺里蓄積到了臨界點,每一個精囊都脹得滿滿的,像兩顆隨時會爆炸的水球。
我把媽媽的頭按到最深處。
鼻尖埋進我的恥毛里,嘴唇壓在柱身的根部,二十三釐米的雞巴完全沒入媽媽的口腔和食道,龜頭深入到食道的中段,大概在鎖骨的位置。
她的喉結因為食道被極限撐開而產生了明顯的外凸,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我的雞巴上做最後的、痙攣性的吞咽動作。
然後我射了。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媽媽的食道深處。
第一股。
濃稠的,滾燙的,蓄積了四天的精液,量大得超出了我自己的預期。
沒有平時那種三四毫升的量,是至少七八毫升的、幾乎可以用「噴湧」來形容的射精。
精液打在食道壁上,被蠕動的肌肉立刻裹住,沿著食道往胃的方向推送。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之間間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伴著睪丸和前列腺的劇烈收縮,以及從尾椎沿著脊柱一路衝上後腦勺的、電擊般的快感。
我的腰不自覺地挺起來,臀部離開床面,把雞巴往媽媽的喉嚨里又頂了半釐米。
已經是極限了,再深就會傷到她。
媽媽的喉嚨在射精的過程中做了一件事。
吞咽。
那吞咽由不得她。
是食道對大量液體湧入的本能反應。
食道壁的蠕動在精液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劇烈,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往胃的方向推送,同時咽喉的括約肌反復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在給我的雞巴做一次深度擠奶,把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來。
射精持續了大概十秒。
十秒之後,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裡滲出來,被媽媽食道壁的蠕動吸走。
我松開手。松開腿。
媽媽的頭從我的胯間抬起來,雞巴從她的喉嚨里緩緩滑出。
食道,咽喉,口腔,一節一節地退出來,每經過一個區域都帶出一層黏滑的液體。
龜頭最後從她的嘴唇間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
嘴唇松開龜頭時的吸盤聲。
媽媽趴在我的大腿上,劇烈地喘息。
整個人都在抖。
和之前進門時那種緊張的顫抖不同,這是高強度口交之後的生理性震顫,喉嚨的肌肉被過度使用後的痙攣餘波擴散到全身,讓媽媽的肩膀、手臂、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
媽媽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很響。急促的,帶著喉音的,像剛跑完八百米的那種喘息。
我竪起耳朵。
隔壁:
鼾聲。
還在。
穩定的。持續的。四五秒一個循環。
安全。
我等媽媽的呼吸平復了一些,然後開口:
「今晚不吞。」
媽媽的喘息停了一拍。
在過去的十四天里,「吞」是默認選項。
射在嘴裡就吞下去,射在喉嚨里就更不用說了。
直接灌進食道,連吞的動作都省了。
但今晚我說不吞。
那些已經射進食道的精液早就被蠕動推進胃里了,想不吞也不行。
我說的是另一件事。
「把這裡舔乾淨。」
我伸手,在黑暗中摸到媽媽的手,引導她的手指觸碰我的小腹。
媽媽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濕漉漉的區域。被津液和黏液浸透的皮膚,黏在一起的恥毛,積在腹股溝凹陷處的液體。
媽媽明白了。
沈默了兩秒。
然後媽媽低下頭。
舌尖先落在我的小腹上。
肚臍下方三釐米的位置。
那裡有一小灘津液積在腹肌的溝壑里,已經開始變涼了。
媽媽的舌尖觸到液體的瞬間,我感覺到一小片溫熱覆蓋上來,然後是舌面的紋理在皮膚上緩慢地、仔細地滑動。
她在舔。
她舔得不鋪張。
用舌尖一小塊一小塊地清理,像一隻貓在梳理自己的毛。
舌尖沿著腹肌的紋理往下移動。
經過恥骨上方的時候,媽媽的舌頭碰到了陰毛。
那些被津液浸濕的、黏在一起的恥毛在她的舌尖下一根一根地被舔開、被梳理。
她的舌頭在恥毛間穿梭,把每一根毛髮上附著的黏液都仔細地舔掉,然後用嘴唇輕輕地含住一小撮恥毛,用吮吸的方式把殘留的液體吸乾淨。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
因為面積很大。
從小腹到恥骨到陰毛到陰囊到腹股溝到大腿內側,整個區域都被津液覆蓋過,每一寸皮膚都需要媽媽的舌頭經過。
而她做得極其認真,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像在完成一項精密的、不允許出錯的工作。
媽媽的舌頭移到了陰囊上。
睪丸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更薄,更敏感,表面布滿細密的褶皺。
津液積在這些褶皺里,形成無數條微小的液體線。
媽媽的舌尖沿著褶皺的紋路一條一條地舔過去,每舔過一條褶皺,那條線上的液體就被她的舌頭帶走,露出下面乾燥的、微微收縮的皮膚。
我的睪丸在媽媽的舌頭下面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那收縮跟冷無關。
是那種細膩的、持續的舔舐刺激讓提睪肌產生了反射性的收縮。
她感覺到了這個收縮,舌頭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繼續。
媽媽把整個左側睪丸含進嘴裡。
沒有用力吸。
是輕輕地、小心地含住,嘴唇在陰囊的皮膚上形成一個柔軟的環,舌頭在嘴裡托著睪丸的底部,舌面的溫熱和濕潤包裹住整個橢圓形的器官。
然後媽媽開始用舌頭在睪丸的表面畫圈。
極慢的,極輕的圈,像在用舌尖描摹一顆雞蛋的輪廓。
含了大概十秒,媽媽松開,轉向右側睪丸,用同樣的方式含住、舔舐、清理。
然後是會陰。
陰囊和後面之間的一小片區域。
津液沿著重力流到了那裡,積了一小灘。
媽媽的舌尖伸到那個隱蔽的位置,在凹陷的皮膚上來回舔動,把液體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最後是大腿內側。
津液流到大腿內側的量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層,但媽媽依然沒有跳過。
舌頭從腹股溝的根部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一路往下舔了五六釐米,直到液體的痕跡完全消失為止。
左腿。
然後右腿。
整個清理過程持續了大概四五分鐘。
四五分鐘里,房間里只有兩種聲音。
媽媽的舌頭在我皮膚上舔舐的、極其輕微的水聲,和隔壁持續不斷的鼾聲。
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超現實的聲景。
一牆之隔,一邊是丈夫沈睡的鼾聲,一邊是妻子跪在兒子腿間用舌頭清理他陰毛上津液的水聲。
媽媽舔完了。
抬起頭,在黑暗中看我。
我看不清媽媽的表情。
月光只夠照亮她的輪廓,五官的細節隱沒在陰影里。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溫熱的,濕潤的,帶著一種被徹底掏空之後的柔軟。
我伸手,握住媽媽的手臂,把她往上拉。
「上來。」
媽媽順從地往上爬。
膝蓋跪在床上,身體沿著我的身體往上移動,直到她的臉和我的臉平齊。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我身邊。
一米五的小床,兩個人躺在上面非常擠,她的肩膀緊貼著我的肩膀,她的手臂被我的身體壓住了一半。
我側過身,面對媽媽。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這個角度剛好能照到媽媽的臉。
我終於看清了媽媽的表情。
眼睛是紅的。
沒有哭過的那種紅,是長時間深喉導致的生理性充血。
眼眶周圍的毛細血管因為反復的嘔吐反射和面部充血而擴張,給媽媽的眼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嘴唇腫了一圈,從平時的淺粉色變成深玫瑰色,表面泛著一層被津液浸潤過的水光。
下巴上還殘留一點沒有擦乾淨的液體痕跡,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但她的眼神是平靜的。
那平靜里不空。是滿足之後的平靜。像一個在沙漠里走了四天的人終於喝到了水。那種「終於」的、釋然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安寧。
我低頭,吻媽媽。
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媽媽的嘴唇是腫的,熱的,軟的,帶著一種複雜的味道。
津液的微咸,精液的腥甜,她自己口腔的清淡。
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她的舌頭迎上來,兩條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緩慢地纏繞。
她的口腔里還殘留著深喉之後的余溫。
比正常體溫高了至少一度,像一個被反復摩擦過的、發熱的容腔。
我一邊吻媽媽,一邊把手伸到她的睡裙下面。
手掌沿著媽媽的大腿內側往上滑。
皮膚是滑的,涼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
手指碰到內褲的邊緣。
棉質的,和中午一樣的那條日常款。
襠部是濕的。
那早就過了「有點濕」。
濕透了。
棉布吸飽了液體,變得沈甸甸的,貼在她的陰唇上,用手指一按就能擠出水來。
我把內褲往旁邊撥。
手指觸到了媽媽的陰唇。
滾燙的。
腫脹的。
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陰唇的兩片花瓣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變得飽滿而敏感,我的指腹剛碰上去媽媽就打了一個激靈,大腿本能地夾緊了我的手。
我沒有急著往里探。
手指在她的陰唇外側輕輕地、緩慢地上下滑動,指腹感受著那兩片花瓣的溫度和質地。
柔軟的,滑膩的,像兩片被溫水泡過的絲綢。
指尖經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身體彈了一下。
陰蒂的包皮已經完全退縮,那顆小小的、充血的肉粒直接暴露在外面,敏感得不可思議。
我把中指滑進媽媽的陰道。
沒有任何阻力。
她的陰道口是張開的。
沒有被撐開的那種張開,是充血膨脹之後自然張開的。
兩片內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深粉色的、濕漉漉的穴口。
中指滑進去的時候,穴口的肌肉只是象徵性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就完全放鬆了,讓我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深入到第二個指節、第三個指節。
裡面是熱的。
比口腔更熱。
比食道更熱。
像一個小型的熔爐,內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散髮著灼人的溫度。
陰道壁的褶皺在我的手指上蠕動。
那收縮由不得她。
是四天沒有被填充之後、終於等到了入侵者的、本能的、飢渴的蠕動。
那些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著我的手指,試圖把它拉向更深處。
*……白等了四天。這一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