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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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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19章 拉珠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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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幾天。

週二晚上那次之後,爸爸的居家辦公還在繼續。

週三、週四、週五,三天,七十二個小時,他的筆記本電腦像一座移動堡壘一樣佔據著餐桌或者客廳的某個角落,視頻會議的聲音從早上九點斷斷續續地響到下午六點。

我和媽媽之間最親密的接觸,是週四下午她給我送水果時,我的手指在接盤子的時候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就那麼一下。

指腹擦過她手背上的一根青筋,停留了不到半秒。

媽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那動作與躲開無關,是一種極其克制的、本能的回應,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發出聲音之前就被按住了。

然後媽媽轉身走了。

週五晚上,爸爸終於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宣佈下週一回公司上班。居家辦公結束了。

但週五晚上他還在家。

週六早上他也在家。

我躺在床上聽見他在客廳打電話,聲音很大,笑聲很爽朗,「行行行,幾點?十點半?成,我開車過去。」

掛了電話,他衝主臥喊了一聲:「老同事約打高爾夫,我去一趟,晚飯前回來。」

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知道了,注意安全。」

九點五十分,爸爸換了件 Polo 衫,拎著車鑰匙出門。

門關上了。

鎖舌彈入門框的聲音,「咔嗒」,在安靜的屋子里清脆而乾淨,像一個句號。

然後是電梯到達的「叮」聲。電梯門開合的悶響。然後甚麼都沒有了。

我從房間走出來。

媽媽站在廚房門框旁邊。

靠著門框,左肩抵著木頭,右手搭在圍裙的系帶上,一隻腳的腳尖點著地面。

頭髮隨意地披著,沒有扎起來,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吊帶睡裙,裙擺到膝蓋上方。

素顏。

赤腳。

媽媽在看我。

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

那種笑幾乎看不見,只有嘴唇的弧度發生了零點幾毫米的變化。如果不是我對這張臉的每一個微表情都了如指掌,我甚至不會注意到媽媽在笑。

但媽媽確實在笑。

那個笑的含義很簡單:門關上了。

媽媽已經開始期待這扇門關上的聲音了。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從週二晚上媽媽赤腳走進我房間的那一刻?還是更早,從旅行回來的第一天,從爸爸的鑰匙插進門鎖的那一秒?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此刻媽媽靠在廚房門框上看我的眼神里,沒有旅行前那種複雜的、糾結的、需要好幾個形容詞才能描述的情緒。

只有一種很簡單的、很直接的東西。

終於。

我沒有走過去把媽媽按住。

沒有像週一早上那樣把媽媽抵在鞋櫃上粗暴地肏。

這次不一樣。

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從床底下拖出那個箱子,旅行時鎖起來的那個。

密碼鎖,四位數,媽媽的生日。

打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旅行期間買的所有東西:繩子、戒尺、跳蛋、肛塞三件套、假雞巴、絲巾、絲帶。

我從最底層拿出一樣媽媽沒見過的東西。

一串漸進式肛門拉珠。

醫用硅膠材質,觸感柔軟溫潤,像嬰兒的皮膚。

九顆珠子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在一根柔韌的硅膠繩上,直徑從兩點五釐米起步,每顆遞增半釐米:兩點五、三、三點五、四、四點五、五、五點五、六,最大的第九顆六點五釐米,比一顆雞蛋還粗。

整串拉珠從頭到尾超過五十釐米長,尾端是一個 T 形拉環,方便抽拉。

我拿著它走出房間。

媽媽還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到我手裡的東西時,靠著門框的身體微微直了一下。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串拉珠上。

兩秒。

媽媽看了整整兩秒。

目光從最小的那顆珠子開始,沿著硅膠繩一路往下掃,珠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到最後那顆六點五釐米的巨珠時,她的目光停了一下。

然後媽媽的耳根紅了。

紅的部位不在臉,在耳根。從耳垂後面開始,一片薄薄的粉色沿著耳廓的邊緣往上蔓延,像一滴紅墨水落進清水里的擴散軌跡。

但這次媽媽沒有給我白眼。

媽媽給了我一腳。

真踢。那一腳毫無象徵性可言,跟調情也搭不上邊,是抬起右腿,腳掌結結實實地蹬在我的大腿上,力道大到我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媽媽衝過來了。

兩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左手掐,右手擰,指甲掐進肉里的同時手指擰了一百八十度。疼得我齜牙咧嘴。

「李峰!」

媽媽的聲音壓得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敢不敢再變態一點?!」

掐完胳膊掐腰,掐完腰捶胸口,捶完胸口又擰了一把後腰的軟肉。

一套連招行雲流水,打得我只能舉著那串拉珠左躲右閃,嘴裡「嘶嘶」地吸涼氣。

「媽——媽你輕點——」

「輕點?你讓我輕點?」媽媽又踢了我一腳,這次踢在小腿上,「你看看你買的甚麼玩意兒!」

「醫用硅膠的,很安全——」

「安全?!」媽媽伸手去搶那串拉珠,我舉高了她夠不著,她就踮起腳來抓我的手腕,「你給我扔了!」

「不扔。」

「李峰!」

「不扔。」

媽媽抓著我的手腕,我舉著拉珠,兩個人在客廳里拉扯了好幾個來回。

她的力氣不小,當了二十年老師,板書寫多了,手臂的肌肉比一般女人有力,但終究擰不過我。

拉扯了半分鐘,媽媽喘著氣松了手,退後一步,雙手叉腰瞪著我。

那個姿勢,叉腰、瞪眼、嘴唇微微撅起、下巴微微揚起,是標準的「夏老師訓學生」的姿勢。

我在家裡見過無數次,每次媽媽接完家長電話或者批改完一摞不及格的試卷之後,都會用這個姿勢對著空氣發一會兒呆。

但媽媽沒有說「不」。

掐了、擰了、踢了、罵了、搶了,唯獨沒有說那一個字。

我笑了。

走過去,伸手在媽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重。掌心貼著睡裙的棉布落在媽媽右側臀瓣上,力度剛好讓臀肉在掌心下彈了一下。

「給主人趴好。」

媽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

又一腳。踢在我的膝蓋旁邊,這次力道輕了一些,更像是洩憤而不是真打。

「滾蛋。」媽媽說。

然後媽媽轉過身,走到客廳的沙發前。

站了兩秒。

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坐墊上,膝蓋跪上去,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

上半身伏在坐墊上,臉側貼著靠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

淺灰色的睡裙從腰部垂下來,裙擺堆在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得發光的腿和被棉質內褲包裹的臀部。

媽媽趴好了。

嘴裡還在嘟囔:「變態……從哪買的這種東西……越來越過分了……」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聽不清了,只剩下嘴唇在動。

我走到媽媽身後。

把那串拉珠放在沙發扶手上,先伸手撩起媽媽的睡裙,棉布從大腿滑過臀部,一直撩到腰際,露出她整個下半身。

內褲是淺藍色的棉質三角褲,日常款,襠部:

濕的。

那濕法有一段時間了,棉布的顏色,棉布的顏色在襠部深了一個色號,貼著陰唇的輪廓,勾勒出兩片飽滿的花瓣形狀。

幾天了?

從週二晚上到現在,週六上午。四天。

四天里她的身體一直在等。等那扇門關上的聲音。等我走過來。等被填滿。

我把內褲往下褪,沒褪掉,只褪到大腿中間的位置,讓它箍在兩條腿之間,既限制了媽媽合攏雙腿的幅度,又讓那條淺藍色的棉布成為一個視覺上的框,框住了她從腰到大腿之間最隱秘的區域。

媽媽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蜜桃形的翹臀,兩瓣臀肉飽滿圓潤,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淺藍色的毛細血管網絡。

臀縫深而緊致,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會陰,把兩瓣臀肉分成完美對稱的兩半。

我用兩只手的拇指分開媽媽的臀縫。

屁眼露出來了。

淺粉色的褶皺環,比旅行剛開始時顏色深了一點點,十四天的肛交訓練在括約肌的皮膚上留下了極其細微的色素沈著,從最初的近乎白色變成了現在的淺粉。

但褶皺的紋理依然精緻,像一朵微型的、收攏的玫瑰花蕾。

括約肌緊閉著,中心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點。

我松開一隻手,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潤滑液,水溶性的,醫用級別,無色無味,質地像融化的冰淇淋。

擠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後把潤滑液塗在媽媽的穴口上。

涼的。

媽媽的臀肉在潤滑液接觸皮膚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的食指在括約肌表面畫圈,把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每一道褶皺上,讓那些精緻的紋路都被透明的液體填滿,變得濕潤而光滑。

然後我拿起拉珠。

從最小的那顆開始。

第一顆珠子,直徑兩點五釐米。比乒乓球小一圈。我在珠子表面塗滿潤滑液,讓它變得滑溜溜的,然後把它抵在媽媽的穴口上。

「放鬆。」我說。

媽媽沒有回答。

但我看到她的肩膀微微沈了一下。

她在調整呼吸,在有意識地放鬆括約肌。

十四天的訓練讓她的身體學會了如何在被進入之前做好準備:深呼吸,放鬆盆底肌,讓括約肌從緊繃狀態切換到接納狀態。

我輕輕推。

第一顆珠子滑了進去,帶著一點實實在在的阻力。

兩點五釐米已經不是「毫無感覺」的尺寸,括約肌在珠子通過時張開了一個明顯的圓,能感覺到那圈肌肉被撐開的瞬間繃了一下。

「第一顆。」我說。

她的呼吸輕輕頓了半拍。

兩點五釐米對一個已經吞過二十三釐米雞巴的入口來說不算甚麼,但珠子是圓的,它在直腸里的存在感和雞巴完全不同,一個靜止的、飽滿的、從四面八方同時施加壓力的球體。

第二顆。直徑三釐米。

同樣塗滿潤滑液,抵住,輕推。括約肌張開一個稍大的圓,珠子滑入,合攏。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第二顆。」

第三顆。直徑三點五釐米。

這一顆進入的時候,她的括約肌產生了第一次可感知的阻力。

肌肉的反應算不上抗拒,只是在適應一個比前兩顆更大的體積。

我沒有硬推,而是把珠子抵在穴口,用指腹輕輕地、持續地施加壓力,讓括約肌在壓力下慢慢地、自主地張開。

三秒。

珠子滑入。括約肌合攏。

「第三顆。」

媽媽的呼吸變了。

從平穩的、正常的呼吸,變成稍微深一些的呼吸。

三點五釐米遠遠沒到她的極限,但三顆珠子在直腸里排成一列,佔據了一段空間,產生了一種「被填充」的存在感。

不像肛塞那種單點的、靜態的填充,是一種線性的、沿著直腸縱軸分布的、多點的填充。

每一顆珠子都是一個獨立的壓力源,它們之間的連接繩讓它們保持著固定的間距,在直腸壁上形成了三個等距的、圓形的壓迫點。

第四顆。直徑四釐米。

這一顆和旅行時用過的中號肛塞差不多粗。

我把它抵在穴口的時候,能感覺到括約肌的阻力明顯增大了。

肌肉在四釐米的直徑面前需要更大幅度的擴張,而且前面已經有三顆珠子佔據了直腸的空間,第四顆的進入意味著直腸需要容納更長的一串異物。

我一邊推珠子,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在括約肌邊緣做環形按摩。沿著褶皺的紋路畫圈,幫助肌肉放鬆。

媽媽發出一聲極輕的嗯。

從鼻腔里出來的,氣聲。那聲嗯里沒有疼痛的成分,是括約肌被撐開到一定程度時產生的、介於酸脹和快感之間的模糊感受。

珠子的最寬處通過括約肌的那一瞬間,媽媽的臀肉明顯地繃緊了一下。

兩瓣蜜桃同時收縮,在珠子表面形成短暫的夾緊,然後在珠子完全滑入後放鬆。

括約肌在珠子通過後迅速合攏,咬住珠子後面那根細細的連接繩。

「第四顆。」

第五顆。直徑四點五釐米。

這一顆需要更多的時間。

我把珠子抵在穴口,沒有急著推,而是先用珠子的圓面在括約肌上做輕柔的按壓。

推進半釐米,退出來,再推進半釐米,再退出來。

反復幾次,讓括約肌逐漸適應這個直徑的擴張幅度。

媽媽的手指抓住了沙發靠墊的邊緣。

疼還談不上。

五顆珠子在直腸里排成的那條線已經足夠長了。

從穴口往里延伸了十八釐米左右,五個大小不一的球體沿著直腸的彎曲分布,每一顆都在直腸壁上施加著不同大小的壓力。

最小的那顆在最深處,壓力最輕;最大的這顆在最外面,壓力最重。

這種從輕到重的漸進式壓力分布,在直腸壁上創造了一種獨特的感覺。

像有人用五根粗細不同的手指同時按在她的直腸內壁上,從深到淺、從輕到重地依次施壓。

第五顆珠子的最寬處通過括約肌時,媽媽的整個下半身都顫了一下。

「嗯——」

這一聲比前面的都響。

四點五釐米的直徑撐開括約肌時產生了無法完全壓制的生理性發聲。

括約肌被撐到了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程度,肌肉纖維在極限拉伸的邊緣發出了抗議,這個抗議通過神經傳導到大腦,再從大腦轉化為聲帶的振動。

珠子滑入。括約肌合攏。

「第五顆。」我說,「夠了。」

媽媽趴在沙發上,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五顆珠子在她的直腸里,從穴口到十八釐米左右深的位置,排成一條由小到大的珠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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