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教研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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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邊,看到媽媽從小區的單元門走出來。
從十二樓往下看,媽媽變成一個很小的、移動的白色方塊。
白襯衫在陽光下很亮,和周圍的綠化帶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走路的姿態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步幅均勻,節奏穩定,公文包挎在右肩上,左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看不出任何異樣。
看不出她的陰道里塞著一根假雞巴。看不出她的子宮里灌著兒子的精液。看不出她的身體正懸在一個未完成的高潮的邊緣。
媽媽走到小區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彎腰鑽進後座。
彎腰的那一瞬間,我在十二樓都能想象到假雞巴在她體內移動的感覺。
出租車開走了。
九點零三分。
省一高行政樓三樓會議室。
我沒有在場,但我能想象。
長方形的會議桌,鋪著墨綠色的絨布桌布,桌上擺著一次性紙杯和暖水瓶。
會議室的空調開著,但溫度設得不夠低。
八月底的省城還是很熱,會議室里大概有二十五六度。
媽媽坐在王主任旁邊。
王主任是教務處主任,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說話的時候喜歡用食指推眼鏡框。
他正在講新學期的課程安排。
高一年級語文課時從每週五節調整為六節,增加一節閱讀課;高二年級文理分科後語文組需要重新分配師資;高三年級的一輪復習進度要提前兩周啓動。
媽媽在聽。
或者說,媽媽在努力聽。
她的坐姿很端正。
後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的筆記本旁邊,目光看著王主任的方向。
從任何一個同事的角度看過去,夏老師都是在認真聽會的。
表情專注,偶爾點頭,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個字。
但她的身體在說另一種語言。
假雞巴在她的陰道里。
十二釐米,直徑兩點五釐米,硅膠材質。
它不會動。
沒有震動功能,沒有遙控,就是一根靜止的、沈默的硅膠棒。
但問題是,她的身體會動。
每一次呼吸,腹腔的壓力變化都會讓假雞巴在陰道里產生極其微小的位移。
吸氣時腹腔壓力增大,假雞巴被往外推零點幾毫米;呼氣時腹腔壓力減小,陰道壁的彈性把假雞巴拉回原位。
這個位移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對一個剛剛被肏到高潮邊緣、陰道壁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女人來說,每一次零點幾毫米的移動都像一根羽毛在最癢的地方輕輕划過。
不夠。遠遠不夠讓她高潮。但足夠讓她無法忘記它的存在。
媽媽調整了一下坐姿。
從左側臀肉承重換成右側臀肉承重。
這個動作在會議室里再正常不過,每個人坐久了都會換一下重心。
但對她來說,這個重心的轉移讓骨盆的角度發生了變化,假雞巴的底座從抵著陰唇的左側變成了抵著右側,硅膠的圓形邊緣碾過了陰蒂根部附近的一小片皮膚。
媽媽的手指在筆記本上停了一下。
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繼續寫字。
王主任還在講。
高三語文組的張老師提出一輪復習的古詩文默寫部分需要增加課時,王主任說可以從作文課里勻出來,張老師不同意,兩個人開始就課時分配的問題展開討論。
媽媽應該參與這個討論的。她是高二語文組的備課組長,高三的課時調整會影響到高二的教學銜接。但她沒有開口。
因為她在忍。
子宮里的精液在體溫的作用下變得更稀了,從宮口慢慢往外滲。
假雞巴堵住了陰道口,精液出不去,就在陰道的深處積聚,形成一小灘溫熱的、黏稠的液體。
她能感覺到那灘液體的存在。
溫熱的,有重量的,會隨著身體的移動而在陰道深處輕輕晃動的液體。
那是她兒子的精液。
此刻她坐在省一高的會議室里,身邊是共事多年的同事,面前是新學期的課程方案,而她的子宮里裝著兒子射進去的精液。
這個認知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致命。
媽媽的大腿在桌面下面夾緊了一點。
鉛筆裙的面料在大腿收緊的動作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細微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大腿夾緊的動作讓假雞巴的底座被兩側的陰唇擠壓,底座的邊緣更深地嵌進柔軟的肉縫里,圓形的硅膠邊緣正好卡在陰蒂的正下方。
沒有直接壓在陰蒂上。是在陰蒂下方大概一釐米的位置,隔著陰蒂包皮的根部,傳遞一種模糊的、不夠精確的壓力。
這種壓力讓媽媽更難受。
如果是直接壓在陰蒂上,那至少是一種明確的刺激,她可以通過夾緊或放鬆大腿來控制強度,甚至有可能在會議室里偷偷達到高潮。
但這個位置偏了。
偏了那麼一點點,剛好夠讓陰蒂感知到「附近有東西在壓」,但不夠讓陰蒂獲得足夠的直接刺激。
就像有人在她耳邊說了半句話就停了。
就像一首歌在高潮前一秒被按了暫停。
就像四十分鐘前,我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
一模一樣的折磨。
王主任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夏老師,高二語文組這邊,新學期的閱讀課書目你們定了沒有?」
媽媽的名字被點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她。
媽媽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切換。
從剛才那種微微恍惚的、瞳孔略微失焦的狀態,切換成「夏老師」標準的、專注的、胸有成竹的表情。
「定了。」媽媽的聲音平穩,語速適中,每個字的咬字都清晰利落,「暑假前我和組里幾位老師討論過,初步擬了一個書單。必讀篇目六本,選讀篇目四本。必讀裡面保留了去年的《紅樓夢》《吶喊》《邊城》,新增了《平凡的世界》《活著》和《蘇東坡傳》。選讀部分根據文理分科做了區分,文科班側重文學類,理科班側重科普類。具體書單我整理了一份電子版,回頭髮到教務處郵箱。」
一口氣說完。
條理清晰,重點突出,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滿意地點頭:「好,那閱讀課的事就交給你們高二組牽頭,其他年級參照執行。」
媽媽微微點頭,低下眼簾,右手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夏老師都完美地完成了這次發言。專業,從容,無懈可擊。
沒有人知道她在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陰道壁正在做一次不自主的收縮。
沒有人知道她說到「紅樓夢」三個字的時候,假雞巴的底座因為她微微挺直腰背的動作而往上頂了一毫米,碾過了陰蒂包皮的邊緣。
沒有人知道她說到「具體書單我整理了一份電子版」的時候,一小股精液從宮口滲出來,沿著假雞巴的表面緩緩往下流,流進了假雞巴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
沒有人知道。
媽媽把這一切都封在白襯衫和鉛筆裙的下面,封在淡妝和利落髮型的後面,封在「夏老師」這個身份的盔甲里。
會議繼續。
接下來是教務處副主任講新學期的考勤制度調整,然後是德育處主任講學生儀容儀表規範,然後是後勤處主任講教學樓暑期維修的進度。
每個人講十到十五分鐘,中間穿插討論。
媽媽坐在那裡,一分鐘一分鐘地熬。
每過大概三到四分鐘,她就需要調整一次坐姿。
跟椅子舒不舒服沒關係。
同一個姿勢保持太久,假雞巴對陰道壁某一個固定位置的持續壓迫會從「可以忍受」逐漸升級為「快要發瘋」。
她需要通過改變重心來讓假雞巴換一個接觸點,把那個被壓迫了三四分鐘的位置解放出來,換另一個位置承受。
但新的位置在三四分鐘後又會變成新的折磨。
如此循環。
十點十五分,會議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王主任宣佈休息十分鐘。
會議室里的人開始站起來活動,有人去倒水,有人去走廊里抽煙,有人三三兩兩地聊天。
坐在她對面的李老師端著紙杯走過來,笑著跟她搭話。
高一語文組的一個年輕女教師,去年剛入職的。
「夏老師,你今天臉好紅啊,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了?」
媽媽的心跳漏了半拍。
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破綻。
「是有點熱。」媽媽笑了笑,語氣自然得像在談論天氣,「這個會議室的空調一直不太好,每年開學都這樣。」
「對對對,我也覺得熱。」李老師附和著,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她趁著休息的間隙站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假雞巴因為重力的作用往下滑了大概半釐米。
內褲兜住了底座,沒有讓它滑出來,但這半釐米的位移讓假雞巴的頭部從陰道中段滑到了更靠近穹窿部的位置,碾過一小段極其敏感的陰道後壁。
她的步伐頓了一下。
極其短暫的一頓。短到旁邊的李老師以為她只是被椅子腿絆了一下。
「夏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腿坐麻了。」
媽媽微笑著走出會議室,沿著走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走路的每一步都是一次微型的折磨。
鉛筆裙限制了她的步幅,每一步大概只有四十釐米左右。
但就是這四十釐米的步幅,每邁出一步,骨盆都會產生一次輕微的前後傾斜,帶動陰道壁在假雞巴的表面上做一次微小的滑動。
左腳邁出,骨盆左傾,假雞巴的左側碾過陰道左壁;右腳邁出,骨盆右傾,假雞巴的右側碾過陰道右壁。
左,右,左,右。
每一步都在提醒她。
走廊里有幾個同事跟她打招呼。
夏老師早。
夏老師暑假過得好嗎。
夏老師你好像曬黑了一點點啊。
她一一微笑回應,聲音平穩,表情自然,步態從容。
沒有人看得出來。
媽媽推開衛生間的門,走進最裡面的一個隔間,反鎖。
坐在馬桶蓋上。
終於可以不用維持任何姿態了。
媽媽閉上眼睛,後腦勺靠在隔間的牆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身體里的感覺在沒有了「夏老師」這層盔甲的壓制之後,像決堤的水一樣湧上來。
陰道里假雞巴的存在感被放大了十倍,子宮里殘留的精液的溫熱感被放大了十倍,陰蒂因為一個多小時的間接刺激而充血腫脹的酸癢感被放大了十倍。
媽媽想自己動手。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閃了一下。
只要把手伸進裙子里,拉開內褲,用手指在陰蒂上揉幾下,以她現在的敏感程度,大概十秒就能高潮。
十秒。
衛生間隔間里,沒有人會知道。
但她沒有。
倒沒有不想。
她知道,如果她自己偷偷高潮了,回去之後我一定會發現。
她的身體在高潮後會有一段明顯的不應期。
肌肉鬆弛,瞳孔收縮,呼吸變深變慢。
這些生理反應她自己可以掩飾,但她的陰道騙不了我。
高潮後的陰道壁會變得鬆軟而濕潤,和高潮前那種緊繃的、飢渴的、不斷收縮的狀態完全不同。
我只要把手指伸進去摸一下就知道。
而如果我發現她偷偷高潮了:
她不確定後果是甚麼,但她確定自己不想知道。
所以她忍住了。
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我的對話框。
打字。
刪掉。
重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