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夏老師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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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多說。
右手從她的腰際滑到裙子的側面,找到隱形拉鍊的拉頭,往下拉。
拉鍊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晰。
嘶的一聲,從腰際一直拉到胯骨的位置。
鉛筆裙的腰部松開了,失去拉鍊的束縛之後,裙子靠著臀部的摩擦力勉強掛在胯上,但已經可以輕鬆地往下推了。
我把裙子推過她的臀部。
藏藍色的面料沿著她的大腿滑下去,經過膝蓋,落在腳踝處。媽媽抬腳,左腳先邁出來,右腳跟著,裙子被踩在帆布鞋下面。
腰以下只剩那條肉色的棉質內褲。
內褲的襠部:
濕透了。
沒有一小塊濕漬這麼客氣。
整個襠部都變成深色的、半透明的狀態,棉布被液體浸透後緊緊貼在皮膚上,能透過布料看到下面陰唇的輪廓。
濕漬的範圍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內褲的前片和後片,邊緣呈不規則的水漬狀,像一幅被水潑過的水墨畫。
八個小時。
八個小時的精液滲出、淫水分泌、汗液浸潤,全部被這條普通的肉色棉質內褲吸收了。
我把內褲拉到一邊。
假雞巴的底座露出來了。
圓形的硅膠底座嵌在兩片陰唇之間,周圍是一圈被液體浸潤得發亮的粉紅皮膚。
底座和陰唇的交界處積聚一層白色的膏狀物。
精液和淫水在八個小時的體溫加熱下混合、濃縮、凝結成的產物。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往外拔。
假雞巴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的過程很慢。
我沒打算慢。
是她的陰道壁在做輓留。
八個小時的持續接觸讓陰道壁和硅膠表面之間形成了一種近乎真空的吸附,每退出一釐米都需要克服一次陰道壁的負壓。
啵。
假雞巴的頭部從穴口彈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
緊跟著,一股液體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
沒有噴射,是湧。
乳白色的、稀薄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黏液,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玄關的地板上。
那是在媽媽體內待了八個小時的精液。
假雞巴被拔出來之後,我沒有把它放下。
硅膠的表面裹滿白色的、黏稠的混合液體,在客廳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光澤。我把假雞巴舉到她的面前。
舉到她的嘴邊。
媽媽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和我精液的硅膠棒,眼睛眨了一下。
沒有抗拒。沒有嫌棄的表情。甚至沒有猶豫。
媽媽張開嘴。
嘴唇包住假雞巴的頭部,然後緩緩往里含。
舌頭在硅膠的表面上卷過,把附著的白色液體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
假雞巴的直徑只有兩點五釐米,對能吞下二十三釐米真雞巴的她來說,這根東西在口腔里幾乎不佔甚麼空間。
她含到底座的位置,整根沒入,嘴唇抵在圓形的硅膠底座上,腮幫子微微鼓起。
媽媽抬眼看我。
嘴裡含著剛從自己陰道里拔出來的假雞巴,白襯衫的領口敞著,下半身只穿著一條濕透的內褲,赤腳站在玄關的地板上。
五分鐘前她還是省一高教務會議上條理清晰、專業從容的夏老師。
現在她嘴裡含著假雞巴,眼神里全是被壓了八個小時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飢渴。
我把媽媽轉過去。
面朝沙發。
雙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上半身前傾,臀部翹起。
和早上在書桌前的姿勢幾乎一樣。
但少了鉛筆裙的遮擋,只有一條被拉到一邊的內褲,兩瓣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縫之間的入口和下方微微張開的穴口一覽無余。
穴口還在往外滲液體。粉紅色的陰道壁在假雞巴拔出後處在微微外翻的狀態,邊緣泛著水光。
我脫了短褲。
雞巴硬得發疼。從她進門的那一刻就開始充血,到現在龜頭已經漲成近乎發黑的深紫紅色,冠狀溝下面的血管像一條條隆起的河床。
不需要任何潤滑。
媽媽的陰道在八個小時的持續分泌之後,裡面濕滑得像塗了一層油。
一插到底。
二十三釐米,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陰道前壁、中段、穹窿部,頂開宮口,直接進入子宮。
媽媽嘴裡含著假雞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聲被硅膠堵住的、悶悶的唔從鼻腔里擠出來,尾音在喉嚨深處震顫。
八個小時。
媽媽的身體等了八個小時。
從早上七點一刻被我肏到高潮邊緣卻不被允許高潮,到帶著假雞巴和精液坐了一整天的會議,到出租車上夾緊大腿的二十五分鐘,到電梯里靠著不鏽鋼內壁閉眼的三十秒。
八個小時的壓抑,八個小時的「差一點」,八個小時的身體在燃燒而大腦在滅火。
現在,火終於燒到了汽油上。
她的陰道壁在雞巴進入的瞬間就開始了瘋狂的收縮。
這種收縮談不上節奏,也談不上漸進。
痙攣性的,無序的,像所有被壓抑了八個小時的肌肉纖維在同一瞬間接到了「釋放」的指令。
陰道壁絞著雞巴,力度大到我能感覺到每一條環形肌纖維的獨立收縮,像無數只手同時攥緊。
子宮內壁也在痙攣。
龜頭被子宮壁包裹著,黏膜在做著不規則的蠕動。
八個小時前被射進去的精液大部分已經滲出,但子宮壁的褶皺深處一定還殘留著一些。
龜頭碾過那些褶皺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比正常體液更黏稠的、微微發澀的觸感。
我開始肏。
沒有循序漸進。沒有從慢到快的過渡。
直接是最大幅度、最快頻率的抽插。
整根抽出,整根沒入。
每一次插入都是龜頭從穴口一路碾到子宮底部的完整行程,二十三釐米的距離在不到半秒內走完。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殘餘精液和新鮮淫水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積成一圈細密的泡沫環,隨著下一次插入又被推回陰道深處。
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
啪,啪,啪,啪。
密集的,有節奏的,像一面被連續敲擊的鼓。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產生一波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的肉浪,兩瓣蜜桃臀像兩團被反復揉捏的白色面團,在我的恥骨和她自身的彈性之間來回震蕩。
媽媽嘴裡的假雞巴在劇烈的撞擊下開始往外滑。
嘴唇含不住了,硅膠的表面太滑,每一次身體被撞得往前聳的時候,假雞巴都會從嘴裡滑出一點。
她伸出舌頭試圖把它卷回去,但下一次撞擊又把它頂出來一點。
最後假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掉在沙發墊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津液痕跡。
沒有了假雞巴的封堵,她的聲音終於衝出來了。
「啊——」
沒有悶哼,沒有壓抑的喘息。
是一聲真正的、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的呻吟。
八個小時的沈默在這一聲里全部釋放,聲音的密度和強度像一個被擰緊了八個小時的彈簧突然彈開。
「啊……嗯……啊——!」
呻吟一聲接一聲,每一聲之間是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她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指攥緊了皮面,指節發白,十根手指在沙發的皮革上抓出輕微的吱呀聲。
媽媽的高潮來得極快。
這回跟被肏到高潮無關。
八個小時的積累,在雞巴進入的前三十秒內就被全部引爆了。
她的身體像一根被拉滿的弦,只需要最後一根手指輕輕一松,箭就射出去了。
而我的雞巴沒有一根手指那麼客氣。
那是一記重錘,直接把弦砸斷了。
她的背挺起來,腰部離開水平面,脊椎形成一個向下凹陷的弧度。
白襯衫在她挺起的背上繃緊,肩胛骨之間的布料被撐到極限,能看到下面文胸搭扣的輪廓。
她的頭往後仰,露出脖子的側面。
頸動脈在皮膚下面跳動,頻率快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不——啊——!」
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和陰道口同時噴射出來。
沒有滲出,是噴。
液體沿著雞巴的柱身往外湧,濺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滴落在地板上,在玄關和客廳交界處的木地板上濺開幾個深色的水漬。
她的陰道壁在做一種我很熟悉的收縮模式。
波浪式的、從穴口到子宮方向依次傳遞的蠕動,像一隻手從指尖開始一根一根地攥緊。
這種蠕動把我的雞巴從龜頭到根部依次擠壓,每一波蠕動都像她的身體在用陰道壁給雞巴做一次完整的吞咽。
但我沒有停。
她的第一次高潮還沒有完全消退,我就加快了頻率。
從一秒一下半提速到一秒兩下。
腰部的肌肉像一台被踩到底的油門,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部的力量和速度。
雞巴在她的子宮里大幅度進出,龜頭每一次退出宮口都會帶出一小股被攪成泡沫的液體,每一次重新頂入都會把那些泡沫推回子宮深處,在子宮內壁上碾開,碾碎,碾成一層薄薄的白色塗層。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尾巴上直接疊加上來。
疊加式高潮。
第一次高潮讓她的陰道壁和子宮處在極度敏感的痙攣狀態,在這個狀態下被高頻率地抽插,每一次龜頭碾過 G 點都像一次電擊,每一次龜頭撞進子宮都像一記悶雷。
第二次高潮不是從零開始攀升的。
它是從第一次高潮的峰值上直接再往上疊加的。
像一個浪頭還沒落下去,第二個更大的浪頭就壓上來了。
媽媽的膝蓋彎了。
膝蓋彎下去由不得她。
大腿的肌肉在高潮的痙攣中失去了支撐力,膝關節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彎曲。
如果不是雙手還撐在沙發靠背上,她整個人就會滑倒在地板上。
我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的重心穩住。另一隻手:
打了她的屁股。
沒有輕拍。
是實實在在的、帶著力道的一巴掌。
掌心落在她右側臀肉的最飽滿處,皮膚和皮膚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啪,比恥骨撞擊臀部的悶響高了兩個音調。
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
她的身體在被打的瞬間產生了一次劇烈的痙攣。
那痙攣里沒有疼,全是快感。
打屁股性癖。
從高中體育課跨欄摔倒時埋下的種子,壓抑了二十多年,在旅行的第三天被我引爆。
此後每一次 SP 都能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高潮或加劇正在進行的高潮。
此刻她正處在第二次高潮的峰值。這一巴掌像在已經沸騰的水里又扔了一塊燒紅的鐵。
「啊——!!」
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從呻吟變成近乎尖叫的高音,音調高到聲帶在震顫中幾乎失控,尾音劈裂成兩個不同頻率的顫音。
陰道壁的收縮力度在這一瞬間達到極限。
我能感覺到雞巴被一股巨大的、環形的力量箍住,像被一隻攥到極限的拳頭死死握住,幾乎無法抽動。
宮口在痙攣中一張一合,每一次合攏都會咬住龜頭的冠狀溝,產生一種近乎疼痛的緊致感。
我在這個極限的緊致中射了。
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衝刷著子宮內壁。
和早上那次不同,這次的射精量更大,大概是因為中間隔了將近十個小時沒有釋放。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著雞巴的一次跳動和子宮壁的一次痙攣性收縮。
精液的溫度比子宮內壁高出那麼一點點,這個微小的溫差在極度敏感的黏膜上產生了一種灼熱的、被液體灌滿的充盈感。
她的身體在我射精的同時達到了高潮的最高點。
或者說,三次高潮疊加後的最高點。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顫抖,幅度大到我扶著她的腰都能感覺到震動傳到我的手掌上。
她的嘴張到最大,但這一次沒有聲音。
所有的聲帶肌肉都在痙攣中失去了控制,只有氣流從張開的嘴唇之間無聲地噴出來。
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二十秒里她的身體一直維持著挺起的姿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白襯衫的後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白色的棉布變成半透明的灰白色,貼在皮膚上,能看到脊柱的溝壑和兩側肌肉的輪廓。
她精心吹好的頭髮徹底散了,幾縷黑髮粘在汗濕的脖子和臉頰上。
然後媽媽的身體塌了下來。
上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兩條手臂無力地搭在沙發的另一側,臉頰貼著沙發靠背的皮面。
胸口的起伏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細微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嗚咽。
我把雞巴從她的身體里緩緩抽出來。
龜頭退出宮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高潮後的宮頸口極度敏感,任何物體經過都會觸發一次微弱的餘震。
雞巴完全退出陰道後,一大股精液從穴口湧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有幾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潮吹的液體混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鐘。
五點十九分。
十一分鐘。從她進門到現在,十一分鐘。
還有大概十分鐘。
我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蹲下來,幫她擦大腿內側的液體。
紙巾在她的皮膚上輕輕按壓,吸走表面的精液和淫水。
她的大腿在我觸碰的時候微微發抖。
跟冷沒有關係。
高潮後的肌肉還沒有從痙攣中完全恢復。
擦完大腿,我把她的內褲拉回原位。
濕透的棉布重新覆蓋住她的陰唇。
內褲已經沒法看了,襠部的顏色深得像被水泡過,但至少從外面看不到甚麼。
「起來。」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得收拾一下。」
媽媽從沙發靠背上慢慢撐起身來,動作很慢,像一個剛跑完馬拉松的人試圖站直。
腰部的肌肉在高潮後處在酸軟的狀態,她用手撐著沙發的扶手才站穩。
站起來之後媽媽低頭看了一眼地板。
玄關和客廳交界處的木地板上有幾個深色的水漬。潮吹的液體和滴落的精液。不多,但如果不擦的話,爸爸進門換鞋的時候可能會踩到。
媽媽沒說話,轉身去廚房拿了一塊抹布,蹲下來擦地板。
這個動作。
剛被肏到三重疊加高潮、體內還灌著精液、白襯衫後背濕了一大片、頭髮散得像剛洗完沒吹,蹲在地上擦地板。
和早上在我書桌前彎腰撿筆一樣的秩序感。
不,比那個更強烈。
早上撿筆是一種無意識的習慣,現在擦地板是一種有意識的、主動的「善後」。
她在用這個動作把客廳從「剛才發生過性愛的現場」恢復成「一個正常的、丈夫隨時可以回來的家」。
我也沒閒著。
把沙發墊上假雞巴掉落時留下的津液痕跡用紙巾擦乾淨,把假雞巴拿回我的房間鎖進抽屜,又把她踩在腳下的鉛筆裙撿起來抖了抖,搭在沙發扶手上。
媽媽擦完地板站起來,把抹布拿回廚房衝了衝,掛在水槽上方的掛鈎上。水龍頭開了幾秒又關上,嘩啦一聲之後廚房恢復了安靜。
媽媽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
說饜足也對,身體確實剛經歷了一場八小時蓄力之後的總爆發。說羞恥也對,那個階段早就徹底翻篇了。說感激也對。我們之間需要這個詞。
更準確地說,是一種「被接住了」的安心。
像一個人從高處往下跳,落地的瞬間發現地面是軟的。
媽媽在外面繃了八個小時。
會議室里的夏老師,條理清晰、邏輯嚴密、發言時所有人都會停下筆來聽的教務骨幹。
走廊里和同事寒暄的夏老師,得體,溫和,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
出租車上的夏老師,坐姿端正,目視前方,內褲濕透了也不會讓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出任何異樣。
八個小時的「夏老師」。
然後她推開家門,十一分鐘之內,被我按在沙發上肏到潮吹,肏到失聲,肏到三重高潮疊加後連站都站不穩。
這個落差本身就是一種釋放。
沒有身體的釋放。
身體的釋放在高潮的那二十秒里就完成了。
是某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釋放。
是「我可以在這個人面前完全卸下所有偽裝」的釋放。
是「我不需要在這個人面前做夏老師」的釋放。
她在廚房門框上靠了大概五秒,然後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我去換件衣服。」
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進門的時候多了一層柔軟。像一塊被水泡過的布,原本的硬挺被浸透了,變得服帖。
媽媽走進主臥。
我聽到衣櫃門打開的聲音,衣架在金屬桿上滑動的聲音,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