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開學第一天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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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星期五。
開學日。
廚房裡傳來的細碎聲響把我叫醒了。
鬧鐘沒響,是鍋鏟碰到鐵鍋邊緣的輕響。
是抽油煙機低沈的嗡鳴,是水龍頭開開關關的嘩啦聲。
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只屬於早晨的、家的韻律。
我翻了個身,看了眼手機。
七點零五分。
臥室的門半掩著,能看到客廳的一角。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還有一個白瓷盤子,上面蓋著保鮮膜,隱約能看到下面金黃色的煎蛋。
陽光從陽台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細小的灰塵在光帶里緩緩旋轉。
廚房裡又傳來一聲輕響。是鍋蓋蓋上的聲音。
然後是媽媽的腳步聲。
很輕,幾乎聽不見,但我能分辨出那是她。
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和穿拖鞋的不一樣,有一種柔軟的、肉體和地面接觸的質感。
腳步聲從廚房移動到餐桌,停頓,然後又移回廚房。
我坐起來,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平角內褲。
走到臥室門口,探頭往外看。
媽媽站在廚房的料理台前,背對著我。
絲質睡裙。
深藍色的,吊帶款,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睡裙的面料很薄,在早晨的逆光里幾乎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下面身體的輪廓。
腰線的弧度,臀部的飽滿,還有肩胛骨在她轉身拿調料時撐起的兩個小小的凸起。
媽媽的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用一個黑色的發圈固定,但有幾縷碎發從發圈里掙脫出來,垂在脖頸兩側。
脖子很白,在深藍色睡裙的襯托下白得發光,能看到皮膚下面細小的血管。
淡青色的,像瓷器上的裂紋。
媽媽正在往碗里盛粥。
右手握著勺子,左手扶著碗沿,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完成一件需要精確度的工作。
粥是白粥,還在冒著熱氣,她舀了一勺,停頓,等熱氣散一些,然後倒進碗里。
我靠在門框上看了大概十秒。
然後媽媽轉過身,端著兩碗粥往餐桌走。
看到我的瞬間,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很短暫的一頓,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她看根本察覺不到。然後她繼續走,把粥放在餐桌上,抬頭看我。
「醒了?」
聲音很輕,帶著早晨特有的、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沙啞。
「嗯。」
媽媽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你爸剛走。」她說,「七點十分走的,說今天要早點到公司,新崗位第一天。」
我點點頭,走到餐桌旁邊坐下。
桌上的早餐很豐盛。
兩碗白粥,一盤煎蛋,一碟小鹹菜,還有幾個剛出鍋的、還冒著熱氣的肉包子。
盤子的邊緣擺著兩雙筷子,筷子旁邊是兩個小碟子,裡面倒好了醋。
「你爸說開學了,你在長身體,早餐要吃好。」她說著,轉身又走回廚房,「我再給你煮兩個雞蛋。」
「不用了吧,這麼多——」
「煮都煮了。」媽媽打斷我,語氣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你爸走之前我就開始煮了,現在應該快好了。」
媽媽走進廚房,打開鍋蓋,熱氣騰地一下湧出來,把她的臉籠罩在一片白霧裡。她用漏勺把雞蛋撈出來,放進涼水里,然後關火。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的背影。
絲質睡裙在她的身體上垂墜得很自然,沒有任何束縛感。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讓裙子的下擺往上提一點點,露出更多的大腿。
白皙的,光滑的,肌肉線條流暢得像雕塑。
媽媽的腰很細。
細到我能用兩只手環住。
我知道,因為我環過很多次。
絲質睡裙的腰際沒有鬆緊帶,只是自然地垂在她的腰線上,勾勒出一個完美的 S 形曲線。
腰線往上是胸。
很飽滿,在吊帶睡裙的包裹下撐出兩個明顯的弧度,能看到乳溝的陰影。
媽媽沒穿內衣。
我能看出來。
睡裙的面料太薄了,如果穿了內衣,肩帶和背扣的痕跡會很明顯。
但現在甚麼都沒有,只有光滑的、連貫的背部線條,和兩片肩胛骨在她彎腰撈雞蛋時撐起的小小凸起。
我的雞巴開始硬了。
沒有突然的勃起,是一種緩慢的、漸進的充血。
能感覺到血液一點一點地湧進海綿體,龜頭從半軟的狀態慢慢變硬,柱身開始抬頭,在平角內褲里頂出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
媽媽端著兩個煮好的雞蛋走回來,放在我面前的盤子里。
「趁熱吃。」
媽媽在我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小鹹菜放進自己的粥碗里。
我沒有動筷子。
我在看她。
媽媽低著頭喝粥,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吹了吹勺子里的粥,然後送進嘴裡。
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吞咽的動作,喉結的位置微微凸起又落下。
絲質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鎖骨的形狀,還有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微微凹陷的皮膚。
再往下是乳溝。
深深的,在睡裙的遮擋下只露出一小截,但足夠讓人想象下面藏著甚麼。
媽媽的奶子很大。
D 罩杯,飽滿而堅挺,即使沒有內衣的支撐也不會下垂。
此刻她坐在那裡,上半身微微前傾,兩個奶子在睡裙里晃了一下,能看到乳肉在薄薄的絲質面料下擠壓出的形狀。
柔軟的,有重量的,像兩個裝滿了液體的水球。
我的雞巴完全硬了。
二十三釐米,在平角內褲里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龜頭抵著內褲的布料,能感覺到棉質面料的摩擦。
我動了一下,想調整姿勢讓雞巴舒服一點,但這個動作讓內褲的布料更緊地貼在龜頭上,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龜頭傳到脊椎。
媽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大概一秒,然後往下移。掃過我光裸的胸膛,腹肌,然後停在我的胯部。
媽媽看到了。
我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來。
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睫毛眨了兩下,嘴角的肌肉收緊了一瞬。
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繼續喝粥,像甚麼都沒看到一樣。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七點二十分。
我在心裡快速計算:八點半上課,開車到學校十五分鐘,媽媽洗漱換衣服五分鐘,吃早餐五分鐘,預留十分鐘機動時間。
倒推下來,我只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
十分鐘。
不夠肏她。
連快速做一次都不夠。
我需要至少二十分鐘才能讓她高潮,而我自己也需要十五分鐘左右才能射。
十分鐘只夠前戲,只夠把她弄濕,只夠讓她開始喘息,但不夠讓她爽。
但十分鐘夠做點別的。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媽。」
「嗯?」
媽媽沒抬頭,還在喝粥。
「你早上洗臉了嗎?」
這個問題讓她停頓了一下。
勺子在半空懸了大概一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眼神里有一種「你在問甚麼蠢問題」的無語,還有一絲警惕。
她已經開始意識到我要幹甚麼了。
「你說呢?」她說,語氣里帶著一點沒好氣的調侃,「還要問?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洗臉還要人督促?」
我笑了。
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她身邊。
媽媽坐在椅子上,仰頭看我,眼神里的警惕更明顯了。
「李峰——」
我伸出手,握住媽媽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我的手指能輕鬆地環住,能感覺到皮膚下面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頻率比平時快一點。
「站起來。」
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不容拒絕。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她放下勺子,在我的拉扯下慢慢站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離我很近。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一點睡眠時皮膚分泌的、溫熱的體味。
她的頭頂到我的下巴,我低頭能看到她發旋的位置,還有幾根白髮混在黑髮里,在早晨的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光。
「李峰,你——」
「好想你。」我打斷她,聲音更輕了,「讓我抱抱你。」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媽媽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沒有生氣。是無奈的、認命式的,像一個人面對一個無法拒絕的請求時發出的聲音。
「趕緊吃早餐。」她說,聲音里有一種口是心非的勸阻,「別鬧,要遲到了。」
但她的身體在我的拉扯下還是動了。
我把她拉到懷裡,讓她背靠著我的胸膛。
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腹肌,絲質睡裙的面料很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我的左手環住她的腰,右手抬起來,食指和中指併攏,伸到她的嘴邊。
她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張嘴。」
媽媽沒有動。
我把手指往前推了一點,指尖碰到她的嘴唇。嘴唇很軟,微微濕潤,能感覺到她呼吸時溫熱的氣流噴在我的指尖上。
「媽,張嘴。」
媽媽轉過頭,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我。
但她還是張開了嘴。
嘴唇分開,露出裡面白色的牙齒和粉紅的舌尖。我把兩根手指伸進去,指尖碰到她的舌面。濕潤的,柔軟的,有一種溫熱的、肉體特有的質感。
媽媽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我沒有停。
手指繼續往里推,越過舌面,碰到上顎,然後繼續往深處探。
指尖碰到了她口腔後部的軟齶,再往里一點,就是咽喉的入口。
我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收縮,像一個試圖關閉的門。
我把手指推進去。
「唔——」
媽媽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後仰,想躲開我的手指。但我的左手環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的懷裡,她退無可退。
我的手指進入了她的咽喉。
不算深。
只有指尖進去了大概兩釐米,但已經足夠觸發她的嘔吐反射。
她的喉嚨猛地收縮,咽喉壁緊緊地裹住我的指尖,像一張試圖把異物推出去的嘴。
「放鬆。」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別抵抗,讓喉嚨放鬆。」
她的身體在顫抖。
跟冷無關。
是喉嚨被異物入侵時產生的本能反應。
她的雙手抓住我環在她腰上的左手,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沒有用大力,只是一種需要抓住點甚麼的本能。
我開始動手指。
沒有簡單的進出,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有技巧的動作。
手指在她的咽喉里輕輕轉動,指尖在咽喉壁上畫圈,感受每一寸柔軟的黏膜。
然後往里推一點,再退出來一點,再推進去,再退出來。
每一次推進都會觸發她的嘔吐反射。
她的喉嚨會猛地收縮,咽喉壁會緊緊地裹住我的手指,然後她的身體會往前挺,腹部的肌肉會繃緊,像要把胃里的東西吐出來。
但甚麼都沒有吐出來。
她的胃是空的,早上還沒吃東西,只有一些胃液和唾液被擠壓上來,混在一起,形成一種黏稠的、略帶酸味的液體。
我把手指往更深處推。
這次不止兩釐米。
四釐米,五釐米,我的食指和中指幾乎整根都進入了她的咽喉,指尖碰到了食道的入口。
那裡更緊,更窄,肌肉的收縮更劇烈,像一個拒絕被打開的閥門。
「唔——唔——」
她的聲音變了,從悶哼變成一種更急促的、更破碎的喘息。
她的頭往後仰,試圖拉開和我手指之間的距離,但我的手指跟著她的動作往前推,始終保持在她咽喉的深處。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分泌液體。
大量的液體。
唾液,胃液,還有咽喉腺體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我的手指周圍聚集,然後順著手指往外流。
液體很黏稠,有一種滑膩的質感,像蛋清一樣,在我的手指和她的咽喉壁之間形成一層潤滑膜。
我把手指抽出來一點。
沒有完全抽出,只是退到她的口腔里,讓她能喘口氣。
她的嘴大張著,嘴角有一絲銀色的液體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微微泛紅。
眼淚是嘔吐反射刺激淚腺擠出來的,跟哭無關。
眼角有一小滴淚水掛在睫毛上,還沒有落下來。
我把手指上沾著的液體往上帶。
手指從她的口腔里退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半透明的液體。
液體掛在我的手指上,在空氣里拉成幾根細絲,從我的指尖連到她的嘴唇,然後慢慢斷開。
我把手指抹在她的臉上。
從下巴開始,沿著臉頰往上,一直抹到額頭。黏稠的液體在她的皮膚上塗開,形成一層薄薄的、濕潤的膜,在早晨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媽媽的臉頰緋紅。
沒有害羞的紅,是嘔吐反射導致的面部充血,還有一點因為缺氧而產生的潮紅。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點殘留在口腔里的液體,在嘴角形成一個小小的泡沫。
我把手指重新伸進她的嘴裡。
這次更深。
我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手指直接越過舌面,越過軟齶,直接插進咽喉,一直推到食道的入口。
我的手指幾乎整根都進去了,只有指根還露在外面,她的嘴唇緊緊地裹著我的指根,像一個被撐到極限的圓環。
「唔——!」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左手,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這次用了力,我能感覺到一陣刺痛。
她的喉嚨在瘋狂地收縮,咽喉壁像一張痙攣的嘴,一下一下地擠壓我的手指,試圖把它推出去。
但我沒有退。
我保持手指在她咽喉深處的位置,然後開始做一種更細微的動作。
手指在咽喉里輕輕彎曲,指尖在食道入口處畫圈,感受那裡緊致的、拒絕被打開的肌肉。
她的身體往前挺,腹部的肌肉繃得像鋼板。
我能感覺到她在乾嘔。
吐不出東西來。
是身體在面對咽喉深處的異物時產生的本能排異反應。
她的腹部劇烈起伏,橫膈膜在做著痙攣性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把更多的液體從胃部擠壓上來,混著唾液和咽喉腺體的分泌物,在我的手指周圍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