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開學第一天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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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把手指往外退。
退到她的口腔里,讓她能喘口氣。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嘴唇顫抖著,嘴角的液體越流越多,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然後沿著鎖骨的溝壑往下流,浸濕了絲質睡裙的領口。
「如果難受就掐我一下。」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媽媽沒有說話。
說不出話,喉嚨還在痙攣,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氣流般的聲音。
但她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種抗議而不是真的要推開我。
然後媽媽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含糊的字:「變態。」
我笑了。
把手指伸得更深。
這次我幾乎把半個手掌都塞進了她的嘴裡。
不只是食指和中指,連無名指都跟著進去了,三根手指並排插進她的咽喉,把那個本來就很窄的通道撐到了極限。
她的嘴被撐得大大的,嘴角的皮膚被拉扯到發白,嘴唇緊緊地裹著我的手掌根部。
「唔——唔——!」
她的聲音變成一種更尖銳的、更絕望的嗚咽。
身體劇烈地掙扎,但我的左手死死地環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的懷裡。
她的雙手從抓我的手臂變成拍打我的大腿,一下一下,力度越來越大,但還是沒有真的用力。
她知道分寸,知道甚麼時候是真的受不了,甚麼時候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我開始快速地抽插我的手指。
沒有溫柔的試探,是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手指從她的咽喉深處退到口腔,然後再猛地插回去,一進一出,頻率越來越快。
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每一次退出都會讓她的喉嚨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液體越來越多。
她的口腔里已經裝不下了,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
絲質睡裙的前襟被浸濕了一大片,深藍色的布料變成更深的藏青色,貼在她的皮膚上,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狀。
飽滿的,沈甸甸的,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一邊抽插一邊把液體往上帶。
每抽出一次,就用手指把她口腔里的液體往外帶,然後抹在她的臉上。
從下巴到臉頰,從臉頰到額頭,從額頭到鼻梁,一把一把地抹,像在給她塗面膜一樣。
黏稠的液體在她的臉上塗開,形成一層厚厚的、濕潤的膜,在早晨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媽媽的臉已經完全被液體覆蓋了。
額頭,眉毛,眼皮,鼻子,臉頰,下巴。
每一寸皮膚都被那種半透明的、略帶白色的黏液塗滿。
液體順著她的臉往下流,有一些流進了她的眼睛里,她本能地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一串串的液珠,像剛哭過一樣。
「媽。」我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早晨聽起來格外清晰,「吞咽我的手指。」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練習深喉吞咽。」我繼續說,手指在她的咽喉里輕輕轉動,「雖然你咽不下去,但試試看。」
媽媽沒有動。
我把手指往更深處推了一點,指尖頂在食道入口的肌肉上,用了一點力。
「唔——!」
她的喉嚨猛地收縮,咽喉壁緊緊地裹住我的手指,然後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這一次由不得她。
我的手指頂得太深,觸發了她的吞咽反射。
食道入口的肌肉短暫地鬆弛了一瞬間,像一扇被推開的門,我的指尖滑進去了大概半釐米。
但也僅此而已。
食道的肌肉立刻又收緊了,把我的指尖夾在入口處,進不去也退不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哭泣的嗚咽聲。
我把手指退出來一點,不再強迫她吞咽。
「很好。」我在她耳邊說,「媽媽做得很好。」
然後我繼續抽插,繼續把液體往她臉上抹。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液體也越來越多。
她的臉上已經塗了厚厚的一層,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把絲質睡裙的前襟浸得透濕。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媽媽喜不喜歡被兒子深喉?」
媽媽的身體又是一顫。
這個問題,在她的喉嚨被我的手指插著、臉上塗滿了自己津液的此刻,像一根針扎進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沒有回答。
我把手指往更深處推,頂在食道入口上,用了一點力。
「回答我。」
「唔——」
她的喉嚨裹著我的手指,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然後我感覺到她的頭輕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點了一下。
點頭。
媽媽點頭了。
我的雞巴在內褲里跳了一下,龜頭漲得發疼。
「好媽媽。」我輕聲說,把手指慢慢抽出來,讓她能喘口氣。
媽媽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劇烈起伏,絲質睡裙被汗水和液體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乳頭的形狀。
硬挺的,凸起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撐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我把手指上沾著的液體再一次抹在她的臉上。
這次我抹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從額頭開始,沿著眉骨,滑過眼窩,繞過鼻梁,抹到臉頰,最後在下巴處收尾。
黏稠的液體在她的臉上形成一層完整的、均勻的膜,把她的五官都籠罩在一片淫靡的水光里。
然後我看到了餐桌上的薯條。
那是早餐的一部分。
媽媽炸的薯條,金黃色的,香香軟軟,還冒著熱氣,擺在一個白瓷盤子里。
我的手指從她的喉嚨里退出來,伸手從盤子里用兩根手指夾起一根最長的薯條。
大概有十釐米長,一頭粗一頭細,形狀像一根小型的棒子。
除了碰到津液後會變軟。
我把薯條拿到她的嘴邊。
媽媽睜開眼睛。眼睛周圍還掛著液體,睫毛濕漉漉的。看到薯條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張嘴。」
媽媽沒有動,只是用一種「你傻逼吧」的眼神看著我。
我把薯條往她的嘴唇上蹭了蹭,金黃色的薯條沾上她嘴角的液體,表面變得濕滑,也稍微軟了一點。
「媽,張嘴。」
媽媽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張開嘴。
我把薯條塞進去。
沒有放在舌面上,是直接往咽喉里塞。
薯條的頭部越過她的舌面,越過軟齶,直接插進咽喉,一直推到食道入口。
薯條比我的手指更細,但它插得更深,對咽喉的刺激更強烈。
「唔——!」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挺,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陷進皮膚里,這次真的用了力,但還不是掐。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攥緊。
她的喉嚨在瘋狂地收縮,試圖把薯條推出去,但我的兩根手指夾著薯條的尾部,不讓它退出來,仍然繼續往下塞。
終於,我的手掌又進入了她的嘴裡,到最深處了。
媽媽眼角又擠出兩滴淚,蓋在了津液上。
我輕聲說:
「媽,忍著點。」
「要是實在不舒服,一定要掐我。」
媽媽輕輕點點頭,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但薯條還在我的指尖夾著,沒有任何東西被她咽下去。
除了津液。
我開始抽插薯條。
沒有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快速的進出,每次只抽出兩三釐米,然後再推回去。
薯條在她的咽喉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都會觸發她的嘔吐反射,每一次嘔吐反射都會讓她的喉嚨分泌更多的液體。
液體順著薯條被往外帶,在她的喉腔處積了小小一灘。
抽插了大概十幾下,我感覺到她的手在掐我。她沒在抓,是在掐,用指甲用力地掐進我的皮膚里,力度比剛才大得多。
這是信號。
她受不了了。
我立刻停止抽插,把手指插到喉嚨的最深處,讓薯條跟著進得更深。
然後手指輕輕外擴,無意間擴張了一下她的食道,同時薯條被松開了。
「媽,咽下去。」
她眼睛稍微睜大了點,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真是服了你個變態」的無奈。
「媽,咽下去吧。」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不容拒絕,「享受吞咽的感覺。」
她的喉嚨裹著薯條,裹著我的手指,做了一個艱難的吞咽動作。
食道入口的肌肉在吞咽的瞬間鬆弛了。
沒有完全鬆弛,是一種短暫的、痙攣性的放鬆,像一扇被強行推開的門。
薯條在這個瞬間滑進去了,被她喉嚨的蠕動一點一點地往下推。
我能感覺到薯條從我的指尖滑走,感覺到它在她的食道里緩緩下沈。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秒。
三秒里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喉嚨在做著劇烈的吞咽動作,喉結上下移動的幅度比平時大得多,能清楚地看到皮膚下面肌肉的收縮。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十個月牙形的紅印。
然後薯條完全消失了。
被媽媽咽下去了。
我把手指從她的喉嚨里慢慢退出來,指尖從食道入口滑過咽喉,滑過軟齶,最後退到她的口腔里。
她的嘴唇緊緊地裹著我的手指,在手指退出的過程中做著本能的吸吮動作,像一個不願意松口的嬰兒。
手指完全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
液體掛在我的手指上,在空氣里拉成幾根長長的銀絲,從我的指尖連到她的嘴唇,然後慢慢斷開,斷開的液體滴在她的下巴上,順著下巴往下流。
媽媽大口大口地喘氣。
嘴大張著,舌頭無力地垂在下唇上,能看到舌面上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泡沫狀的液體。
她的眼睛半閉著,眼角掛著淚珠。
跟哭沒有關係。
生理性的淚,在剛才劇烈的嘔吐反射中被擠出來的。
淚珠混著臉上的津液,在臉頰上划出幾道濕潤的痕跡。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薯條好吃嗎?」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調侃。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用胳膊肘狠狠地頂了我一下。這次用了力,頂在我的肋骨上,我能感覺到一陣鈍痛。同時她的喉嚨里擠出一個含糊的字:
「滾。」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語氣里的惱怒是清晰的。
我笑了,把沾滿液體的手指重新伸到她的嘴邊。
「張嘴。」
她睜開眼睛,用一種「你還沒完了是吧」的眼神瞪著我。
但她還是張開了嘴。
我把手指重新塞進去,這次沒有插得很深,只是停在她的口腔里,指尖輕輕碰著她的舌面。然後我開始問:
「媽媽。」
媽媽的舌頭在我的手指下面微微動了一下。
「是喜歡被兒子的手指深喉——」
我把手指往里推了一點,指尖碰到軟齶。
「還是喜歡被兒子的雞巴深喉?」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個問題,在她的嘴裡含著我的手指、臉上塗滿了自己的津液、剛剛咽下一根被津液泡軟的薯條的此刻,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理智上。
她沒有回答。
只是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
我把手指往更深處推,越過軟齶,插進咽喉。
不算深,只有指尖進去了大概三釐米,但已經足夠觸發她的嘔吐反射。
她的喉嚨猛地收縮,咽喉壁緊緊地裹住我的指尖。
「回答我。」
「唔——」
她的喉嚨裹著我的手指,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我開始抽插手指。
沒有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快速的進出,每次只進去三四釐米,然後退回到口腔,再插進去,再退出來。
每一次插入都會觸發她的嘔吐反射,每一次嘔吐反射都會讓她的喉嚨分泌更多的液體。
液體越來越多,在她的口腔里積聚,然後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
我一邊抽插一邊把液體往外帶,然後抹在她的臉上。
一把,又一把。
她的臉上已經塗了厚厚的一層,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
絲質睡裙的前襟被浸得透濕,深藍色的布料變成更深的藏青色,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乳頭的形狀。
硬挺的,凸起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撐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媽媽。」我的聲音更輕了,但語氣更堅定,「現在說。」
她的身體在顫抖。
跟冷沒有關係。這顫抖更複雜,羞恥、興奮,還有一絲被逼到角落時的無處可逃,混在一起。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頂在食道入口上,用了一點力。
「唔——!」
她的喉嚨猛地收縮,身體往前挺,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
然後我聽到了。
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從她被我手指插著的喉嚨里擠出來:
「雞……雞巴……」
聲音含糊得像一團模糊的氣流,但我聽清了。
我的雞巴在內褲里跳了一下,龜頭漲得發疼,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來了,把內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
「好媽媽。」我輕聲說,把手指慢慢抽出來,「你真是個騷媽媽,竟然喜歡兒子的雞巴。」
話音剛落,她的腳猛地抬起來,平底拖鞋的鞋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腳背上。
沒有輕輕的踩,是用了力的踩,我能感覺到腳背上傳來一陣刺痛。
同時她的胳膊肘又頂了我一下,這次頂得更狠,頂在我的肋骨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抗議。
無聲的、用肢體語言表達的抗議。
我笑著松開她,讓她能轉過身來。
她轉過身,用一種「我真想殺了你」的眼神瞪著我,臉頰緋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或者兩者都有。
她的臉上還塗滿津液,在早晨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和她此刻惱怒的表情形成一種荒誕的對比。
然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
兩個白嫩嫩的煮雞蛋,靜靜地躺在盤子里,已經被剝好了殼,表面光滑,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
我看著那兩個雞蛋,又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媽。」
她警惕地看著我,像一隻察覺到危險的貓。
「要不要,」我指了指那兩個雞蛋,「今天把這個塞到你的小穴里,帶著去上班?晚上放學回來之後,餵兒子吃雞蛋?」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
「這樣被媽媽孵過的雞蛋,營養會更好哦。」
話音剛落,媽媽的臉色變了。
沒有剛才那種惱怒,是一種更深層的、觸及底線的憤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燃燒著一種我很少見到的火焰。
然後媽媽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狠狠地掐進我的皮膚里。
*……這個兒子,今天是收不住了。開學第一天,先讓他去上學。別的,放學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