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給媽媽說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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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不說破。只是用勺子慢慢地攪著碗里的粥,等著。
等甚麼呢?
等那股被壓了兩天的東西從我們之間的空氣里自然而然地浮上來。
不用催。不用急。它一直在那裡。
吃完飯。
她站起來收碗的時候,我也站了起來。
媽媽伸手去夠桌上的盤子,我先她一步把盤子端了起來。兩個人的手指在盤沿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微涼,碰到我的瞬間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
我看著媽媽的手指,然後看她。
媽媽沒有抬頭。但耳根又紅了。
「我來洗。」媽媽說。
「你坐著。」
「不用——」
「坐著。」
我的語氣不重,但很穩。是那種她已經非常熟悉的、不允許商量的平靜。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最後還是沒說。她坐了回去,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我端著碗筷走進廚房。
我在水池前洗碗的時候,能感覺到媽媽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背上。
洗完碗。擦乾手。
我走回餐桌前,站在她面前。
媽媽坐在椅子上,仰頭看我。
家居服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和項鍊,那條我送她的細鍊子安安靜靜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小小的吊墜垂在鎖骨之間的凹陷處。
她的臉在頭頂暖黃色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柔和,眉目如畫,唇色淺淡,那雙棕色的眼睛仰望著我的時候,瞳孔里倒映出我的影子,很近,很清晰。
「媽媽。」
「嗯?」
「張嘴。」
兩個字。
空氣里那股一直在浮動的東西,在這兩個字出聲的瞬間,徹底凝結了。
媽媽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驚訝談不上,她對這兩個字太熟悉了。這是我們之間的固定儀式。每天早晨,吃完早飯之後,她要為我做的第一件事。
手指深喉。津液塗臉。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的「張嘴」後面跟著的,不只是一個晨間儀式,而是被壓了兩天的、所有未竟之事的重新開始。
媽媽看了我兩秒。然後慢慢地、順從地分開了嘴唇。
那張嘴太好看了。
唇線柔和,唇色淡粉,剛吃完早飯後嘴唇上泛著一層微微的潤澤。
她張開的幅度不大,但足夠讓我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粉嫩的、微微翹起的舌尖安靜地搭在下唇內側,帶著一種既是邀請又是等待的暗示。
我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媽媽微張的唇縫中間探了進去。
指腹碰到她舌面的那一瞬,一股濕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弱薄荷味的觸感像一道電流一樣從指尖躥上來,沿著手臂一路傳進胸腔。
她的舌頭比任何人的都長,這是我在這半年里反復確認過的事實,又長又靈活,指尖剛碰到舌面,那條柔軟的長舌就本能地卷了上來,濕熱地裹住了我的兩根手指。
她含得毫不被動,是主動地卷。
她的舌面貼著我指腹的每一道紋路,從指根一直滑到指尖,然後在指尖的位置微微用力地吮了一下。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洩出來。
那聲音里沒有痛苦的成分,是某種更深層的、來自身體記憶的回應。
這條舌頭已經被我的手指餵了無數次了。
每一天的早晨,每一個不被打斷的獨處時間,我的兩根手指都會伸進這張嘴裡,沿著她的舌面一路往深處滑,觸碰她的懸雍垂,刺激她的咽喉,引發她本能的吞咽和乾嘔。
然後抽出來,把她自己的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臉上,額頭、臉頰、鼻梁、嘴唇,直到她整張臉都變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她的喉嚨已經被我調教得很乖了。
乾嘔的閾值比半年前高了太多,手指插到最深處她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劇烈地嘔吐。
喉嚨口只是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濃稠的透明津液,然後恢復平靜,繼續吞咽。
此刻我的手指往深處推了推。
指尖碰到她的懸雍垂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喉嚨發出一聲悶悶的「呃」。
但沒有乾嘔。
她用極快的速度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節奏,鼻腔進氣,喉嚨放鬆,舌根下壓給我的手指讓出通道,這些動作流暢得像是刻進了肌肉記憶里的本能反應。
「乖。」
我的聲音很低。左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指尖插進她柔軟的發間。
手指在她喉嚨深處緩緩地攪動了幾下。
每攪一下,她的喉壁都會條件反射地收縮,緊緊地裹住我的指尖,那種濕熱的、柔軟的、有節律的吞咽感讓人上癮。
同時大量的透明津液從她的舌根湧上來,沿著我的手指往下流,漫過她的嘴唇,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睡衣的前襟上。
她的眼角開始泛紅了。
那是手指深入喉嚨時淚腺受到的物理刺激,與疼痛無關。兩行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下來,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畫出兩道淺淺的水痕。
我抽出手指。
帶出一長串晶瑩的銀絲,透明的津液從我的指尖一直連到她的嘴唇,在空氣中拉成了一條細長的、泛著光澤的絲線,然後在某個瞬間無聲地斷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然後我把這兩根濕透了的手指,貼上了她的右臉頰。
從顴骨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往下抹。
指腹碾過的地方留下一道寬寬的水痕,她自己的津液,溫熱的、黏稠的、從她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液體,被我一點一點地塗抹在她的臉上。
右臉頰。
下巴。
左臉頰。
額頭。
媽媽閉上了眼睛。
睫毛上沾著淚水和津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整張臉在這種濕潤的光澤映襯下變得像一件被雨水打濕的瓷器,光潔、溫潤,每一個角度都在反射光線。
「好看。」我說。
媽媽沒有睜眼。但嘴角彎了一下。
極淺極淺的弧度,像冬天的第一抹日出。
這就是我們的儀式。
每一天的開始,都從這裡開始。
早晨的儀式只是前菜。
洗完臉後,我牽著媽媽回了客廳。
冬天的陽光從落地窗滲進來,被紗簾過濾成一片溫吞的暖金色。客廳里暖氣燒得足足的,空氣乾燥溫熱,帶著一種昏昏欲睡的慵懶感。
媽媽在洗手間清洗了一下臉,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和家居棉褲。
頭髮洗了,不過沒有吹乾,半濕的長髮披在肩上,肩頭的毛衣被洇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了兩個度。
媽媽走出來的時候我正靠在沙發上,看到她就朝她伸了伸手。
她看了看我伸出的手。
然後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我沒有讓她坐下來。
「站著。」
媽媽微微抬了一下眉毛。
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然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力度不大,但意思很明確。
往,下,按。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身體在我手掌的引導下緩緩地屈膝,她沒有一下子跪下去,是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彎曲,像一條被溫柔地折疊的絲巾。
先是大腿微屈,然後膝蓋碰到地面,最後整個人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她的雙膝分開了一點,保持平衡。
雙手搭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著。
媽媽仰起臉看我的時候,那雙棕色的眼睛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深邃,瞳孔深處有一簇極小極暗的火焰在安靜地跳動。
我能看到那條腳鏈。
她的棉褲褲腳往上縮了一點,露出纖細的腳踝和那條玫瑰金的細鏈,紅色石榴石吊墜垂在腳踝骨的內側,在地板反射的暖光里泛著深沈的暗紅色光澤。
「媽媽。」
她仰著頭看我。
「想不想主人的雞巴?」
這句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故意放慢了的、黏糊糊的低沈感。每一個字都像被我含在舌底溫熱了一會兒才吐出來的。
媽媽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變粉,從粉變紅,那種紅是從皮膚內部燒起來的,像一滴紅墨水滴進了清水里,迅速地暈開,蔓延到整個耳廓和脖頸兩側。
兩天沒有被這樣問過了。
兩天里她是那個冷靜的、克制的、把所有情緒壓在水面以下的夏舒婷老師。
而現在,只需要一句話,七個字,就足以讓那層矜持的外殼出現一道裂縫,讓裡面那個被我用半年時間一點一點喚醒的、柔軟的、滾燙的她探出頭來。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有出聲。但我看到了她的舌尖,那條比常人長得多的舌尖在唇縫里閃了一下,像一條粉紅色的小蛇探頭又縮回去。
「說話。」我用指腹抬起媽媽的下巴,「想不想?」
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想。」
一個字。
輕到幾乎被暖氣的嗡嗡聲吞沒。
但這一個字裡面的東西太濃了,有壓了兩天的渴望,有因為龍組的事而被擱置的慾望終於被允許釋放時的如釋重負,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楚的東西,一種屬於「跪在兒子面前承認自己想要他」這個行為本身的、禁忌的、危險的、卻讓她全身發燙的興奮感。
「想甚麼?」我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輕輕碾了碾,「說清楚。」
媽媽的手指在大腿上攥緊了又松開。
「……想主人的雞巴。」
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一絲還沒完全褪掉的羞澀感,雖然她說過無數次了,但每一次在這種安靜的、清醒的、沒有高潮浪潮衝刷大腦的狀態下被要求說出這幾個字,那股羞恥感依然會從她的骨頭縫里滲出來,把她的臉燒成一片好看的緋紅。
我笑了。
低下頭,吻了吻媽媽的額頭。
「乖。」
然後我松開了她的下巴,把手伸向腰間。
衛褲的鬆緊帶被我往下扯了一截。
我沒有穿內褲,這是在家裡的習慣,也是方便。鬆緊帶滑過胯骨的時候,那根沈甸甸的東西就從褲子里彈了出來。
二十三釐米。
四釐米粗。
半勃的狀態下已經足夠驚人了,柱身青筋微隆,龜頭飽滿圓潤,像一枚被雕刻出來的鵝蛋,顏色比柱身深了半個色調,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充滿血色的深粉紅。
整根雞巴從她的視線所及的角度看過去,帶著一種幾乎具有壓迫性的體積感,連帶著底部那兩顆沈甸甸的蛋也從褲子里滾了出來,飽滿地墜在兩根大腿之間。
媽媽的視線落在上面。
然後我看到她咽了一口津液。
喉結上下滑動的弧度在逆光里清清楚楚。
「來。」
媽媽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環上了那根粗壯的柱身。
她的手很小,指根處的直徑握不攏那四釐米的粗度,食指和拇指之間留了一段無法合攏的縫隙。
但她的手指很會用力,掌心貼著柱身的側面,從根部慢慢地、帶著一點研磨力度地往龜頭方向滑上去。
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迅速地充血、變硬、膨脹。
從半勃到全勃只用了不到十秒鐘。
她的手被撐得更開了。
然後媽媽傾身向前,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嘴唇環住龜頭的冠狀溝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像一顆飽滿的果實被咬了一口。
龜頭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瞬,我的大腦像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嗡了一聲。
兩天沒有感受過的這種濕熱的、柔軟的、緊致的觸感,從龜頭的每一寸皮膚傳進來,像滾燙的絲綢裹住了最敏感的部位。
媽媽開始吞咽。
這是媽媽最擅長的事情。
那條超長的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運動著,舌面貼著龜頭的底部,從馬眼一直滑到冠狀溝下方,然後舌尖沿著柱身的背面蜿蜒而下,一路舔到中段的位置。
與此同時,她的嘴唇一點一點地往前推進,三釐米,五釐米,八釐米,吞入的速度不快,但每推進一截都會停下來吮吸幾下,嘴唇收緊的力度讓我感覺她的整張嘴都在試圖把我的雞巴「吃」進去。
十釐米的時候,龜頭碰到了她的喉嚨口。
媽媽的喉壁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極輕的,幾乎感覺不到的一次吞咽,然後喉口松開,龜頭順暢地滑了進去。
沒有乾嘔。
半年的訓練讓她的喉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尺寸。
那條食道就像為我量身打造的通道,濕熱、柔軟,緊致得恰到好處,在我的龜頭經過的每一截都會條件反射地做出吞咽動作,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著我最敏感的部位。
十五釐米。十八釐米。
媽媽繼續往前推進。
我低頭看著她,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後腦勺、她散在肩上的半濕長髮、她蜷曲的睫毛、以及她微微鼓起的臉頰。
她的鼻翼在加速翕動,呼吸完全切換成了鼻腔通氣模式。
她的雙手已經放開了柱身,轉而扶著我的大腿,手指攥著我大腿外側的褲子布料,指節微微泛白。
二十釐米。
二十三釐米。
全根沒入。
媽媽的嘴唇貼到了我的腹肌根部,鼻尖埋進了下腹的恥毛里。
我能感覺到她的鼻尖碰在小腹皮膚上時微微發涼,呼出的氣息透過恥毛掃在皮膚上,癢癢的。
而她的喉嚨……
二十三釐米的硬物從口腔一路貫穿到食道深處,把那條柔軟的通道撐得滿滿當當。
我低頭看她的脖子,在這個角度的光線下,能隱約看到她喉嚨表面的皮膚被內部的龜頭輪廓撐出了一個微微的凸起,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延伸。
媽媽含了幾秒。
喉嚨在做著不自覺的吞咽動作,一波一波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像溫柔的波浪在反復地按摩著我的龜頭和整根柱身。
然後她開始退出。
嘴唇沿著柱身緩緩地往後撤,每退一截,她的舌頭都會在柱身上多繞一圈,舌面裹著一層濃稠的津液擦過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龜頭從喉口彈出來的那一瞬,她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呃」,喉嚨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發出的本能聲響,不是乾嘔,更像是一聲滿足的、柔軟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