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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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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47章 姐姐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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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環著姐姐的背,那擁抱全無禮貌性的客套,是把整個上半身的力氣都用上了的、用力到手指攥住了對方棉服背面布料的緊。

姐姐把臉埋在媽媽的脖頸間,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想死你了」。

那聲音……

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在國外留學讀大三,主修哲學偏心理學方向,平時和教授討論胡塞爾和海德格爾的時候大概用的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聲音和語調。

但在媽媽面前,所有的知性和成熟都被一瞬間打回了原形。

她就是一個想媽媽的孩子。

「你怎麼又瘦了?」媽媽摟著她,一隻手在她後背上拍了拍,聲音里帶著心疼,「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你看你這臉——」

「哪有瘦——」姐姐的聲音從媽媽的肩窩里悶悶地傳出來,「我在那邊天天吃的好著呢。」

「那這個顴骨怎麼比上次視頻還明顯?」

「媽——你每次都這樣——」

兩個人抱了將近半分鐘才松開。

媽媽退後一步,雙手捧著姐姐的臉,仔仔細細地端詳。

那個端詳的方式遠遠超出「看一眼」,更像在讀一本很久沒翻開的、每一頁都捨不得跳過的書,從額頭到眉毛,從眉毛到眼睛,從眼睛到鼻子到嘴巴到下巴,然後又繞回去重新看一遍。

「曬黑了一點。」媽媽說,拇指在姐姐的顴骨上輕輕蹭了蹭,「不過精神倒是不錯。」

「那邊冬天也有太陽好吧——」姐姐笑著掙開了媽媽的手,然後轉向了我。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從頭到腳,從腳到頭。

然後眉毛揚了起來。

「李——峰?」

她故意拉長了我的名字,語氣里帶著誇張到了極點的不敢置信。

「你長這麼高了?」

「一直這麼高。」

「放屁——」她走過來,伸手在我肩膀上比了比,然後又在自己肩膀上比了比,「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頂多比我高半個頭——現在這是甚麼情況?高了一整個頭還多!」

「可能你記錯了。」

「我記性好著呢。」她的目光從我的肩膀移到我的手臂,雖然裹著冬天的厚外套,但我的手臂輪廓在衣服裡面撐得很明顯,和一年前那個偏瘦的高中男生的體型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去健身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上臂,手指碰到隔著衣服都硬邦邦的肱二頭肌時表情更誇張了,「天哪——這胳膊。怎麼練的?」

「隨便練練。」

她圍著我轉了半圈,像在觀察一件從櫃子里拿出來的、和記憶中完全對不上號的東西。最後她停在我正面,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那目光與走馬觀花式的掃視完全不同,帶著一絲辨認的意味,很仔細。

她的眼睛在我臉上停了大概兩秒。

然後她收回視線,笑了。

「行。長帥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輕鬆,「你姐我出國這一年,回來發現你小子變了個人似的。」

「哪有那麼誇張。」

「真的,不騙你。」她的語氣很誠懇,但那誠懇的底色下面,我隱約感覺到了一層更深的、沒有被說出來的東西,一種類似於「你身上有甚麼不一樣了但我還沒想清楚到底是甚麼」的微妙好奇。

但她沒有追問。

「爸!」她轉向了站在旁邊一直笑眯眯看著的爸爸,給了他一個擁抱。

爸爸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路上累不累?飛了十幾個小時吧?」

「十三個半。」姐姐松開他,揉了揉脖子,「中間轉了一次機。不過飛機上睡了一覺,還行。」

「走吧,車停在地下了。」爸爸彎腰幫她拿那只銀色大號行李箱,手剛握上拉桿就微微愣了一下,「這麼沈?你裝了甚麼?」

「書。」姐姐說,「帶了一些下學期要用的參考書回來,還有一些給你們的東西。」

「書?」爸爸拎了拎行李箱,表情有些無語,「你下次把書寄回來不行嗎。這少說有三十斤。」

「寄太慢了——再說我還有別的東西在裡面,怕碎。」

全家人一起走向地下車庫。

媽媽走在姐姐的左邊,一隻手摟著姐姐的胳膊,那種摟法是屬於母女的,帶著一種「我的小棉襖回來了」的歡喜和親暱,手指扣在姐姐的肘彎里,摟得很緊,像是怕她又飛走了似的。

我走在姐姐的右邊,一隻手幫她推著那只沈得離譜的行李箱。

爸爸走在最外面,手裡拿著從姐姐書包外兜里順出來的一個小紙袋,姐姐說是在轉機的機場里給他買的免稅煙。

「吃飯了沒有?飛機上吃的甚麼?」媽媽一路問。

「吃了吃了,飛機餐嘛——雞肉飯和牛肉面選了牛肉面,還行,不太難吃。」

「飛機餐能有甚麼好的——等到家媽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甚麼?」

「都行——我想吃您做的紅燒排骨,還有那個番茄蛋花湯——」

「行行行,都做。」

母女兩個嘰嘰喳喳地聊著,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里回蕩,帶著一種家常的、溫暖的、讓人莫名安心的節奏感。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微小的插曲發生了。

走到我們那輛車旁邊的時候,媽媽伸手去開後備箱,好幫姐姐放行李。但車鑰匙在爸爸手裡,爸爸走在前面正在繞車頭去駕駛座開鎖。

「等一下——」媽媽伸著手,按了按後備箱的按鈕,沒反應,還沒解鎖。

我把行李箱推過來:「我來吧。」

在等爸爸按遙控解鎖的那幾秒鐘里,媽媽站在我旁邊。

地下車庫的溫度比外面還低了幾度,機場地下層的暖氣覆蓋有限,冷空氣從車庫的通風口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水泥味。

媽媽搓了搓手指。

她的手指尖微微泛紅,那件大衣沒有配手套,從航站樓一路走到地下車庫,十多分鐘的暴露已經讓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凍得有些僵了。

我看到了她搓手的動作。

然後……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快到我的理智還沒來得及攔截,身體就已經完成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就一下。

不到一秒。

我的掌心包住了她冰涼的指尖,手指在她的指腹上飛快地蹭了一下,那個「蹭」的動作非常細微,指腹碾過她指尖那一小塊柔軟的皮膚時帶著一種下意識的、輕柔的、完全不像是兒子對媽媽會做的親暱感。

那不是「握一下暖暖」的動作。

那是指腹蹭指尖。

是戀人之間在不方便牽手的場合里,用最隱蔽的方式傳遞的暗號。

她的反應是完全得體的,她的手指在被我碰到的瞬間微微縮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手揣進了大衣口袋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外面看完全可以解釋為「兒子碰了一下媽媽的手,媽媽嫌冷把手插口袋了」。

但……

姐姐看到了。

她站在車的另一側,正等著後備箱打開。她的視線本來是落在行李箱上的,但在我伸手碰媽媽手指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恰好掃了過來。

她並非特意去看,那只是視線在自然轉移的過程中,恰好經過了我們所在的那個位置。

但「恰好」有時候比「特意」更致命。

因為「特意看」的時候,你知道自己在找甚麼,你的大腦已經對即將接收的信息做好了預處理。

而「恰好看到」的時候,信息是在你毫無準備的狀態下直接灌進來的,沒有濾鏡,沒有預設框架,它以最原始的形態砸進你的視網膜和大腦皮層里。

她看到了「指腹蹭指尖」的那個動作。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驚訝,沒有好奇,沒有那種「咦?」的微妙表情。

但她的視線在我和媽媽的手上停留了……

多出來的一秒。

一秒。

多出來的一秒。

在正常的視線掃過過程中,如果一個畫面不引起你的注意,你的目光停留的時間大概在零點二到零點五秒之間,這是眼球自然運動的生理常數。

超過一秒,說明這個畫面里有甚麼東西「卡住」了你的視覺處理系統,讓你的大腦多花了零點幾秒來嘗試理解「我看到了甚麼」。

姐姐的目光在我們的手上多停了一秒。

然後她移開了視線,像甚麼都沒看到一樣彎下腰,把書包從肩上取下來。

後備箱「咔」的一聲彈開了。我把行李箱抬起來塞進去,又把姐姐遞過來的書包放在旁邊。

關上後備箱。

上車。

爸爸開車。媽媽坐副駕。我和姐姐坐後排。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緊湊了許多。

暖風從出風口呼呼地吹出來,把地下車庫的陰冷空氣迅速置換成乾燥的暖意。

我坐在姐姐的左邊,我們之間隔了大約三十釐米,比一般兄妹坐在一起的距離稍微遠了一點,也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車子啓動,駛出地下車庫。

冬天的陽光從車窗外湧進來,灰白色的、沒甚麼溫度的冬日陽光,打在姐姐的側臉上。

我余光掃過去的時候,看到她正在低頭翻手機,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不太好定義的弧度。

那弧度稱不上笑。

她在想甚麼。

她的拇指在手機屏幕上慢慢地往下划,但沒有明確地在看任何東西,屏幕上顯示的是微信的聊天列表,但她的視線並沒有聚焦在任何一條消息上。

她的注意力在別的地方。

我不確定她到底看清了多少。也不確定那「多出來的一秒」到底意味著甚麼,也許只是自然的視線移動,也許甚麼都沒注意到。

但我心裡有一根極細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弦,被撥了一下。

弦沒有斷,只是被撥了一下。

「叮」的一聲,很輕,但我聽到了。

媽媽在前座絮絮叨叨地問姐姐這個學期的課程、室友、吃住。姐姐一一回答,語氣輕鬆明朗。

「教授對你的論文怎麼說?滿意嗎?」

「還行,說我的切入角度比較新穎,但論證的邏輯鏈條還可以再加強。」

「那就是還不夠好唄。」

「媽——那不一樣——他說『可以再加強』是表揚好吧?他對其他人的論文直接說『推翻重寫』呢——」

「那也得繼續努力。」

「知道了知道了——」

母女之間的對話自然流暢,帶著只有關係極好的母女才會有的、半是嘮叨半是撒嬌的節奏。

姐姐的聲音比記憶中更成熟了一些,多了一種在國外獨立生活了兩年之後才會沈澱出來的、從容的底色。

但和媽媽說話時,那種底色會被自動調低幾個檔次,露出下面更原始的、屬於「女兒」的軟和親暱。

一切正常。

但我坐在後排,余光一直在留意姐姐的表情和視線方向。

她在和媽媽說話的間隙,偶爾會往前方,副駕座的方向,看一眼。

那種「看」是正常的,因為她在和媽媽對話,看向媽媽的方向是自然的眼神運動。

但有一次,在媽媽回頭遞給她一瓶礦泉水的時候,姐姐接水的時候,她的視線在媽媽臉上多停了一小會兒。

那不止「多出來的一秒」。

是大約三秒。

三秒鐘里,她的目光從媽媽的眼睛移到了臉頰,又從臉頰滑到了媽媽的脖頸,最後回到了媽媽的眼睛。

那個掃視的路徑帶著方向,絕非隨機。是一個受過心理學訓練的人在不自覺地、用她的專業本能去觀察一個人的面部狀態時才會走的路徑。

先看眼睛,讀情緒。

再看臉頰,看膚色和氣色。

再看脖頸,看整體的鬆弛程度和體態。

最後回到眼睛,做最終確認。

姐姐在三秒鐘之內,完成了一次對媽媽的快速生理和心理狀態評估。

當然,她可能只是「看看媽媽」。快一年沒見了,多看幾眼很正常。

但那個掃視路徑太專業了。

太,「心理學」了。

我的那根弦又被撥了一下。

回到家。

進門的時候媽媽蹲下來幫姐姐換拖鞋,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新的、粉色的毛絨棉拖鞋,還拆了吊牌。

「媽你甚麼時候準備的這個?」

「前兩天買的。」媽媽把拖鞋擺在姐姐腳邊,「你以前那雙穿舊了,換一雙新的。」

「又買——我說了不用特意買的——」

「買都買了。穿吧。」

姐姐笑著搖搖頭,換上了新拖鞋,腳在裡面蹭了蹭。

「嗯——軟的。」

媽媽滿意地站起來,又轉身幫姐姐脫大衣、掛衣架、把圍巾疊好搭在衣帽架上。

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步都做得仔細到了極點,大衣的肩線要和衣架的肩線對齊,圍巾要疊成三折掛好不能皺著,就連姐姐的切爾西靴都被她撿起來擦了擦鞋面上的灰塵,鞋頭朝外地放進了鞋櫃。

那種無微不至的照料方式,像是對待一個剛出遠門回來的寶貝。

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說:我有多想你。

姐姐放下行李後先去洗了把臉,然後換上了她房間衣櫃里的居家服,一件寬松的米白色開衫和灰色的家居棉褲,走出來的時候還在甩手上的水珠。

「媽你給我房間換了新被套?」

「嗯,之前那套顏色舊了。新的是粉色的,你喜歡吧?」

「喜歡。」姐姐笑了笑,「你還記得我喜歡粉色。」

「你從小喜歡到大,我能不記得?」媽媽已經在廚房忙上了,圍裙一系,頭髮一輓,灶火一開,鍋碗瓢盆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

紅燒排骨、番茄蛋花湯、蒜蓉西蘭花、清蒸鱸魚,四菜一湯,排場比平時大了一倍不止。

姐姐想進廚房幫忙:「媽你別全做了,我來幫你——」

「你坐著!」媽媽從廚房探出頭,用鍋鏟指了指客廳沙發的方向,語氣里帶著不容商量的堅定,「剛下飛機累了吧?去坐著歇歇。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呢。」

「我不累——」

「聽你媽的。」爸爸從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遞給姐姐,「她高興著呢,讓她發揮。」

姐姐笑著搖了搖頭,接過酸奶,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我也坐了過去。隔著一個靠枕的距離,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姐。」

「嗯?」

「今年回來也不算突然了——本來是想給媽驚喜的吧?」

「你不是提前告訴她了嗎。」姐姐白了我一眼,但沒有真的生氣,「本來打算到了機場再打電話讓你們來接的——結果你倒好,一接完我的電話就跟媽說了。」

「媽媽太想你了。」我說,「你要是突然出現在門口,她估計得嚇哭。不如讓她有幾天心理準備,該興奮興奮該準備準備——你看她給你的房間都重新佈置了一遍。」

姐姐安靜了一秒。

然後嘴角彎了彎。

「嗯。你說得也對。」

她捅開酸奶的錫紙蓋,用吸管攪了攪。

「媽高興就好。」她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廚房傳來的油鍋聲蓋住了。

但我聽到了那句話里的分量,那些話全無隨口客氣的成分,是一個真心疼媽媽的女兒說出來的、摻著某種深層的柔軟和欣慰的肺腑之言。

*……剛才車庫那一下,我看到了。

指尖蹭指尖,那一下的親暱,不是兒子給媽暖手的樣子。

還有哥身上那股勁兒,一年不見,整個人沈下來了,眼神也變了。

……先記著。

不當面說甚麼。

媽高興成這樣,今天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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