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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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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57章 作死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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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又動了。

這一次不算全然的無意識,或者更準確地說,介於有意識和無意識之間。理智在叫停,但身體已經比理智快了零點幾秒。

我挺了一下。

雞巴在她喉嚨里向前推了大約兩三釐米再抽回來。

然後又挺了一下。

然後又一下。

節奏從不規則變成了有規律,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在她食道深處進行著小幅度的抽插。

龜頭在她喉管最深處反復進出,每一次前推都能感覺到食道口那圈肌肉被龜頭的冠狀溝刮蹭過時產生的緊縮,每一次回抽都能感覺到她的喉壁像一隻溫暖的手在試圖輓留甚麼。

此刻她的肚子里裝著近一升多的尿液。

我的雞巴在她的喉嚨里做著活塞運動。

每一次向下頂入的衝擊力,都會通過食道傳導到胃部。

那種節律性的壓力變化讓胃里的液體產生了波動。

如果你在一個裝滿水的瓶子口反復插入拔出一根粗棍子,瓶子里的水會因為壓力差而翻湧。

同樣的事情正在發生在媽媽的消化道里。

一升多尿液在她胃中因為食道的反復衝撞而劇烈翻湧著,向上湧的壓力一波一波地推向食道底部。

如果不是我的雞巴足夠粗、足夠緊密地堵在食道里,那些液體很可能已經沿著雞巴的柱體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反流上來了。

我操了大概三四十下。

速度從慢到快。

幅度從小到大。

到後來已經是比較明顯的深喉抽插了,大雞巴的前端七八釐米在她的喉管和食道上段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都乾得又深又有力。

我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散開的長髮中,在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同時微微用力把她的頭往下按,加深每一次頂入的深度。

媽媽的身體在這三四十下的深喉衝擊下,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的手指從攥緊我的陰囊變成了抓緊我大腿的褲子面料,指節發白,青筋微凸。

她的喉部發出了一種極其壓抑的、濕潤的、帶著粘液感的聲音。

「呃——唔——」那是乾嘔反射和窒息感同時發作時喉部肌肉痙攣產生的聲音。

但她沒有一次試圖把嘴抽離。

一次都沒有。

然後。

我回過神來了。

意識從那種半失控的精蟲上腦狀態中被狠狠拽了回來,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操。我在幹甚麼?

媽媽已經為了幫我解決尿急的問題做出了她從未做過的犧牲。

含了我將近兩分鐘的深喉、吞了一升多尿液、在半窒息的狀態下忍受了全程。

而我在最後關頭居然因為精蟲上腦,在她喉嚨里操了幾十下?

媽媽肚子里裝著一升多我的尿啊。被我操吐了怎麼辦?

我立刻停了下來。

雙手從她後腦勺上松開。腰不再動。

然後我緩緩地、極輕極慢地往後退,讓雞巴一寸一寸地從她的食道、咽喉、口腔中撤出來。

退出的過程中我能感覺到她喉壁的肌肉在我柱體表面痙攣著。

那是長時間深喉後的應激反應,喉部肌肉已經進入了一種過載性的疲勞狀態。

「噗——」

龜頭從她嘴唇之間滑出來的瞬間,一小串透明的津液拉成了一條細絲,連接著她的下唇和我的龜頭尖端。細絲在空氣中顫了顫,斷開了。

媽媽的臉埋在我的大腿上。

媽媽在喘。

急促的、壓抑的、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的喘息,每一口氣都像是從水底掙扎出來的溺水者吸到的第一口空氣。

她的背部在我的衣服遮擋下劇烈地起伏著,肩胛骨的輪廓在大衣面料下一張一合,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蝴蝶在微微扇動。

然後。

「嗝——」

一個飽嗝。

從她緊閉的嘴唇間逸出來的、極輕極短的、帶著一絲她極力壓制的尷尬的飽嗝。

一升多液體灌進胃里之後,胃部擴張導致的膈肌痙攣,生理上完全合理的反應。

但在此刻這個語境下,這個飽嗝讓我的心臟同時被心疼和某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撞了一下。

我的手立刻伸過去。

輕輕地、極其溫柔地撫上了她的後背。手掌沿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用掌心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力度幫她順氣。

「對不起……」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到了只有她能聽到的顫抖頻率,「媽媽,對不起……我最後那幾下……不應該的……對不起……」

媽媽沒有回應。還在喘。

我繼續輕輕順著她的背。

左手從褲子上方摸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微顫,指尖還沾著一點點口腔分泌出的透明粘液。

我把她的手包在我的掌心裡,用力握住,用體溫去暖她冰冷的指尖。

大約過了半分鐘。也許一分鐘。

媽媽的呼吸終於從急促變回了接近正常的頻率。背部的起伏幅度慢慢縮小。

然後她抬起頭。

在後排昏暗到幾乎看不清五官細節的光線里,我只能借著偶爾掠過的路燈光捕捉到她面部的大致輪廓:微微泛紅的臉頰、被淚水打濕的眼角(那跟哭泣無關,是深喉嘔吐反射刺激淚腺分泌的生理性淚水)、嘴唇微微腫了一點點的弧度。

媽媽看著我。

我看著她。

然後她伸手,輕輕地、不輕不重地,在我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那一掐的力道精准極了。足夠讓我嘶了一聲,但不至於留下淤痕。

「你就作踐我吧。」

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和之前那次的不同在於,第一次說的時候,語氣里更多的是無奈和破罐子破摔;這一次的語氣里無奈還在,可多了一層被欺負了之後的、委屈的、微微帶著點薄怒的嗔。

我心裡酸得不行。

我用還握著她手的那只手,把她的手牽起來,拉到嘴邊。

嘴唇輕輕貼在了她的指尖上。

這個吻沒有情色的意思。是道歉。是感恩。是心疼到了極點之後唯一能做的事。

「媽媽……」

然後我湊過去。

在後排的遮掩和衣物的覆蓋下,我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極輕。極柔。極其小心翼翼。

就像在觸碰一件剛剛經歷了太多、此刻極其脆弱的、需要被溫柔以待的珍貴之物。

媽媽的嘴唇是溫的。微微有些腫。嘴角殘留著一絲我嘗不出具體味道的、微澀的、被體溫焐熱了的液體痕跡。

媽媽沒有閃避這個吻。

但她也沒有回應。

只是靜靜地接受了。

嘴唇貼著嘴唇。兩三秒。然後分開。

我收回來之後,又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說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在作死。可腦子和嘴巴之間的那道閘門,不知道為甚麼在此刻失靈了。

「好喝嗎?」

話音剛落。

我的右腳腳面上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媽媽的高跟鞋。

黑色尖頭。七釐米鞋跟。

鞋跟的尖端精准無誤地踩在了我右腳腳背正中央的那塊骨頭上。

力道不小。

媽媽是真的踩。一點沒有象徵性點一下的意思。

媽媽用盡了此刻除了殺了我之外所有能表達憤怒的力氣,把那根七釐米的鞋跟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我腳背上。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條右腿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

媽媽的臉,即使在後排的暗光中,我也能看出來紅透了。

那紅既不是害羞的紅,也無關情慾。

那是「我親兒子讓我喝了一升多尿然後還在我喉嚨里操了幾十下現在還敢問我好不好喝」的、殺意級別的紅。

媽媽的鞋跟在我腳背上又擰了一下。

「嘶嘶嘶——媽您松腳松腳,我錯了我錯了——」

鞋跟終於移開了。

我的腳背上已經可以預見會出現一個紫色的圓形淤青。

前排。

「後面怎麼了?」爸爸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

「沒事。」媽媽的聲音恢復到了完美無瑕的平靜,就像過去的十分鐘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他腳碰到了椅子腿。」

「你小心點啊。」爸爸對我說了一句,目光又回到了前方的路上。

姐姐坐在副駕駛上,戴著耳機,一動不動。

但她的耳機線垂落的那一側,對著車窗的那一側,我注意到耳機的小燈是滅的。

耳機沒有在播放。

她甚麼聲音也沒有聽。

那副耳機從始至終就是一個道具。一個「我甚麼都沒聽到」的完美掩護。

這意味著。

後排發生的一切,媽媽彎腰的姿態、被壓抑的喘息聲、那個飽嗝、我的嘶聲,她全部聽到了。

媽媽甚麼都知道。

車繼續在高速上行駛。路況終於在九點四十五左右開始好轉,車流速度從龜速提升到了五六十,然後是八十,最後恢復了正常的一百。

剩下的四十多分鐘路程在沈默中度過。

媽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她的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呼吸平穩。

手指安靜地放在膝蓋上。

如果我不知道她肚子里裝著一升多我的尿,看她此刻的樣子,只會覺得她是一個在歸途中小憩的優雅女人。

我的右腳腳背隱隱作痛。但和心臟的痛比起來不算甚麼。

十點二十。

車駛下高速。進入城區。

十點三十五。

到家。

車停在小區地下車庫。爸爸熄火,拔鑰匙,打了個哈欠:「終於到了。累死了。」

他先推開車門下了車,伸了個懶腰,然後繞到後備廂去拿東西,外婆給的那一大包土特產。

「你們先上去吧,我把東西搬上去。」他說。

姐姐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下了車。她站在車旁等著。

媽媽也打開了後排的門。

媽媽下車的時候,動作有一個極其短暫的頓,大概零點幾秒的僵硬。

胃里一升多液體的重量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驟然下墜,重力讓所有的分量集中到了小腹。

她的腰微微彎了一下,然後迅速調整過來,用一隻手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小腹,同時另一隻手扶著車門框,讓自己的站立動作看起來自然流暢。

但那個零點幾秒的頓,被我捕捉到了。

也被姐姐捕捉到了。

姐姐站在車旁,目光在媽媽下車時的那個微微彎腰的動作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她的視線從媽媽的臉掃到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再到她微微繃緊的腰線。

那條深灰色修身西裝褲在小腹的位置,確實比上午出發時多了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弧度。

一升多液體的重量。

姐姐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媽媽移開了目光。

我最後一個下車。右腳踩到地面的時候,腳背上被高跟鞋踩出的那個點傳來一陣悶痛,提醒著我十幾分鐘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爸爸已經從後備廂里搬出了外婆給的那袋土特產。

臘肉、香腸、乾菜、蜂蜜,裝在一個巨大的蛇皮袋里,沈甸甸的。

他一隻手拎著袋子,另一隻手拿著車鑰匙按了鎖車鍵。

「嘀——」

車燈閃了兩下。

「我先上去了啊。」爸爸扛著那袋東西往電梯方向走,「這玩意兒死沈,得趕緊放下來。」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里回蕩著,由近及遠,踏踏踏踏,然後是電梯門打開的叮咚聲,再然後是電梯門關上的嗡嗡聲。

爸爸走了。

地下車庫里只剩下三個人。

我。媽媽。姐姐。

車庫的燈光是那種冷白色的 LED 日光燈,比車內後排的幽暗明亮太多了。

在這種毫無遮掩的光線下,媽媽臉上殘留的那一絲不正常的潮紅、眼角尚未完全乾透的生理性淚痕、以及微微腫了一圈的嘴唇,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站在車旁,一隻手還按在小腹上。

煙粉色大衣的下擺在地庫的穿堂風中微微晃動。

珍珠色的發卡早在車上就被我摸散了,此刻她的頭髮半散著披在肩上,不復上午出門時那個精緻的法式低髻,看起來有一種被甚麼事情折騰過之後的、狼狽又美麗的凌亂感。

姐姐站在她對面大概兩米遠的位置。

駝色羽絨服。奶白色圍巾。長髮披肩。手插在口袋里。

三個人在冷白色燈光下沈默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姐姐笑了。

談不上大笑。

那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一點無奈一點感慨一點調皮的輕笑,像看完了一出荒誕到極點但又不得不承認很精彩的戲之後,觀眾發出的那種複雜的笑。

「好傢伙。」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在空曠的地庫里剛好能讓三個人都聽清楚,又不至於產生回音。

她的目光先落在媽媽按著小腹的那只手上。然後抬起來,對上了媽媽的眼睛。

「灌了一肚子的尿。」

六個字。

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語氣是輕快的、甚至有點俏皮的,就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但每一個字砸在空氣里的分量,重得像鉛錘。

媽媽的身體在「尿」字出口的那一刻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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