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書架
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58章 姐姐歸去

本章第 1 / 2 頁

初三之後的幾天,家裡的空氣安靜得近乎透明。

那種安靜算不上冷淡。

恰恰相反,它是一種經過三個人的心智共同校准後達到的、極其精密的平衡態。

就像三股方向不同的力恰好在某個交匯點上彼此抵消,形成了一個看似無風無浪、實則暗流湧動的穩定結構。

初四。初五。初六。

三天時間里,我和媽媽之間的互動被嚴格控制在一個不起眼但略帶曖昧的區間內:比普通母子親密半分,但絕不逾越任何一條會引發爸爸懷疑的線。

偶爾在廚房擦肩時手指碰一下,偶爾在沙發上坐得比正常距離近兩寸,偶爾一個持續超過三秒的對視,然後被其中一方率先移開。

這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籠子里。

能看見她,能聞到她,能感受到她體溫輻射出來的溫度,但就是不能碰。

身邊多了姐姐和爸爸兩個人,整個家變成了一個四人共處的魚缸,每一個動作都被放大在水族箱的玻璃壁上,無處遁形。

而且,姐姐甚麼都知道。

這一點讓事情變得更加微妙。

她知道真相,我也知道她知道,媽媽更知道她知道。

但三個人在日常對話中從不提起那層關係。

姐姐選擇了一種類似「善意的監控」的姿態:她不追問、不試探、不翻舊賬,但她的目光始終像一台高靈敏度的雷達,掃描著我和媽媽之間的每一次互動。

不為抓把柄,只為確保我們不在爸爸面前露餡。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已經從旁觀者變成了同盟。

雖然她自己大概不願意承認。

但也正因為有姐姐在,我和媽媽連稍微過分一點的親密都不敢做。

怕她發現談不上,她早就發現了,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好意思」。

就好比你和女朋友在公園接吻的時候突然發現親媽站在旁邊看,那種尷尬感會讓你的嘴唇瞬間僵成兩塊石頭。

如果讓姐姐再知道媽媽叫我「主人」。

那畫面我連想都不敢想。

所以這三天,我很老實。老實到了連媽媽都用一種「你今天怎麼不鬧了」的眼神看我。

但壓抑歸壓抑,有些東西是壓不死的。

它只是被暫時鎖在了一個高壓容器里,溫度和壓力都在一刻不停地往上攀升,等著某個閥門被打開的那一刻。

那個閥門的名字叫:

正月初七。

姐姐要走了。

她的大學在英國,春季學期開學早,假期本來就不長,能回來過個年已經是擠出來的時間。

初七一早的航班,先飛北京轉機,然後北京直飛倫敦,全程接近二十個小時。

一大早全家就開始收拾。

爸爸把車從車庫開出來暖著,媽媽在幫姐姐檢查行李。

護照、簽證、充電寶、轉換插頭,一樣一樣地核對。

姐姐穿了一件米色的長款針織開衫,裡面是一條白色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束成一個低馬尾,拖著一個銀灰色的行李箱站在玄關處。

她看起來比來的時候瘦了一點,大概是這幾天吃得太油膩沒消化。但精神狀態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抹溫溫柔柔的笑。

和媽媽很像的笑。

車開到機場用了四十多分鐘。

一路上姐姐坐在後排,和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學校的課程、導師的脾氣、宿舍隔壁那個總在深夜彈吉他的法國室友。

媽媽側著身子聽,時不時插一句嘴,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只有母親才有的、混合了驕傲和不捨的溫柔。

到了機場,爸爸把車停在出發層的臨時停靠區。

「你們先進去,我去給雪晴買點路上吃的。」爸爸拔了車鑰匙,指了指不遠處的便利店,「她那個航班飛十幾個小時,飛機餐又難吃。」

「行,你快點。」媽媽應了一聲。

爸爸小跑著往便利店方向去了。

剩下三個人站在出發大廳的入口處。

機場的穹頂很高,玻璃幕牆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光。

廣播里用中英文交替播報著航班信息,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從身邊魚貫而過,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哄孩子,空氣里瀰漫著咖啡和麵包的氣味。

姐姐把行李箱的拉桿立好,轉過身來。

她先看了媽媽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後伸出手,牽住了媽媽的手。

十指交叉。

女兒握母親的那種方式:掌心貼著掌心,手指扣進指縫里,用力但不重,像是在確認一個無需語言的承諾。

「媽。」

她的聲音在嘈雜的機場大廳里不算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晰,很穩。

「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媽媽笑了一下。那種笑里有分別前特有的、故作輕鬆的虛張聲勢。「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用你操心。」

姐姐沒有被她這句話帶偏。

她的目光在媽媽臉上停了兩秒。

那兩秒里,她的眼神從溫柔慢慢沈到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傷感談不上,擔憂也談不上,那是一種認真。

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在用自己全部的人生閱歷去審視一件她尚不完全理解、但已經選擇接受的事情時,會流露出來的、超越年齡的認真。

「我希望你幸福。」她說。

這四個字落下來的時候,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因為她聽出來了。

這四個字的重量遠遠超過一個女兒對母親的日常祝福。

這四個字裡包含著姐姐對「那件事」的全部態度:我知道了。

我不完全理解。

但我選擇站在你這邊。

只要你是幸福的。

然後姐姐的目光從媽媽的臉上移開,轉向了我。

那雙杏眼在轉向我的瞬間換了一個模式,從對著媽媽時的溫柔,變成了一種帶著鋒芒的審視。沒有敵意,但絕對是警告。

「但前提是——」她的聲音微微壓低了半格,剛好讓三個人都聽到但不至於傳到任何路人的耳朵里,「他不欺負你。」

「他」。

沒有叫我名字,沒有叫弟弟,直接用了第三人稱。

在這個語境下,這種稱呼的選擇本身就是一種微妙的權力宣示:我在和媽媽說話,我在替媽媽把關,而你,李峰,是被審查的對象。

我站在旁邊沒吭聲。

媽媽的眼神在我和姐姐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彎了彎。

「他現在不欺負我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甚至帶著一絲只有我能捕捉到的、微微上揚的笑意。

就像在說一件已經成為過去式的、可以輕描淡寫翻過去的小事。

但只有我知道那句話背後藏了多少東西。

「不欺負」,那三個字是媽媽對過去一年多所有經歷的一次高度濃縮的總結。

從最初的強迫到約定,從約定到旅行,從旅行到契約,從契約到現在,她把這整條漫長的、充滿撕裂和愈合的征途,壓縮進了三個字裡。

她沒說「他從來沒欺負過我」。她說的是「現在不欺負了」。

這意味著她承認了「以前」的存在。

也意味著她承認了「現在」的改變。

姐姐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的鋒芒沒有收起,反而更尖了。

「你最好是。」

三個字從她的齒縫里擠出來,輕飄飄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但葉子底下壓著的是一整片深不見底的湖。

然後她轉過來,正對著我。

「照顧好媽媽。」

停了一拍。

「不要讓她傷心。」

這一次她用的跟審視無關。

那是一種近乎懇求的、把整條底線交到你手上、同時也把最後的信任交到你手上的目光。

像一個把最珍貴的東西托付給別人時不得不放手但又萬般不捨的孩子。

我連忙點頭。聲音比我預想的更急切,更認真。

「姐你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

頓了一下。

然後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也許是因為壓抑了好幾天的情緒在此刻找到了一個出口,我脫口而出了一句:

「疼媽媽還來不及呢。」

話出口的瞬間我就知道壞了。

「疼媽媽還來不及」,這句話如果是一個普通兒子說的,最多是孝順。

但從我嘴裡說出來,在姐姐知道全部真相的前提下,這五個字的曖昧濃度直接飆到了八級地震。

媽媽的反應比姐姐還快。

媽媽的眼睛「唰」地看過來。

那一眼談不上嗔怒,也談不上害羞,是一種復合型的尷尬:有三分「你在說甚麼」的無奈,三分「別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的警告,還有四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嘴角微微繃不住的甜。

媽媽盯了我一下。

那個「一下」的持續時間大概只有零點幾秒,但信息密度極高。

眼白和虹膜的比例、瞳孔的收縮幅度、眼瞼的眨動頻率,所有細節都在向我傳遞同一條消息:閉嘴。

我老老實實地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姐姐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一下。

那個嘴角的動法,我觀察了一下,大概介於「想笑」和「想嘆氣」之間。最終她選擇了兩者都不做。

「行吧。」

她松開了媽媽的手,深深地看了我們倆一眼。

然後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圍巾。那是一條奶白色的羊絨圍巾,是媽媽在初四的時候拿出來給她的,說是去年秋天買的但覺得更適合她。

「我走了。」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桿。

媽媽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母女兩個在機場出發大廳的人流中擁抱了大概十秒鐘。

媽媽的手臂摟著姐姐的肩膀,姐姐的下巴擱在媽媽的肩窩里。

兩個人的頭髮混在一起,媽媽的烏黑長髮和姐姐略淺一些的栗色長髮交織纏繞,像兩條不同顏色的絲線被擰成了一股。

松開的時候媽媽的眼眶微微泛紅了。

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到了給媽打電話。」

「嗯。」

姐姐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安檢通道的方向。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媽媽,是看我。

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口型。兩個字。

「記住。」

和初三那晚在車庫里一模一樣的兩個字。

我點了點頭。

然後她轉身,消失在了安檢口的人群里。

爸爸拎著兩袋零食從便利店跑回來的時候,姐姐已經進去了。

「走了?這麼快?我還沒來得及,」

「她趕時間。」媽媽把眼角的潮意眨掉,聲音恢復了平穩,「零食你拿著吧,路上吃。」

「……那也行。」爸爸有點遺憾地看了看手裡的袋子,裡面裝著幾盒餅乾和兩瓶酸奶。「這孩子,也不多待一天。」

一家三口上了車。

回程的路上媽媽話不多。

她坐在副駕駛上,側頭看著窗外後退的城市風景線,偶爾用手指摩挲著自己方才被姐姐握過的那只手的手背。

指腹在手背上來回蹭著,像在試圖留住女兒掌心的溫度。

我坐在後排。沒有說話。

車窗外是正月初七的省城。

大部分人已經回來了,街道上恢復了平日的車流和人聲。

店鋪陸續開門,路邊的早餐攤子升騰著白茫茫的蒸汽。

春節的余韻還在,但生活的齒輪已經重新開始咬合轉動。

到家的時候差不多下午一點半。

爸爸把車停好,三個人進了家門。

客廳里還殘留著姐姐在的時候的痕跡:茶几上她喝了一半的柚子茶、沙發靠墊上她坐出來的凹痕、鞋櫃旁邊擺著的一雙她忘記帶走的棉拖鞋。

「我去書房整理點資料。」爸爸換了拖鞋,拿著公文包往書房方向走,「公司年後有幾個項目要推,趁今天先理理頭緒。晚飯你隨便弄點就行,簡單吃。」

「好。」媽媽應了一聲。

爸爸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然後是書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緊接著是辦公椅的吱呀聲和電腦開機的低沈嗡鳴。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只剩我和媽媽。

媽媽站在玄關和客廳之間的過渡地帶,正彎腰脫高跟鞋換拖鞋。

今天出門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羊毛大衣,裡面是一件奶杏色的薄毛衣和一條深色的修身褲。

頭髮松松地盤著,有幾縷散了下來,垂在耳側和後頸。

彎腰換鞋的姿勢讓她的腰線在大衣下方畫出了一道極為流暢的曲線。

從肩胛骨的高點一路往下收窄,到腰際時凹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然後在臀部的位置猝然反彈上揚。

那條修身褲把她蜜桃般的翹臀裹得緊緊的,面料在臀峰處繃出了兩片飽滿的張力,像兩只被絲綢兜住的成熟果實。

我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看著她的背影。

近十天了。

從姐姐回來那天算起,到今天姐姐走,滿打滿算將近十天。

十天里我沒有碰過她。

想碰的念頭從來沒有斷過,但碰不得。

姐姐的存在像一道無形的結界,把我和媽媽之間所有超越母子的互動全部封印了。

連親密接觸都沒有。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連那個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手指深喉儀式都被迫暫停了。

十天。

對於一個習慣了每天和媽媽至少做一次的人來說,十天的禁慾堪比一個世紀。

而現在。

姐姐走了。

爸爸關在書房裡。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158章 姐姐歸去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