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虛掩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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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燈滅了之後,整個房子只剩下客廳那盞小夜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像一灘化開的蜜糖,懶洋洋地鋪在地板上。
爸爸的鼾聲從主臥方向傳來,隔著一條走廊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算太響,是那種帶著酒氣的、節奏稍微有點不穩的鼾。
有時候突然斷一下,像是被自己嗆了一口,然後又接上。
微醉的鼾。
和爛醉如泥的鼾不一樣。
爛醉的人打鼾打得又沈又穩,像一台柴油發電機,你拿大錘子在旁邊砸牆都不一定能醒。
但微醉的人不同,他的意識只是被酒精蒙上了一層薄紗,身體進入了一種半休眠的狀態。
夠深,但不絕對安全。
一個足夠大的聲響,一次足夠劇烈的床墊震動,都有可能把那層薄紗戳破。
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等誰談不上,想甚麼也談不上,只是讓自己慢下來。
下午在廚房裡被壓了十天的慾望已經像開了閘一樣傾洩出去,射過一次之後,那股最躁的火氣被澆滅了,剩下的是一種更持久的、更深沈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東西。
急吼吼地想操已經過去式了,剩下的念頭更貪心。想擁有。想佔據媽媽身體的每一寸。想讓她在今晚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屬於我。
但不急。
今晚的戲,還沒開場。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主臥方向傳來一些動靜。是媽媽在裡面收拾。水杯放到床頭櫃上的聲響,拖鞋在地板上走了幾步,然後是被子窸窣的聲音。
她在給爸爸蓋被子。
隨後臥室門開了。
媽媽走出來,手裡拿著自己的洗漱包和一套換洗的睡衣。
她看了一眼客廳方向。
我就坐在沙發上,燈很暗,但她顯然認出了我的輪廓,然後沒說話,徑直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響起來。
花灑的聲音在夜晚的安靜里被放大了好幾倍。水珠打在瓷磚上的聲響清脆而密集,像一場微型的暴雨。
我靠在沙發背上,聽著那場暴雨。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
熱水從花灑里傾洩下來,衝過媽媽的頭髮、肩膀、後背,沿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流過腰窩,流過蜜桃臀的弧線,流過大腿。
然後她會低下頭,看到自己的下體。
兩根假雞巴的末端從她的身體里露出來。前面那根的底座卡在陰唇之間,後面那根的安全拉環貼著臀縫。
媽媽在洗澡的時候會碰到它們。
不管她怎麼小心,熱水衝刷下體的時候、手掌擦洗大腿內側的時候、彎腰夠腳踝的時候,那兩根帶凸點紋理的硅膠棒都會在她體內微微移動,碾過那些已經被我操到極度敏感的內壁,製造出一波又一波防不勝防的酥麻。
而她不能拔。
我說過了,帶到晚上睡覺。
我靠在沙發上,嘴角翹了一下。
水聲持續了大概十五分鐘。
比媽媽平時洗澡的時間稍長一些,大概是因為體內塞著東西,很多動作需要放慢。
然後水聲停了。
過了幾分鐘,浴室門打開了。
一股溫熱的水汽從門縫里湧出來,帶著沐浴露淡淡的花香。
媽媽穿著換好的睡衣走出來。
一件淺灰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裙擺到膝蓋上方的位置,肩帶很細,領口微微垂著,露出鎖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白皙到近乎發光的皮膚。
頭髮沒有完全擦乾,半濕地披散在肩上,發梢滴著水珠,在走廊的暗光里像一根根細細的銀線。
媽媽走過客廳的時候,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
慢得很微妙。
如果不是像我這樣對她的一舉一動都了若指掌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種差異。
但我知道原因。
每一步的落地都會通過骨盆的震動傳導到體內的兩根假雞巴上,凸點紋理會隨著重心的轉移碾過不同的位置。
所以她必須把步幅縮小、把落地的力度減輕,才能把那種刺激控制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媽媽走到客廳中央的時候,停了一下。
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燈很暗,但我看到了媽媽的眼神。那裡面有一種很微妙的疑惑。它跟「你怎麼還不睡」對不上號,是更深一層的、關於今晚走向的困惑。
媽媽在想:他怎麼還沒動手?
從下午在廚房裡被我按著肏了三次高潮、前後兩穴塞了假雞巴、又被迫喝了那碗湯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
按照媽媽對我的瞭解,這段時間里我應該已經把她拖進房間肏了不知道多少輪了。
但我沒有。
我甚至連碰都沒碰她。洗碗的時候沒碰,她進浴室的時候沒跟進去,她從浴室出來走過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只是坐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
這種反常的安靜讓媽媽困惑。
也讓她,雖然她絕對不會承認,有那麼一點點失落。
想被肏的意思還沒有成形。
她只是已經做好了被肏的心理準備,把自己的心弦調到了那個特定的鬆緊度,結果發現琴手遲遲不下手。
那種懸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真的被按住還要折磨人。
更何況,媽媽的下體里還塞著兩根假雞巴。
這兩根東西從下午到現在已經在她體內待了四五個小時。
不是簡單地塞著,每一刻都在製造存在感。
坐著的時候頂著G點,站起來的時候碾過內壁,走路的時候前後交替移動,彎腰的時候同時向里推進。
四五個小時的持續低頻刺激,把媽媽的整個下半身都泡在了一種不溫不火的、似有若無的快感里。
夠讓她濕,夠讓她難受,但離高潮差得遠。
媽媽被我吊了一整個下午。
而我現在告訴她,去睡覺。
「媽,早點休息。」
我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說一句最普通的晚安。
媽媽站在原地看了我兩秒。
那兩秒里她的表情經歷了一次快速的切換。
從疑惑,到一閃而過的不甘,到某種近乎賭氣的「行吧你不來就不來」的倔強,最後落在了一個「算了不想了」的淡然上。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裙擺以下的、被絲質布料遮住的那個部位。兩根假雞巴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埋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甚麼都看不出來。
但媽媽知道它們在那裡。
媽媽的耳根紅了一下。
那紅跟害羞無關,是惱的。是那種「你塞了東西在我身體里又不管我、讓我就這麼帶著去睡覺」的、被撩撥到極點又得不到釋放的窩火。
媽媽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內容非常豐富。
「你是不是故意的」佔了四成,「你到底還來不來」佔了三成,「算了懶得理你」佔了兩成,還有最後一成的、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然後她轉身,走進了主臥。
門關上了。很輕。但那輕柔的關門聲里,有一種被壓在最底層的、不甘心的力度。就像一個人在說「隨便你」的時候,把「便」字咬得特別重。
走廊安靜了下來。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主臥的方向。
窸窣聲,媽媽在整理床鋪。然後是床墊被壓下去時那聲極低的「吱呀」。她躺下了。緊接著是台燈的按鈕聲,「嗒」。
但沒有關燈。
她開著燈。
在看書。
我知道媽媽的習慣。睡前會看半小時到一小時的書,通常是一些散文集或者詩詞選本。她把這當作一種催眠儀式,看到困了就合上書關燈。
但今晚她看不進去。
不可能看得進去。
兩根假雞巴在她體內,躺下之後身體重新分配的壓力會讓它們的位置再次改變。
仰臥時假雞巴會被骨盆底肌擠壓得更緊,凸點紋理更深地嵌入內壁的褶皺里。
媽媽每翻一頁書,呼吸引起的腹部微微起伏都會牽動體內的異物。
媽媽在等我。
雖然她的嘴在說「隨便你」,她的身體在說「關燈睡了」,但她開著燈看書這個舉動本身,就是在等。
因為如果她真的不等,她會關燈,側身,蜷起腿,把被子裹緊,用「我已經睡了」的姿態建起一道屏障。
但她沒有。
她開著燈。坐靠在床頭。拿著一本書。
這是一扇虛掩著的門。
我等。
繼續等。
從沙發上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水溫開到最熱,讓蒸汽把浴室填滿。
熱水衝過我的身體,衝過肩膀上那些舊傷疤的凸起,衝過胸口、腹肌,然後是下體。
我的雞巴在熱水里半硬著。
不是完全勃起,但也遠遠算不上疲軟。
它像一頭淺眠的猛獸,隨時可以在一秒之內從蟄伏狀態切換到全力進攻。
在溫熱的水流衝刷下,它微微跳動著,馬眼處滲著一絲透明的前液。
那是身體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最本能的準備。
洗完之後我沒有擦得太乾。
只是隨便用毛巾在身上拍了幾下,讓皮膚上留著一層薄薄的潮氣。
換了一條寬松的短褲,沒穿內褲,方便行事,上身也沒穿,光著膀子走了出來。
走廊里很暗。
主臥的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昏黃的光。
台燈還亮著。
爸爸的鼾聲依然在持續,但節奏比剛才更不穩了一些。
偶爾會突然輕下去,像是快要斷了,然後又「呼——」地重新接上。
這是微醉的人特有的睡眠模式。
不像深度醉酒那樣一睡到天亮,而是在淺睡和較淺的睡眠之間來回浮動,隨時都可能因為一個足夠大的刺激而被推到意識的水面上。
這才是今晚最大的變數。
也是今晚最讓人血脈僨張的部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那張一米五的小床上。
沒關燈。
看著天花板,在心裡默默數時間。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應該夠了。
如果爸爸在最初的三十分鐘里沒有醒來,沒有起夜上廁所、沒有翻身喝水、沒有因為酒後的不適感而從床上坐起來,那他至少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內都不太可能醒。
微醉的睡眠有一個特點:入睡後的第一個半小時最不穩定,過了這個階段,酒精會把大腦的覺醒系統壓得更低一些,進入一個相對安全的窗口期。
但也只是「相對」。
不是「絕對」。
這個「相對」二字,就是今晚所有刺激的源頭。
我從床上起來。
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主臥。
走廊里的地板是實木的,冬天的夜裡涼得像一塊冰。
我的腳掌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木紋的紋理,細密的、起伏的稜線,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龍組半年的訓練把「無聲行走」刻進了我的肌肉記憶里,每一步的落腳位置、發力方式、重心轉移都經過了無數次的實戰校准。
我能在滿是碎玻璃的地面上走出貓一樣的靜音。
走到主臥門前。
門縫下面的那線光還在。
我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金屬的把手被夜晚的涼意浸透了,冰得我的手心一涼。
慢慢轉動。
一點一點地、用幾乎可以用毫米來計量的速度旋轉把手,讓門舌從鎖眼裡一絲一絲地退出來。
這個過程大概花了五六秒。
正常人開門只需要不到一秒,但「不到一秒」的開門聲在深夜的寂靜里就像一聲槍響。
門舌完全縮回。
我用指尖推了一下門板。
門向內打開了。沒有聲音。媽媽平時保養得好,門軸上大概塗過潤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