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廚房偷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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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詞此刻被賦予了一層比秦少游寫的時候淫靡一百倍的含義。
我的雞巴在她的子宮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著。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陰道口,龜頭的冠狀溝刮蹭過 G 點時能感覺到媽媽的身體觸電般彈一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捅到子宮最深處,龜頭在子宮腔內研磨、旋轉、頂撞,把那層柔嫩到極致的子宮內壁碾得嚴絲合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廚房裡回蕩。
這個聲音比呻吟更難控制,因為它的產生源是物理層面的碰撞,跟聲帶的振動無關。
我可以堵住媽媽的嘴,但堵不住我的胯骨撞她臀肉發出的聲響。
好在廚房和書房之間隔了一個客廳加一條走廊。兩道門。如果爸爸在書房裡開著電腦、或者在看手機視頻,那這點聲音應該傳不到。
應該。
可「應該」兩個字在此刻變成了一種刺激。一種「如果他聽到了怎麼辦」的、懸崖邊行走的危險快感。
媽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的小穴在每一次「啪」聲響起時都會不自主地緊縮一下。
那口緊縮里住著的對不上快感的名字,是恐懼。
可恐懼和快感在她體內已經被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訓練成了共生關係:越怕被發現,穴就越緊,越緊就越爽,越爽就越想叫,越想叫就越怕被發現。
一個完美的正反饋循環。
「嗯——嗯嗯——!」
媽媽的呻吟越來越難壓。
捂著嘴的手指縫隙越來越大。
聲音從「氣音」級別逐漸向「耳語」級別攀升,再過一個檔就要變成「正常音量」了。
如果到了那個級別,隔著兩道門的書房裡,安靜的環境下:
爸爸一定能聽到。
我眼看著媽媽的嘴在自己手掌下越張越大,知道再這樣下去她遲早壓不住。
於是我換了一個姿態。
我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雞巴從子宮深處到穴口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間,媽媽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追了一下,像是在輓留甚麼。
但我沒給她追到的機會。
我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讓她背對著我。面朝灶台。
然後我的左手從媽媽毛衣的下擺伸了進去。
掌心沿著她平坦的腰腹往上攀升。越過了肚臍,越過了肋骨的下緣,最終抵達了媽媽的胸前。
沒有穿文胸。
居家時她經常不穿。反正家裡就那麼幾個人,外面又套著毛衣,輪廓不會太明顯。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媽媽的右乳。
滿滿一捧。
媽媽的奶子是那種令人發指的完美形態。
巨乳卻不下垂,渾圓飽滿得像兩只被注滿了蜜漿的白瓷碗。
乳肉柔軟到了極致,手指一按就會陷下去半截,松開後又彈回原狀。
那種果凍般的彈性在三十八歲的年紀簡直違反物理定律。
乳頭已經硬了。
小小的、挺立著的、粉嫩如蓓蕾的乳尖戳在我的掌心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我的手包住了整顆乳房,五指收攏,緩緩揉捏。
指腹碾過乳暈的時候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肌膚比周圍的皮膚更加細膩,也更加敏感。
每一次碾過都讓媽媽的身體抖一下。
然後我把她往後拉,讓她的後背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
媽媽的重心轉移了。不再需要用手撐著灶台。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我身上。
這個姿勢讓我的雞巴從背後重新找到了媽媽的穴口。
龜頭在兩片臀瓣之間的縫隙里磨蹭了兩下,沾上了一層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然後對準,頂入。
宮口還張著。這一下順暢得像回家。
再次進入子宮。
「——!!」
媽媽的嘴張開。聲音就要衝出來。
我的右手在這一刻伸到了她的臉前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微張的唇間。
食指和中指併攏,伸進媽媽的嘴裡。
指尖越過了舌頭。她的舌頭在我手指入侵的那一刻條件反射地卷了一下,濕熱的舌面裹上了我的指腹。然後繼續向里探。到了咽喉的入口處。
我沒有立刻摳她的喉嚨。
而是把手指停在了她口腔深處,舌根和咽喉之間的那個過渡地帶。兩根手指在那個位置微微彎曲,指尖輕輕壓住了媽媽的舌根。
這個動作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她的喉部肌肉被手指的壓力觸發了輕微的嘔吐反射,咽喉在條件反射中猛然收縮了一下,同時:
一股濃稠的津液從舌根底部的腺體中湧了出來。
「唔——!」
媽媽的呻吟被我的手指堵在了口腔里。聲音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帶著津液質感的悶哼。
我的手指在媽媽嘴裡開始動了。
遠不止簡單的插入。
那是緩慢地、有節奏地在她的喉嚨入口處摳弄。
指尖時而按壓舌根,時而刮蹭咽壁,每一次刺激都會讓她的喉部產生一次乾嘔反射。
「呃——」。伴隨著乾嘔的是更多的津液分泌。濃稠的津液從媽媽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落,在下頜線的位置匯成了一道亮閃閃的水痕。
這只手同時起到了兩個作用:堵住呻吟,和喚起更深層的快感。
一年多的開發讓媽媽的喉嚨已經成為了她身體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僅次於乳頭,和陰蒂、小穴、屁眼並列。
手指摳弄喉嚨的刺激可以通過迷走神經直接作用於盆底肌群,引發小穴的共振性收縮。
也就是說,我同時在用雞巴肏她的子宮、用左手揉她的奶子、用右手摳她的喉嚨。
三重刺激同步進行。
媽媽的身體在這種三面夾擊下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後背靠在我胸膛上的重量越來越沈。媽媽的腿在發軟,膝蓋微微打著顫,如果不是我的身體在後面撐著她,她大概已經滑坐到地上了。
我從背後摟著她,左手在毛衣底下揉捏著她飽滿柔軟的乳房,右手伸進她嘴裡扣弄著她的喉嚨,腰在下方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地把雞巴送進她的子宮最深處。
「唔嗯——唔——唔嗯嗯——」
含著手指的呻吟被碾成了一團濕漉漉的碎音。
津液從她的嘴角不斷溢出,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灶台的台面上。
啪嗒,啪嗒。
和胯骨撞擊臀肉的悶響交替著,在安靜的廚房裡奏出了一首淫靡到骨子裡的合奏。
我湊到她耳邊。
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廓。
「婷奴。」
媽媽的身體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猛地顫了一下。
她沒有害怕,是太久沒有聽到了。
十天的禁慾期里,這兩個字和她的身體一起被封印了。
此刻它們重新被念出來,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一把鏽死的鎖。
咔噠一聲,甚麼東西在體內深處被打開了。
「騷媽媽。」
又顫了一下。這一次更劇烈。小穴在這個詞落入耳朵的瞬間痙攣般地夾緊了我的雞巴,夾得我差點交代出來。
「乖媽媽。」
第三下顫抖。但這次的顫不一樣,帶著一絲柔軟的、被寵溺和疼愛浸透了的酥麻。「騷媽媽」讓她興奮,「乖媽媽」讓她融化。
「叫主人。」我的聲音壓到了只有媽媽的耳朵能捕捉的頻率。
媽媽的嘴裡含著我的手指。
兩根指頭壓在她的舌根上,指尖抵著咽喉入口。
她想說話,但手指的阻隔讓她的口腔功能只剩下了含含糊糊的音節拼湊。
「唔……唔嗯……」
媽媽在嘗試發音。舌頭在我的指腹下面艱難地翻動著,試圖繞過手指的障礙去觸碰上顎,拼出「主人」兩個字的聲母和韻母。
我的手指故意又往深處按了一下,正好卡在她舌根和咽壁之間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呃——!」
一聲短促的乾嘔。媽媽的喉嚨猛縮了一下,一大口濃稠的津液從咽喉深處被逼了出來,湧上來裹住了我的手指。
我在這個乾嘔的間隙把手指稍微往外退了一點,給她留出了半秒的發音窗口。
「唔……主……主唔嗯……」
含混的。模糊的。被津液和手指碾碎的。
但我聽出來了。
「主人」。
兩個被揉成一團的音節從媽媽灌滿津液的嘴裡擠出來,帶著津液的質感和喉嚨痙攣後的沙啞,像一顆被泥水裹著的珍珠,外面看著髒兮兮的,但剝開來還是那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真乖。」我親了一下媽媽的耳垂。
然後我加快了腰部的速度。
從大開大合的長衝程換成了短促密集的快頻率。
雞巴的前端始終留在她的子宮腔內,龜頭在子宮壁上高速地來回研磨。
這種打法不追求穿透的深度,而是最大化地刺激子宮內壁的每一寸黏膜,讓那些密布神經末梢的柔嫩組織被粗糙的龜頭表面反復蹂躪。
媽媽的腿徹底軟了。
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掛在我身上。
媽媽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我的肩膀上,露出了一整條白皙修長的頸項。
喉結的位置在急促的吞咽和喘息中微微滾動著。
我邊肏她,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沒有命令。是逗弄。
「十天沒碰你了……想沒想過我……」
「唔嗯——」
「想過了對不對?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想過我的雞巴……」
「唔——唔嗯——」
媽媽的回應被手指堵得支離破碎,分辨不出是肯定還是否定。
但她穴壁不由自主收緊的節奏出賣了她。
每當我說出一句帶著挑逗意味的話,她的小穴就會在那個瞬間緊縮一下,像一張嘴在無聲地說「是」。
我繼續肏了一會兒,感覺到媽媽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了。即使有手指堵著嘴,那些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聲音還是在不斷攀升。
於是我停了一下。
雞巴不再抽插。但也沒有拔出來,整根留在她體內,龜頭抵在子宮壁上,開始緩慢地、研磨般地畫圈。
那種節奏的驟然變化讓她的身體一下子從暴風雨的中心墜入了暴風雨來臨前的悶熱無風。
更難受。
快感沒有消失,而是從尖銳的峰值變成了綿延不絕的、折磨人的低頻震蕩。
龜頭在她子宮壁上畫的每一個圈都像一根極細的毛筆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寫字。
癢、酥、脹。
三種感覺交織在一起,逼得媽媽的骨頭都在發軟。
我的手指從媽媽嘴裡緩緩抽了出來。
指尖上掛著一層透明的、濃稠的、拉絲的津液,在手指和她嘴唇之間拉出了好幾道長長的銀絲。
我把沾滿津液的手指舉到媽媽眼前。
「看。」
媽媽半闔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津液時微微別開了目光。十天沒做,讓她那層已經消解得差不多的羞恥在此刻微微回潮了一點。
但只是一點。
我輕聲笑了一下,然後把指尖湊到她嘴唇旁邊。
媽媽的嘴無意識地微張著,粉嫩的唇瓣被津液浸潤得水光瀲灧。
我的指腹沿著她的下唇畫了一圈,把津液均勻地塗抹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像在給她上一層透明的唇釉。
然後我的嘴湊到了她的耳邊。
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用氣音,說出了一句話。
「乖女兒。」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叫爸爸。」
空氣在這句話落下的那一秒凝固了。
子宮里緩慢研磨的龜頭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我沒有主動停,是媽媽的穴壁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緊到讓我的雞巴都無法自如移動的程度。
媽媽不說話了。
連含糊的「唔嗯」都沒有了。
嘴唇緊緊地抿著,抿出了一條倔強的直線。
我知道這條線意味著甚麼。
「爸爸」這個稱呼,是媽媽心裡僅存的最後一條線。
「主人」她可以叫。「婷奴」她可以自稱。「騷媽媽」「乖媽媽」她能接受。「兒子主人」那個復合稱謂她也在情動時叫出過。
但「爸爸」不一樣。
上次媽媽叫出來的那一回,是被我長時間的懇求和極致的刺激雙重夾擊之下的脫口。
事後她再也沒有主動提起過那個字眼。
而我尊重她,也幾乎沒有再要求過。
但今天,十天沒做了,雞巴在她子宮里緩慢研磨著,我忍不住又試了一次。
媽媽不叫。
我繼續研磨。
龜頭在她子宮壁上極其緩慢地旋轉著。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過那層黏膜上最敏感的區域。
那種折磨性質的快感像一把鈍刀在割媽媽的理智。
不疼,但比疼更讓人崩潰。
媽媽的腿在抖。
手指扒著灶台邊緣,指節發白到了骨頭的顏色。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整個人被我研磨得快化了,從骨頭到肌肉到皮膚都在變軟、變熱、變成一灘快要融掉的蠟。
但她的嘴唇始終緊緊地抿著。
不叫。
軟硬不吃。
我又磨了大概一分鐘。
看著她被折磨到雙腿打戰、淫水把我的雞巴柱身和我們交合處的毛髮都浸透了、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淚水,但那條嘴唇的直線就是不松開。
我笑了。
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沒有半點嘲弄。是心疼,是無奈,是一種「我就知道你不會叫」的瞭然和寵溺。
「行。」
我不再勉強。
嘴唇貼上了她的耳朵。
「舒婷寶貝。」
媽媽的身體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微微松了一下。是緊繃到了極限之後被溫柔接住的那種松。
「你的兒子爸爸要肏您了。」
這句話,和讓她叫「爸爸」不同。
這句話是我的自我宣言。
它沒有讓她承認任何東西的意思,擔下那個身份的人是我自己。
「兒子」和「爸爸」這兩個彼此矛盾的詞被我塞進了同一個句子里,荒誕到了極點,但在此刻,在我的雞巴埋在我親生母親的子宮里的此刻,這種荒誕反而成為了一種壓倒性的真實。
媽媽的眼角有一滴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那滴淚與痛苦無關,也與羞恥無關。
是被這句話里裹著的、蠻不講理的深情擊穿了某個地方之後流出來的淚。
我不再墨跡了。
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
左手繼續揉著媽媽的乳房,五指揉捏著那顆飽滿柔軟的乳肉,食指和中指夾住挺立的乳尖輕輕擰了一下。
右手從她嘴邊撤下來,扣住了她的腰。
然後我開始真正地肏她了。
速度提到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檔次。
之前是試探、是喚醒、是十天禁慾後的重新適應。而現在,是宣洩。
雞巴在媽媽的小穴和子宮之間全速抽插。
退出時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宮口,一整條柱身上沾滿了她分泌的透明淫水,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插入時一捅到底,龜頭碾開宮口、直貫子宮最深處,柱身的每一寸都在她的陰道壁上碾出了一道高速摩擦的灼熱感。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連擊。
媽媽的蜜桃翹臀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我的胯骨拍得劇烈顫抖。
那兩團飽滿彈性的臀肉像兩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在撞擊和回彈之間形成了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見的波浪。
「嗯——嗯嗯——啊——」
媽媽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
但此刻我已經不用手指去堵了,因為她自己把手捂在了嘴上。
五指緊緊扣住自己的下半張臉,把所有試圖衝出喉嚨的聲音死死按在了掌心底下。
可那些聲音太強烈了。
它們從她的指縫間、從她的鼻腔里、從她緊咬的牙關後面,一絲絲地滲出來,在安靜的廚房裡回蕩成了一種極致壓抑的、性感到致命的低頻振動。
第一次高潮在兩分鐘後到來。
媽媽的整個身體在高潮的瞬間猛然繃直。
從腳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所有的肌肉同時進入了一種石化般的僵硬。
小穴的穴壁劇烈地、有節奏地痙攣著。
一縮一放,一縮一放。
每一次收縮都像一隻濕熱緊窄的手在拼命地攥我的雞巴。
「嗯——!!!」
一聲被手掌壓到極限的、破碎的尖叫。
一股溫熱的淫水從媽媽的小穴里噴了出來。
那個字眼是「噴」,滲都算客氣了。
液體沿著我雞巴的柱身向外湧出,浸濕了我們交合處的所有面料。
潮噴。
第一次高潮就是潮噴。
十天的禁慾讓媽媽的身體敏感到了一個不正常的程度。
我沒有讓她從高潮中恢復。
雞巴不停。繼續肏。
從小穴里拔出來,龜頭在穴口逗留了一秒,然後換了一個入口。
對準了她的屁眼。
媽媽的屁眼在過去大半年里已經被我徹底調教成了一個隨時可以使用的第二通道。
粉嫩緊窄的褶皺在被龜頭抵上的那一刻條件反射地微微張開了,像一朵被熱氣催開的花蕾。
括約肌的肌肉記憶已經刻進了她的身體深處:龜頭接觸,等於打開。
我頂了進去。
二十三釐米的雞巴以沾滿她淫水的柱身為潤滑,一口氣推進了媽媽的直腸深處。
「唔——!!」
不一樣的呻吟。
肛交的快感和陰道性交的快感走的是兩條不同的神經通路。
陰道性交的快感更集中、更尖銳、更容易引發爆發式的高潮;而肛交的快感更深沈、更綿長、更有一種被從身體最隱秘處貫穿的、羞恥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複雜質感。
尤其是在直腸前壁那個敏感點上。我的龜頭在推進的過程中精准地碾過了那個點。
「啊——!」
媽媽的身體又彈了一下。
我開始在媽媽的屁眼裡抽插。
節奏比肏小穴時稍慢一些,但每一下都頂得極深。
龜頭在她的直腸深處來回滑動,每一次路過直腸前壁那個敏感帶的時候都會刻意加重力度,用冠狀溝的邊緣去刮蹭那層薄薄的腸壁。
「嗯——嗯——嗯——」
媽媽的呻吟變成了一種規律的、和我抽插頻率完全同步的節拍。
每插一下,她就「嗯」一聲。
像一台精密的儀器,輸入一次衝擊,輸出一次回應。
肏了一分多鐘,我又換回了前面。
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穴口括約肌在龜頭滑出的瞬間依依不捨地箍了一下,然後重新捅進了小穴,直入子宮。
前後交替。一會兒肏子宮,一會兒肏屁眼。
這種打法是我在過去幾個月里摸索出來的:利用兩條不同神經通路的快感差異來製造疊加效果。
單獨刺激小穴會讓她高潮,單獨刺激屁眼也會讓她高潮,但交替刺激兩個洞可以讓兩種快感在切換的間隙疊加在一起,產生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
這次是在我從屁眼切換回小穴的那一刻。龜頭剛破開宮口進入子宮,媽媽的小穴就像觸發了某個開關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
「嗯——!!!!」
整個人的身體挺成了一張拉滿的弦。後背狠狠地壓進了我的胸膛。腳趾蜷縮到了快要抽筋。
我在媽媽高潮的頂峰,在她小穴瘋狂收縮、子宮壁緊緊吸附著我龜頭的那一刻,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濃稠的、積攢了十天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腔內。
十天的量。
精液的量比平時多了至少一倍。
子宮腔被灌得滿滿當當,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她體內膨脹、湧動、試圖找到出口但被我的龜頭堵得嚴嚴實實。
「嗯——嗯嗯——」
媽媽在高潮的余韻中渾身顫抖著。穴壁的痙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每一波都在把我射進去的精液往更深處擠。
我沒有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