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靜默中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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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把她的身體接上了一台低頻振動器,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都在以同一個頻率微微震動著。
我停在了這個深度。
兩根假雞巴的頭部在括約肌內側,棒身的大部分還在外面。我沒有繼續往深處推。說好了,只是淺嘗輒止。
保持這個姿勢,讓她的括約肌在雙重擴張的狀態下維持了大約十五秒。
十五秒足夠了。
足夠讓那圈肌肉記住這種寬度。足夠讓她的神經系統記住這種被打開到極限的感覺。
然後我把第二根假雞巴緩慢地退了出來。
退出的過程比進入還要小心。
最粗的頭部在通過括約肌邊緣的時候需要肌肉再次被撐開一次,這一次的撐開比進入時更難受,因為肌肉已經在剛才的拉伸中積累了大量的乳酸,彈性比正常狀態差了不少。
我用最慢的速度把它抽出來。
假雞巴頭部脫離括約肌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猛地鬆弛了,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被剪斷。
所有的肌肉同時卸力,四肢散落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脖子、鎖骨往下淌,把枕頭和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而第一根假雞巴還留在她的屁眼裡。
我把它又推深了一些,推到了足以刺激到直腸前壁敏感區的深度。然後把它固定在那個位置,不再移動。
現在的配置是,一根假雞巴在屁眼,固定在敏感區的深度上。
前穴空著。
等我來填。
我重新對準了媽媽的小穴。
雞巴的龜頭在穴口處蹭了兩下。
故意挑逗的成分沒有,我是在尋找最好的角度。
小穴經過了剛才前穴雙插的洗禮,內部的地貌已經和開始時不一樣了,穴口更鬆弛一些,內壁的褶皺分布更舒展,G點附近的區域因為反復刺激而微微腫脹著。
找到角度之後,我一推到底。
二十三釐米,整根沒入。
龜頭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陰道全程,直接頂開了宮頸口,擠進了子宮腔里。
那是一種被整條通道完整包裹的、從穴口到子宮的貫穿感。
陰道內壁的每一層褶皺都裹在我的柱身上,從根部到龜頭形成了一個無間隙的、三百六十度的緊密擁抱。
她的腰彈了一下。只彈了一下,然後被我之前按在她髖骨上的手壓住了。
一根真雞巴在小穴和子宮里,一根假雞巴在屁眼裡。
一前一後。
這個組合她很熟悉了。
但今晚的一切,被前穴雙插過的小穴的極度敏感、被屁眼雙插淺嘗過的括約肌的余韻、爸爸就在半米之外的持續緊張,讓同樣的組合產生了完全不同的化學反應。
我開始抽插。
這次的抽插比剛才的研磨要猛一些,但依然極度克制。
幅度控制在五六釐米以內,速度不快不慢,節奏穩定。
每一次推進到底的時候龜頭都會重重地碾過宮頸口那圈肉環,在子宮腔內壁上壓出一個極深的凹陷;每一次退到半程的時候柱身會拖過G點的位置,引起一次明顯的內壁痙攣。
同時,我的右手拿著那根留在她屁眼裡的假雞巴,以一個和真雞巴完全反向的節奏操縱它。
當我的雞巴推進的時候,假雞巴往外退半寸;當我的雞巴退出的時候,假雞巴往里推半寸。
一前一後,彼此交替。
這種反向交替的效果在之前的同穴雙插里已經領教過了,連續不斷的刺激,沒有喘息的空間。
但一前一後的反向交替還增加了一個額外的維度。
當真雞巴推進小穴的時候,假雞巴從屁眼退出;兩個通道之間的那層薄壁在這種反向運動下被交替拉扯,從前方擠向後方,再從後方扯向前方。
那層膜在兩個方向之間來回震蕩,像是一面被兩只手輪流彈撥的鼓面。
這種震蕩產生的共振波,直接擊中了她骨盆底部所有的神經末梢。
第三次高潮來了。
比前兩次更猛。
因為它不是單一來源的。
小穴給了一部分,屁眼給了另一部分,前後兩個通道、加上中間那層共振的薄壁、三個刺激源同時輸出。
三股快感的洪流在她的骨盆底部匯合、碰撞、疊加,形成了一股遠超任何單一來源的、滔天的海嘯。
媽媽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彈起。這一次我沒能壓住。
她的力量在高潮的瞬間爆發性地增大,腰部彈起的力度把我按在她髖骨上的手都頂開了。
整個上半身從床墊上離開,脊椎繃出了一道近乎誇張的弧,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從她的後腰把她往上提。
床墊發出了一聲不小的「嘎吱」。
爸爸翻了一下身。
從仰臥變成了左側臥,面朝另一個方向了。
但他的左手在翻身的過程中甩了一下,手背「啪」地拍在了枕頭上。那一聲「啪」在夜裡清脆得像一聲耳光。
我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但緊接著,鼾聲接上了。
「呼——呼——」
依舊穩定。依舊平和。
他翻了個身,把臉衝向了窗戶那一側。背對著我們。
我盯著他的後背看了整整十秒。
那個穿著棉質睡衣的後背隨著呼吸均勻起伏著,沒有任何異常。
肩胛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浸濕了一小塊。
酒後睡覺容易出汗,這很正常。
徹底安全了。
而且他現在背對著我們。
這意味著即使他突然短暫地睜一下眼,看到的也只是窗簾和牆壁,而不是這邊正在發生的事情。
恐懼在退潮。
但恐懼留下的腎上腺素還沒有退。
那些化學物質和高潮產生的多巴胺在媽媽的血液里混合成了一種我無法想象的烈性雞尾酒。
她的整個人在我身下呈現出一種我以前只在最極致的場景里才見過的狀態。
媚。
刻意營造的、帶表演性質的媚,跟她不沾邊。是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浸透了每一個毛孔的、如同整個人被泡在了一缸蜜糖里的那種媚。
她的眼睛半閉半開,睫毛在台燈的光線里投下一片碎金似的陰影。
瞳孔已經擴散到幾乎吞沒了虹膜,黑得像兩潭見不到底的深水,水面上浮著一層迷蒙的、失焦的光。
眼角泛著潮紅,是之前那幾次恐懼和高潮交替衝擊留下的痕跡,紅得像是被誰用指尖輕輕抹了一筆胭脂。
她的嘴唇因為咬著內褲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嘴角那一小截濕潤的、泛著水光的紅。
棉布的一角從她的唇縫里垂下來,上面深深淺淺地印滿了她的齒痕。
津液從嘴角和棉布之間的縫隙持續不斷地往外滲,在她下巴和脖子上畫出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脖子上的兩根筋腱因為剛才的高潮還維持著半緊繃的狀態,從下頜延伸到鎖骨的那兩條線繃得清晰可見。
鎖骨窩里積了一小汪汗水。
她的身體在持續不斷地出汗,大顆大顆的汗珠沒有,流出來的是那種極細密的、覆蓋在皮膚表面如同晨露的薄汗。
那層薄汗讓她的皮膚在台燈的暖光下呈現出一種濕潤的、類似珍珠的光澤。
絲質睡裙早已經被推得七零八落。
左肩的吊帶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左側乳房完全裸露著,乳頭挺立在空氣中,顏色從粉嫩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接近莓果色的紅;右側的吊帶還掛在肩上,但領口已經被扯得很低,乳房上方大片的皮膚裸露著,只有乳頭還被一層薄薄的絲綢遮著。
但挺立的乳頭把絲綢頂成了一個尖尖的小帳篷,存在感比裸露還要強。
裙擺堆在腰間,像一圈灰色的水面,把她的身體分成了上下兩半。上半身是一幅古典油畫般的旖旎,下半身是一場情色電影般的淫靡。
而她眼角那抹潮紅、那對失焦的瞳孔、那嘴角溢出的津液,共同構成了一張讓我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爆炸的臉。
那是一張被操到意亂情迷的臉。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
是被愛浸泡過的、被快感淹沒了的、屬於一個在最禁忌的場景里徹底釋放了自己的女人的臉。
我看著這張臉,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到幾乎要把我擊倒的佔有欲。
這個女人。
這個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屬於我的女人。
我繼續肏她。
雞巴在她的小穴里重新開始了抽插。
這次不再小心翼翼,爸爸已經背對著我們了,安全窗口比剛才大了不少。
我的抽插幅度從五六釐米放大到了七八釐米,速度也提了一檔。
每一次推到底的時候,恥骨撞上她的陰阜,沒有聲音,因為我把撞擊的角度控製成了滑擦式的接觸,而不是正面碰撞。
但那種滑擦帶來的摩擦感同樣讓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緊縮。
右手繼續操縱著屁眼裡的假雞巴,和真雞巴的節奏保持反向。
推進、退出、推進、退出。
兩個通道里的兩根東西像兩個配合默契的舞伴,在她身體的深處跳著一支看不見的探戈。
媽媽在第四次高潮到來之前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了。
意識層面的配合談不上。
是身體層面的。
她的骨盆開始以一種極微小的幅度前後擺動,迎合著我抽插的節奏。
當我往前推的時候,她的骨盆輕輕後傾,讓穴口的角度變得更利於深入;當我往後退的時候,她的骨盆輕輕前傾,用穴口的肌肉箍緊我的柱身,減緩退出的速度。
這種無意識的配合讓每一次的抽插效率都提高了不少。推進更深,退出更緊,龜頭在宮頸口的碾磨更精准。
第四次高潮。
這次媽媽學聰明瞭。
在高潮來的前一秒,她用力咬住了嘴裡的內褲,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大腿,把下半身的所有力量都用在了保持不動上。
高潮的浪潮席捲她全身的時候,她的上半身在床上微微拱起又落下,但幅度遠比之前小得多。
內壁的痙攣依然猛烈,子宮口依然在絞緊我的龜頭,但整個身體的外部表現被她的意志力強行壓到了一個不會讓床墊產生異常響動的程度。
媽媽在學習。
學習如何在爸爸身邊安靜地高潮。
這件事本身就色情到了一種令人發瘋的程度。
我射了。
第二次。
龜頭在她的子宮里跳動著,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馬眼湧出來,灌進了她溫熱的子宮腔。
射精的過程大約持續了五六秒,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灼熱的液體被高壓注入的感覺。
她的子宮在接收到精液的那一刻反射性地收縮了。
那份收縮里讀不出排斥,是吞咽。
宮頸口的肌肉像一隻貪婪的嘴,緊緊箍著我的龜頭根部,把所有的精液都鎖在了子宮腔內。
射完之後我沒有立刻拔出來。
保持著雞巴插在小穴和子宮里的姿勢,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
我的臉埋在她的頸窩里,鼻尖抵著她鎖骨下方的那個凹陷。
她的體香在這個距離上濃郁到了極致,沐浴露的花香已經被汗水和體溫蒸發得只剩一絲底調,主導嗅覺的是她身體本身的味道。
清淡的,帶一絲甜意的麝香,像是冬天早晨枕頭上殘留的某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我親了一下媽媽的鎖骨。
然後直起身,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
精液在雞巴離開的時候被穴口的肌肉嚴嚴實實地鎖住了。
她的小穴即使在經歷了今晚所有這些之後,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緊致。
精液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全部都留在了她的子宮里。
我把屁眼裡的假雞巴也退了出來。
媽媽的身體徹底空了。
兩個穴都空了。汗濕的身體攤在床上,四肢無力地散落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後的、花瓣散落一地的花。
但我知道,今晚還沒有結束。
我看了一眼爸爸。
還是背對著我們。鼾聲依舊。穩定得像一台永動機。
左側臥的姿勢讓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被子裹得緊緊的,像一隻冬眠的動物。
好。
我伸手,碰了碰媽媽的臉。
媽媽的眼睛緩緩聚焦,從高潮後的迷離中找回了一點清明。
看到我的表情之後,那點清明裡又多了一絲警覺。
她太瞭解我了,知道我用這種眼神看她的時候意味著還有。
我伸出手指,勾住了從她嘴角垂下來的那塊棉布。
輕輕地、緩慢地把內褲從她的嘴裡抽了出來。
那團棉布在被抽出的過程中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色的絲線,她的唾液把棉布纖維浸透後形成的粘連,在棉布和嘴唇之間拉成了一座顫巍巍的橋。
橋在空氣中維持了不到一秒就斷了,斷開的絲線彈回到她的下唇上,形成一小團亮晶晶的水珠。
內褲被取出後,媽媽的嘴終於自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巴和鼻子同時吸氣。
那種貪婪的呼吸方式說明她在之前的堵嘴狀態下一直處於某種輕度缺氧的狀態。
兩三個深呼吸之後,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你……夠了吧?」
聲音沙啞到幾乎不像她。
被棉布壓了這麼久的聲帶和舌頭都處於一種麻木的、運轉不靈的狀態,發出來的聲音像是一個人從很深很深的夢里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
模糊的,猶豫的,帶著還沒有被完全甩掉的迷蒙。
我沒有回答。
我站起來,繞到了床頭的位置。
媽媽的頭在枕頭上。她的視線跟著我的移動轉了方向,從仰視變成了往上方看。
我站在床頭,俯視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臉是倒過來的。下巴在上,額頭在下,一雙被淚水和汗水洗過的眼睛從一個顛倒的角度望著我。
然後我的手伸過去,托住了媽媽的後腦勺。
把她的頭從枕頭上抬起來,順著床頭的方嚮往外移。
媽媽意識到了我要做甚麼。
頭部懸空。
她的頭被我從枕頭上移到了床墊的邊緣,再往外移幾釐米,後腦勺就會離開床面。
脖子向後仰,下巴朝上,形成一條從喉嚨到口腔到食道的、幾乎直線的通道。
仰躺深喉的標準體位。
她在旅行期間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了。
仰躺在床沿,頭部懸空,口腔和喉嚨形成一條沒有彎折的直線,龜頭可以沿著這條直線長驅直入,一路推到食道的入口,甚至更深。
在這個體位下,二十三釐米的雞巴可以整根沒入,鼻尖貼著睪丸的皮膚,龜頭的輪廓從喉嚨外側的皮膚上清晰可見。
她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慢慢將她的頭往床沿外移。
後腦勺離開了床面。
脖子承受了頭部的全部重量。
她的脖子是纖細的,鎖骨和下頜之間那段柔軟的弧線在後仰的姿態下被拉伸成了一條平滑的、覆著薄薄一層皮膚的斜面。
女人的喉結不明顯,但在這個極度後仰的角度下,甲狀軟骨的輪廓還是隱約可見,在脖子正中間形成了一個極淺的凸起。
媽媽的嘴巴就在我的雞巴正下方。
或者更準確地說,在這個體位下,是我的雞巴在她嘴巴的正上方。
我的手從她的後腦勺移到了她的下巴。
拇指輕輕按在她的下唇上。那瓣濕潤的、剛從棉布的壓迫下解放出來的、還微微發著抖的嘴唇。
「張嘴。」
媽媽看著我。從一個顛倒的角度看著我。
我的雞巴就在她的眼前。
二十三釐米的肉柱從下方的視角看過去顯得更加粗壯,龜頭在頂端膨脹著,冠狀溝的稜線在台燈的側光下投出一道清晰的陰影。
柱身上殘留著她小穴的淫水和我剛才射精後殘餘的精液,混合成一層濕潤的、微微發黏的薄膜。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
然後張開了嘴。
小小地張已經不夠形容了。
是大大地張開。
嘴唇撐到了最大的幅度。
舌頭從口腔底部伸出來,平平地鋪在下唇和下巴之間,形成了一條從嘴唇到口腔深處的粉色的、濕潤的滑道。
那條舌頭極長。七八釐米的長度讓它在完全伸出時能一直垂到下巴的位置。舌面上覆著一層津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