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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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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64章 隔皮擼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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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先碰到的是媽媽的舌尖。

那條長長的舌面平鋪在下唇和下巴之間,溫熱,濕潤,覆著一層已經發亮的津液。

龜頭貼上去的瞬間,她的舌面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在托著甚麼有分量的東西。

這種托舉沒有經過她的命令,是肌肉對熱度和形狀的本能回應。

我沿著那條舌面往里推。

從舌尖到舌中到舌根,一路壓過去。

舌面在我的龜頭下面被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凹槽,津液從凹槽的兩側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在這時候睜開了,從下往上看著我,眼淚已經在眼瞼里積了一層,還沒有掉下來。

龜頭到了舌根的位置。

再往里,就是口腔後部,就是那個彎曲的入口。

人的口腔和喉嚨之間沒有直線可走,是一段彎折的通道。

在正常的姿勢下,任何東西通過這裡都會撞上軟齶和咽後壁,觸發不可避免的乾嘔反射。

但今晚她的頭是懸空的。

後腦勺離開床面,脖子完全後仰,下巴朝上。這個姿勢把她口腔到食道之間那段彎折的通道拉成了一條近似直線的管腔。

我沒有急著進去。

先停在這裡。

讓媽媽的舌頭繼續托著我的龜頭,讓她的津液繼續往下淌,讓她把這一段適應過去。

懸空的頭部讓她的整個頸部處於一個不能用力、也不能躲的位置。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這個等待大概持續了十幾秒。

媽媽的眼淚在這十幾秒里掉下來了。

無聲的,從眼尾沿著太陽穴往鬢角淌。

那份淚里沒有情緒的位置,是後仰的姿勢讓淚腺的引流方向改變了,任何一點刺激都會直接溢出來。

然後我推。

龜頭壓過舌根,撞上了那個入口。

第一下撞上去的時候,她的喉嚨猛地收了一下。

那是咽反射。

那個收束力來得又快又硬,像一個巴掌拍在我的龜頭上。

她的肩膀也跟著跳了一下,懸空的後腦勺在床沿外顫了顫。

我沒有退。

也沒有硬頂。

只是把龜頭壓在那個入口上,用一個穩定的、不增不減的力度抵著,等那圈肌肉自己累。

這是我從幾次失敗里學到的方法。

咽反射是一個短促的、爆發性的反應,它像一次收縮反射,來得很猛,但維持不了太久。

你越是想衝過去,它收得越死;你不衝,就那麼頂著,它反而會在幾十秒之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松開。

媽媽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對了。

急促還排不上號。

是淺。

一種不敢往深處吸的淺。

因為每一次深呼吸都會讓喉部的通道發生形狀變化,而那個形狀變化會讓卡在入口的龜頭往更敏感的地方頂。

媽媽的兩只手抓住了我的大腿。

這個抓法很有意思。

推的姿勢,抓的力道。

十指扣在我的大腿前側,指甲陷進皮肉,但沒有往外使力。

她是在用這個動作消耗掉自己身體里的緊張,而不是真的想把我推開。

那圈收束終於松了。

松得很輕,可能只有一兩毫米的通道餘量。但對我來說夠了。

我推了進去。

龜頭滑過咽部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種全新的包裹。

和口腔不同,和陰道不同,和直腸也不同。

食道的包裹是三維的、有節律的。

它不像陰道那樣有褶皺可以吸附,也不像直腸那樣是一片連續均勻的收束。

食道是一圈環形肌,它的收束是一段一段往下走的,像一道緩慢的波。

我進到大約一半。

停。

這一次停得比剛才更久。因為接下來是最危險的一段,從咽部到食道中段,是最容易觸發完整嘔吐反射的區域。

媽媽的臉已經濕了。

眼淚、津液、還有剛才沒被擦掉的汗,混在一起,從太陽穴、鬢角、下巴往下淌,把枕頭洇出一大片。

她的喉部在我插入的那一段外面能看出一個輕微的隆起,順著脖頸的走向,像一條被拉直了一點的線。

我把左手伸到媽媽的頸側。

掌心貼上去。

手在外面,雞巴在裡面,中間隔著媽媽的皮肉。我掌心的這一片皮膚下面,就是我自己。

我隔著那層皮肉,感覺到了自己的形狀。

硬的,圓的,前端最飽滿的那一段,正好卡在她喉結下方的位置。

外面的皮膚被從里往外撐起一點點弧度,不誇張,但足夠讓我的手清楚地辨認出那是冠狀溝的位置。

我動了一下手指。

掌心順著她頸側往下滑了一小段,一路隔著皮肉掂著我自己的龜頭,從喉結下方滑到鎖骨上方。那一段皮膚很薄,薄到能摸出冠狀溝的邊緣。

媽媽在這一下之後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變了形的音。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被卡在裡面的東西堵在半路,只剩一點氣音從鼻腔和嘴角的縫隙里漏出來。

我開始用一種很慢的速度推拉。

不是抽插。

幅度極小。

只讓龜頭在食道上段來回移動一指左右的長度。

每一次推進的時候,外面那層皮膚會跟著往前推起一點點;每一次退出的時候,皮膚又跟著松回去。

這樣做了大概二十下。

她的喉嚨在每一次推進時都會有一個小幅度的收縮,那個收縮很好分辨,像一圈橡皮筋被反復勾了一下。

到後來,那圈收縮的頻率開始和我推拉的節奏同步了。

它的反應不再是對抗,而是配合。

我松開了按在她頸側的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推進上。

這一次我打算全部進去。

從我第一次嘗試這個體位到現在,我從來沒有真正把二十三釐米全部推進過食道。

以前最多到十五六釐米就停住了,因為她會到極限,眼睛會翻,呼吸會亂,那個位置已經足夠讓她受不了。

今晚不一樣。

今晚她已經經歷了前面那兩個小時的開發,喉嚨的耐受力被前一段深喉練習磨損過一輪,又緩過來,像一塊被揉過的面。

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里推。

推進的過程需要耐心。

食道的每一段收束都需要單獨地、逐段地適應。

大約每一寸都需要停三四秒。

我能感覺到那些收束依次從龜頭的位置滑到柱身上來,一圈一圈地套上去,再被我推開。

媽媽的手指一直扣在我的大腿上。

扣到最後,那十根手指全都繃直了,指甲陷進去的地方有血珠滲出來。

我的恥骨碰到了媽媽的鼻子。

整根都在裡面了。

她的鼻尖頂在我的小腹上,鼻翼被我下腹的皮膚堵住了一半,只能從側面露出一小條可以換氣的縫。

她的下巴朝上,脖子完全拉開,從鎖骨到下頜的那一段皮膚被裡面的東西撐出了一個更明顯的隆起。

那個隆起沒有呈直線,是一個形狀,能看出前粗後細的輪廓。

媽媽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了,從下往上,直直地看著我。

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一開始那種無聲的溢出了。眼淚把她整個視野都糊掉了,她的瞳孔在裡面被水泡著,看起來很大,很黑。

我開始了。

這一次,是真的。

因為沒有多少活動空間了。

整根都進去之後,她能容納的餘量極小,所以動作只能是短促的、節奏性的。

每一次推進,龜頭都更深地壓進食道下端;每一次後撤,都帶出一圈被拉起又落下的喉內壁。

外面的那層皮膚隨著我的每一次動作而起伏。

那種起伏通過我的手掌傳回來,是一種非常具體的觸覺反饋。

她在被我自己填滿,而我是唯一一個能同時從內外兩邊感知到這件事的人。

數到大概十下的時候,我開始數她的吞咽。

吞咽這個動作在這個狀態下變成了一件不由自主的事情。

喉嚨里有東西,身體就會本能地去處理它,去把它當成需要咽下去的食團。

所以每推一次,她的喉部就會自發地做出一次吞咽動作。

那個動作本身又會反過來包裹、擠壓我。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數到第五次的時候,她的呼吸開始變成一種更短、更急的斷續。從鼻翼那條窄縫里擠出來的氣流,每一次都很淺,帶著一點粗糙的聲響。

數到第六次,她的一隻手從我的大腿移開了。

握住了我的手腕。

推已經換成了握。用了力的,穩定的,像是在水里抓住甚麼能固定自己的東西。

數到第七次,她的腳尖開始往上勾。腳趾一個個蜷起來,腳背繃成一道弧線。那兩條腿從床上抬起了幾釐米,又落下;再抬起,又落下。

數到第八次,她握著我的那只手的指尖開始發抖。

我停下來了。

她受不了的原因只佔一小半,更大的原因是我需要看清她的狀態。

從上面看下去,媽媽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線條。

低著頭懸在床沿外,被自己的眼淚、津液和汗浸著,孔竅里塞著東西,眼睛里只有一層水。

她的嘴唇因為含著柱身而被撐開,撐到極限,邊緣發白。

那個樣子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甚麼。

但媽媽的手指一直沒有松。

而且我知道,如果她真的受不了,她會掐,會推,會用指甲抓。

這幾個月里我早就熟悉了媽媽的每一種拒絕方式。

她現在的握里沒有拒絕的字樣,寫的是讓我繼續。

我繼續了。

這一次我加快了一點。

每一口吞咽之間的間隔被縮短了,那圈環形的收束一遍一遍地套上來又退下去,頻率越來越密。

與此同時,我把左手重新放回了她的頸側,掌心貼著她喉部那個隆起的位置,跟著每一推的動作往下壓一下。

裡外同時。

掌心的那一點力是順著我的推進方向去的。

龜頭在食道里往里衝,掌心在外面順著同一個方嚮往下按。

兩個方向的力把那一段食道夾在中間,一起擠壓它,一起推動它。

她整個身體在這時候抽了一下。

高潮的稱號都嫌慢了。

那是比高潮更突然的一種全身性的反應,從喉嚨一直傳到腳趾,中間沒有任何過渡。

她的兩只手同時松開了,往後落在床單上,攤開著,十根手指沒有任何力氣。

我看著那個動作,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媽媽的喉嚨也能高潮。

這件事我以前不知道。

或者說,我以前模模糊糊地碰到過一點邊,但從來沒有確認。

今晚這個動作,裡外同時配合的那個擠壓,第一次讓這件事變得清晰。

媽媽的喉嚨在收縮。

一種密集的、由內而外的、和陰道完全不同的收縮。

它不產生那種脈衝式的痙攣,而是一種連續的、纏繞式的緊箍,一圈接一圈地往里絞。

它不能算是高潮,它是一種更綿長的、一直在上升的東西。

而她的小穴在這件事發生的同時,自己動了一下。

我沒有碰那裡。

她的兩個穴都是空的,沒有人碰,沒有東西進去。

但她的小穴做出了和喉嚨同步的收縮,一下,又一下。

像是身體的某個部分被點燃之後,其它的地方也跟著亮了。

空夾。

今晚第二次。上一次是屁眼裡塞著東西、小穴空著;這一次是兩個都空著。

我看著她的下半身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自己絞緊、放鬆、再絞緊,那種沒有出口的收縮讓她的整個盆骨都在床上微微地移動。

而我還在媽媽的喉嚨里。

我沒有射。

不想的成分沒有,是我想把這個動作再延長一會。

這個姿勢、這個角度、這個裡外同時擠壓的手法,我需要把它記住。

也許以後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

我又做了二十下。

那二十下里,她的喉嚨幾乎沒有停止過收縮。她的眼睛一直睜著,眼淚一直流。她已經不再看我了,視線散在半空中的某個地方,沒有焦點。

到這裡,我開始數秒。

這是我今晚唯一一次真正在數的東西。

數的與吞咽無關,是數時間。

因為從這一下開始,每一次推進都在消耗她體內有限的氧氣,而我對這個消耗不能只有感覺,得有數。

一分鐘。

一分鐘的時候,她的指尖還是半伸著的狀態。

十根手指攤在床單上,關節有一點僵,但沒有完全繃直。

鼻翼那條窄縫里的氣流還是均勻的,只是淺。

她的瞳孔還能對得上焦,雖然焦點是散在半空里的。

一分半。

一分半的時候,她的指尖收回去了。

十根手指從攤開變成微微屈起,像要抓甚麼又抓不住。

鼻翼的氣流開始不均勻了,中間有幾處斷口。

她的視線徹底散了,眼睛睜著,但裡面已經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兩分鐘。

兩分鐘的時候,指甲開始扣進床單。

有意識的抓握輪不到它。

那是那種深層的、從肌肉里自己冒出來的收緊。

她的腳趾也在這個時候徹底松開了。

剛才還蜷著的腳趾突然全部攤平,腳背松開,整條腿從床上滑下來一寸,落在床沿外。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信號。

腳趾松開意味著外周循環開始放棄末梢,身體的資源在往核心收。

兩分十五秒。

到兩分十五秒的時候,我看清了她的眼白。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顏色。

眼白從平常的瓷白變成了一種不太對勁的、微微泛著珠光的灰。

虹膜的上緣被眼皮蓋住了,眼球有往上翻的跡象,只是還沒有完全翻過去。

就是這裡。

這個瞬間我從幾次練習里認得。再往後就是真正的危險,往前一點就還夠不到那個最頂的地方。

我沒有立刻退。

而是先把左手按在她喉部那個隆起的位置上,開始做一段有節奏的按壓。

按壓的方向和我的推進會形成一個錯開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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