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隔皮擼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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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談不上,是錯拍的。
我的腰往里推的瞬間,掌心的力度松;我的腰往外撤的瞬間,掌心的力度下沈。
兩個動作互相咬合,一個進的時候另一個退,一個退的時候另一個進。
這樣做的目的里沒有加刺激這一項,是給她一個緩衝。
在整根堵滿的狀態下,她喉嚨內壁的每一寸都在被持續擠壓,如果我就這麼直接抽出來,那一段被撐到極限的肌肉會在一瞬間失去支撐,產生一次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那樣的痙攣會扯到她咽部的黏膜。
所以要先給它一個慢慢松開的過程。
就像一首交響樂不會在最響的那個和弦上直接切斷,它總有一個尾聲,把音量一點點收回去。
我按了八拍。
八拍之後,我開始往外撤。
撤的速度比推進慢得多。
每一寸的退出都要停一下,讓食道的那一段環形肌從被撐開的狀態里慢慢回位。
第一寸退出的時候,她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很深的、像嘆息一樣的聲音。
第二寸,她的肩胛骨往下落了一點。
第三寸,那條從鎖骨到下頜的隆起開始一點點平下去。
退到只剩龜頭留在口腔里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然後我感覺到媽媽動了。
她的舌頭。
那條長長的、柔軟的舌頭,在整根退出的過程里一直沒有動過,只是墊在下面。
現在它動了。
舌尖從我的冠狀溝下方開始,貼著柱身往後送,一路沿著整個柱身往後推,像在幫我把最後那一段從她喉嚨里帶出來。
媽媽在把我送出去。
被動和隨口都套不上。那是有意識的,動作很穩定,力道很輕,從頭到尾勻速。像是用舌頭做了一件很鄭重的事。
龜頭從她嘴唇里脫出來的那一刻,她的嘴唇輕輕合了一下。
那個動作太快了,快到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但確實發生了。
她的嘴唇在我龜頭離開的瞬間向內收攏,在柱身的最前端碰了碰,然後才松開。
像是親了它一口。
我把雞巴從她嘴邊移開。
媽媽的嘴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無法立刻合上。
剛才被撐了那麼久的肌肉需要時間,舌頭收回去,下巴仍然懸著。
從鼻翼和嘴角一起往外淌的東西順著下頜線淌到脖子上,落進鎖骨的凹陷里。
媽媽還在喘。喘息從那道張開的縫里漏出來,又粗又啞。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射。
從深喉開始到現在,我一直在控制。
這種控制幾乎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東西。
在爸爸半米之外的地方做這種事,人對自己的身體會建立起一種很硬的紀律,甚麼時候用力、甚麼時候收住,都不能由本能說了算。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控了。
我把她重新扳回仰躺的姿勢。
她的頭再一次從枕頭上滑落,懸空在床沿外。
這一次她的後頸已經沒有力氣了,整個頭往下垂著,脖子拉成一條完全松開的線,喉部那個位置重新敞開。
我扶著雞巴重新插了進去。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樣一段一段地適應。
她的食道已經被開發過了,通道是通的,收束在那兩分多鐘里也已經被磨得軟了。
整根進去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我直接開始動。
推到最深,然後退到一半,再推回最深。
這個幅度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因為每一下都從食道下段一直刮到喉口;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對這件事做出任何抵抗的反應了。
喉嚨不再收,咽反射不再來,只剩那些環形的肌層隨著我的動作被帶上來又帶下去。
我做了十幾下。
快感在小腹和尾椎之間迅速積累起來。
這種感覺和在小穴里、屁眼裡都不一樣。
那些地方是包裹,是包裹加摩擦;現在是通道,是一條又窄又深、被完全拉直的、從一開始就在往里吸的通道。
每一次推到底,她的喉嚨都會順勢做一個吞咽的動作。
那個吞咽沒有接到我的命令,是身體的自發反應,而那個動作恰好在我最前端的位置上產生了一次完整的、包裹式的擠壓。
一下。兩下。三下。
我射了。
射在嘴裡的說法已經不准了。是直接射進了喉嚨深處。
第一股衝出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整個繃了一下。
那一下繃緊是從胸口開始的,一路傳到懸空的後腦。
她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悶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精液全部射進了食道。
沒有經過舌面,沒有經過口腔,直接落在食道上段。
她甚至嘗不到那個味道。
味蕾在那條通道之外,根本接觸不到。
她能感覺到的只是溫度,是那股滾燙的、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液體順著食道的走嚮往下滑,一段一段地往下沈。
我射了七八秒。
那七八秒里她的喉嚨一直在做吞咽。每一次吞咽都把那一股往下送一段。我射完的時候,最後一波已經被她送到了比龜頭更深的地方。
我停在她喉嚨最深處,等那股跳動的余韻過去。
然後我退出來。
退出的過程比進入快得多,但比上一次慢。
整根從食道里撤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的喉部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整個通道松開來,接著就是一口很深的吸氣。
那一口吸氣吸得又急又長,因為懸空的姿勢讓她很難吸得順暢,空氣從狹窄的縫隙里擠進去,帶出一聲粗糙的、幾乎像哨音的響。
然後媽媽開始咳嗽。
一邊咳一邊大口吸氣。
咳得很凶,肩膀一下一下地聳動,整個人從懸空的姿勢里往回收。
頭離開了床沿,落在枕頭上,她側過身去,彎著背,把臉埋進枕頭裡,用這種方式把咳嗽壓下去。
退出來的時候也帶出了一大股液體,是津液和胃里的東西混在一起的那種,從她嘴角和鼻腔一起流出來,落在床沿和地板上,也洇濕了枕頭的一角。
我等她咳完。
咳了大概半分鐘,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粗重的呼吸。
媽媽躺在枕頭上,背對著我,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頭髮全都亂了,濕透了,貼在臉側和脖子上。
脖子和下巴上是一片狼藉的液體,大部分是清亮的,混著一點別的顏色。
我沒有說話。
房間里只剩兩種聲音。爸爸的鼾聲,和她逐漸平復下去的喘息。
過了很久,媽媽開口了。
聲音是從枕頭裡悶出來的,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今天是不是瘋了。」
這個聲音讓我愣了一下。
啞成這樣還能聽出說話的調子。
哭腔沒有,嗔怪也沒有,是那種平常在家裡對我說話時用的、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調子。
今晚她被折騰成這個樣子,從屁眼到喉嚨都被開發過一輪,兩個穴里各灌了一份東西,頭懸在床沿外面被人堵著食道兩分多鐘,撿回半條氣之後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是這個調子。
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心疼。
「可能吧。」我說。
媽媽沒有回應。
我起身去拿紙巾。
床頭櫃上那盒是飯店的,紙很薄。
我抽了幾張,繞到她那邊,蹲下來。
她側躺著,臉朝著枕頭那一邊,脖子和下巴上一片濕。
我把她的頭輕輕托起來一點,用紙巾從下頜往鎖骨擦。
紙很快透了,我又抽了幾張。
擦到一半,媽媽伸手把紙拿過去了。
「我自己來。」
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很穩。
我松了手,讓她自己擦。
她擦得很慢,很仔細,從下巴擦到脖子,又擦到鎖骨窩里積著的那一小片。
擦完把紙巾捲成一團,不知道往哪放,最後塞在了枕頭下面。
我伸手把床頭櫃上那條濕內褲拿起來。
團成一團,放在茶杯和詩詞選本旁邊。
三樣東西並排擺著。
一本攤開的詩集,一隻喝空了的杯子,一團濕透的棉布。
都是她的。
今晚放在這張床頭櫃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或者她身體留下的痕跡。
我把她扶起來,讓她坐直。
「去漱個口。」
媽媽沒反對。
我扶著她下床。
她落地的時候腿還是軟的,膝蓋彎了一下,被我一隻手兜住腰才站住。
她扶著我的手臂走到衛生間,腳步很輕,幾乎貼著地面,每一步都小心。
衛生間門關上之後,我聽到水聲。
漱口,洗臉。水聲響了大概兩分鐘,然後停了。
門開的時候,她的臉已經擦乾淨了。
頭髮還是亂的,濕著貼在臉側,但她把能整理的部分都整理過了。
眼角那點紅沒下去,嘴唇也還是有一圈被撐開的痕跡。
媽媽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我,那個目光很直。像是在衡量甚麼。
然後她自己走回了床上。
我跟進去。
她躺下的時候是自己躺的,沒有再要我扶。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然後側過身,背對著我。
那個背影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那個是癱著的,現在這個是躺好的。
我把那條蕾絲內褲拿過來。剛才從她腳上取下來的,之後一直在我手裡。現在她躺在床上,把它遞過去似乎已經晚了,但我還是遞了過去。
她伸手接了,沒有馬上穿,只是握了一下,塞進被子底下。
我在床邊坐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爸爸的鼾聲一直是那個節奏,沒有變過。從今天下午她走進浴室算起,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那台老式發動機一直在轉。
「去你自己房間睡。」
媽媽背對著我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沒動。
「再抱一分鐘。」我說。
媽媽沈默了三秒。
「……一分鐘。」
我躺下去,從身後把整個人貼上去。
一隻手臂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去,另一隻從她的腰上繞過去。
我們兩個人的姿勢就像兩瓣合在一起的貝殼,嚴絲合縫。
被子下面很暖,她剛剛從高潮和缺氧里恢復的身體開始往外散那種溫熱柔軟的汗氣,混著沐浴露最後一點殘留的香味。
媽媽的後頸就在我的嘴邊。我親了一下那裡。
媽媽的肩膀動了動,沒有躲。
一分鐘里甚麼都沒說。
只是抱著。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心跳從剛才那種過速的頻率,一點一點回落到正常的節奏上。
也能感覺到她腰部以下那些一直緊繃著的肌肉,在這個姿勢里一層一層地松下來。
她的呼吸變長了,變勻了,中間有一次差點轉成睡著的節拍。
一分鐘到了。
我收緊了一下手臂,然後以很慢的速度一層層放開。
先是腰上那只手,撐到床上;然後是繞過脖子的那只,從她的頭下面抽出來。
掀開被子,坐起來,腳落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我撿起地上的短褲穿上。
從我離開床邊到穿好衣服,她一直沒有轉身。但我知道她醒著,因為她剛才差點睡著的那口氣,在我抽手的那一瞬間就斷了。
我繞過床尾,走到她那一側的床頭。
台燈還亮著。
光從燈罩底下漏出來,一小團暖黃色,落在床頭櫃上,落在她半邊臉上。她側躺著,臉朝著我這邊,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有一點沒乾透的濕。
媽媽知道我站在那,但沒有睜眼。
我把手放在燈罩上方,遲疑了一下。
「燈我關了。」
「不用。」媽媽閉著眼睛說。「你看看書再睡。」
這句話讓我站在原地沒動。
一個小時前,我坐在這張床的對角線位置,隔著一道門縫看著這盞燈亮著。
我知道媽媽在等,因為她要是真不等,早就關燈了。
現在這盞燈還亮著,位置換成了我。
媽媽沒說等我,她說讓我看看書。
我伸手撥了一下燈罩的角度,讓它偏出去一點,不要直照她的臉。
「明天見。」我說。
「……明天見。」
我走出臥室,把門帶上。帶得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但門舌落進鎖孔的那一下還是發出了一聲極短的、克制的響。
走廊很暗。
只有主臥門縫下面那一線光還亮著,和剛才一樣。
我赤著腳走回自己的房間。
地板是實木的,冬天夜裡涼得像一塊冰,腳掌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木紋的紋理,細密的、起伏的稜線,但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的房間沒關燈。
那張一米五的小床還維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被子攤著,枕頭歪著。我坐上去,沒有立刻躺下。
今天晚上在這棟房子里發生過的事情,正在我腦子里重新走一遍。
下午從廚房開始,到浴室,到客廳,到這張床上。
今天中午媽媽在餐桌上說初七要吃餃子,下午她把這個計劃全攪了。
明天是正月初八。
媽媽剛才跟我提了一句初八有甚麼打算,說明她已經開始想明天的事。
這是她的習慣。
她從來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一件事上停留太久,前一個晚上不管發生甚麼,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她還是會準時起來煮粥。
正月初八。
正月初八之後是初九。
再往後,是正月十五。
我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除夕夜那一趟的準備工作還沒有做完。
歸墟給的那份碎片數據我只比對到一半,剩下的幾個節點需要重新走一遍;去安全屋的路線我打算自己先跑一趟,那種地方不能靠別人帶路;還有那五件事。
她那份答應過的條件被作廢之後,我需要在這次行動里給她補上一個真的安全保證,不能只是口頭上的。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活,歸墟只負責提供場合,剩下的要我自己想。
不過那是明天的事。
屋子里很靜。爸爸的鼾聲隔著兩道牆傳過來,已經變得非常輕,幾乎要聽不到了。
隔壁的房間也沒有聲音。剛才我走的時候,我聽到被子動了一下,然後就安靜了。
媽媽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