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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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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65章 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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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出乎意料地順利。

第一組的第一個目標藏在城東一棟老舊小區的地下室里。

我們到的時候他正在打麻將,是真的在打麻將,手裡還攥著一張牌,桌上立著「暗槓」。

破門的時候他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一張「八萬」飄起來落在了歸墟的靴面上。

他甚至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按住了。

十一點半,第二個目標在一家茶樓的包間被截獲。

這個稍微麻煩一點,他身邊有兩個隨從,反應很快,其中一個還摸出了刀。

但獵鷹的匕首比他的刀快了不止一拍,三秒鐘,兩個人都被面朝下按在了茶桌上,茶水潑了一地。

十二點,其他三個小組陸續傳回消息:五個目標落網,一個目標在逃跑途中被堵截,無人員傷亡。

順利得有點不像樣。

但我心裡的那根弦反而繃得更緊了。

行動本身談不上問題。行動的流程很專業,歸墟的調度精准得像時鐘,每個環節的銜接幾乎看不到縫隙。讓我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那兩個失聯的人。

從頭到尾,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他們只是單純地逃了、躲了、藏起來不敢露面,那反而好辦。

但閻羅身邊的人沒有這種膽小鬼。

閻羅培養出來的核心成員,每一個都是經過生死篩選的亡命徒,他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也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他們要麼死了,要麼在計劃著甚麼。

十二點四十,我在第三個目標點的外圍等待的時候,跟歸墟提了一句。

「那兩個失聯的,還沒有任何線索?」

歸墟正在通過耳麥跟第二組協調下一個目標的抓捕方案。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微微搖頭。

「渡鴉一直在追蹤,但信號完全中斷。要麼銷毀了所有通訊設備,要麼用了某種我們的系統無法覆蓋的反追蹤手段。」

「他們會不會繞過行動區域,去做別的事?」

歸墟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他讀懂了我的意思。

「你家人那邊有暗樁盯著,兩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班。十分鐘前最近一次彙報,你母親在家中書房備課,一切正常。」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

下午一點十分,行動已經過半。

十四個核心目標中,九個已經被控制住,三個正在推進中。

渡鴉通過耳麥彙報了一組情報比對的結果:落網者的通訊記錄里,最後一條往外發的信號,全部指向同一個日期。

五天前。正月初十。

我回憶了一下。正月初十那天下午,我在陽台上看媽媽曬太陽。她閉著眼枕在我膝蓋上,十指扣在一起。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而就在那一天,兩條毒蛇從所有人的視野里消失了。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一拍。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恐懼它排不上,那是一種從脊椎尾端往上爬的寒意,像有甚麼冰涼的東西貼著骨頭在移動。

龍組半年試煉教會了我的所有直覺都在同時尖叫。

我掏出手機,打開了媽媽的定位共享。

GPS 顯示她在家。書房的位置。沒有移動。

一切正常。

但我就是覺得不對。

一點二十五,第三組完成了第十個目標的抓捕。歸墟正在部署剩餘四個目標的最終收網方案。我走到他身邊。

「歸墟。」

「說。」

「我要回去一趟。」

他抬頭,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

「暗樁五分鐘前剛彙報過,你家那邊一切正常。」

「我知道。」我說,「但那兩個失聯的人不對勁。五天前就斷了所有聯繫,這不是逃跑的做法——這是在準備甚麼東西。他們一旦動手,最合理的目標就是我的家人。行動結束前的這幾個小時,是防備最松的時候,因為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跑了。」

歸墟沈默了兩秒。

「你覺得他們會去找你的家人。」

「我覺得至少有這個可能。」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

我不知道他在衡量甚麼。

也許在算抽調人手對整體行動的影響,也許在評估我的判斷是否可靠。

但我沒有催。

我只是在等,用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等著。

「給你兩個人。」他最終說,「鐵壁和追風。確認情況後立即彙報,不要擅自行動。」

「好。」

「峰魔。」

我已經轉身往外走了。他在背後叫了我一聲。

「如果真有情況,用信標。十五分鐘內增援到。」

「明白。」

鐵壁和追風跟在我身後。

追風是第四組的人,年輕,跑得快,腰上別著一把折疊刀,手臂上文著一隻振翅的鷹。

我們三個人沒有打車,車會被堵在元宵節的車流里,兩條腿反而更快。

四公里的路程,我們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一路上沒有異常。

街道上因為是元宵節白天,行人不多不少,偶爾有幾個提著花燈的小孩跑過。

陽光很好,冬日的那種冷白色的光線鋪在路面上,把街道照得乾乾淨淨。

跑到小區外圍的時候,我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累的緣故談不上。

龍組半年的體能訓練把我的心肺功能拔到了一個很誇張的水平,四公里全速跑下來連呼吸都沒怎麼亂。

我放慢是因為小區門口的景象。

「等一下。」我舉起拳頭示意停步。

鐵壁和追風同時停下來,目光迅速掃視四周。

小區大門口。

那棵光禿禿的銀杏樹旁邊,站著一個人。

黑色連帽衛衣,帽子壓得很低,半遮住了臉。

雙手插在口袋里,身體重心微微前傾。

在等人或者閒逛的人的站姿,它對不上號。

那是一個蓄勢待發的人的站姿。

他看到了我。

帽檐下面露出半張臉。

我不認識這張臉,但我認得他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經過閻羅訓練體系打磨出來的、像彈簧一樣被壓縮到極致的、隨時可以暴起傷人的危險感。

他動了。

極快。

身體像脫弦的箭一樣朝我射過來,右手從口袋里抽出的瞬間,手裡多了一把短刀。刀身不長,大約十五公分,但反射著太陽光的刃口亮得刺眼。

「擋住!」鐵壁幾乎是在他起步的同時就迎了上去。兩人在距離我三米的地方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沈悶的衝擊聲。追風緊隨其後從側翼包抄。

短刀在空中划出幾道弧線,鐵壁的前臂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就是一拳砸在對方的肋骨上。

黑衣人後退了兩步,卻沒有倒,反而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一度。

「峰魔。」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玩弄獵物的惡意,「現在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我的拳頭攥緊了。

「你背叛組織,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他一邊與鐵壁和追風糾纏,一邊把目光越過他們的肩膀釘在我身上,「不如告訴你吧,你最有價值的東西,現在在我同事手裡。」

那個笑聲在冬日清冽的空氣中回蕩。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紅色。

像有甚麼東西在我的顱腔里炸開了。

痛都排不上號,那是一種比痛更原始、更暴烈的情緒。

它從心臟出發,沿著每一根血管向四肢末端狂奔,讓我的視野邊緣泛起了血色。

我邁步就要衝上去。

「峰魔!」鐵壁扭頭朝我吼了一聲,他的聲音像一桶冰水當頭澆下來,把我從那片紅色里生生拽了出來,「信標沒響!他可能在激你!先回家確認!」

信標……

我的手摸向胸口。

那枚小小的金屬徽章安靜地貼在衝鋒衣內側,沒有震動,沒有發熱。

緊急信標被按下後會同時向所有持有者發送脈衝信號,我的這枚與媽媽那枚是配對的。

它沒有響。

這意味著兩種可能:要麼媽媽沒事,信標沒有被激活的必要;要麼媽媽遇到了危險,但出於某種原因沒有按下信標。

無論是哪一種,我都必須馬上回去。

「攔住他!」我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黑衣人的笑聲和鐵壁的怒罵聲,然後是金屬碰撞的聲響。

我沒有回頭。

兩條腿帶著我以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速度衝進了小區大門。門口的保安探出頭想喊甚麼,被我一陣風似的掠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樓道。

電梯太慢了。我選了樓梯。

一步三階地往上躥,小腿肌肉在每一次蹬踏中脹痛到幾乎要撕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快,更快。

掏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的手在抖。

體力透支的緣故談不上,是恐懼。

龍組半年的訓練教會了我怎麼在任何環境下保持冷靜,但那是「別人的命」的冷靜。

她的命,我冷不下來。

門開了。

客廳。

沒有人。

沙發上扔著一件媽媽的淺色外套,茶几上放著一杯涼了的茶。

應該是她坐在這裡喝過之後放下的。

電視關著,窗簾拉開著,陽光鋪在地板上,安靜得過分。

我壓住呼吸,沒有出聲。

如果家裡真的有入侵者,我發出任何聲音都可能讓局勢惡化。

腳步放到最輕,先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半敞著。

我側身貼著牆壁,探頭看了一眼。

桌上攤著備課的筆記本和幾支筆,椅子被拉開,像是有人坐著坐著忽然站起來走了。

筆記本上最後一行字寫到一半就中斷了,鋼筆擱在紙頁旁邊,筆帽沒蓋。

人不在。

媽媽是在備課的時候被甚麼事打斷了。

我的心臟往下沈了一寸。

保持安靜。不要發出聲音。

我回憶著媽媽在家中的日常動線:書房、臥室、陽台、廚房、客廳。書房排除了,客廳剛才看過了。

臥室。

走過去,推開門。床鋪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留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沒有人。

衛生間。

空的。

陽台。

空的。

廚房。

我走向廚房的方向。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聲音,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沈,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獵手逗弄獵物時特有的輕佻。

「……別拿那把刀嚇唬人了,你連怎麼握都不對。我問你最後一次,李峰在哪裡?」

然後是媽媽的聲音。

「我不知道他在哪。」

那個聲音很冷靜。冷靜到不像是一個被人用武器威逼的女人會發出的聲音。但我太瞭解她了。越是害怕的時候,媽媽的聲音就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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