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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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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69章 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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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別衝動」,手裡卻把那枚勳章翻過來又看了一遍,還拿手機拍了張照。

我看他那架勢,怕是明天就要發朋友圈「我兒子見義勇為了」。

「走走走,煮湯圓去。」他把勳章小心翼翼地放在鞋櫃上,拎著袋子進了廚房,「今天元宵節,一家人吃湯圓。小峰你別動了,你媽來幫忙就行。」

媽媽跟著進了廚房。

路過沙發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

很快,快到爸爸完全不可能注意到。

但那一點力道里包含的內容,比任何語言都豐富。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和爸爸偶爾冒出來的碎碎念,忽然覺得這一刻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今天早上我還在和一個殺手搏命,下午在廢棄倉庫里清理殘黨,現在我坐在自家客廳里等著吃湯圓。

元宵節嘛。團圓的日子。

晚飯很簡單。

一大鍋花生芝麻湯圓,媽媽又加了幾個她自己包的紅豆沙餡的,那是我最喜歡的口味。

爸爸開了一小瓶桂花釀自斟自飲,感慨著說今年過年雖然雪晴不在了,但一家人也算圓滿。

「你姐回去也有幾天了吧?到了沒?」爸爸問我。

「到了,昨天就到了。發了朋友圈。」我低頭吃著湯圓,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媽媽坐在我對面,安安靜靜地吃著她碗里的湯圓。

她今晚的話不多,但整個人的狀態很柔和。

和前幾天姐姐在家時那種小心翼翼的緊繃感完全不同。

媽媽偶爾抬頭看我一眼,每次目光碰上的時候都很快移開,嘴角卻會微微彎一下。

我注意到媽媽一直在看我左臂上的繃帶。

每次媽媽的視線落在那上面的時候,眼底的光會暗一暗,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那雙漂亮的眼睛深處輕輕攪動。

心疼當然有,但不止於此。

還有一種更複雜的、讓我說不清的東西。

吃完湯圓之後,我幫著把碗筷收了,爸爸去陽台抽了根煙回來說外面放煙花了,讓我們出去看看。

我們三個人站到了陽台上。

冬天的夜風很冷,但天空很清。

遠處的城市天際線上,一簇一簇的煙花接連綻放。

有金色的、紅色的、綠色的、紫色的,有的像流星雨一樣四散墜落,有的像牡丹一樣在半空中驟然盛開,還有幾束連珠的竄天猴帶著尖銳的嘯聲衝上高空再在頂端炸開成滿天星辰。

光影不斷變幻著,映在媽媽的臉上。

我偷偷看她。

媽媽仰著頭,目光追隨著天空中次第綻放的花火,那些流光溢彩的顏色在她的眼眸深處碎成細碎的光點,像是她的瞳孔里也下起了一場星火做的雨。

燈光和焰火交替照亮她的面容。

她的鼻梁、她的睫毛、她下頜那條柔和的弧線、她唇角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好美。

美得讓我胸口發疼。

爸爸站在最右邊,舉著手機在拍煙花。媽媽站在中間,我站在最左邊。三個人之間隔著正常的距離。

我把右手慢慢向她那邊伸過去。

媽媽的手垂在身側。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小指。

媽媽沒有縮回去。

我輕輕地、緩慢地,將她的手握住。

媽媽的手指溫熱而柔軟,在我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反握住了我。

我們就這樣站著,在爸爸看不到的角度,悄悄牽著手。

煙花在頭頂炸開又墜落,又炸開又墜落。一陣微風把冷空氣和遠處的火藥氣息一起送過來。媽媽披散的長髮被風吹起一縷,掃過我的手背。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我輕聲念道。

媽媽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驚訝,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引辛棄疾的詞,也有一種被戳中心事的柔軟。

媽媽捏了捏我的手,聲音很輕,像是怕被風吹散:「很應景。」

停了一拍,她微微仰起下巴,目光重新投向漫天的花火,唇形一開一合: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媽媽的聲音在煙花的轟鳴中顯得格外清澈溫柔。

語文老師念古詞時自帶的韻律和節奏感,被她壓到極低的音量之後,變成了一種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私語。

我轉頭看向她。

她也轉頭看向我。

煙花在她身後炸開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金光碎裂成漫天飛舞的光點,在她的發絲間、面頰上、瞳孔深處灑下一層流金般的光暈。

媽媽的眼睛里有水光。

淚它算不上,那是被焰火照亮的、溢滿了情意的溫潤。

我看著那雙眼睛,心裡那根弦猛地被撥動了。

「何須驀然回首——」我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那人已在,焰火闌珊處。」

我把「燈火」改成了「焰火」,把「尋他千百度」改成了「何須」。

不用回頭找了。媽媽就在我身邊。在這滿天焰火里。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她只是抿了抿唇,將手指在我掌心裡收緊了幾分。

媽媽的指尖在我手心畫了一個字。

「愛。」

爸爸在旁邊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行了行了,你娘倆就在這咬文嚼字吧。我先回去睡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冷死了。」

他搓著手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你倆也別站太久,小峰你傷還沒好利索,別吹風了。」

「知道了爸。」

「知道了。」

我和媽媽幾乎同時回答。

爸爸哼著歌進了屋。

我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放開了媽媽的手。

動作很自然,就像只是不經意地將手縮回了口袋。

媽媽的手也從容地垂回身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我們目送著爸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聽到主臥室的門吱呀一聲關上。

媽媽轉過頭來看我。

陽台上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遠處的煙花還在繼續,但已經變得稀疏,像是一場盛宴的尾聲。

零星的花火偶爾竄上天空,在黑色的夜幕上留下短暫而明亮的痕跡。

「進去吧。」媽媽說,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從容。「我幫你換一下藥,有幾處包扎得太緊了,得松一松。」

然後她補了一句。語氣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細聽會以為只是普通的關心:

「給爸爸道完晚安就來。」

我進了屋,在走廊里和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爸爸碰了個面。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老式睡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看到我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你還不睡?」他打了個哈欠,目光掃了掃我胳膊上的繃帶,「傷口不疼啊?」

「不怎麼疼了,媽說幫我重新換一下藥,有幾處包扎得太緊。」

「嗯,讓你媽弄吧,她細心。」爸爸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我臉上那塊淤青,伸手想摸又縮回去,怕碰疼了我。

他嘆了口氣,眼神里是那種笨拙但真誠的父愛。

他一直不太會表達感情,但那種關心是實打實的。

「你也早點睡,年輕人恢復快,明天就好了。」

「嗯。爸,晚安。」

「晚安晚安。」

他拍了拍我沒受傷的肩膀,端著水杯往主臥走。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我,像是想說甚麼,猶豫了一下,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這臭小子」,推門進了臥室。

門關上了。走廊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零星的煙花聲和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響動。

我站在走廊里等了大約兩分鐘。這是我和媽媽默認的安全間隔。然後輕輕走向客廳。

媽媽已經把急救箱擺在了茶几上。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邊鋪著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上面整齊排列著碘伏棉簽、新的紗布、醫用膠帶和彈性繃帶。

她的頭微微低著,正在用指尖檢查一卷繃帶的鬆緊度,長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聽到我的腳步聲,媽媽抬起頭。

「過來。坐下。」

語氣和她在學校叫學生到講台前改作文如出一轍:溫和,但沒有商量餘地。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微微陷了一點,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因為重力而縮短到不到十釐米。

媽媽身上有剛洗完澡後的清淡香氣。

沐浴露的香只剩個底子,主導的是她天然的體香,被熱水蒸騰出來之後帶著一點暖融融的甜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像是一根細線,從鼻腔一路牽扯到胸腔深處。

「先看左臂。」媽媽說著,伸手過來,輕輕托起我的前臂。

她的手指碰到我手腕的時候微涼,但掌心是溫熱的,那種溫度差在我皮膚上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觸感。

她低頭查看獵鷹他們包扎的繃帶。

彈性網套裹在臂彎處,確實綁得緊了些。

大概是在行動過程中為了防止繃帶松脫而刻意纏緊的。

邊緣處已經在我皮膚上勒出了一圈淺淺的紅痕。

「真是……」她輕輕皺了下眉,「綁成這樣血都不循環了,手指會腫的。」

她拿起醫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沿著網套的邊緣剪開。

剪刀冰涼的金屬貼著我的皮膚移動,她的手很穩,呼吸均勻而緩慢,每剪一下都要先停一瞬確認沒有碰到傷口。

那種專注和耐心,讓我想起很小的時候生病打針,媽媽也是這樣。

蹲在我身邊,一隻手攥著我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按住我的胳膊,嘴裡說著「不疼不疼,很快就好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是我媽媽。

現在她也是我媽媽。

但中間隔了那麼多東西。

網套被剪開之後,她小心地揭下防水紗布。

縫合過的傷口暴露在燈光下。

八針,針腳整齊,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紅,有一點腫脹,但沒有感染的跡象。

獵鷹帶我去的那個軍醫雖然脾氣暴躁,但手藝確實不錯。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道傷口上,停留了很久。

她沒有說話。

但我看到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的陰影里微微顫動,她握著我前臂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不是很用力,但那個力道里有一種被她拼命克制住的東西。

「這一刀……很深。」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遠處傳來的一聲煙花爆響淹沒。

「縫了八針嘛。」我盡量讓語氣顯得輕鬆,「軍醫說了,不會留太大的疤——不過就算留了也無所謂,反正我身上的疤又不是只有這一條。」

我說完就意識到不該說最後那半句。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

媽媽緩緩抬起頭看我。

那個眼神里讀不出憤怒,也讀不出責怪。

盛著的是一種極深極深的疼惜,深到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正在湧出那樣的光。

她盯著我看了兩三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

也許是「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也許是「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時候有多害怕」,也許是更多她永遠不會在有第三個人的場合說出口的話。

但她最終甚麼都沒說。

她只是低下頭,重新拿起碘伏棉簽,蘸了藥水,極輕極輕地在傷口周圍消毒。

碘伏接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有一點刺痛,但很快就被她指尖傳來的溫度覆蓋了。

媽媽的手法確實比獵鷹那幫糙漢好太多。

每一下擦拭都沿著縫合線的走向,力道均勻,既把滲出的血痂清理乾淨了,又完全沒有碰到針腳。

棉簽蘸取碘伏的量也剛剛好,不多不少,擦完之後皮膚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棕黃色藥膜。

然後是換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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