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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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忍住了,沒有射。
我不打算現在射。今晚還很長。
我從她的騷穴里緩緩抽出雞巴。
拔出來的過程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啵,像從一罐加熱過的蜜漿里拔出一根攪棒。
雞巴上掛滿了她的淫水和高潮液,從龜頭到根部都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的穴口在雞巴離開後沒有合攏,而是微微張著,被操開的口徑在幾秒內緩慢地回縮。
可在完全合攏之前,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陰道內壁粉嫩的黏膜,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淫水,在呼吸間微微翕動著。
媽媽躺在床中央喘氣,側臉貼著枕頭,一縷濕發粘在被淚水浸潤的臉頰上。
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兩團被汗水染得泛著桃紅色光澤的奶子在身下壓得變了形。
「媽媽。」
媽媽半天沒應聲。高潮後的余韻還在她身體里回蕩,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媽媽。」我又叫了一聲。
「……嗯。」一個字,用氣音勉強擠出來的。
「翻過來。我要肏你的屁眼。」
媽媽的後背肌肉微微繃了一下。
然後,很慢很慢地,她翻了過來。
仰面朝天,雙腿無力地擱在床上,被高潮折騰過的身體像一朵盛開過度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敞得不能再開了。
「最後一下……射在裡面……」她閉上眼睛,聲音啞得幾乎散架,「小峰……所有的地方……今晚都給你……」
我拉住她的雙腿,把她的臀部提起來,讓她的下半身離開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床單,腰臀被我的雙臂托住,懸在半空。
這個體位讓她的臀部正對著我的胯部,屁眼和騷穴同時暴露在我的視線下。
她剛才潮噴的液體從騷穴淌下來,順著會陰滑到屁眼上,把那圈細密的褶皺浸潤得濕漉漉的。
我沒有用手指擴張。
媽媽不需要了。
兩年的調教已經讓她的屁眼學會了如何在我的雞巴面前自動放鬆。
我的龜頭抵上那個粉褐色的小口,僅僅是抵上去,括約肌就像認出了一個老朋友,緩緩地、迎接般地松開了。
龜頭擠了進去。
「嗯——」
媽媽的聲音和進小穴時完全不同。
小穴的插入讓她叫出來的是一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她屁眼的插入更原始,更私密,更具侵犯性。
括約肌裹住龜頭冠狀溝的瞬間,那種極致的緊窄讓我的雞巴被勒得微微發疼,同時也讓她的下腹深處湧起一陣無法歸類的酸麻。
我繼續往里推。
直腸的內壁和陰道完全不同。
更乾燥,更緊實,褶皺更粗糙。
可她高潮後從騷穴溢出的淫水和潮噴液充當了天然的潤滑,讓我的柱身能夠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
每前進一寸,她的腹肌就收縮一下,像身體在用這種方式計量我的雞巴已經深入了多少。
龜頭碾過直腸前壁那個敏感點的時候,
「啊——!」
她的雙手猛地攥住我的前臂。
指甲陷進皮肉里,留下十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那個敏感點是兩年前被我發現的,隔著一層腸壁就是她陰道的G點位置。
從後方的壓迫和從前方的刺激產生截然不同的快感,前者更鈍,更深,更有一種被從根部撼動的窒息感。
「又在那個地方抖。」我低聲說。
媽媽別過臉去不看我。
滿臉潮紅一直延伸到胸口,被我手指塗滿津液的那些痕跡和汗水、淚水混在一起,在台燈光下閃著一種幾乎妖冶的水潤光澤。
我沒有在那個點上多做停留,繼續向深處推進。
龜頭越過那個敏感區域後,進入了直腸更深處的空間。
這裡的腸壁更柔軟,更溫順,像一條被馴服了的通道,默默地接納著我的侵入。
整根沒入。
恥骨貼上了她被我掰開的臀縫。
囊袋沈甸甸地垂下來,壓在她濕漉漉的騷穴上。
那種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觸感讓她的陰唇不自覺地微微夾了一下,像在輓留一個已經離開的客人。
「滿了嗎?」
「……滿了。」
「哪裡滿了?」
媽媽咬了一下下唇。高潮後的倦怠和新一輪刺激帶來的快感在她體內拉鋸著,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既疲憊又貪婪。
「……屁眼滿了。」
「媽媽的屁眼被誰填滿了?」
「被你。」
「被誰?」
「……被爸爸的大雞巴。」
這一聲「爸爸」從她的齒縫里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肆。她已經把最後的羞恥都交出來了,剩下的只有沈淪。
我開始動。
肛交的節奏和陰道性交不同。
不能太快,直腸黏膜比陰道更脆弱。
可也不能太慢,太慢會讓那種被填充的脹滿感變成單純的壓迫。
我找到了一個恰到好處的頻率:中速,深插,每一下都碾過直腸前壁的敏感點。
每碾過一次,她的身體就抽搐一次。
「嗯……嗯——嗯——」
她的呻吟變得低沈而綿密,和小穴被肏時的高亢完全不同。
肛交帶給她的快感來自一個更深層的、更隱秘的源頭,沒有陰蒂的尖銳,也沒有G點的酸軟,那是一種從骨盆深處瀰漫開來的、如同低頻震動般的、讓人從腳底酥到頭頂的快感。
我一邊肏她的屁眼,一邊騰出一隻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探入了她的騷穴。
她的騷穴此刻已經被操得極其敏感了。
兩根手指插進去的瞬間,穴壁像被烙鐵碰到一樣猛地一縮。
我甚至能透過陰道壁和直腸壁之間那層薄薄的組織,摸到我自己的雞巴在另一條通道里移動的輪廓。
指尖在陰道內彎曲,勾住了G點。
雞巴從後方碾磨直腸前壁的敏感點,手指從前方按壓G點。兩者隔著一層薄到極致的組織壁,形成內外夾擊。
她的反應是暴烈的。
「啊——!不——兩邊——兩邊同時不行——嗯啊——!」
媽媽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滿弦。
小腹肌肉劇烈收縮,兩條大腿夾住我的腰。
那雙腿往里收得更緊,像怕我在這個瞬間停下來。
她的指甲在我前臂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印,嘴唇大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音和破碎的單音節從齒縫間擠出來。
我加快了手指和雞巴的同步頻率。
雙重刺激像兩股火焰從不同方向同時燒向同一個核心。
那個核心就在她的骨盆深處,是子宮、陰道、直腸三者交匯的區域,被兩年半的調教開發到了極致敏感的程度。
每一波快感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烈,更無法逃避。
「不行——真的不行了——爸爸——要死了——」
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快感積攢過了頭,身體找不出別的出口,只能拿眼淚洩洪。
第二次高潮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猛然降臨。
沒有第一次那種明確的攀升過程。
它是突然的,像踩空了一級台階,整個人瞬間墜入快感的深淵。
她的屁眼和騷穴同時痙攣性地收縮。
屁眼裹緊了我的雞巴,騷穴絞住了我的手指。
兩條通道以不同的頻率交替收縮著,像兩顆心臟在同一個身體里以各自的節奏跳動,攪成一團亂得讓人喘不上氣的顫。
她的後腦勺用力地頂著床墊,脖頸繃成一條筆直的線。
雙眼翻上去,只露出一線白色的眼白。
整個人在長達十幾秒的時間里,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潮噴的液體再次從她的騷穴里湧出來,裹著我的手指向外噴濺。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淋得我的手腕和她的臀腿到處都是。
高潮結束後她整個人癱軟了。
像一塊被擰乾了水的布。
所有的力氣都被這兩次高潮榨得一乾二淨。
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用盡全力的沈重。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被淚水粘成了幾縷,微微顫抖著。
嘴唇半張,舌尖抵在下齒的內側,呼出的氣息急促而滾燙。
我緩緩把雞巴從她的屁眼裡抽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她的括約肌無力地痙攣了一下,被操開的口徑久久沒有完全合攏,那個粉褐色的小口微微張著,內壁的黏膜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紅。
我把手指從她的騷穴里也抽了出來。
兩根手指濕淋淋的,上面覆著一層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
她的淫水、潮噴液和陰道深處分泌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我把那兩根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她的味道永遠是那種讓人上癮的、微咸帶甜的味道,像把最好的海鹽撒在了一顆熟透的白桃上面。
媽媽睜開了眼睛。
半闔的眼簾下,那雙被高潮衝刷過的眸子有一種雨過天晴般的透亮。她看著我舔手指的動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你……」
「嗯?」
「你還沒射。」
這三個字從她啞掉的嗓子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既瞭然又無奈的嘆息感。
她太瞭解我了。
她知道我的持久力有多驚人,知道我在她到了兩次之後還硬著的雞巴意味著甚麼:今晚還沒結束。
「還早。」我說。
「……甚麼叫還早?」她的聲音里有了一絲佯裝的惱意,「你明天考試。」
「我知道。」
「那你——」
我沒有用語言回答她,而是翻身下了床。
她用僅剩的力氣微微抬起頭,看見我繞到了床尾,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往床尾拖了半截。
拖到她的頭和肩膀還在床上、腰以下懸在床沿外面的位置。
「幹甚麼——!」
媽媽驚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撐住床單。
我站在床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個角度里,她仰面躺在床上,滿身汗濕,長髮散亂鋪在藍色床單上,雙乳飽滿地隆起如兩座小山,被我肏得通紅的騷穴和微微張著的屁眼對著我的胯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無力地擱在我的胯側。
像一副等待被簽名的、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畫作。
可我的簽名,不在那裡。
我彎下腰,攥住她的兩只腳踝,把她的雙腿向上抬,一直抬到雙腿竪直朝向天花板,腳尖指向燈。
然後繼續向她身體的方向折疊,大腿貼向胸口,膝蓋越過胸線,小腿幾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被折成了徹底的對折姿態,騷穴和屁眼被這個體位完全打開到了最大限度,朝向天花板暴露著。
我的雞巴對準了她的騷穴。
從正上方,垂直地,捅了下去。
「啊——!!」
重力加上我腰部的力量,這一下的深度超過了今晚之前所有的插入。
龜頭不僅頂入了子宮,還在這個角度下幾乎是垂直墜落著撞進了子宮底壁最深處,那片剛才被她用全新的方式感受過的黏膜區域。
她的身體在這一下撞擊中猛烈地彈了一下。
如果不是我的雙手壓住了她折向胸口的雙腿,她可能已經彈離床面了。
一聲跟慘叫差不多的呻吟從她嘴裡衝出來,尖銳,高亢,帶著一種被貫穿到靈魂深處的顫抖。
我開始在這個體位下猛烈地抽插。
站立位的優勢在於,我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可以壓在每一下插入上。
不再需要依靠腰部的彈射力來獲得深度,只需要讓胯部下沈,再抬起,再下沈,重力會幫我完成剩下的工作。
每一下的深度都是極限的,龜頭在她子宮的最深處來回碾磨,柱身擦過宮頸口的窄環,穴壁被這種又深又滿的進出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種聲音黏膩,放肆,不知羞恥,和窗外初夏夜晚偶爾傳來的蟲鳴形成一種荒誕的對位。
「爸爸——爸爸——要壞掉了——子宮要被爸爸搗壞了——」
媽媽的嘴已經完全管不住了。每一下深頂都從她嘴裡砸出一聲「爸爸」,砸得又亂又急,像一把碎掉的琉璃珠子,碎一顆,響一顆。
她已經不叫別的了。
嘴大張著,喉嚨里只剩下這兩個字和一種類似於窒息時的嘶嘶氣音。
每一下深頂都把她胸腔里的空氣撞出來,讓她根本來不及吸入新的氧氣。
她的臉從潮紅變成緋紅,從緋紅變成深粉,那種缺氧和極致快感混合在一起的顏色,艷麗到了極點。
我在這個體位下操了她大約五十下。
然後,在第五十一下的時候,我停住了。雞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宮里不動,俯下身去,嘴唇貼著她的耳邊。
「媽媽。」
媽媽的眼睛失焦了好幾秒,才勉強把瞳孔聚回到我臉上。
「最後問你一次。」我的聲音很低,低到只在她的耳廓里震動,「今晚過後,你就不是高三學生的家長了。我是大學生,你是大學生的媽媽,也還是我的女人。」
「這個新身份里……你想叫我甚麼,從今晚定下來。」
她的呼吸拂過我的下頜,滾燙的,急促的。
「……爸爸。」
這一次她說得很清楚。一個字一個字,像立誓。
「以後……在床上……就叫你爸爸……」她的眼角又滲出一行淚,可她在笑,「媽媽是媽媽……床上的夏舒婷,是爸爸的小騷貨……」
「好。」
我直起身,掐住她的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重,快,深。
每一下都把整根雞巴砸進她的子宮,每一下都讓那張一米五的小床發出瀕死的吱嘎聲。
她的雙腿被我壓在對折的姿勢里,腳趾蜷到發白,淫水從交合處被撞擊成一朵一朵的碎沫,飛濺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臀腿上。
「爸爸,要到了——求你——一起——」
「一起。」
我最後深深頂入,龜頭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底壁,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砸進她的最深處。
幾乎在同一瞬間,她的穴壁瘋了似的絞緊,第三波潮噴裹著我的雞巴根部噴湧而出,衝得我們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
我們像兩股糾纏到一起的潮水,在最深處撞了個滿懷,然後一起退了下去。
媽媽軟成一灘水。
我也撐著手臂喘了很久,才慢慢把折疊的雙腿放下來,把她擺回一個舒服的姿勢。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一股乳白的混合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來,在床單上洇開又一片濕痕。
「都給你了……」她閉著眼睛,聲音輕得像嘆息,「高中的最後一個晚上……所有的……都給你了……」
「我收下了。」
我俯身,在她的眉心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