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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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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83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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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

從枕頭那邊傳過來的時候,還是氣音,輕得像從喉嚨最深處、從肺葉最底端、從她三十八年生命里被層層疊疊的道德觀和羞恥心壓到最下面的是一層意識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來的兩個音節。

我的血液停了一拍。

整個世界停了一拍。

窗外的蟲鳴停了,空調的嗡嗡聲停了,台燈那顆暖黃色燈泡發出的嗤嗤電流聲也停了。

六月初夏的夜晚凝固成了一塊琥珀,而我和她,她剛剛立完誓的這一秒,被封在了琥珀的正中央。

「以後在床上就叫你爸爸。」

媽媽說過這句話了。清清楚楚,一個字一個字,像立誓。

可立誓和兌現之間,隔著一整個人格。

我見過她在元宵夜被逼到極限時漏出過一次,見過這一年里她在懸崖邊上零星漏出過幾次。

每一次都像一次小型的決堤,事後她要用好幾天才能把「夏老師」的堤壩重新壘起來。

今晚,她要自己走下來。不需要被我逼到懸崖。

「再叫一次。」

我的聲音在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是抖的。

這抖動和興奮有關,卻比興奮更複雜,像一個在黑暗裡走了很久的人突然被一束光穩穩地照住,瞳孔還來不及收縮,整個視網膜都被一種從容的明亮覆蓋了。

媽媽睜開眼睛。

淚水讓她的瞳孔看起來像兩顆被泡在蜂蜜水里的黑曜石,濕潤的,透亮的,折射出比平時多十倍的光。

她看著我,嘴角彎出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是弧度里沒有笑意,只裝著一種介於認命和寵溺之間的、只有母親才有的表情。

「爸爸。」

這一次不再是氣音。聲音從聲帶上震出來,經過舌面和唇齒的塑形,變成一個完整的、可以被空氣傳播的詞。平穩,清醒,不借任何快感的力。

我的雞巴在她子宮里猛地跳了一下。

它自己跳的。

不經過我。

是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瞬間,一股電流沒經過腦子,直接劈進我的脊髓,順著神經炸到了我的雞巴里。

龜頭在她子宮壁上彈跳的是一下讓她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次,她「嗯」了一聲,指甲扣進了我的前臂。

*叫出來了……沒有浪潮托著,自己叫出來的……夏舒婷,你用了兩年,終於敢正視這兩個字了……原來它一直在你舌頭上等著……*

「乖女兒。」

我的聲音是沙的。

這三個字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劇烈地震了一下,是一種被最隱秘的開關碰到之後、整個中樞神經系統短路了零點幾秒的震顫。

她的穴壁在那一下絞緊了我的雞巴,緊到我的柱身幾乎感受到疼痛。

「爸爸叫你乖女兒。」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舒婷。你是爸爸的乖女兒。」

「別……別這樣叫……」

媽媽的聲音碎了。

可如果是真的拒絕,她的穴壁應該是鬆弛的、推拒的。

此刻她的穴壁緊得要命,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以一種痙攣般的頻率吮吸著我的柱身,像一張貪婪的、不願放手的嘴。

「是你叫我甚麼?」

「……」

「叫。」

我的腰往下壓了一寸。

龜頭在她子宮底壁上碾過,用碾磨代替抽插,她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小腹肌肉劇烈收縮,一聲破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

「爸爸——」

這一次帶著哭腔。帶著被深頂到子宮深處時那種無法抵抗的、讓理智潰散的鈍痛與快感混合物。

「爸爸……求你……動一下……」

我動了。

這一下和猛烈不沾邊,慢到了極點。

雞巴從她的子宮深處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龜頭碾過子宮壁的每一條褶皺、擦過宮頸口的窄環、滑過陰道內壁的G點,然後又一寸一寸地推回去,重新撐開宮頸,重新填滿子宮。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秒。

十秒的進出。十秒的碾磨。十秒的、把她身體內部每一個敏感點都一一碾過去的、不疾不徐的折磨。

「嗯啊——」

媽媽的雙腿被折疊的體位維持了太久,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發顫。

我把她的腿放下來,讓她的腳踩在我的胯骨兩側,雙腿自然彎曲。

然後我俯下身去,整個人覆蓋在她的身上,胸口貼著她的胸口,感受到她是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我的皮膚扎進了我的胸肌。

「叫爸爸。」我在她耳邊說。

「爸爸……」

「爸爸肏你。」

「嗯……爸爸肏我……」

媽媽的聲音在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法解釋的、深入骨髓的顫慄。

「爸爸」和「肏我」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產生的衝擊力,比任何一個單獨使用時都要猛烈一百倍,因為它同時觸發了兩種最原始的禁忌:倫理的禁忌,和角色的倒錯。

她是媽媽,卻叫我爸爸。

她是長輩,卻在請求晚輩操她。

她是老師,卻在學生的小床上用最下賤的語言乞求被填滿。

所有這些矛盾、倒錯、不應該,在元宵夜第一次砸開過一道縫。今晚,那道縫被她自己拓寬成了一扇門。

我開始操她。

真正的、不留餘地的、高考前夜的操。

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整根拔出。

龜頭從子宮底壁撤退到穴口,然後猛地貫穿整條甬道,一頭撞進子宮深處。

站立位已經變成了俯臥位,我的身體壓著她的身體,她的雙腿纏在我的腰上,腳後跟扣在我的臀部,每一下深頂都把她往床頭推一寸,然後她的腳後跟又把我拽回來,形成一種你進我退、我退你追的瘋狂循環。

床在搖。

是張一米五的小床在我們的體重和衝擊力下發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床腿磨著地板,床頭的橫槓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牆壁。

幸好爸爸不在家,幸好這棟樓的隔音還湊合,否則整層樓都能聽到這張床在今晚被用來做了甚麼。

「爸爸,爸爸,啊——太深了,」

媽媽的呻吟和稱呼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精神崩裂的、美到極致的聲浪。

每一聲「爸爸」都被我一下深頂撞碎成兩截。

前半截是完整的「爸」,後半截變成一聲拔高的尖叫,被我的龜頭撞進子宮的是一瞬硬生生地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

「乖女兒——夾緊——」

我的聲音也不穩了。

她的穴壁在我持續的猛操下進入了一種半失控的狀態。

不再是收縮舒張交替,而是無序的、狂亂的痙攣,像一隻濕熱的手在我的雞巴上胡亂地攥緊又松開。

那種觸感讓我的下腹開始積聚一種沈甸甸的熱。

射精的前兆。

可還不行。還不到時候。

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股疼痛從舌尖躥到太陽穴,把即將湧上來的射精感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然後我停了。

雞巴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宮里,一動不動。

媽媽喘得像一條被從水里撈上來的魚。

全身汗濕,長髮貼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飽滿的奶子在我胸膛下面被壓得變了形,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我的皮膚。

「為甚麼……停了……」

「因為還有一個地方沒操。」

媽媽的眼睛在迷亂中閃過一絲清明,然後又被混沌淹沒了。她知道我說的是甚麼。

「起來。」

我從她身上退開,雞巴從她的騷穴里抽了出來。

穴口合不攏,淫水和前液混合的黏稠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淌到床單上,在藍色的棉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跪到地上。」

媽媽的身體已經軟得快沒了骨頭,可她還是慢慢地、顫抖著從床上翻身下來,跪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膝蓋碰到冰涼地板的瞬間她打了個哆嗦。

全身赤裸、汗濕、被操到脫力的身體突然接觸到和體溫截然相反的冷硬表面,那種溫差讓她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媽媽跪著。

兩條修長的白皙大腿併攏,臀部坐在腳跟上,脊背微繃,兩團飽滿的奶子因為失去了支撐而自然下垂了一點。

只是一點,因為它們足夠挺,足夠有彈性,即使跪坐的姿態下依然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飽滿曲線。

媽媽仰著頭,滿臉津液、淚水、汗水交織的凌亂,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我。

我的雞巴正對著她的臉。

二十三公分的肉棒從她面前垂直竪起,龜頭紫紅腫脹,冠狀溝上掛著她穴里帶出來的透明淫液。

整根柱身泛著濕潤的水光,上面混合了她的體液和我的前液。

那種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腥甜交織,像一種被禁止的香料。

媽媽的視線落在我的雞巴上。

一雙被高潮衝刷過的、雨後天晴般透亮的眸子在仰視這根操了她一整晚的東西時,流露出的沒有恐懼,也沒有厭惡。

那是一種讓人心臟發緊的、馴服者看著馴服了自己的野獸時才會有的、混合著敬畏和依戀的溫柔。

我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臉頰。

媽媽的臉頰滾燙。

我的掌根蹭過她顴骨上那層被津液塗過的濕潤皮膚,拇指揩去她眼角那道乾涸的淚痕。

她微微側過頭,把臉往我的掌心裡蹭了蹭。

那個動作細小而自然,像一隻貓在蹭主人的手。

「張嘴。」

媽媽張開了嘴。

那張嘴,每天在講台上念辛棄疾和蘇軾、每天在課堂上朗誦古文和範文、被五十三名學生和全校老師公認為「全校最漂亮的語文老師的嘴」,此刻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口腔內壁和一條異常柔長的舌頭。

舌尖伸出來,抵在她的下唇上,像一片粉紅色的花瓣擱在雪白的瓷碟邊緣。

我的龜頭抵上了她的舌尖。

那顆鵝蛋大的紫紅色肉球和她粉嫩的舌尖接觸的瞬間,兩種溫度、兩種質地、兩種含義在那個接觸點上碰撞。

她的舌尖是柔的、濕的,帶著她的體溫和一絲紅棗茶殘留的甜味。

我的龜頭是硬的、燙的,帶著她三個洞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腥。

媽媽主動伸出舌頭,舌面貼上我的龜頭底部,從馬眼下面那道系帶開始,緩緩地、寬闊地向上舔過整個冠狀溝。

那條將近八釐米的舌頭像一根溫熱的軟鞭,裹著大量唾液,把我龜頭上附著的淫液一層一層地舔乾淨。

「嗯——」

我的頭皮發麻。

她的舌頭繞著我的龜頭轉了一整圈,然後舌尖鑽進馬眼。

是的,鑽進去。

她的舌尖足夠細、足夠靈活,能夠探入那個狹窄的小口,在我尿道口的邊緣做極其精細的旋轉舔弄。

那種觸感尖銳到幾乎讓人跪下去,是一股全集中在一個點上的快感,密得像用針尖在神經上寫字。

「夠了。」我按住她的後腦勺,「張開。含進去。」

媽媽的嘴張到最大。

我的龜頭碾過她的舌面、越過舌根的隆起、抵住她柔軟的上顎,然後繼續往深處推進。

龜頭進入她的咽喉入口的瞬間,她的喉壁本能地收縮了一次,乾嘔的前兆,可她的手沒有推我,她的身體沒有後退,她的喉嚨在收縮了一次之後主動松開了。

括約肌一樣的咽喉肌群,在她的意志控制下,為我的雞巴讓出了通道。

這就是兩年半的訓練。

從最初被我強按著頭灌到哭天搶地的那個女人,到現在,她的喉嚨認識我的雞巴。

每一條褶皺,每一寸管徑,每一個需要放鬆還是收緊的時機,都被她的身體記住了。

這一切並非麻木,也絕非習慣,而是一種只有在完全信任的前提下才能實現的、身體對另一具身體的無保留接納。

我的雞巴在她的喉嚨里緩慢地推進。

柱身碾過她的咽壁,那些柔軟的、被體液潤滑的黏膜像一隻溫熱的手套緊緊裹住了我的雞巴。

我能感受到她的脈搏通過喉壁傳遞到我的柱身上。

那種節奏是快的,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一倍,是性喚起和缺氧同時作用的結果。

媽媽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動。

嘴唇被我的雞巴撐得幾乎成了一個正圓形,唇角繃得發白。

津液從嘴角兩側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是些透明的液體落在她乳溝之間,落在她的乳頭上,沿著乳房的弧線向下滑,在她的小腹上匯聚成一小灘。

我繼續推。

龜頭穿過她的咽喉最窄處。

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雙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然後進入了食道的上端。

這裡的管道比咽喉更窄,更緊,食道壁的蠕動肌群在我的龜頭碾壓下不自覺地做出吞咽動作,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我的柱身。

那種感覺像是她的身體在用最深處的管道親吻我的雞巴。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脖子。

媽媽的脖子,一根纖細到讓人心生憐惜的天鵝頸,在台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形態。

喉嚨的皮膚被我的雞巴從內部撐起了一道隆起。

那道隆起沿著她的喉管走向清晰可辨,從下巴底部一直延伸到鎖骨上方。

我伸出一隻手,掌心貼上了她的脖子外側。

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我的掌心感受到了我自己龜頭的輪廓。

這種觸感每一次都讓我的理智產生一瞬間的斷裂。

我的手和我的雞巴隔著她喉嚨是薄薄的一層血肉相互感應,像兩個被困在迷宮兩側的人終於在一面半透明的牆壁上找到了彼此。

「媽媽。」我的聲音粗糲到像砂紙刮過鐵皮,「你的喉嚨吞了多深了?」

媽媽沒法回答。

嘴被我的雞巴撐滿了,聲帶被柱身壓住了,連氣音都發不出來。

可她的眼睛看著我。

那雙被生理性淚水浸滿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睫毛上掛著碎鑽一樣的淚滴,瞳孔里映著我的輪廓。

我的右手從她的脖子上移開,五指插入她後腦勺的頭髮里,攥住那把被汗水和浴後殘餘水汽弄得半濕的長髮。

然後我開始動。

這一次由我來。我操她的喉嚨。

握著她後腦勺的手控制著節奏:拉出一半,推進到底。

拉出一半,推進到底。

每一次推到最深處,她的鼻尖都會撞上我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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