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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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她的鼻翼被我的腹肌壓扁又彈回的柔軟觸感,能聞到她頭髮上殘留的洗發水香混著汗味的氣息。
每一次深頂,她的喉嚨都會發出一聲悶悶的「咕」。
那是食道被粗大的異物反復貫穿時,空氣和體液在密閉管道里擠壓出的聲音。
低沈的,濕黏的,帶著一種原始到骨子裡的美感。
那聲音不屬於任何一種人類已知的樂器,只屬於一個女人的喉嚨被她最愛的人的雞巴填滿時、從身體最深處被碾軋出來的、無法被任何語言翻譯的音符。
「咕——咕——咕——」
媽媽的眼淚在流。
是淚水不是哭出來的。
她的手沒有推我,身體沒有掙扎,喉嚨在每一次我推進時都主動松開迎接。
是些眼淚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深喉到這個深度,淚腺的開關是關不住的。
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湧出來,沿著被津液塗過的臉頰滑落,和之前塗滿她面龐的是些液體混在一起,把她的臉染成了一幅在雨中融化的水彩畫。
我操了大概三十下。
然後我把雞巴從她的喉嚨里緩緩退出。
柱身碾著她的食道壁、咽壁、舌面一路向外退,在退出的過程中把她咽喉里積聚的大量津液全部帶了出來。
是些津液,黏稠的,拉著絲的,帶著一股溫熱腥甜的液體,掛滿了我的整根雞巴,從龜頭到根部都被一層亮晶晶的唾液裹著。
媽媽在雞巴離開嘴的瞬間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然後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被深喉攪得翻湧的胃液和津液在她的食道里上下翻騰,她彎下腰乾嘔了一下,可甚麼都沒吐出來。
我蹲下去,和她平視。
她的臉上一塌糊塗。
津液,淚水,汗水,我的前液,所有的液體在她的面龐上混合成一層濕潤的薄膜,在台燈的暖光下折射出一種近乎聖潔的光澤。
聽起來矛盾,滿臉體液怎麼可能聖潔?
可就是聖潔。
因為她眼睛里的是那種東西,那種在被最深最粗暴的方式使用過之後、依然沒有碎掉、依然完整地燃燒著的東西。
那是愛。
馴服兩個字造不出它,依附兩個字也裝不下它。
一個清醒的、強大的、擁有完整自我的女人,在看清了所有的荒誕和瘋狂之後,依然選擇用這種方式交出自己的愛。
我捧住她的臉。
兩只手掌包住她濕漉漉的面頰,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舒婷。」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很少直呼她的名字,在做愛的時候就更少了。
這個名字在此刻被念出來,它頂替不了「媽媽」,也算不上「婷奴」的升格。
它是她自己。
它是在成為任何人的媽媽、妻子、老師、情人、奴之前,就已經存在的那個人。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女人。」
媽媽的嘴角抽了一下。被深喉搞得啞掉的嗓子擠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不知道是「嗯」還是「哼」,也許兩者都有。
「上床。」我說,「最後一次。然後我們睡覺。」
媽媽看著我。
那雙濕潤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是的,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到了極限,三次高潮、三個洞輪換,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超負荷了。
可「最後一次」這個承諾給了她一個著陸點。
媽媽撐著地板站起來。
腿軟得像兩根煮過頭的麵條,膝蓋磕在床沿上踉蹌了一下。我從後面托住她的腰,把她輕輕推上了床。
「仰面。頭懸在床沿外面。」
媽媽在床上挪了挪位置,讓自己的後腦勺和肩膀滑出床沿,頭部完全懸在了半空中,臉朝向天花板方向傾斜。
這個姿勢讓她的喉嚨形成了一條從口腔到食道幾乎拉直的通道,是最適合深喉的角度。
長髮從床沿垂下去,發梢懸在離地面還有幾寸的地方,像一道深色的瀑布。
她的脖子在這個角度被拉成了一條優美的直線,項鍊上的吊墜順著重力滑到了她的下巴下方。
我走到床頭,站在她的面前。
從這個角度看她,倒置的面龐,倒置的眼睛,倒置的嘴唇,一切都顛倒了。
她的下巴變成了最高點,嘴唇在下巴的下方微微張開。
她用一種倒過來的視角看著我,瞳孔里的台燈光變成了兩顆倒掛的小太陽。
我的雞巴垂在她的臉上方。
龜頭對準了她倒過來的嘴唇。
從這個角度,我站著,她仰面懸頭,我的視線沿著她的身體從下巴開始往下延伸,能看到她喉嚨那條被拉直的優美線條、鎖骨間一枚小小的吊墜倒掛著微微晃動、再往下是兩座因為仰面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卻依然飽滿得令人心顫的雪白乳峰、被汗水潤濕的平坦小腹,以及更遠處,被操得嫣紅微腫的騷穴和兩條無力地擱在床上的白皙長腿。
媽媽的整具身體像一條倒放的河流,從頭頂的懸垂長髮開始流淌,經過倒置的面容、天鵝般的頸、起伏如山巒的雙乳、纖細的腰身,最終匯入那片泛著水光的三角地帶。
而我站在這條河流的源頭,俯視著她。
這種角度製造出的視覺衝擊比任何一種正常體位都更強烈,因為它把俯視和仰視同時疊加在了兩個人身上。
我俯視她的身體,她仰視我的臉,而夾在兩道目光之間的,是我那根垂直懸在她面龐正上方的、濕漉漉的雞巴。
媽媽張開了嘴。
不需要我的命令。
在這個體位下她太熟悉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
仰躺深喉,從旅行時期就已經解鎖的玩法。
她的嘴唇在倒置的角度下呈現一種奇特的形態:上唇變成了下緣,下唇變成了上緣,整個口腔的開口像一朵倒開的花。
那條將近八釐米的長舌從嘴裡伸出來。
因為頭部倒懸的緣故,舌頭是向上伸展的,舌面朝向天花板,舌尖指著我的小腹方向。
我一隻手握住雞巴的根部,引導龜頭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
接觸的瞬間,她的舌頭本能地裹了上來。
那種濕熱的、柔韌的包覆感讓我的龜頭表面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同時被點燃。
她的舌頭在倒置的狀態下活動範圍更大了,舌面可以完整地貼合我龜頭的整個下半球,從馬眼一路舔到冠狀溝的最低點,然後舌尖勾住那道溝槽的邊緣,徬彿在說:進來。
我松開了握住根部的手。
讓腰部緩緩下沈。
雞巴在重力和我身體下壓的雙重作用下,沿著她的舌面向喉嚨方向滑入。
龜頭碾過她的上顎,在倒置的口腔里,上顎變成了最底層的支撐面,那片硬齶的凸起被鵝蛋大的龜頭壓過時發出一聲細微的濕潤摩擦聲。
繼續向深處推進,龜頭抵達舌根後方的咽喉入口。
這個體位的奇妙之處在於:頭部懸空時,口腔、咽喉和食道形成了一條幾乎完全筆直的通道。
沒有彎折,沒有角度,就像一條被拉直的管道,讓我的雞巴可以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
龜頭擠進她的咽喉。
「唔——」
一聲悶哼從她被撐滿的喉嚨深處溢出來,經過我的柱身和她口腔內壁之間那條狹窄的縫隙,變成一種含糊不清的、帶著氣泡的濕響。
她的咽壁只收縮了半次就主動松開了。
兩年半的訓練讓她的喉嚨在這個體位下已經練出了近乎完美的接納本事。
括約肌般的咽喉肌群像一扇被推開的門,從兩側向外展開,為我的雞巴讓出一條柔軟的、包裹著體溫的隧道。
我繼續下沈。
柱身碾過咽壁的每一道褶皺,是些因為倒懸而比平時更鬆弛、更柔順的黏膜在我的雞巴表面留下一層溫熱的體液薄膜。
龜頭穿過咽喉最窄的環口,進入食道上端的時候:
我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為她是仰面平躺、頭部懸出床沿的姿勢,脖子被完全拉伸成了一條直線。
一根纖細的天鵝頸在台燈的暖光下呈現一種瓷白色的溫潤質感,皮膚薄到可以看見皮下淡藍色的靜脈走向。
而此刻,隨著我的雞巴向深處推進,她的喉嚨正中出現了一道清晰的、緩緩移動的隆起。
那道隆起從下巴底部開始,沿著喉管的走向緩緩向下延伸,和我雞巴的推進速度完全同步。
我的龜頭每深入一寸,那道隆起就向鎖骨方向延伸一寸。
她脖子外面的皮膚被我的龜頭從內部頂起來的形狀,在燈光下投出一小截淺淺的陰影。
那個輪廓分明到我甚至能辨認出龜頭的冠狀溝在哪個位置。
我伸出左手,掌心按上了她的喉嚨。
手指輕輕合攏,覆蓋在那道隆起上。
指腹透過她那層薄到極致的頸部皮膚,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自己龜頭的硬度和溫度。
掌心下面是她脆弱而柔軟的喉嚨,裡面塞著我粗壯的肉棒。
這種從外部觸摸到自己的雞巴在另一個人喉管里移動的感覺,每一次都讓我產生一種近乎宗教感的敬畏:她的身體,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到了我手裡。
媽媽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頸椎,氣管,食道,頸動脈,全部暴露在我的掌心下。
不設防,不退縮。
甚至在我的手指輕輕收緊、微微按壓她喉嚨外壁的時候,她的反應也談不上恐懼,只有一聲細微的、從鼻腔深處溢出來的「嗯」。
那種被掐住命脈時反而更興奮的、只有在絕對信任前提下才會出現的扭曲快感。
「爸爸的雞巴,舒服嗎?」我問。
她含著滿口的東西,答不出來,可她的眼睛亮了。喉壁有節奏地收縮了兩下,一下,又一下,像在用她唯一能動的方式回答我。
舒服。兩個字她用喉嚨說了。
我的雞巴繼續往深處推,直到根部,直到恥骨貼上了她倒置的鼻梁和額頭。
全根沒入。
二十三公分,從她的嘴唇到食道深處,一寸不剩。
媽媽的嘴唇被撐成了一個被雞巴根部填滿的橢圓形,唇角繃到發白,一絲津液也無法從縫隙中溢出,因為縫隙已經被我的柱身完全堵死了。
她的鼻翼被我的囊袋壓住了一半。
在倒置體位下,囊袋沈甸甸地垂落在她的鼻梁和額頭上,柔軟的、溫熱的皮囊覆蓋了她的上半張臉。
媽媽甚麼都看不見了。
視線被我的胯部和囊袋完全遮擋。她的世界在這一刻縮減為黑暗,呼吸的艱難,以及喉管里一根滾燙的柱狀物。
我沒有動。
就這樣保持著全根插入的姿勢,雞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喉嚨和食道里,一動不動。
感受她。
感受她的喉嚨在我的雞巴周圍做著不自覺的吞咽動作。
食道壁的蠕動肌群把我的柱身當成了一塊需要往下送的食物,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按摩著。
那種觸感有別於陰道的裹緊和松開,也有別於屁眼的箍住和釋放。
它是一種有方向性的、從上到下的、波浪般的擠壓運動,像無數只溫熱的小手沿著我雞巴的表面從冠狀溝一路推到根部,然後重新開始。
感受她的脈搏。
媽媽的頸動脈就在我掌心下面跳動著。
砰,砰,砰。
頻率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將近一倍。
每一下心跳都通過喉壁傳遞到我的柱身上,讓我的雞巴感受到一種極其微弱的、有節奏的震顫。
那種震顫和她食道的蠕動交織在一起,疊成一層又一層摸得著的聲音,像她的身體在用自己的心跳和喉嚨,為我的雞巴演奏一首無聲的曲子。
感受她的掙扎。
那是求生的本能,不是對抗。
她的鼻翼被我的囊袋壓住了一半,呼吸通道只剩下極窄的縫隙。
空氣從那條縫隙里艱難地進出,發出細小的嘶嘶聲。
她的胸口在做著急促而淺表的呼吸運動,每一次吸氣都不夠深,只能吸入維持意識所需的最少量氧氣。
她的手指擱在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指尖微微蜷曲又松開,蜷曲又松開。
那是缺氧邊緣的軀體反應,算不上求饒。
如果她真的承受不住,她會拍我的大腿。這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安全暗號。
可她沒有拍。
她的雙手始終擱在身側的床單上,指尖蜷曲著,松開著,又蜷曲著,像海浪拍打沙灘的節奏,一進一退,一緊一松。
我在全根插入的狀態下保持了大約二十秒。
然後開始動。
抽出再插入都免了,只做極深處的、小幅度的、研磨式的前後擺動。
雞巴在她的食道里移動的幅度不超過三四釐米。
可就是這三四釐米的反復碾磨,讓她食道深處是些從未在日常生活里被如此使用過的黏膜,承受著一波密過一波、持續不斷的刺激。
媽媽的喉嚨發出了聲音。
媽媽無法呻吟,聲帶被我的柱身完全壓住了。
那種聲音從更深層的地方傳出來,胸腔的共振,食道壁和雞巴摩擦時液體被擠壓發出的氣泡聲,還有她的胃部因為食道被反復攪動而產生的翻湧。
「嗯咕——嗯咕——嗯咕——」
低沈的,黏稠的,帶著一點嗚咽似的調子。
每一聲都和我小幅度的抽插節奏同步。
我往深處推的時候是「嗯」,往外退的時候是「咕」。
兩個音節交替出現,像一首極簡的、只有兩個音符的旋律,在安靜的臥室里反復回蕩。
媽媽的眼淚又開始流了。
在倒懸的姿勢下,淚水不會沿著太陽穴滑進發際,而是從眼角溢出後,沿著鼻梁淌下去,流過她的額頭,滴到地板上。
我聽到了是些淚滴落在地板上的微弱聲響。
嗒,嗒,嗒。
每一滴淚落下的間隔大約兩三秒,和她的呼吸頻率近似。
我把左手從她的喉嚨上松開,向下,向她的身體方向伸過去。
指尖掠過她的鎖骨、胸骨上端的凹陷,繼續向下,碰到了她右側乳房的上緣。
那團飽滿的乳肉在仰面平躺時微微向外攤開了一點,可依然保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半球形輪廓。
我的掌心覆上去,整只手沈入了那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溫熱之中。
「爸爸要射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含著。全部咽下去。」
喉嚨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痙攣般的收縮。她在點頭。用她被填滿的喉嚨點頭。
我抽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在她的口腔里,對著她的舌頭,放開了最後一道閘門。
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砸在她的舌面上。
她的喉頭快速地滾動著,一口,兩口,三口,把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我沒有拔出來,龜頭堵著她的嘴唇,讓她連一口都漏不掉。
最後一下抽動結束的時候,她連吞了四次,喉結在燈光下上上下下,像一枚被撥動的算珠。
我緩緩抽出雞巴。
她張著嘴給我看:口腔里乾乾淨淨,一滴都沒剩。
然後她咽下最後一口唾沫,啞著嗓子,用倒懸的視角看著我,笑了。
「爸爸……」她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