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徹夜的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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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頭在我掌心裡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我揉捏了一下。
那一下可談不上溫柔,是用力地、讓指縫間擠出大量乳肉的攥握。
她的整個身體在我攥住她乳房的同時劇烈地繃了一下,小腹肌肉猛地收縮,帶動了她的喉嚨和食道也跟著收縮了一次,那一收縮把我的雞巴絞得頭皮發炸。
「乖女兒。」
我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在她倒懸的世界里,我的聲音是從她的腳那個方向傳來的,一切都是顛倒的。
「爸爸的雞巴在你喉嚨里舒服嗎?」
媽媽無法回答。
只有鼻腔里擠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氣音。
那聲音聽不出是肯定還是否定,可她的喉壁在我說出「爸爸」兩個字的瞬間有節奏地收縮了兩次,像某種條件反射。
這個稱呼已經被她的身體編碼成了一個特定的刺激信號,只要聽到就會產生對應的肌肉反應。
我開始加大幅度。
從小幅度的研磨切換到中等幅度的抽插,雞巴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之間來回運動的距離從三四釐米增加到了十釐米左右。
每一次拔出時,龜頭退到咽喉入口的位置,柱身碾過食道壁、咽壁的全段黏膜。
每一次插入時,龜頭重新貫穿咽喉、深入食道,一路到底。
拔出的瞬間,大量積聚在她咽喉里的津液被柱身帶出來。
那些黏稠的、拉著長絲的透明液體從她嘴角湧出,因為是倒懸姿勢,津液沒有向下流,而是沿著她的臉頰向上淌,流過她的顴骨、太陽穴、發際線,最終滴落在她懸垂的長髮上或者地板上。
媽媽的整張臉在幾十秒內被她自己的津液徹底淹沒了。
額頭上,鼻梁上,眼眶周圍,甚至眉毛的毛髮間隙里,到處都是亮晶晶的黏稠液體。
那些津液在台燈暖黃色光芒的照射下泛著蜂蜜般的色澤,把她的面容裹在了一層液體的面具之下。
透過那層面具,她的五官依然清晰可辨:緊閉的雙眼,顫動的睫毛,因為我雞巴的進出而不斷變形的嘴唇。
可所有的線條都被一層流動的光澤模糊了,像隔著一面沾了水汽的玻璃看一幅油畫。
我的右手始終揉捏著她的乳房。
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力度擰了半圈。
那一下的力道在疼和爽之間,卡在那條比頭髮絲還細的分界線上。
她的背脊在乳頭被擰的瞬間繃了起來,從床面上拱起了至少三指的高度。
那道繃起的脊椎弧線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椎,彎成一張拉滿的勁弩。
操喉嚨和揉奶子,兩種刺激同時施加。
上半身,乳頭的尖銳快感。
下半身,準確地說是「上半身」,因為她是倒著的:喉嚨被反復貫穿的鈍重脹滿感。
兩種截然不同類型的快感在她體內形成了一條縱貫全身的電流。
從被我指尖擰住的乳頭出發,經過胸腔,穿過食道,那裡有我的雞巴在移動,抵達她的下腹深處。
我注意到她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那是骨盆底肌群在兩種快感的夾擊下開始無序收縮的外在表現。
她的騷穴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開始出水了。
我能看到,從我站立的角度俯瞰她的身體,那片光潔的白虎騷穴在兩條併攏又分開的大腿之間泛著越來越多的水光。
淫水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到了剛才被我操過的屁眼上。
她的陰蒂,那顆被第一次高潮和第二次高潮反復折磨過的小肉粒,從包皮里探出了大半顆頭,顏色紅得發紫,在空氣中不受任何觸碰地微微搏動著。
僅憑深喉和乳頭的刺激,她的騷穴就開始做高潮的準備了。
這就是她的身體被我開發到的程度。
每一個敏感點都不是孤立的,它們通過兩年半的調教被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感官網絡。
碰任何一個點,整張網都會震動。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大開大合的、幾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的猛烈操乾。
雞巴在她筆直的口腔、咽喉、食道通道里高速往返,柱身碾過的每一寸黏膜都在這種速度下產生了摩擦生熱的效果。
她的喉嚨內壁變得越來越燙。
那股熱超過了體溫,還有被反復摩擦激發出來的、近乎灼燒的熱。
「咕——咕——咕——咕——」
喉音的頻率變快了。
每一聲之間的間隔從兩秒縮短到不足一秒,和我猛烈的抽插頻率完全同步。
那種濕黏的、被空氣在密閉管道里擠壓產生的聲音充斥了整個臥室,和床頭因為震動而發出的輕微碰壁聲、我沈重的呼吸聲、她鼻腔里擠出的嘶嘶氣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只屬於這個房間、這個夜晚、這兩個人的交響。
媽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了。
全身性的。
從腳趾開始蜷縮,小腿肌肉繃緊,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小腹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一樣猛烈收縮。
然後那股收縮沿著她的軀乾向上傳遞,經過她被我揉捏著的雙乳,經過她被我雞巴填滿的喉嚨,最終到達她的面部。
媽媽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在那雙被津液和淚水浸得通透的瞳孔里,我看到一種近乎失控的光。
無關恐懼,也無關痛苦,那是一種被推到懸崖邊緣、下一秒就要墜入無底深淵的、令人窒息的興奮。
媽媽用僅剩的、從鼻腔縫隙中擠出來的最後一口氣,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嗯——!!」。
鼻音。高頻。尖銳到幾乎要划破空氣。
第三次高潮,僅憑深喉和乳頭的刺激,猛然爆發了。
媽媽的喉嚨像一隻發了瘋的拳頭一樣猛地攥緊了我的雞巴。
食道壁、咽壁、口腔內壁同時收縮,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力度把我的柱身從各個方向絞住。
那股力量大到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頂,龜頭被她痙攣的食道吸得更深了半寸,深到我感覺到她的胃賁門可能就在龜頭前方不遠處。
與此同時,她的騷穴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劇烈地收縮了。
我看到了,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她的陰唇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翕動著,穴口一張一合,陰蒂在包皮下肉眼可見地跳動。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湧了出來,談不上噴射式的潮吹,只是緩慢地、黏稠地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兩邊淌開。
媽媽的全身都在抽搐。
兩條腿在床上踢蹬了兩下,像溺水的人做出的最後掙扎,然後突然繃直了。
腳尖指向天花板方向,腳底板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小腿肌肉在皮膚下面隆起了兩道清晰的線條。
這個全身繃直的姿勢維持了大約五秒,然後一下子癱軟了。
所有的張力在瞬間釋放殆盡,她的身體變成了一灘被倒空了所有力氣的、柔軟到幾乎沒有骨頭的溫熱液體。
高潮結束了。
可我的雞巴還在她的喉嚨里。
我沒有拔出來,而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把雞巴從她的食道深處一點一點向外退出。
退出的過程比插入更折磨人。
她高潮後變得極度敏感的喉嚨黏膜在我的柱身碾過時產生了一種近乎電擊般的餘震快感,讓她的身體在每退出一寸時都會不自覺地微微抽搐一下。
龜頭退到咽喉入口的位置時,我停住了。
沒有完全拔出。讓龜頭卡在她的咽喉和口腔的交界處,那個最敏感的區域。然後我彎下腰,雙手穿過她懸垂的頭髮,掌心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輕輕地,像托起一件易碎的瓷器,我把她的頭抬回了床面上。
媽媽的上半身被我引導著重新躺回了床上。
頭回到了枕頭上,長髮散在藍色棉布的枕面上,不再懸空。
她的脖子從被拉直的狀態恢復了自然的弧度,喉嚨不再是一條筆直的通道,可我的龜頭依然留在她的口腔深處,柱身擱在她的舌面上。
我從床頭繞回了床側。
動作很輕,雞巴隨著我身體的移動在她嘴裡微微調整了角度。
她的嘴唇順從地跟著那根雞巴的方向轉動,像向日葵追逐太陽。
等我在床側站定,她的臉微微側向了我的方向,嘴唇包裹著我的柱身前端,大半截雞巴留在她的嘴外面。
媽媽的眼睛是半閉的。
經過三次高潮、三個洞的輪換、和剛才那輪窒息級的倒懸深喉之後,她的意識已經處於一種半清醒半恍惚的飄浮狀態。
瞳孔失焦地望著某個虛空中的點,睫毛上沾著淚水和津液混合的細小液珠,在台燈的余光中亮得像碎鑽。
她的呼吸終於緩了下來,急促的喘息變成深長的、一下一下的嘆息般的吐納,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從劇烈收縮為平緩的潮汐。
我也上了床。
側身,面對著她,緩緩地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動作中雞巴在她嘴裡微微移動了一下,龜頭蹭過她的舌根,她的喉嚨本能地做了一個小小的吞咽動作,把龜頭往深處吸了不足半寸。
那種吸力微弱但清晰,像一個在夢中依然緊攥著心愛之物不肯鬆手的孩子。
我們面對面側躺著。
媽媽的臉和我的臉之間只隔了一根雞巴的距離。
我的柱身從我的胯部伸出去,穿過那不到一尺的空間,前端含在她的嘴裡。
她的嘴唇濕潤微腫,自然地合攏在我的柱身上,不緊不松,恰到好處的包裹力度,像含著一顆不會融化的糖。
我抬起手臂,從她的頭頂繞過去,手掌落在她的後腦勺上。
五指插入她潮濕的長髮,指腹貼著她的頭皮緩緩揉了揉。
那種安撫式的觸碰讓她半闔的眼簾又垂下去了一點,睫毛的顫動頻率變得更慢、更柔,像一隻被摸了腦袋的貓在從警覺滑向瞌睡。
「媽媽。」
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那個「嗯」經過嘴裡這根雞巴的阻隔,變成了一個含混到幾乎不存在的氣泡聲。
「含著睡。」
那一句是告知,沒有商量的餘地。
媽媽的眼睛完全閉上了。
那不是閉上後又睜開的那種假閉。
真正的閉眼,放棄了抵抗意識,把所有剩餘的清醒都交了出去。
睫毛在閉合後微微顫動了兩下,像兩扇關上的門在風裡晃了晃,然後徹底安靜了。
媽媽知道會是這樣。
含著雞巴入睡,從旅行時期開始,這已經是我們之間最親密的一種睡眠方式。
只不過以前更多是含在騷穴里或者屁眼裡,插到底不拔出來摟著睡,半夜醒了就著還插著的姿勢慢慢動幾下,她迷迷糊糊地「嗯」一聲又沈回去。
可含在喉嚨里睡,完整的深喉入睡,次數很少。
因為它對她的呼吸是真正的挑戰,也對我的自制力是真正的挑戰。
今晚,我想這樣睡。
高中的最後一個晚上。
明天之後一切都會不同:新的城市,新的身份,物理距離的拉開。
可此刻,在這張一米五的小床上,在六月初夏帶著梔子花隱約甜味的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里滲進來的此刻,我想用我身體的一部分,留在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度過這個夜晚的每一秒。
我調整了兩個人的姿勢。
側臥深喉入睡的關鍵不在深度,在角度。
如果我的雞巴和她的喉管之間的角度太大,她的咽壁會因為持續的側向擠壓而產生不適,半夜會被嘔意驚醒。
兩年半的經驗教會了我一個最合適的方案。
我讓她的頭微微前傾,下巴稍稍內收,這樣她的口腔到咽喉的通道會呈現一個微微向下的角度,剛好和我側臥時雞巴從胯部伸出的自然弧度吻合。
然後我的手掌從她的後腦勺下移到她的後頸,輕輕托住。
那不算固定,更像支撐。
讓她的頸椎在這個角度下有一個穩定的著力點,不需要動用任何肌肉來維持姿態。
「放鬆。」
我的雞巴從她的舌面上開始緩緩向深處推進。
這一次沒有之前那種猛烈的、征服式的深喉。
沒有速度,沒有力度,只有一種極致的、幾乎可以用「溫柔」來形容的緩慢。
龜頭碾過她的舌根,越過懸雍垂。
她的懸雍垂在這個位置被我的柱身輕輕壓到了一邊,像一片被溪流推開的落葉。
龜頭進入咽喉,咽壁已經被今晚反復的深喉操弄到了一種極其柔順的狀態,幾乎沒有產生任何收縮就接納了龜頭的再次進入。
繼續往深處推。
食道上端的入口張開,龜頭滑了進去。
食道壁的蠕動肌群在龜頭碾過時做出了一個微弱的吞咽動作,那種波浪般的擠壓讓我的柱身被一層溫熱柔軟的管壁緊緊裹住。
不需要全部進去。
我停在了大約十八九公分的深度。
龜頭在她的食道中段,柱身填滿她的整個咽喉和口腔,根部還有四五公分留在她的嘴唇外面。
這個深度是我們摸索出來的「睡眠深度」。
足夠深,深到她的喉嚨能穩定地包裹住我的雞巴不滑出來。
又不會太深,不會頂到食道更深處的敏感區域導致持續的反胃。
最關鍵的是,這個深度下她的氣管不會被完全壓迫,呼吸通道雖然窄,但足以維持睡眠所需的氧氣供應。
媽媽的鼻翼在我停住之後做了幾個適應性的深呼吸。
吸氣時鼻翼擴張,呼氣時收縮。
經過四五個呼吸循環後,她找到了節奏:淺而穩的鼻息,每一次吸氣的時長和呼氣幾乎等長,頻率大約是平常睡眠呼吸的一點五倍。
略快,但足夠維持。
媽媽的嘴唇合攏在我的柱身上,唇緣濕潤溫熱。
兩年半的訓練讓她的下頜肌群學會了在放鬆狀態下依然保持恰到好處的包裹力度。
不需要刻意咬緊,也不會鬆弛到張開。
自然的、肌肉記憶層面的、像呼吸一樣不需要意識參與的包裹。
我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手指依然埋在她的長髮里。
另一隻手臂從她的腰側穿過去,手掌貼上她的後背,掌心覆蓋在她肩胛骨之間那片溫熱的皮膚上,感受著她每一次呼吸時胸廓的微微擴張和收縮。
媽媽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在我的雞巴上,緩緩地沈了下去。
那種沈落與物理意義上的下墜無關。
沈下去的是意識。
那種從清醒到半夢半醒、從半夢半醒到淺睡的過渡,被她的身體用一系列細微到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變化表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