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切的變化
本章第 2 / 2 頁
陽光從擋風玻璃斜著打進來,在她的睫毛上鍍了一層金邊。
鼻梁挺直,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奶茶的水漬,脖子到鎖骨的線條乾淨漂亮。
三十八歲的女人,皮膚好得像二十出頭的姑娘,從里到外散髮著一種被好好疼愛過的光澤。
那是我給媽媽的。
高考結束了。我十八歲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規劃下一步了。
不只是大學,不只是學業。
是我和媽媽的未來。
過了幾天,爸爸回來了。
他升了商務副總之後出差更頻繁了,有時候一走就是半個月,回來也是風塵僕僕的樣子。
這次回來是特意請了兩天假,說要看看我高考考得怎麼樣。
「小峰,考得咋樣?」他放下行李箱,坐在沙發上喝茶,臉上帶著那種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憊又欣慰的表情。
「沒問題。」我說。語氣比跟媽媽說的時候多了幾分確定,「估計分數不會低。」
爸爸點了點頭,轉頭看了媽媽一眼:「舒婷辛苦了,這幾年帶小峰帶得好。我工作忙顧不上家裡,全靠你了。」
媽媽正在廚房裡切水果,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隨即淡淡笑了笑:「應該的,他自己也爭氣。」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爸爸又喝了一口茶,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從欣慰慢慢過渡到了一種有點尷尬的為難。
他搓了搓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從廚房端著果盤出來的媽媽,好像在斟酌怎麼開口。
「怎麼了?」媽媽把果盤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另一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有件事得跟你們商量一下。」爸爸清了清嗓子,說話拖沓的老毛病又犯了,「新職位確實工作量大,而且經常出差,顧不到家。這兩年還好有舒婷在,還有小峰也懂事……」
他頓了頓,像是終於下了決心:「公司要拓展海外業務,點了我的名,需要去國外待幾年。那邊市場還不確定,初期不能帶家屬。不過雪晴在那邊讀書,至少有個照應。」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我看了媽媽一眼。
她的表情很平靜,幾乎稱得上波瀾不驚。
可我注意到媽媽放在膝蓋上的右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了一瞬,隨即又松開了。
「幾年?」媽媽問。
「至少兩三年,具體看那邊的情況。」爸爸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媽媽的眼睛,視線落在茶几上的果盤上。
我心裡迅速轉了一圈。
於公來說,爸爸這些年確實在事業上付出了很多,公司給的這個機會對他來說是實打實的晉升通道,如果因為家庭原因放棄,以後可能就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顧家的心思有,只是真的顧不上。
於私:
我看著媽媽的側臉,心底有甚麼東西安安靜靜地亮了起來。
如果爸爸出國幾年,那就意味著這個家裡只剩下我和媽媽。
沒有了隨時可能推門而入的風險,沒有了半夜做愛時必須壓到極限的聲音,沒有了「家中安全守則」里那些小心翼翼的條條框框。
我和她,可以真正地像一對戀人一樣生活在一起。
「爸,」我先開了口,聲音很平穩,「我覺得您應該去。」
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
「您在這個位置上乾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不能因為家裡的事情耽誤了。」我說,「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在這邊也能照顧媽媽。您不用擔心。」
爸爸沈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媽媽。
媽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聲音很輕:「你想去就去吧。小峰說得對,他已經長大了。家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這話說得平靜極了,甚至帶著一種隱隱的釋然。
我知道媽媽心裡在想甚麼。
這段婚姻對媽媽來說,早就只剩下一個殼子。
爸爸常年缺席,夫妻之間的那點東西早就磨沒了,這些年維持著表面的和睦,不過是為了孩子、為了面子、為了所謂的完整家庭。
而現在,她的兒子,她的愛人,已經可以給她一切。
爸爸出國,對她來說算不上失去,倒像是解脫。
「那就……這樣定了?」爸爸的語氣里有如釋重負,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愧疚。
「定了。」媽媽和我幾乎同時說出來。
我們對視了一眼,媽媽很快移開目光,端起茶杯擋住了嘴角那抹極淡的笑意。
「對了,」我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爸,您出國了,我要是去外地上大學,那媽媽不就一個人在家了?」
爸爸愣了一下:「你可以報本省的大學啊。」
「咱們省確實沒有特別頂尖的學校,」我看了媽媽一眼,「我的成績應該能衝一衝好學校。但如果去了外地,媽媽一個人留在這邊,我不放心。而且媽媽肯定不會同意我為了陪她,放棄更好的學校。」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眼底有一種很複雜的溫柔。她知道我在做甚麼。
「所以我在想,」我把話說得很自然,像是一個孝順兒子在為母親做打算,「等我報了志願、確定了學校之後,媽媽能不能也跟我一起去那邊?在那邊重新找一份工作。她的教學經驗這麼豐富,去高中應聘肯定沒問題,或者自己開個輔導班也行。就是……可能得辭掉這邊的職位了。」
爸爸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舒婷你覺得呢?」
媽媽沈默了幾秒。她的目光在我和爸爸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最終落在了茶杯上。
「到時候再說吧,」媽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
爸爸倒是難得地感性了一回:「舒婷,這些年辛苦你了。每年帶畢業班,確實太累了。換個環境也好,該休息休息了。」
媽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爸爸早早睡了。我去廚房倒水的時候,媽媽正站在陽台上吹風,頭髮被夜風吹得有點亂,白色連衣裙的下擺輕輕飄著。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她沒有掙開,反而反手扣住了我的掌心。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媽媽側頭看我,聲音很輕。
「甚麼?」
「讓我跟你一起走。」
我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想讓您一個人在這兒。」
媽媽沒接話,轉頭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虎口。
沈默了很久,她才說了一句:「小峰,有時候我覺得你比你爸更像一個丈夫。」
我把她的手攥緊了一點。
「我不像丈夫,」我說,「我就是。」
她低下頭笑了一聲,沒反駁。
八月的時候,爸爸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一家人在機場告別,場面很平淡,甚至算不上傷感。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在家照顧好你媽,又摟了媽媽一下說注意身體,然後就拖著行李箱過了安檢。
媽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機口,臉上的表情我讀不太懂。
那不是傷心,也談不上慶幸,更像一種塵埃落定之後的安靜。
「走吧,」媽媽轉過頭看我,「回家收拾東西。」
接下來的兩周,我和媽媽像是在打一場有條不紊的仗。
辭職手續,物業停繳,行李打包,租房聯繫……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處理乾淨。
媽媽在省一高教了十幾年書,同事們知道她要走都很驚訝,年級組長甚至親自來家裡輓留過一次,被她禮貌而堅定地拒絕了。
「跟兒子一起去,方便照顧他。」媽媽對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
沒人會懷疑一個母親為了孩子放棄事業的決定。
開學前一周,我們到了魔都。
那座城市我們並不陌生。
旅行的時候來過,在那條江邊散過步,在弄堂里吃過小籠包,在外灘看過燈火通明的夜景。
那時候我們是一對「情侶」,短暫地擁有了十四天的自由。
現在我們要在這裡重新開始。
這回沒有十四天,是很久很久。
我們在那條江邊租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樓層不高,但陽台正對著江面。
傍晚的時候站在陽台上能看見夕陽把整條江染成橘紅色,遠處的高樓輪廓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暗金。
搬進去的第一天晚上,我和媽媽坐在還沒完全收拾好的客廳地板上吃外賣。
紙箱堆在四周,空調還沒裝好,六月底的熱氣悶得人出汗。
媽媽穿著一件自己的舊吊帶背心和短褲,頭髮隨手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有妝,額頭上沁著薄薄一層汗珠。
媽媽用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遞到我嘴邊,我張嘴接住。她又夾了一塊自己吃了,然後歪著頭看了看四周亂七八糟的屋子,忽然笑了。
「有點像剛結婚搬新家的感覺。」媽媽說。
我也笑了:「不是『像』,就是。」
媽媽輕輕踹了我一腳:「油嘴滑舌。」
那天晚上我們在還沒鋪床單的床墊上做了一次。
沒有任何道具,沒有花式的體位,就是最簡單的面對面。
她摟著我的脖子,我摟著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推進去。
窗戶開著,江風吹進來,帶著水汽的涼意拂過我們汗濕的皮膚。
媽媽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呻吟聲幾乎聽不到,只有呼吸打在我鎖骨上的熱度。
「爸爸……」她在最深處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抖得厲害,「輕一點……今天想慢慢地……」
沒有激情的衝撞,沒有口號和指令,只有兩個剛剛安頓好一個家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
射在她子宮里的時候,媽媽摟緊了我,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歡迎回家。」
那四個字,比任何一場極致的性事都更讓我心頭一震。
大學的生活比高中清閒得多。
課不算太密,更多的是自主學習和社團活動。
我選了自己喜歡的專業,靠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龍組訓練出的專注力,績點一直維持在年級前列,可不再刻意爭第一了。
沒有必要了,我不再需要用成績做籌碼。
媽媽在魔都安頓下來之後,用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找到了工作。
憑著十幾年的高中語文教學經驗和優秀的簡歷,她最終進了一家口碑不錯的教育機構做高中語文教研組長,負責教研和課程設計,偶爾也親自帶幾個衝刺班的學生。
工資雖然比不上以前在省一高的編制內待遇,可勝在時間靈活,不用再年年帶畢業班熬夜改卷子。
她有了更多屬於自己的時間,更多屬於我們的時間。
我們的日子就這樣展開了。
平日里我去上課,她去上班。
晚上回到家,我做飯她洗碗,或者她做飯我打下手。
廚藝這東西我在高中的時候就跟著她學了不少,到了大學更是得心應手。
吃完飯之後有時候一起看電影,有時候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她在餐桌上備課,我在書桌前寫論文,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里安安靜靜地待著,偶爾抬頭對視一眼,甚麼都不用說。
有時候她會端著茶杯走到我身後,彎腰看一眼我電腦屏幕上的內容,然後伸手揉一下我的頭髮,甚麼話都不說就走開了。
有時候我會在她看書的時候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一起看她手裡那本她翻了無數遍的辛棄疾詞集。
翻到那頁夾著乾花的地方,兩個人都會笑一下。
當然,甜蜜的日常之外,我們的夜晚從未冷卻過。
沒有了爸爸在家的顧慮,沒有了隔壁房間可能傳來的腳步聲,沒有了「家中安全守則」的條條框框,媽媽像是一朵被關在溫室里太久的花終於迎來了露天的春風。
她可以放聲叫了,可以在高潮的時候不用咬住內褲或者含著假雞巴堵住嘴,可以在被我肏到腿軟的時候直接癱在客廳地板上而不用擔心有人推門進來。
每天早晨我會用手指探進媽媽的嘴裡,摳弄她的喉嚨,把她那些因為深喉產生的黏稠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臉上。
這是我們從高中時期就延續下來的固定儀式,到了大學也從未間斷。
有時候她剛洗完臉、擦好水乳,被我這麼一弄又得重新洗一遍,氣得邊洗臉邊罵我變態。
每天晚上,只要我想,媽媽就是我的。
子宮性交早就常規化了,我的大雞巴能輕車熟路地頂開她的宮頸口,龜頭在子宮壁上研磨的時候媽媽整個人會抖得像觸電一樣。
肛交也是日常選項,拉珠、假雞巴、肛塞,各種組合她都能從容應對。
三穴同時填滿的玩法被我開發出了越來越多的花樣。
有時候是兩根假雞巴加上我的大雞巴,有時候是拉珠加假雞巴加我的手指,每一次她都會被肏到渾身痙攣、潮噴不止,叫得整棟樓都能隱約聽見一聲半聲。
可無論玩得多狠,事後我都會把她摟在懷裡,親她的額頭,給她倒水,幫她清理身體。
媽媽會縮在我懷裡,像一隻窩在主人身邊的小動物,鼻尖蹭著我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含含糊糊地說一句「變態」或者「流氓」,聲音里卻全是饜足的甜蜜。
寒暑假的時候,我們會一起出去旅行。
四年,我們幾乎走遍了大江南北。
每一段旅程都是一幅獨一無二的畫,畫布上有風景,有故事,有我和媽媽。
搬進魔都的第一個週末,我在這座新城市的江邊,為媽媽重新編了一頂花冠。白野菊,淡紫鳶尾,黃蒲公英,還有幾朵叫不上名字的粉紅小花。
媽媽戴著它站在江風裡,裙擺和花瓣一起輕輕晃動,回頭對我笑。
高中的故事在這裡畫上了句號。
可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