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海南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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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那年春節,爸爸沒有回來。
他在電話里說海外的項目正處於關鍵期,抽不開身,讓我們在家好好過年。
媽媽掛了電話之後表情淡淡的,沒有失望,也談不上不滿,好像這個結果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咱們自己過。」媽媽說。
我摟了摟媽媽的肩膀:「不只是自己過,我帶您出去過。」
於是我們去了海南。
臘月二十八出發,機票是我提前半個月就訂好的。
她收拾行李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特意帶了好幾套我喜歡的衣服:碎花吊帶裙、白色比基尼、絲襪、蕾絲長裙,甚至還有一件情趣睡衣。
媽媽把那件情趣睡衣塞在行李箱最底層、用另一件裙子蓋住的時候,動作鬼鬼祟祟的,像個往口袋里藏糖的小學生。
我靠在門框上看她收拾,一直忍著沒出聲,直到她塞完了最後一件東西、拉上拉鍊、拍了拍箱子轉過身來,才發現我在看她。
「看甚麼?」媽媽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心虛的凶。
我走過去,蹲下來拉開她剛拉好的拉鍊,從最底層把那件黑色蕾絲的情趣睡衣抽了出來,對著窗口透進來的冬日陽光舉起來看。
面料薄得幾乎是透明的,交叉的肩帶在背後纏成一朵花結,前胸的蕾絲鏤空大到足以把整個乳溝暴露在外面。
「這個也帶?」我挑了挑眉看她。
媽媽的臉瞬間紅了,一把奪過去塞回箱子里,嘴硬道:「穿著舒服,當睡衣穿。」
「穿情趣內衣當睡衣?」
「怎麼了?不行嗎?」
我把那件睡衣從她手裡輕輕又抽了出來,疊好放回行李箱的最上層。沒放最底層,放的是最上層,順便把白色比基尼也放在旁邊。
「帶上,」我說,「萬一海南冷呢。」
媽媽的表情幾乎可以用「無語凝噎」來形容:「海南冷?你腦子是不是熱出問題了?」
我嘿嘿笑了一聲,把拉鍊拉好,又拍了拍箱子。
媽媽沒再說甚麼,可我注意到她轉身去疊另一件衣服的時候,嘴角一直在往上翹,怎麼都壓不平。
*十八歲的兒子……帶著三十九歲的媽媽去海南過年……夏舒婷,你現在連收拾行李都收拾得這麼不正經了……*
飛機落地三亞鳳凰機場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艙門打開的一瞬間,海南特有的濕熱空氣裹著椰子和花草的氣息湧進來,像有人往臉上撲了一條溫熱的毛巾。
媽媽站在廊橋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發絲被穿堂的海風吹起來,貼在她的側臉上。
她從頭到腳裹在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和牛仔褲里。
從我們那個省會城市出發的時候還是零下好幾度,到了這裡簡直像是穿越了季節。
「熱。」媽媽說,把開衫脫下來搭在手臂上,露出裡面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鎖骨間那條項鍊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我幫她拎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室外的光線白花花的,天藍得不真實,遠處有椰子樹的剪影在風裡搖晃。
這裡和我們省會城市的灰蒙蒙完全是兩個世界。
媽媽站在出站口的台階上,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然後轉過頭對我笑了一下。
那種笑與天氣好或者風景美無關,是從身體裡面往外湧的、壓不住的輕鬆和快活。
我們訂的酒店在海棠灣,面朝大海,陽台正對著一整片藍得發亮的海面。
打開房間落地窗的那一刻,海風一股腦地灌進來,又咸又濕又溫柔,把窗簾吹得鼓起來像一面帆。
遠處的浪濤聲隱約傳來,不急不躁地一浪推著一浪,像大海在呼吸。
媽媽放下手裡的東西,徑直走到陽台上,雙手撐著欄桿往外看。
她換上了那條碎花吊帶裙,裙擺被風灌滿了往外飄,露出小腿纖細的輪廓。
下午四點的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蜂蜜色的暖光。
「好漂亮。」媽媽說。
語氣里有一種很年輕的驚嘆,像第一次看到大海的小姑娘。
我從後面走過去,手臂繞過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和她一起看著那片藍。
海面上有幾艘白色的帆船在遠處緩緩移動,天際線模糊在水天一色的湛藍里。
「沒有你漂亮。」
「油嘴滑舌。」
「實話實說。」
媽媽轉過身來面對我,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陰影,可眼睛里映著海面粼粼的光,亮得像碎了一地的寶石。
她踮起腳尖,在我嘴角輕輕碰了一下,快得像蜻蜓掠水,隨即迅速退開,低下頭,臉上的表情像偷了糖又怕被抓住的小女孩。
「換衣服,」媽媽說,聲音因為那個吻而帶了一點點發虛的氣息,「去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景區離酒店開車不到四十分鐘。
大年三十的下午,景區里的遊客反而比平時少了很多,大概都忙著回家團聚去了。
停車場空了大半,入口處的檢票員打著哈欠,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二維碼。
我們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年輕情侶走進去。
媽媽穿著碎花吊帶裙,頭上扣了一頂編織的草帽,帽檐下的臉被陰影遮了一半,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弧線。
腳上是白色的帆布鞋,走在沙子路上沙沙作響。
我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卡其色短褲,手裡拎著一瓶椰子水。
沒有人認識我們。
沒有人知道我們是母子。
在這裡,在這個離家兩千多公里的熱帶海島上,她不是夏老師,不是李太太,不是任何人的媽媽。
她只是我的女人。
沿著海岸線往里走,沙灘從細軟的白沙漸漸變成粗礪的礁石。
海浪打在礁石上濺起白色的水花,發出悶悶的轟響。
遠處有幾塊巨大的石頭佇立在海水中,最高的那塊上面刻著兩個蒼勁有力的紅字:天涯。
「走,去那邊拍張照。」媽媽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涼,大概是椰子水喝多了,可手心是乾燥柔軟的。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兩個人繞過一片礁石,來到那塊大石頭前面。
「帥哥,能不能幫我們拍張合照?」媽媽攔住一個路過的中年大叔,遞過去手機,笑容得體又自然。
大叔接過手機,打量了一眼我和媽媽,臉上露出那種「一看就是一對」的善意微笑:「好嘞,站近一點!」
我摟住媽媽的腰,她側過身靠在我肩上,草帽的帽檐碰到了我的下巴。
她抬起臉笑了一下。
和對著鏡頭的那種刻意的笑是兩回事。
那是靠在我身上時自然而然漾出來的笑,眼睛彎彎的,帶著陽光和海風的味道。
「好嘞!」大叔拍了好幾張,把手機遞回來的時候還竪了個大拇指,「小伙子有福氣,女朋友真漂亮!」
媽媽的耳根在一瞬間紅透了。可她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說了聲謝謝,接過手機翻看照片的時候,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放下來。
我湊過去看。
照片上,背景是蔚藍的海和刻著「天涯」的巨石,我摟著她,她靠著我,兩個人都笑著。
如果不說,沒有任何人會猜到這是一對母子。
我們看起來就像真正的愛人。
「拍得不錯。」媽媽把手機收回包里,語氣里掩飾不住的高興。
我沒說話,伸手牽住了媽媽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動了動,最終扣了上來。
我們繼續沿著海岸線往前走。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海面上,把淺灘處的海水照得透明,能看見水底的沙子和偶爾游過的小魚。
媽媽走在我前面半步,吊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腰身纖細的弧線在布料下面若隱若現。
走到一片人少的礁石區時,她彎腰脫了帆布鞋拎在手裡,光著腳踩上了一塊被海水衝刷得光滑如鏡的礁石。
「小心。」我伸手扶她。
媽媽往前邁了一步,腳底踩在濕滑的岩面上,身體晃了一下。
一個浪頭正好湧上來,泡沫從礁石的縫隙里擠出來,嘩地一下打濕了她的小腿和裙擺下端。
「啊——」媽媽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往後退,肩膀撞進了我的懷裡。
我穩穩地接住她,一條手臂環過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礁石上直接抱了起來。
她驚叫了一下抱緊了我的脖子,我抱著她在海風裡轉了半圈才放下來。
媽媽錘了我胸口一拳,力氣輕得像在撓癢癢,臉上卻笑得眉眼彎彎,被海水濺濕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我們在礁石上坐了一會兒,面對著大海。
潮水慢慢退下去,又慢慢湧上來,不斷重復著同一個節奏。
遠處天海相接的地方模糊成一條銀色的線,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水。
「小峰。」媽媽的聲音很輕,被風吹得有點散。
「嗯?」
「天涯海角真的是世界的盡頭嗎?」
「古人覺得是。」
「那如果到了盡頭呢?」
我想了想,握緊了媽媽的手指。
「到了盡頭就往回走。反正不管走到哪兒,您都在我身邊。」
媽媽沒說話。海風把她裙子的一角和我T恤的衣擺吹到了一起,纏在半空中,像連風都在幫我們擁抱。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媽媽說。
就一個字,可比甚麼都夠了。
晚上我們在酒店的海鮮餐廳吃年夜飯。
兩個人,一張靠窗的小桌子,一桌子菜,一瓶紅酒。
窗外的沙灘上有酒店佈置的燈帶,暖黃色的光在夜色里蜿蜒成一條發光的河流,遠處的海面黑沈沈的,偶爾有漁船的燈火緩緩移過。
大堂里隱約傳來新年歌曲的旋律,被海浪聲蓋過了大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調子。
沒有春晚,沒有鞭炮,沒有親戚們此起彼伏的祝酒詞和孩子們滿地亂跑的嬉鬧聲。
只有我和媽媽,面對面坐著,紅酒在高腳杯里晃出深紅色的弧線。
「新年快樂。」我舉杯碰了她一下。
「新年快樂。」媽媽笑著和我碰杯,杯沿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她喝了一口,紅酒在玻璃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顏色,像她耳根泛起的紅暈。
媽媽今晚換了一件白色的亞麻長裙,頭髮盤了起來,露出整個脖頸和鎖骨的線條,項鍊垂在鎖骨窩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燭光搖曳著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上沾著一點紅酒的光澤,眼底有海面的夜色,也有看我時那種獨一份的溫柔。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聊我上學期的課程,聊她在教育機構遇到的奇葩學生,聊下學期的計劃,聊有一天要去希臘看愛琴海,聊到好笑的地方兩個人都笑起來。
中間我給她剝了一隻龍蝦,她伸手要接,我舉著蝦肉不給,她就著我的手吃了一口,嘴唇碰到我指尖的時候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媽媽大概以為我沒注意到。
可我的手指上那一小片被她舌尖蹭過的濕意,像一顆火星落在乾柴上。
吃完飯已經快十點了。
酒店的私人沙灘在夜晚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幾盞安全燈在遠處亮著暗淡的黃光,把沙灘分割成明暗交錯的區域。
我們從餐廳出來,踩著細軟的沙子往海邊走。
媽媽把高跟涼鞋提在手裡,赤著腳,腳趾陷進溫熱的沙粒中。
海南冬天的夜空低得像要壓到頭頂。
沒有霾,沒有光污染,抬頭就能看見密密麻麻的星星鋪滿了整個天穹。
省會城市那種零零散散的幾顆比不了,這才是真正的漫天繁星,密集到幾乎看不到黑色的底布。
銀河從東南方延伸到西北方,像有人把一袋碎鑽傾倒在了黑絲絨上,每一顆都在微微發亮。
「哇……」媽媽仰著頭,腳步慢了下來,最終停住了。
媽媽站在離海水幾步遠的沙灘上,仰著脖子看星星。
碎花吊帶裙的肩帶從她右邊肩膀上滑下來了一點,露出一小截光滑的鎖骨和肩頭的皮膚。
月光很淡,是那種被稀釋過的銀白色,可足以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
額頭的飽滿,鼻梁的挺直,嘴唇微啓的弧度,下頜線流暢地收進脖頸。
她整個人被星光和月色浸透了,像一尊被人遺忘在海邊的玉石雕像,美得不像是真實存在的。
我從她身後走過去,沒出聲,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媽媽的腰。
她的身體微微靠進我懷裡,後腦勺貼著我的下巴,頭髮上還有白天陽光的余溫。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聽了好一會兒海浪的聲音。
一浪湧上來。退下去。又湧上來。
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海和我們的呼吸。
「小峰。」媽媽的聲音輕極了,像怕驚擾了甚麼,驚擾了頭頂的星星,或者驚擾了此刻這個太過完美的瞬間。
「嗯。」
「我從來沒有這樣過過年。」
「以後每年都這樣過。」
媽媽轉過身來面對我,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兩顆微微顫動的碎鑽。
紅酒的醉意讓她的臉頰泛著淺淺的粉,嘴唇被舔濕了一層水光。
然後媽媽踮起腳尖,主動吻了我。
那白天那種蜻蜓點水的碰觸全然比不了。
這一次是認認真真的、緩慢的、一寸一寸貼上來的深吻。
媽媽的嘴唇柔軟滾燙,帶著紅酒的余溫和海風的咸味,先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牙齒銜了一下,然後嘴唇張開,那條異常靈巧的長舌伸進我的口腔里,纏住了我的舌頭。
媽媽的舌頭又柔又滑,像一尾濕軟的小魚在我嘴裡游弋。
先是繞著我的舌尖轉了一圈,再貼上來用整個舌面慢慢碾過去,從舌根舔到舌尖,再從舌尖滑回舌根。
那種緩慢的、品嘗式的舔舐帶著一種極致的繾綣,好像她在品味甚麼捨不得咽下去的東西。
吻到中途她發出了一聲極細的鼻音,嗯的一聲,短而軟,像小動物在主人懷裡蹭鼻子時發出的那種聲音。鼻息打在我的嘴角上,熱得發燙。
我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裙子外面滑過胯骨的突起,五指張開握住了她的臀瓣。
隔著碎花吊帶裙的薄布料,她的臀肉在我手裡彈性十足。
蜜桃一樣的飽滿弧度,指尖稍微用力就陷進去一塊,鬆手的時候又彈回來。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裙擺的下緣伸進去,指尖觸碰到了絲滑的內褲邊緣。
媽媽渾身微微一顫,雙臂收緊了摟住我的脖子,吻得更深了。
舌頭在我嘴裡攪弄的動作變得急促了一些,津液從兩人嘴唇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了她的鎖骨上。
我的雞巴已經硬得脹痛。
隔著短褲的布料,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直挺挺地抵在媽媽的小腹上,龜頭的輪廓透過兩層布料清晰可辨。
她感覺到了。
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那麼大一根東西頂在她的肚子上,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溫度和跳動。
媽媽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可沒有躲開。
不僅沒有躲開,媽媽的腰胯還輕輕往前蹭了一下,小腹貼著我那根大雞巴的柱身緩緩磨了一記。
那個細微的主動讓我太陽穴上的血管跳了跳,血液瞬間往下湧。
「這裡……」媽媽從吻中退出來,嘴唇還濕潤著,聲音被海風吹得發沙,「要是有人看見——」
「不會有人的。」
我壓低了聲音,一隻手已經從她裙擺下面伸了進去。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往中間摸。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我的動作停了。
她已經濕了。
內褲正中間那一小片完全被淫水洇透了,滑膩膩的一片,溫熱的液體沿著布料的紋理滲出來,粘在我的指腹上。
那種濕度和溫度隔著薄薄的棉布都能清晰地傳遞到指尖,像有人在她的身體里燒了一壺溫水,從那個入口慢慢地、不可控制地往外溢。
「這麼濕了?」我在她耳邊問,聲音低沈,氣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媽媽咬著下唇不說話,臉別到一邊。可她的腰身不自覺地往我手指的方向靠了靠。那是比任何語言都誠實的回答。
我把她內褲的邊緣撥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貼上了她的騷穴。
柔軟的。濕潤的。微微翕張的。
兩片陰唇在我的指腹下輕輕顫動,柔嫩得像花瓣,被淫水浸潤得水光瀲灧。
中指沿著穴縫從下往上緩緩滑過,滑過陰道口收緊的褶皺,滑過沾滿淫水的內側嫩肉,最終停在了陰蒂上。
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充血挺立了,從陰蒂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滾燙的,像一顆微型的紅豆。我的指尖剛碰上去,只是輕輕蹭了一下:
「啊……」
媽媽的整個身體劇烈地哆嗦了一下,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悶悶地叫了一聲。
聲音被海浪蓋過去了大半,只有我能聽見那一聲裡面的顫抖和壓抑。
我在她的陰蒂上打了幾個圈,指腹輕壓重揉,感受著那顆小肉粒在我指尖下跳動的頻率。
她的大腿根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手,可腰身又在往我手指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