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海南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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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反應,身體想要更多,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舉起來。
月光下,兩根手指之間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晶瑩剔透的,在星光里閃著微微的光澤。
媽媽的視線落在那根銀絲上,瞳孔縮了一下,然後猛地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騷媽媽。」我附在她耳邊,聲音里帶著笑。
「你閉嘴……」
我沒再多說。
拉著她的手往沙灘深處走了幾步,走到一塊天然形成的礁石後面。
這裡被兩塊三四米高的礁石夾出一個天然的凹角,剛好擋住了酒店方向的視線。
頭頂是沒有遮擋的星空,腳下是被海浪打濕過又退去的沙地,遠處的濤聲均勻而厚重,像一張巨大的幕布把這一小塊空間與世隔絕了。
我脫下身上那件薄外套鋪在沙地上。
媽媽站在原地看著我,月光在她的身上勾出一層朦朧的銀白輪廓。
碎花吊帶裙,散著的頭髮,微微凌亂的肩帶,被吻過的還泛著水光的嘴唇。
「在這裡做。」我說。
不是問句。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抬起眼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映著頭頂銀河的倒影,像有一整條星河墜進了她的瞳孔。
她沈默了兩秒鐘,兩秒鐘里我聽見海浪湧上來又退下去了一次。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鋪好的外套上,讓她跪坐下來。她的碎花吊帶裙的裙擺散在布料上,風把裙角吹起來又放下,像一朵開在月色里的花。
我蹲下來面對她,伸手撥開媽媽額前被海風吹亂的碎發,掌心貼上她的臉頰。
她的皮膚被夜風吹得有點涼,可臉頰是熱的。
從里往外燒出來的熱。
然後我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不再溫柔。
我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拉,舌頭撬開她的齒列探進去,和她那條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長舌纏絞在一起。
她的舌頭被我的舌頭裹住、碾壓、吮吸,津液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媽媽的手攀上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過頭皮,帶著一種急切的、近乎懇求的力道。
我一隻手從她吊帶裙的領口伸進去,隔著薄薄的比基尼上衣摸到了媽媽的左乳。
飽滿的,沈甸甸的,柔軟得像溫熱的年糕。
我的整個手掌都包不過來,掌心一合攏就有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
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在比基尼布料下面挺立著,硬得像一顆成熟的漿果。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捏住了它,輕輕地揉搓。
那跟粗暴的捏拽無關,更像在搓一粒珍珠似的緩緩碾磨,指腹感受著那顆乳頭從微硬到完全挺立的過程,感受著她整個身體因為這一個觸點傳來的刺激而不斷繃緊又松開。
「嗯……」媽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細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在了吻里,變成一團含混的鼻音。
我把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帶從背後解開,手腕一轉,那片薄薄的布料就從她胸前滑落下來。
兩顆沈甸甸的巨乳失去了束縛,在月光下彈了出來。
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淺淺的青色血管像被工匠精心繪制的紋理,乳暈是清淺的粉色,小得出奇,像少女的尺寸長在了成熟女人豐滿的乳房上。
兩顆乳頭已經完全挺立了,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顫抖,像兩顆被露水打濕的薔薇花苞。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頭。
舌尖先是繞著那顆硬挺的肉粒轉了一圈,舔過粗糙的乳暈邊緣,再用舌面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地舔過整個乳頭。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起來,雙手抱緊了我的頭,手指在我的發根間攥得很緊。
我用牙齒輕輕銜住乳頭的根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是她最致命的弱點,被碰一下就能從腳趾尖酥到頭頂。
「啊——別……嗯……」
媽媽的聲音在海風裡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濤聲吞沒大半,只留下最細的尾音在我的耳畔回旋。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腰身在我懷裡扭動,可那全然沒有要逃開的意思。
是在迎合,是被快感驅使著本能地往我身上靠攏。
我右手從她裙擺下面再次伸進去,撥開已經濕透的內褲,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她的小穴。
那種被吞入的感覺每一次都讓我血脈僨張。
她的穴壁又嫩又緊,經歷了這麼多次被我的大雞巴反復操弄之後依然能緊緊地吸附住我的手指,像有一千張柔軟的小嘴在同時吮吸。
溫熱的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流,滴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精准地壓上了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點,緩慢而有力地碾磨過去。
媽媽的腰瞬間彈了起來。
「小峰,啊!」
這一聲叫得比之前都要大。她自己也嚇了一跳,慌忙抬手捂住了嘴巴,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我,眼裡是情慾和驚惶的交織。
「別捂。」我把她的手輕輕拿開,聲音壓得很低,「這裡沒有人。只有海在聽。」
媽媽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地放下了手。嘴唇被咬出的齒痕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我把媽媽的碎花吊帶裙撩到了腰部以上,整條裙子堆在她的腰間,露出了下半身完整的輪廓。
被撥到一邊的內褲勒在大腿根部,兩片陰唇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瓣被雨水打濕的花瓣,中間的縫隙里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滑下去,沾濕了臀縫。
媽媽的身體在月色下美得不真實。
白到發光的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蜜桃一樣飽滿的臀瓣在沙地上微微顫動,大腿修長筆直,膝蓋以下的小腿纖細得像能折斷,腳背拱起的弧度優美如琴。
我站起來,解開了短褲的紐扣。
拉鍊拉下來的瞬間,那根被憋了一整個晚上的大雞巴幾乎是彈出來的。
硬得像鐵棍,青筋從根部蜿蜒到柱身中段,龜頭漲得紫紅,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星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
媽媽的視線落在我的雞巴上。
她看了無數次了,可每一次看到它在這樣的場景下、在這樣的光線下挺立著,她的瞳孔還是會下意識地縮一下。
那與恐懼無關,是被這個東西肏了無數次之後依然殘留的、身體對它的條件反射式的緊張和期待。
我蹲下來,握住媽媽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
她的膝蓋被我推到兩側,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了夜空之下。
兩片陰唇因為分開的動作而微微翕張,露出裡麵粉嫩到近乎稚氣的嫩肉,陰道口微微開合著,像在呼吸,像在等待。
陰蒂從包皮中挺出來,充血鼓脹,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我把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的冠狀溝沿著穴縫上下滑動。
從陰蒂一路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陰蒂,反反復復地磨蹭,龜頭蘸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變得濕滑發亮。
媽媽的腰開始扭了。雙手攥著身下鋪著的外套,指節發白,牙齒咬著下唇,卻堵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來的細碎呻吟。
「小峰……你進來……」
媽媽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可那個「進來」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酥到骨頭縫里的懇求。
我沒有再逗她。
龜頭頂在穴口上,腰一沈。
「唔——!」
媽媽的整個身體猛地繃了起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的腰,腳跟抵在我的後背上,腳趾蜷縮得像要抓住甚麼東西。
我的大雞巴在一瞬間破開了她的穴口,粗大的柱身被柔嫩緊致的穴壁層層裹住,往里推進了大半。
被她的小穴吞進去的感覺滾燙、緊窒、濕滑到極點,讓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頭皮發麻。
她的穴壁在痙攣式地收縮,一波一波地裹緊了我的雞巴,像有無數條柔軟的小舌在同時舔舐著柱身的每一寸。
龜頭抵到了最深處,碰到了宮頸口那個微微收緊的入口。
我沒有停,繼續往前推了半寸。
龜頭撐開宮頸,慢慢地、堅定地頂進了子宮。
「啊啊——小峰——太深了,」
媽媽的聲音在尾音處破碎了,變成一聲又細又長的哭腔。
那哭聲與痛苦無關,是快感太過猛烈、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來時,大腦瞬間過載發出的那種不自覺的嗚咽。
她的雙手從外套上移到了我的後背,指甲刺進了我的皮膚里,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我開始抽送。
動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雞巴從她的穴口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推進去直抵子宮。
每次龜頭碾過宮頸口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哆嗦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
海風從礁石的縫隙間灌進來,吹過我們汗濕的皮膚,帶來一陣咸濕的涼意,可接觸面的溫度高得發燙,她的穴里像有一團火在燒。
「嗯……嗯……啊……」
媽媽的呻吟聲和遠處的海濤聲交織在一起,像兩種不同頻率的潮汐在彼此呼應。
每當一個浪頭湧上來拍在礁石上的時候,我就用力地頂她一下,龜頭死死地碾在她的子宮壁上。
浪退下去的間隙里,我放緩速度慢慢研磨,讓她在間歇中喘息、在喘息中被重新點燃。
我俯下身去吻她。
媽媽的嘴唇上有汗水的咸味、紅酒的余韻和海風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獨一無二的、只屬於這個夜晚的味道。
她的長舌伸出來纏住了我的舌頭,熱烈地、貪婪地吮吸,津液在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一條又一條的銀絲,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我的右手滑到了她的身後,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摸,碰到了那個緊閉的屁眼。
指尖在褶皺的邊緣打了兩個圈,沾著從小穴流下來的淫水當作潤滑,慢慢地、不容拒絕地旋轉著探了進去。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完全放鬆了下來。
屁眼的括約肌在短暫的收縮後主動松開,吞入了我的手指。
肛道的內壁緊致滾燙,和小穴完全不同的觸感。
更緊,更澀,更有咬合力,卻又因為長期被開發而變得柔順,能夠自如地吞吐異物。
「前面也被肏著……後面也被弄著……」媽媽在呻吟的間隙含糊地說了半句,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你……你真的是……」
「是甚麼?」我在她耳邊問,手指在她的肛道里彎曲,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碰到了我自己雞巴的輪廓。
媽媽沒回答。只是摟緊了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肩窩里,身體隨著我抽插的頻率不斷起伏,像被大海托起又落下的一葉扁舟。
我把她翻了個身。
媽媽趴在那件鋪在沙地上的外套上,雙膝跪著,臀部高高翹起。
碎花吊帶裙被推到了腰際以上,從背後看過去,她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星空下。
蜜桃形的臀瓣白得發光,臀縫中間那兩個入口一個還在微微翕張著流淫水,一個被我的手指剛剛撐開過,邊緣微微泛紅。
我握住雞巴,龜頭先是在她騷穴的穴口蹭了兩下,蘸滿了淫水,然後對準了她的屁眼。
「來了。」我說了一聲。
媽媽把臉側過來貼在衣服上,月光照在她半張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她輕輕「嗯」了一聲,主動把臀部往後送了一點。
龜頭碾開括約肌的阻力推了進去。
她的屁眼比小穴更緊,每一寸的推進都能感受到肛壁在拼命地收縮,試圖阻止這個粗大到不合理的入侵者繼續深入,可又在幾秒鐘之內就被快感軟化了,主動松開,吞入更多。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雞巴被火熱緊窒的肛道裹住,柱身上的青筋隨著她的脈搏一起跳動。
「啊……嗯……」媽媽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更低沈的、從胸腔里震出來的聲音,和肏小穴時候的聲調完全不同,帶著一種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情慾味道。
我整根沒入之後停了幾秒鐘,讓她適應。然後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肛口,再狠狠地捅進去直抵最深處。
臀肉在撞擊中發出啪啪啪的悶響,和遠處的海浪聲構成了一種荒誕而色情的節奏。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往前衝,又被我掐著腰拉回來,反復地、不留喘息地貫穿。
「啊啊——主人——太大了——屁眼要被你肏壞了——」
媽媽在極致的快感中叫出了「主人」兩個字。那跟刻意的、表演性質的稱呼無關,是被肏到神志模糊的時候從最深的本能里迸出來的叫喊。
「叫爸爸。」我貼著她的後背俯下去,聲音壓在浪聲底下,「今晚大過年的,騷媽媽給爸爸拜個年。」
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臀肉在我的胯間絞緊了半分。
「爸爸——」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在下一秒順從地喊了出來,「新年好——爸爸——給爸爸拜年了——騷媽媽給您拜年了——」
大年夜的海灘上,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跪在星空下,被自己的兒子肏著屁股,一聲一聲地給「爸爸」拜年。荒唐到了極點,也色情到了極點。
我的腰狠狠沈了下去。
我伸手抓住了媽媽散落在後背上的長髮,五指攏成一把攥在掌心裡,輕輕往後拽。
她的頭被我扯著仰了起來,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被情慾燒得渙散,嘴唇開合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條銀絲從嘴角垂下來,在風中晃蕩。
頭頂的銀河像一條倒懸的河流,星星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她仰望的方向。
媽媽看不見那些星星了。
她的眼裡只有快感的白光,一波接一波地從下腹湧上來,衝刷著她所有的感官。
我感覺到她的肛道開始劇烈收縮,那種有規律的、一陣緊過一陣的痙攣,是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
我松開她的頭髮,把雞巴從她屁眼裡抽了出來。
媽媽發出一聲失落的喘息。
然後在一秒之內,對準了她那個還在不斷流水的騷穴,一頂到底,龜頭直接撞進了子宮。
「啊啊啊——!」
媽媽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炸開了。
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穴壁像被通了電一樣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了我的雞巴。
大股的淫水從交合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落在外套上。
媽媽的雙臂撐不住了,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臉貼在布料上,嘴裡發出一連串失控的、幾乎像哭泣一樣的呻吟。
我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大力地抽插著她的子宮,龜頭在宮腔里畫著圓弧研磨。
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每抖一下那聲呻吟就拔高一度。
疊加的快感像浪頭一樣一波蓋過一波,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間隔。
「不行了,爸爸——太多了,我受不了了——」
我在這時候射了。
精液在子宮里噴發的那一刻,我和媽媽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龜頭死死地抵在宮壁上,把最後一滴都送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穴壁在感受到精液的熱度和壓力之後再次猛烈收縮,像在貪婪地吞咽,把我射出的每一滴都緊緊鎖在子宮里。
我沒有拔出來。
保持著這個姿勢,俯下身,胸膛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雙臂環住她的腰。
媽媽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每一次喘息都帶著一聲細小的尾音。
遠處的海浪聲重新變得清晰了,一浪一浪的,不急不緩,像大海在低聲哄我們入睡。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退出來。
雞巴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沿著她的大腿根滑下去。
她的屁眼也被肏得微微張開,穴口泛著一層嫣紅,在月光下看過去像一朵剛開過的花。
我把她翻過來,面朝上。
媽媽躺在外套上,頭髮散在四周,碎花吊帶裙亂七八糟地堆在腰間,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完全裸露著。
兩顆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乳頭還硬挺著,上面沾著我剛才留下的津液。
她的臉被情慾燒得通紅,嘴唇微啓著,眼角有一點濕潤的淚痕。
那淚痕與疼無關,是因為太爽了。
她仰著頭,看著那片鋪天蓋地的星空。
「你說得對,」媽媽的聲音沙沙的,被叫得有些啞了,「海南確實冷。」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俯下身去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尖,吻她含著笑意的嘴唇。
那天晚上,在三亞海棠灣的私人沙灘上,礁石後面那個只屬於我們的角落里,我在星空下把媽媽的每一寸都愛了個遍。
她的小穴被我灌滿了精液,她的屁眼被我肏得合不攏,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紅腫發亮。
海風吹乾了我們身上的汗,又被新的汗打濕,如此反復,像潮汐一樣沒有盡頭。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媽媽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太自然,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的液體,膝蓋因為跪在沙地上而有點發紅。
我從背後抱起她,一路把她抱進了浴室。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媽媽靠在我的胸口,微微閉著眼,像一隻被雨水淋透後找到了屋檐的貓。
「新年快樂。」媽媽輕聲說。
「新年快樂,老婆。」我親了一下她濕漉漉的頭頂。
媽媽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