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被填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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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恰好橫亙在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臉上,把媽媽的左眼和我的右眼同時照亮。
在那束光里,我看到她的虹膜是一種極深的棕色,瞳孔因為快感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收縮,黑洞洞的,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
我開始在媽媽的子宮里做最後的衝刺。
那談不上溫柔。
那是把所有力氣都灌注到腰部的、幾乎要把她釘穿在這張白族老木床上的凶猛肏乾。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宮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在床單上前後滑動,頭髮在枕頭上散成一片亂七八糟的深栗色瀑布。
「嗯——啊——要——又要——」
媽媽的雙腿攀上了我的腰,腳踝在我的背後交叉鎖緊,把我的身體往她體內拉。
媽媽的指甲掐進了我背部的肌肉里,划出一道一道淺淺的紅痕。
那根玫瑰金腳鏈在月光下閃爍著,隨著她腿部的抖動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叮叮噹噹的,像一首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情歌。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時候就疊了上來。
媽媽的穴肉痙攣得更劇烈了,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雞巴,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吮住了我的龜頭。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部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子宮深處,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射出來。
我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地灌進那個狹小柔軟的空間,把宮壁衝刷得微微擴張。
媽媽在被精液填滿的瞬間又高潮了一次。
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的身體繃成一張滿弦,只有後腦和腳跟還接觸著床面,持續了將近十秒才緩緩落回去。
我趴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的子宮里沒有拔出來。
兩個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氣,像兩條被海浪衝上沙灘的魚。
月光依舊冷靜地照著我們交疊的身體,不偏不倚。
過了將近一分鐘,我才緩緩退出來。
龜頭從宮頸口滑出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敏感的穴道被突然抽空的感覺總是讓她有片刻的不適應。
我退出來之後,立刻看到媽媽的騷穴口有一小股白濁的精液湧了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在月光下像一條細細的牛奶河。
不能讓它流出來。
我從行李袋里取出兩根假雞巴,是出發前帶的那種中等尺寸的,硅膠材質,大約十二釐米長。
我拿起第一根,在她合不攏的穴口上輕輕碰了一下。
「嗯——」媽媽的腿條件反射地合攏了一點,但沒有真的夾緊。
「乖,含著。」我把假雞巴緩緩推入她的騷穴。
精液被假雞巴推著往子宮方向回流,她的穴肉在假雞巴的表面上蠕動著,濕漉漉的,發出「噗嗤」一聲細微的水聲。
假雞巴整根沒入後,穴口緊緊地含住了底座的邊緣,像一張小嘴咬著糖果。
「再來一根。」
媽媽側過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絲疑惑,以前雙插都是一根前面一根後面,甚麼時候小穴里要塞兩根了?
「堵嚴實點。」我解釋道,「一根堵不住,你太濕了,會漏。今晚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費——全留在你的子宮里,等會兒還有用。」
媽媽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似乎預感到了甚麼,但沒有問。只是咬了咬下唇,把臉往枕頭裡埋了一點。
第二根假雞巴比第一根進入得更困難。
她的騷穴已經被第一根撐開了一部分,穴口的彈性被拉到了一個微妙的臨界點,談不上放不進去,只是每往里推一點,穴肉就會本能地擠壓、排斥,把兩根假雞巴往外頂。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開她的陰唇,右手握著第二根假雞巴的底座,對準了第一根旁邊那條極窄的縫隙,緩緩施力。
「嘶——好脹……」
媽媽的大腿肌肉緊繃著,腳趾摳進了床單里。
第二根假雞巴的頭部擠進穴口的時候,她的騷穴被撐成了一個近乎橢圓形的口,粉嫩的穴肉被兩根硅膠柱體同時撐開,薄得幾乎能看到下面細密的毛細血管。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兩根假雞巴的表面往外滲,弄得她整個下體亮晶晶的一片。
我一點一點地推進,感受著她的穴道在極限擴張狀態下發出的微弱的、濕潤的「咕啾」聲。
第二根假雞巴的底座終於和第一根並排卡在了穴口處,兩個圓形的底座緊緊挨著,把她的小穴口堵得嚴嚴實實,連一滴液體都漏不出來。
「好了。」我輕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密封完畢。」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工程術語……」媽媽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笑意也帶著喘息。
我低頭在媽媽的腰窩上親了一口,然後直起身來,目光落在那個還躺在床上的黑色長盒子上。
月光把盒子里那根深紫色的肛條照得幽幽發亮,像一條盤踞在絲絨巢穴里的安靜的蛇。
我伸手把它拿了起來。
整根肛條在我手中微微彎曲,前端細軟的部分自然下垂,像一根有生命的觸鬚。
我用另一隻手從行李袋側袋里掏出潤滑液,這次帶的是水溶性的,專門為肛交準備的加厚型號,質地比普通款更粘稠,持久性也更強。
我擠了一大坨在掌心,先搓熱,然後從肛條的前端開始一段一段地塗抹上去。
前三十釐米塗得最仔細,每一個微小的凸起和紋路都被潤滑液填滿覆蓋,直到整個前段在月光下泛著水亮的光澤。
後面的部分我也沒有省略,一直塗到了差不多七十釐米的位置,再往後的我估計今晚未必能用到,但保險起見還是薄薄地抹了一層。
媽媽趴在那裡,臉側貼著枕頭,一隻眼睛偷偷看著我的動作。
她的目光追隨著那根在我手中被反復塗抹的長條,瞳孔里有一種複雜的光,期待、緊張、好奇,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興奮。
「翻過來。」我說。
媽媽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翻了個身,面朝上仰躺著。
我把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讓她的臀部被抬高了一些。
這個角度下,她的兩條腿自然分開,下體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騷穴被兩根假雞巴撐得滿滿的,只剩下兩個並排的圓形底座露在外面;屁眼則在會陰的下方一點點的位置,緊緊閉合著,褶皺在潤滑液和體液的浸潤下微微發亮。
我先用手指。
食指的指腹蘸滿潤滑液,沿著她的屁眼外緣那圈皺摺輕輕畫圓。
不急著進去,只是在外圍的皮膚上做最溫柔的按摩,那些細密的褶皺紋路在我指腹下慢慢舒展開來,從緊縮的旋渦狀逐漸鬆弛成一個淺淺的凹陷。
「嗯……」
媽媽的呼吸變慢了,刻意放慢的那種,像是在配合我的節奏調整自己身體的狀態。
她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但沒有抓緊任何東西。
我的食指慢慢探入。
媽媽的括約肌在指尖碰觸的瞬間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又主動松開了,這是無數次肛交之後訓練出來的本能反應,她的屁眼已經學會了在感受到進入的壓力時先緊後松,像一扇知道該在甚麼時候打開的門。
我的食指滑入了溫熱緊窄的肛道,內壁的觸感和騷穴完全不同,更緊、更熱、更乾燥一些(雖然潤滑液已經塗了不少),肉壁上那層柔軟的黏膜貼著我的手指吸附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放大了十倍的觸覺反饋回來。
「再放鬆一點。」我的聲音低而穩,像在給一個緊張的學生做輔導。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腹部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
我感覺到包裹著我手指的肛肉明顯鬆弛了一圈,於是趁勢加入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的屁眼裡緩緩旋轉、張開、旋轉、張開,做著擴張的動作。
她的穴道內壁在這種有規律的擴張中逐漸變得更加柔順,緊致感依然在,但那種剛進入時的抗拒性收縮已經消失了。
三根手指。
這次媽媽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蹙。
三根手指併攏的直徑已經不小了,括約肌被撐開的同時,更深處的直腸壁也開始感受到壓力。
我在裡面輕輕勾了一下,碰到了她直腸前壁那個已經被開發至高敏感的區域。
「啊——」
媽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小腹肌肉劇烈收縮了一次。
那個點,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就是她陰道的後壁,而現在她的陰道里還塞著兩根假雞巴和滿滿一子宮精液,三根手指從肛道這邊按壓過去,等於同時擠壓了假雞巴和穴道壁,雙重的填充感在她的體內交匯碰撞,產生了遠超單一刺激的復合快感。
「可以了。」我把手指緩緩抽出來,在她微微翕張的屁眼上輕輕碰了一下,「準備好了嗎?」
媽媽從枕頭上抬起頭,看著我手中那根一米長的深紫色肛條。
月光下,那根東西的前端細如手指,柔軟地垂著,無害得像一根被遺忘的絲綢緞帶。
但她知道,它不會停留在「無害」的階段。
「……嗯。」
只有一個字。但這個字裡的分量比媽媽說過的所有情話都重。
我把肛條的前端對準了她的屁眼入口。
「從前面看著我。」
媽媽的目光從肛條上移開,對上了我的眼睛。
在那一刻,我在她的瞳孔深處看到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無關恐懼,也無關被動的服從。
那是一種完全清醒的、主動的、「我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你因為我相信你」的光。
肛條的前端觸碰到媽媽的屁眼時,她的呼吸停頓了半拍。
圓錐形的尖端嵌入了潤滑液充盈的穴口,潤滑液在擠壓下被推向兩側,發出一聲極輕的「噗」。
前端只有手指粗細,進入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她的括約肌在剛才的擴張之後還處於半鬆弛狀態,那點直徑對它來說完全不構成挑戰。
前五釐米,毫無壓力。
前十釐米,她的身體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腰往枕頭上壓了壓,讓臀部抬得更高一些。
前十五釐米,肛條的前端抵達了直腸的末端。我能感覺到手中傳來的微妙阻力,那是直腸和乙狀結腸交界處的那個彎折在阻擋著繼續深入。
「深呼吸。」我說。
媽媽照做了。
在她呼氣的瞬間,我精准地把肛條旋轉了一個小角度,順著腸道彎曲的方向輕輕推進。
前端足夠細,足夠柔軟,像一條探路的小蛇一樣順從地彎過了那個拐角。
「嗯——」
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那與痛無關,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深處感受。
那根東西已經越過了她以前被我雞巴或拉珠觸及的最深區域,正在進入一片從未被任何外物到達過的處女地。
二十釐米。
我的手穩定地以極慢的速度推進,每推進一點就停下來感受媽媽身體的反應。
她的腹部在月光下起伏著,呼吸節奏刻意保持深長,雙手攥著身側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但沒有到緊繃的程度。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嘴唇微張,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不成形的呢喃。
三十釐米。
肛條進入到這個深度的時候,直徑已經從最初的手指粗細遞增到了差不多兩釐米。
每推進一段,她的括約肌就要重新適應一次新的直徑,先是本能地收緊抵抗,然後在持續溫和的壓力下緩緩鬆弛接納。
這個「抵抗-接納」的循環每重復一次,就伴隨著她一聲更深更長的喘息。
「感覺怎麼樣?」我問。
媽媽沈默了好幾秒,像是在認真地分辨自己體內的感受。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我心臟驟停了一拍的話:
「……感覺你在我身體裡面走了很遠很遠的路。」
我的手停了一下。
月光照著媽媽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微蹙的眉,半閉的眼,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我塗上去的津液的濕潤光澤。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談不上撒嬌,也談不上配合,是真真切切地在用一種屬於語文老師的、詩意的方式描述她此刻身體深處的感受。
那根東西在她的體內走了很遠的路。
而她允許它走這麼遠。
我繼續推進。
四十釐米。
肛條又過了一個彎,乙狀結腸和降結腸的交界處。
這個彎折比第一個更緊,我花了將近一分鐘才找到合適的角度,期間她的身體緊張地僵了兩次,我都立刻停下來等她放鬆。
每一次停頓時我都會用空出來的那只手輕輕撫摸她的小腹或大腿內側,用觸覺的溫柔抵消體內的不適感。
五十釐米。半米。那根一米長的肛條已經有一半在媽媽的身體里了。
這個深度,媽媽的小腹上已經能隱約看到一條微微凸起的線,那是肛條在她腹腔內蜿蜒行進的軌跡,透過皮膚和肌肉層投射出來的極淡的隆起。
我伸手輕輕按了一下那條線,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能感覺到嗎?」我問,「我從外面碰你肚子,你能感覺到裡面那根東西在動。」
「嗯……別按……好奇怪……」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近乎哭腔的軟,那哭與疼無關,是一種被陌生感受淹沒後身體自動發出的、介於快感和茫然之間的聲音。
六十釐米。
到了這個深度,她的呼吸節奏開始變得不太穩定了。
不是痛,擴張程度還在她的耐受範圍內,而且前端深入的位置已經過了最敏感的直腸區域,結腸壁的敏感度遠沒有直腸那麼高。
但那種「有一個東西在我身體最深處緩緩移動」的知覺本身就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心理刺激,它不產生尖銳的快感,而是一種瀰漫性的、沈甸甸的、從腹腔內部向外擴散的飽脹壓迫感。
「小峰……」
「嗯。」
「好深……真的好深……」
媽媽的聲音在月光里飄著,像一片被風吹遠的花瓣。我低下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七十釐米。
肛條的直徑在這個位置已經接近三釐米了。
她的括約肌,雖然距離入口已經很遠,但每一次推進更粗的部分時,穴口處的括約肌依然會因為牽拉感而同步收縮一下。
我能看到她的屁眼在月光下隨著每一次推進節奏性地翕張著,被撐得有些外翻的穴口邊緣泛著一層水亮的潤滑液光澤,粉紅色的肛肉微微露出一圈。
八十釐米。
媽媽的手終於攥緊了床單。
那攥緊與疼無關,是身體在承受極限填充感時本能的「需要抓住甚麼」的反應。
她的腹部現在能清晰地看到那條蜿蜒的凸起線,從下腹一直延伸到了接近肚臍的位置,像一條在皮膚下游走的暗河。
「還能繼續嗎?」我問。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閉上眼睛感受了幾秒鐘,然後睜開,看著我點了點頭。
九十釐米。
最後十釐米是最艱難的。
不是因為深度,到了這個位置,腸道的走向已經趨於平緩,物理上的阻力反而減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