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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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暑假,我們去了雲南大理。
和海南的熱烈張揚不同,大理是安靜的。
安靜到你走在路上能聽見自己腳步的回聲,能聽見遠處蒼山上的松濤聲被風送過來,像一首沒有歌詞的長調。
上關風、下關花、蒼山雪、洱海月。
大理人用這四個意象濃縮了一座城的靈魂。
我們到的那天是七月中旬,下關的花開得鋪天蓋地,路兩邊全是三角梅和紫藤,粉的紫的白的糊了一牆一牆。
媽媽穿一件淺藍色的棉麻長裙,腳上踩著編織涼鞋,頭髮編了一條松松的側辮垂在肩前,發尾綁了一根我在路邊攤上買的彩色絲繩。
媽媽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蕩,身後是灰白的老牆和從牆頭探出來的花枝。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斑斑駁駁的,像一幅被人隨手潑灑的水彩畫。
「慢點,」她回頭看我,側辮從肩上甩到背後,「急甚麼。」
我笑著加快兩步跟上她,伸手牽住了媽媽的手指。
在大理,不會有人多看一對牽手的男女一眼。
這座城市見慣了各種各樣的愛情,文藝的、瘋狂的、流浪的、歸隱的,每一種都可以在這裡找到容身之所。
我和媽媽走在蒼山腳下的青石路上,頭頂是雲貴高原獨有的湛藍天空,遠處蒼山十九峰的山脊線被積雪覆蓋了一半,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銀白色。
「蒼山雪。」媽媽停下腳步,抬頭看那些雪峰,聲音里帶著一種被震住的輕柔。
七月盛夏,山腳下的花開得熱鬧非凡,山頂上卻還留著經年不化的積雪。
熱與冷、生長與沈默,就這樣被一座山同時容納了。
「嗯。」
「真好。」媽媽感嘆了一聲,然後看著我笑了笑,「和你一起看,更好。」
下午我們租了一輛電動車,沿著洱海邊的公路騎行。
洱海和我們在魔都看到的那條江完全是兩種性情。
那條江有一種都市的疏離感,夜景再美也帶著點鋼筋水泥的冷硬。
洱海不一樣,它是柔的,是溫的,是被群山懷抱著的一面巨大的鏡子。
湖水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藍和綠之間的奇異顏色,像有人把翡翠磨成了粉撒進了水里。
我騎在前面,媽媽坐在後座上,雙手摟著我的腰。
風從洱海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和田野里草木的清香,把她的側辮吹得往後飄。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小峰。」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在課文里教過大理,『風花雪月』四個字教了十幾年,但從來沒來過。」
「那現在呢?」
「現在覺得……課文里寫的都是騙人的。」
我笑了:「怎麼騙人了?」
媽媽頓了一下,收緊了摟著我腰的手臂,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可每個字我都聽得很清楚:
「課文里沒告訴我,身邊有你的時候,風花雪月會好看一萬倍。」
我沒說話,空出一隻手來覆在她交疊在我腰間的手背上,輕輕捏了捏。
電動車沿著洱海公路慢悠悠地行駛,兩側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格桑花海,遠處有白族民居的白牆灰瓦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偶爾有對面的騎行者經過,朝我們揮手打招呼。
「上關風。」路過上關的時候,一陣特別強勁的風從山谷間灌過來,差點把媽媽頭上的草帽吹走。
她驚叫著一手按住帽子一手摟緊我,身體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背上,胸前那兩團柔軟的東西隔著薄薄的棉麻布料壓在我的背脊上,彈性十足。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騎著,心跳卻快了兩拍。
傍晚回到古城,我們在一家掛滿乾枯花束和手寫明信片的小餐館裡吃白族特色菜。
餐館不大,兩層的老木樓,樓下是廚房和幾張拼在一起的長桌,樓上只有三個包間,窗戶正對著蒼山方向。
老闆娘是個皮膚黝黑、笑容爽朗的白族阿姐,看我們像一對情侶,直接把二樓最好的臨窗位給了我們,順手端來一壺自家釀的梅子酒。
金黃色的液體倒進粗瓷杯子里,酸甜的果香立刻瀰漫開來。
「乳扇、喜洲粑粑、酸辣魚,我們這兒的招牌,試試?」
媽媽笑著點了頭,又自己加了一份涼拌樹花和一碟生皮。
她吃東西的時候很專注,筷子夾起一塊乳扇送進嘴裡,先是微微皺了下眉。
那東西有股發酵過的奶羶味,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然後眉頭松開,慢慢嚼了幾下,露出一個有點意外的表情。
「好吃嗎?」
「嗯,像……奶酪和年糕生了個孩子。」
我被她這個比喻逗得差點把梅子酒噴出來。她白了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側辮從肩頭滑落下來,發尾那根彩色絲繩在燭光下微微晃蕩。
窗外的蒼山漸漸隱入暮色,只剩最高的幾座雪峰還掛著最後一抹橙紅的晚霞。
洱海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漁歌聲,斷斷續續的,被晚風裹著送進窗子里。
古城的街道上開始亮起一盞一盞的燈籠,暖黃色的光把石板路照得像一條蜿蜒的河流。
媽媽喝了兩杯梅子酒,臉頰泛起淺淺的粉色。她撐著下巴看窗外的暮色,目光變得很遠很柔。我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
媽媽的側臉被窗外透進來的余暉勾出一道極柔和的輪廓。
額頭,鼻梁,嘴唇,下頜,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棉麻長裙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脖頸側面那條細長的肌腱線。
她的皮膚在這種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接近琥珀的暖色調,和平時在日光燈下那種冷白截然不同。
「看甚麼?」媽媽察覺到我的注視,轉過頭來。
「看你。」
「看夠了沒?」
「沒有。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媽媽的眼睛彎了一下,沒有接話,低頭又抿了一口梅子酒。可我看見她耳垂後面那一小片皮膚悄悄紅了。
吃完飯,我們沿著古城的巷子慢慢走回民宿。
大理的夜晚比白天還安靜。
白天至少有遊客和商販的聲音,到了晚上九點之後,整條巷子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和遠處某戶人家傳來的收音機的聲響。
月亮從蒼山後面升起來,又大又圓,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把整條巷子照得銀白一片。
「洱海月。」媽媽仰頭看著那輪月亮,輕聲說。
我也抬頭看。
月光透過巷子兩側老牆上方交錯的樹枝灑下來,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牽著她的手,兩個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在地上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風花雪月,全齊了。」我說。
媽媽「嗯」了一聲,側過頭來看我,眼睛里映著月光,亮得像兩顆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星子。
「我以前教學生寫作文,最討厭他們寫『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像銀色的紗』這種句子,」媽媽說,「太俗了。」
「那你覺得月光應該怎麼寫?」
媽媽想了想,認真地說:「月光應該寫成一個動詞。別用灑、別用鋪、也別用蓋。要用住。月光住在她臉上。」
我低頭吻了她。
在大理古城空無一人的巷子里,在七月的月光下,我吻了我的媽媽。
她的嘴唇上有梅子酒的余味,酸酸甜甜的,混著夜風裡花草的清香。
她沒有閃躲,也沒有慌張。
在這座甚麼愛情都見過的城市裡,她只是自然地閉上了眼睛,把自己交進了這個吻里。
我們訂的民宿在古城邊緣一條更僻靜的巷子深處,是一棟改造過的白族老院子。
院子不大,四面圍合,中間有一棵很老的石榴樹,樹下擺著兩把竹椅和一張圓石桌。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白族老奶奶,已經睡了,院子里只亮著廊下的一盞燈籠,橘色的光暈落在石板地上,暖烘烘的。
我們住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邊,推開窗能看到蒼山的剪影和一大片鋪到天邊的星空。
房間是典型的白族風格,木質的床架,扎染的床幔,牆上掛著一幅茶花刺繡。
床不算大,鋪著白色的棉麻床單,乾淨得有一股陽光的味道。
媽媽先進了浴室洗澡。
我坐在窗前的竹椅上等她,聽著浴室里水聲淅淅瀝瀝,看窗外那輪碩大的月亮一點一點爬上蒼山的山脊。
月光透過沒有完全拉上的窗簾照進來,在木質地板上畫出一道傾斜的光帶。
二十分鐘後,媽媽裹著浴巾出來了。
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臉上因為熱水蒸騰而帶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色吊帶睡裙,質地是那種半透的棉紗,月光打上去的時候能隱約看到裡面身體的輪廓。
她站在窗前擦頭髮,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睡裙的邊緣染成一層淺銀色,整個人像被光勾出來的一幅水墨畫。
輪廓清晰,細節模糊,越看越想看清楚。
「你先去洗,」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看甚麼,洗完了再看。」
「看不夠了。」
媽媽拿毛巾甩了我一下:「去。」
我笑著進了浴室。
洗到一半的時候,隱約聽到外面傳來媽媽翻找行李箱的聲音,拉鍊拉開又合上,還有甚麼東西被放在桌面上發出輕輕的嗒的一聲。
我沒在意,以為她在整理明天出門要穿的衣服。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媽媽正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
她的表情有點微妙,嘴角帶著一點克制的笑意,可眼睛里有一種藏不住的期待和緊張,像一個偷偷準備了驚喜的小女孩,正在等對方打開禮物盒。
「怎麼了?」我擦著頭髮走過去。
「過來坐。」媽媽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我在她旁邊坐下。媽媽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腰從床底下拿出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
那個盒子大約一米長,五六釐米寬,外面裹著一層啞光的黑色磨砂紙,沒有任何標籤和標誌,可看材質和做工就知道不是廉價貨。
她把盒子放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的床鋪上,手指在盒蓋上停了一下,然後看著我說:
「驚喜。」
我挑了下眉,伸手去打開盒蓋。
盒蓋揭開的那一瞬間,我愣了一下。
裡面躺著一根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東西,大概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長的肛條。
它有一米長。
準確地說,是從盒子的這一頭一直延伸到那一頭,中間微微彎曲以適應包裝的弧度。
整條肛條呈漸進式設計,從最前端手指粗細的圓錐頭部開始,直徑從小到大依次遞增,最後到根部接近四釐米了。
材質是醫用級硅膠,表面啞光、觸感極度柔滑,顏色是深紫色。
在月光下看起來幾乎是黑色的,只有某些角度才能看出那層幽深的紫。
尾端是一個T形的拉環,和她用過的拉珠的設計一脈相承,可尺寸更大,握持感更好。
整根肛條安靜地躺在黑色絲絨襯底上,像一件被精心陳列的展品。
我看了好幾秒鐘,然後轉頭看她。
媽媽的臉已經紅透了。
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可她沒有躲避我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著我,下唇被牙齒輕輕咬住,帶著一點點倔強的意思,好像在說,我都已經拿出來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甚麼時候買的?」
「好多年前了,就是買項圈的那年元宵節買的,不過沒用,當時我藏起來了。」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隔壁有人聽見似的,雖然隔壁根本沒有人。
「好媽媽,您可真能藏呀。」
她白了我一眼,可嘴角壓不住地翹了一下。
「當時買回來之後越想越害怕,覺得自己瘋了,就藏到了行李箱最底層的暗格里。後來搬家整理東西的時候差點被你看到,我心都快跳出來了,又悄悄轉移到衣櫃頂上那個舊箱子里……」媽媽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嘟囔著的,「這次出發前一個星期就寄到了這邊的民宿,讓房東奶奶代收的,跟她說是畫具。」
「畫具?」
「一米長的畫筆嘛,說不定呢。」媽媽梗著脖子說,表情是那種被逮到做了傻事但死也不肯認錯的倔強。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與嘲笑無關,是那種心底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揉了一把的柔軟的笑。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上,聞到洗發水和月光混在一起的清淡氣息。
「夏舒婷同志。」
「乾嘛。」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段話翻譯成人話是甚麼意思?」
她不說話了,只是耳尖紅得要滴血。
「意思是,」我把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在說,「你在那年元宵節,在我渾身是血抱著你的那天晚上,不僅買了項圈和尾巴,還買了這根一米長的東西。然後你藏了好幾年,搬了家還特意帶上,出發前一個星期就偷偷寄過來。你在心裡惦記了這件事好幾年,終於今天拿出來了。」
媽媽整個人都僵在那裡,耳根紅得像著了火。
「夏老師,」我故意用了那個在課堂上她最怕我用的稱呼,「你比我以為的還要騷。」
「你,」媽媽抬手就要捶我。
我接住了她的手腕,順勢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身體微微發燙,心跳透過薄薄的棉紗睡裙傳到我的皮膚上,咚咚咚的,快得像敲鼓。
「謝謝你。」我說。
她悶悶地「哼」了一聲。
「可不是客套。」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慢慢撫下去,感受到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凸起在指腹下滑過,「你把你自己最深處的那些念頭——那些連你自己都覺得瘋了的念頭——攢了好幾年,然後在今晚拿出來給我看。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媽媽沒有回答,可摟著我腰的手臂收緊了。
*他甚麼都懂……連我藏了幾年都不敢承認的事,他一句話就替我說完了……那還害甚麼臊……給他就是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瀉進來,在木質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正好橫切過床鋪的邊緣。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把扎染的床幔吹得微微鼓蕩,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遠處蒼山的方向傳來一聲夜鳥的啼叫,拖著長長的尾音消散在七月的夜空里。
我松開她,把那個黑色長盒子重新放到床上。
拿起那根肛條,入手的重量比預想中輕,硅膠材質有一種接近人類皮膚的溫潤觸感,不涼不熱,徬彿自身就帶著體溫。
我讓它從掌心滑過,指腹感受著那一節一節漸進遞增的直徑。
前端確實只有手指粗細,柔軟得可以彎折,可越往後越粗實,到了靠近末端的位置,直徑已經接近四釐米,幾乎和我雞巴的粗度持平了。
一米長。
我腦子里自動開始計算。
人的直腸大約十五釐米,之後是乙狀結腸,彎彎繞繞的,一路向上延伸到降結腸、橫結腸……如果這根東西要全部進去,意味著它要穿過她腸道的每一個彎折,一直深入到她身體內部某個連她自己都感知不到的地方。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攫住了我。
興奮,當然有,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種東西都會血脈僨張。
可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敬畏的心疼。
她藏了好幾年,在心裡反復掙扎、反復說服自己、反復想象那個場景,最終在今晚,在大理的月光下,把它交到我手裡。
這不是一根硅膠玩具。
這是她對我的信任的實體化。
「過來。」我把肛條放回盒子里,轉過身看著她。
媽媽還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裙擺。
月光照在她的左半邊臉上,把那層因為害羞和期待而泛起的潮紅照得格外分明。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緊張,有興奮,有一點怯,更多的是那種「我已經準備好了」的坦然。
我沒有急著動那個盒子。
我先伸手,慢慢地解開她側辮上綁著的彩色絲繩。
絲繩松開後,辮子自然散開,濕發在月光下呈現出深栗色的光澤,貼著媽媽的肩膀和胸前垂下來。
我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從發根一直梳到發尾,感受每一縷發絲從指間滑過的觸感。
媽媽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了一下。
我的手從她的頭髮移到她的臉上。
拇指擦過她的眉骨、太陽穴、耳廓、下頜線,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是那種不塗任何東西都泛著淺粉色的天生唇色,被剛才洗澡的熱水蒸過之後顯得更加飽滿柔軟。
我用拇指輕輕壓了一下她的下唇,她的嘴微微張開,舌尖碰到了我的指腹。
溫熱的,濕潤的,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
我把拇指伸進了她的嘴裡。
媽媽含住了我的手指,舌頭自然而然地開始吮吸。
這是我們之間早已形成的默契,手指進入嘴唇就是某種信號的開始。
她的口腔溫度比體表高出不少,濕熱的感覺從拇指傳導到掌心,再順著手臂一路蔓延上來。
我把拇指退出來,換了兩根手指進去。
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她的舌面往深處探。
她的舌頭在我的手指下方靈活地滑動,碰到咽喉入口時本能地頂了一下。
那與抗拒無關,是條件反射。
媽媽的眉頭輕微地蹙了一下然後立刻松開,主動壓低舌根,讓我的手指更順暢地探入。
「唔……」
一聲極輕的悶哼。
我的指尖碰到了懸雍垂後方,觸發了淺淺的嘔反射,她的喉嚨痙攣著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黏稠的津液湧上來包裹住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從她嘴裡緩緩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
然後我把指上沾著的津液塗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變得濕潤發亮,在月光下像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
「把裙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