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余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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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不上一口悶,是分了兩口。
第一口大概喝了三分之二,能看到杯沿上那些粘稠的液體被她的嘴唇帶動著一起流進嘴裡,白濁的東西順著她的嘴角淌了一小縷下來,掛在下巴上,在月光下像一條融化的蠟痕。
她咽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的那一下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然後又仰了第二口,把剩餘的全部灌進嘴裡。
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她的嘴唇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液膜,像塗了一層劣質的唇膏。
她用舌頭把嘴唇上那圈殘留舔了一遍,最後把杯壁上粘著的那些也用手指刮了下來送進嘴裡。
整個過程媽媽都在看著我。
那個眼神談不上諂媚,也談不上被迫。
那是一種「你要看就好好看清楚了」的坦蕩和驕傲,好像在說,我做這件事跟你要求不要求沒有關係,是因為我願意為你做。
我的心臟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
「過來。」我拍了拍床鋪。
媽媽沒動,反而瞥了一眼床邊那只盤子,上面放著剛取出來的一米長肛條、兩根假雞巴,還有我的雞巴半硬不軟地垂在大腿上,表面還糊著精液、淫水和潤滑液的混合物。
「你不會還要我——」
「舔乾淨。」
媽媽沈默了兩秒鐘,然後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先拿起了那根肛條。
一米長的東西拿在手裡,前端垂下來在空中晃蕩,表面覆著一層混合體液,精液、淫水、潤滑液和一點點腸道深處分泌的微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一種暗沈的、近乎油性的光澤。
媽媽猶豫了一瞬,然後低頭把肛條的前端,那個最細的、剛才第一個進入她身體的部分,含進了嘴裡。
媽媽的舌頭卷住了肛條的前端,然後緩緩地往外拉,嘴唇緊緊裹著硅膠的表面,把上面殘留的那些東西一寸一寸地舔下來。
那個畫面在月光下色情得驚心動魄,她的嘴唇在深紫色的硅膠表面上緩慢滑動,嘴角被撐開一點點,能看到舌尖在裡面靈活地翻攪著。
每舔過一段,那段硅膠就從混濁油膩變成乾淨的啞光表面,徬彿被她的嘴唇施了某種淨化的魔法。
媽媽舔得很認真。
從前端一點一點往後推進,每到一個彎折的位置就把那裡的凹陷處特別仔細地用舌尖挑乾淨。
舔到中段的時候,那些粗度已經接近三釐米的位置,她的嘴不夠大了,含不住整個截面,於是她改用側面舔舐的方式,像在吃一根特別長的冰棍,嘴唇貼著柱身從下往上慢慢拖過,津液和殘餘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在床單上。
接近根部那段最粗的,她完全沒法含進嘴裡了。
她就用舌頭一片一片地舔過那些褶皺和凸起,把溝壑間殘留的每一點液體都捲走吞下。
T形拉環她也沒有放過,用嘴唇裹住吸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啵」。
然後是兩根假雞巴。
比肛條容易得多。
每根只有十二釐米,媽媽直接整根含進嘴裡,上下吞吐了幾次,舌頭在口腔內部把假雞巴的表面裹了個遍,拔出來的時候兩根硅膠在月光下閃著被她唾液打濕後的水亮光澤,乾乾淨淨。
最後,她放下那些東西,爬到我兩腿之間。
我的雞巴半勃著,柱身上還掛著乾涸過半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在體溫的烘烤下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貼在柱身的皮膚上,混著淫水和潤滑液的殘留,看起來黏膩不堪。
龜頭上那些更是觸目驚心,冠狀溝的凹陷里積滿了白濁的液體,馬眼處還懸著一顆快要乾掉但還沒完全乾掉的精液珠子,在月光下搖搖欲墜。
媽媽兩只手扶著我的大腿根,低下頭去。
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龜頭的頂端。
那顆懸在馬眼上的精液珠子被她的嘴唇帶走了,她微微停了一下,品嘗了一秒那顆已經有點涼掉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的混合物,然後張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媽媽的舌頭開始在龜頭上工作。
先是繞著冠狀溝的邊緣轉了一圈,把溝壑里積存的那些東西全部掃出來吞掉。
然後舌尖鑽進了馬眼的小孔,極其精准的、像探針一樣的觸碰,把那裡面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也勾了出來。
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迅速硬了起來。
媽媽感覺到了嘴裡的東西正在膨脹,從半勃到全勃只花了不到十秒鐘。
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含,嘴唇貼著柱身緩緩下滑,舌面拖過柱身上每一條青筋的凸起,把那些乾涸的白色薄膜全部舔濕、捲起、吞咽。
她的喉嚨在吞咽時做了幾次微小的收縮動作,每一次都從我的龜頭傳來一陣裹挾著溫熱和蠕動的快感。
她含到了底,鼻尖抵著我的小腹,整根雞巴沒入她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停了兩秒,然後緩緩退出來。
整根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柱身在月光下泛著她唾液的水光,上面看不到任何精液或體液的殘留。
媽媽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著我。
「滿意了?」
我一把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靠上來的時候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皂香和剛才那場翻天覆地的做愛之後殘留的體溫和微汗。
我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口,側辮散了大半,碎發貼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
窗外月光依舊。
蒼山的輪廓在夜空中沈默著,像一個見慣了世事的老人。
遠處洱海的方向偶爾傳來一聲水鳥的啼叫,拖著長音消散在七月的夜風裡。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偶爾吹來的夜風把扎染床幔撐得鼓蕩的沙沙聲。
「媽媽。」
「嗯。」
「你今天……為甚麼決定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媽媽沈默了一會。我感覺到她的睫毛在我胸口的皮膚上輕輕刮了兩下,她在眨眼。
「也沒有特別的理由……」媽媽的聲音悶在我懷裡,輕得像一根羽毛掉在水面上的聲音,「就是覺得……在大理這種地方,好像甚麼事情都可以發生。」
「甚麼事情都可以發生?」
「嗯。你沒覺得嗎?這座城市好像有一種……讓人卸下所有防備的東西。」媽媽頓了頓,「我們在這裡,沒有人認識我們,沒有人知道我們是甚麼關係。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就是我的男人。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媽媽的手在我胸口輕輕畫著無意義的圈。
「包括把一個藏了好幾年的東西拿出來給你。」
「你怕過嗎?」
「怕過。」媽媽老老實實地承認了,「當時買回來的那天晚上,我把它從包裝里拿出來,攤在床上看了好久。越看越怕。一米長呢,我對著自己的肚子比了一下,從下面一直比到胸口附近……就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我收緊了手臂,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但又捨不得扔?」
「嗯……買都買了,多貴啊。」媽媽的語氣努力裝作漫不經心,但我聽得出下面那層柔軟的認真,「而且……我心裡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總有一天你會想要試的。與其到時候你去買一個不知道甚麼質量的,不如我自己挑一個好的。」
「所以你是在替我買?」
「你可以這麼理解。」
「夏舒婷同志,你這個說法跟你以前說'我只是為了保護家庭才忍受你'有異曲同工之妙。」
媽媽在我懷裡擰了一把我腰上的肉。我吃痛地嘶了一聲,但笑意壓都壓不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親了一下她的發頂,「謝謝你。我是說真的。」
「謝甚麼。」
「謝謝你信任我。」我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只有她能聽到的程度,「一米長的東西,全部交給我往你身體里推。你中間任何一個時刻喊停我都會停的,但你沒有。你一直都沒有。」
媽媽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到了,我胸口貼著她臉頰的那片皮膚,變濕了一點點。
不是汗。
「媽媽?」
「……別說了。」媽媽的聲音有一點鼻音,悶悶的。
「怎麼了?」
「你每次說這種話我就……」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拿手背蹭了蹭眼睛,「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很開心的,怎麼就哭了呢。」
我笑了,把手伸到她臉頰上,拇指輕輕擦過媽媽眼角那顆還沒來得及滾落的淚珠。
月光把那顆淚珠照得晶瑩剔透的,像一顆微型的水晶球,裡面映著窗外的蒼山和星空。
「大概是因為太開心了,身體的容量裝不下了,所以從眼睛里溢出來了。」
媽媽被我這句話逗得又哭又笑,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跟我們家語文老師學的。」
媽媽笑著罵了我一句甚麼,聲音含含糊糊的,已經帶上了困意。
七月的大理夜晚涼爽得恰到好處,不熱不冷,月光像一床輕柔的薄毯蓋在我們身上。
她在我懷裡漸漸蜷起來,像一隻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的貓,呼吸變得越來越綿長。
「小峰。」
「嗯?」
「明天……帶我去坐洱海邊上那個大風車看日出好不好。」
「好。」
「要很早起來的。」
「嗯,我定鬧鐘。」
「嗯……」
媽媽的聲音拖長了最後那個音節,像一根被放開的琴弦在做最後的振動。然後,呼吸徹底均勻下來。
媽媽沒有再說話。但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找到了我摟在她腰間的手,十指交叉扣在了一起。
月光住在她的臉上,而我住在她的身體旁邊。
整個大理的夜空壓在我們頭頂,星子密得像有人往深藍色的布面上潑灑了一把碎鑽。
蒼山的雪峰在月光下發出冷冽的銀白色光芒,洱海的方向傳來湖水輕輕拍打堤岸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大地本身的心跳。
蒼山上的風從窗戶灌進來,把扎染床幔吹成了一面緩緩飄動的旗。
月亮已經升到了天幕的正中央,銀色的光線變得更加純粹冷冽。
遠處洱海的方向傳來一陣極遙遠的漁歌聲,調子憂傷而悠長,像一條從古代流淌到今天的河。
*一米……真的全都進去了……他推的時候那麼穩,那麼慢,每一步都在問我還行不行……夏舒婷,你這條命早就是他的了,連腸子都肯給他……這算甚麼呢……這大概就是人家說的,把心掏出來也不夠,要把整個人都給他……*
媽媽在我懷裡睡著了。
在大理的月光下,在蒼山和洱海之間,在風花雪月全齊了的夜晚,我把臉埋進媽媽散亂的頭髮里,聞著洗發水和汗水和月光和夜風揉在一起的味道,閉上了眼睛。
風花雪月
四個字,夠我們用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