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深圳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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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寒假,爸爸依然沒回來。
打電話的時候說那邊業務剛鋪開,第一個年頭最關鍵,實在走不開。
語氣里有歉意,也有一個正在異國他鄉拼命扎根的中年男人的疲憊。
媽媽在電話里說沒關係你忙你的,家裡一切都好,小峰也在。
掛了電話之後她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甚麼都沒說,但那個對視里有一種已經不需要翻譯的默契,談不上慶幸,更像是確認。
確認這個家的重心,早已經不在那個遠在大洋彼岸的男人身上了。
去深圳是我提的。
原因有兩個。
一是媽媽想看看這座她在課文和新聞裡提過無數次卻從未親眼見過的城市,她教了那麼多年語文,從改革開放四十週年的材料作文到深圳特區建設的閱讀理解,每一個考點都爛熟於心,卻始終沒有站在蓮花山頂往下看過一眼。
二是我有一個沒跟媽媽說的私心:深圳足夠大、足夠新、足夠匿名,兩千萬人口的巨型都市裡,沒有人會多看一對年齡差距曖昧的「情侶」第二眼。
到深圳的第一天,我們住在南山區一家面朝深圳灣的酒店。
媽媽拉開落地窗簾的時候愣了一下,對面是香港新界的山脊線,灰蒙蒙的冬日天際下面是一大片看不到邊的海灣,和她想象中那個「小漁村」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月多的深圳還不是很冷,只有一種介於溫暖與微涼之間的舒適體感。
我們住的那家酒店在南山區,房間的落地窗正對著深圳灣,遠處是香港新界的山脊線,近處是蜿蜒的海濱長廊。
到達的第二天清晨,媽媽拉開窗簾時愣了幾秒,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層薄薄的絨光。
「好大。」媽媽說,「跟我想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以為會更粗糙一些,畢竟是速度堆出來的城市。但看起來……很精緻。」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褲,標準的母親出行打扮,安全、保暖、不出錯。
我從行李箱側袋里抽出一個扁平的紙袋遞過去。
「今天別穿這個了。」
媽媽接過紙袋打開,裡面是一件黑色高領緊身連衣裙,羊絨混紡的面料柔軟貼身,剪裁利落,領口收得恰到好處;一雙黑色過膝靴,小牛皮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一件深灰色長款大衣,廓形乾淨,是那種走在深圳街頭不會被多看一眼但會讓人記住剪影的款式。
「你要我裝大學生?」媽媽挑了下眉。
「不是裝。您穿上這身,本來就像。」我靠在窗框上看她,「今天咱們在深圳逛一天,從頭到尾,您是我女朋友。」
媽媽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下。
這種角色扮演我們從旅行時就開始了,她早已不再抗拒,甚至隱隱地期待。
但今天和以往不同。
我又從箱子的暗格里取出一個黑色的絨布袋,拉開系帶,將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床上。
兩枚跳蛋,那和普通的振動彈頭不一樣,是仿真的微型假雞巴造型,長度大約十釐米,直徑比尋常跳蛋粗出一圈,硅膠表面有一層細密的螺紋凸起,尾部連著極細的牽引線和一枚紐扣大小的無線接收器。
一枚乳白色,一枚淺粉色。
然後是第三樣東西,一根十五釐米長的假雞巴,直徑比那兩枚跳蛋更粗一些,龜頭的形狀塑得很逼真,柱身微微彎曲,貼合口腔和喉嚨的弧度。
底部有一個環形的硅膠擋片,扣在嘴唇外側時剛好能被口罩完全遮住。
媽媽看著床上那三樣東西,臉上的笑意凝住了。
「……你甚麼時候買的。」
「來之前就準備好了。」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甚麼闖關遊戲了。」媽媽的語氣里有嗔怪,但沒有拒絕。
我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今天一整天,前面含一枚,後面含一枚,嘴裡再含一根。然後我們像一對普通的大學情侶一樣,逛這座城市。」
媽媽的身體繃了一下。我感覺到她的腰側肌肉收緊了半秒,又慢慢松開。
「嘴裡那根……怎麼遮?」
「口罩。深圳滿大街都是戴口罩的人,沒人會多看一眼。」
媽媽沈默了幾秒。
我能感覺到她在思考,在衡量,不是在衡量要不要做,那個答案她早就給過了,她在衡量的是自己能不能撐住一整天。
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填滿的感覺她已經習慣了,假雞巴和跳蛋的組合她也不陌生。
但嘴裡含著東西在公共場合行走,這是第一次。
十五釐米的長度意味著至少有五六釐米會插進喉嚨入口的位置,不到深喉的程度,但足以讓她的吞咽反射持續地、低烈度地被激發。
一整天。
在陌生人中間。
「……遙控器呢?」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輕了幾度。
我從口袋里掏出兩個指甲蓋大小的遙控器,一黑一白,塞進她的手心。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兩個小東西,然後抬起臉看我。
「你給我?」
「給你。你自己控制。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強度你說了算。」
媽媽眨了兩下眼睛。
我知道她在想甚麼,以前類似的場景,遙控器都在我手裡,甚麼時候開、開多大、開多久,全由我決定。
這是第一次我把控制權交給她。
「你倒是學聰明瞭。」媽媽低聲說,但語氣里的柔軟洩露了她的真實反應,被信任的感覺讓她鬆弛了下來。
媽媽沒再說甚麼,轉身拿起那件黑色連衣裙走進了浴室。
二十分鐘後她出來了,裙子貼在身上的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羊絨面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服帖地往下淌,勾勒出胸口的飽滿弧線和腰身的纖細收束,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穿著黑色薄絲襪的小腿,絲襪是她自己加的,我沒準備這個。
過膝靴拉到大腿中段,靴口和裙擺之間空出一小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皮膚,那段若隱若現的肌理在室內的暖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媽媽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半圈,審視自己的樣子。
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只塗了一層很薄的粉底和淡色的唇膏,我特意叮囑過不要畫太濃的妝,深圳的大學生崇尚素顏感,太精緻反而暴露年齡。
「過來。」我坐在床邊拍了拍大腿。
媽媽猶豫了一秒,然後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我抬手掀起她裙擺的下緣,指尖沿著絲襪的內側一路往上滑。她沒穿內褲,也是我的要求。
「先前面。」
我拿起那枚乳白色的跳蛋,用潤滑液仔細塗勻,然後分開她的陰唇,那對粉嫩的花瓣在我指尖下微微翕張,穴口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濕潤。
我將跳蛋緩緩推入她的騷穴,螺紋表面碾過穴壁時她的小腹收縮了一下,一聲極輕的「嗯」從鼻腔里漏出來。
跳蛋沒入到底,牽引線的末端和接收器留在體外,貼著大腿根部用醫用膠帶固定。
「後面。」
媽媽微微彎腰,雙手撐在我的肩上。
我用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在她的肛口打了個圈,那圈緊致的括約肌在我指尖下輕微地抽搐了一下,本能的反應。
我沒有急著推入,而是用指腹在肛口按揉了一會兒,直到那圈肌肉鬆弛下來,才將淺粉色的跳蛋慢慢送進她的屁眼。
這一枚比前面那根略細一點,但進入直腸的瞬間她的呼吸還是急促了一拍。
跳蛋完全沒入後,我同樣用膠帶固定好牽引線。
「站直。」
媽媽站直身體,裙擺落下來,遮住了一切痕跡。
從外表看,她就是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和過膝靴的年輕女性,精緻、沈靜、毫無異樣。
但她自己知道,她的騷穴和屁眼裡各含著一枚十釐米的假雞巴跳蛋,每走一步都會帶動兩枚跳蛋在體內微微位移,螺紋表面碾過穴壁和腸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皺。
「感覺怎麼樣?」
「……還好。」媽媽的聲音平穩,但我看到她的指尖在裙擺上捏了一下。
最後一樣。
我拿起那根十五釐米的假雞巴,在她面前舉起來。
硅膠的表面在窗外透進來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肉色光澤,龜頭的形狀圓潤飽滿,柱身有一點弧度,底部的環形擋片像一個微型的嘴唇墊圈。
「張嘴。」
媽媽看著那根東西,喉結動了一下。
*你可以的。
不就是含著嗎。
含過的東西比這個大得多,粗得多,熱得多。
這個是冷的、靜止的、沒有脈搏的硅膠,不會突然頂到更深的地方,不會射出任何液體。
你只需要含著它,讓它安靜地待在嘴裡和喉嚨的入口處,然後戴上口罩,走出這個房間,走進這座城市的人流里,和他並肩走著,像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
沒有人會知道你的身體里同時塞著三根東西。
沒有人。
*
媽媽張開了嘴。
我將假雞巴的龜頭抵在她的下唇上,然後緩緩推入。
媽媽的嘴唇自然地裹住柱身,舌頭本能地貼上硅膠的表面,那條異常靈活的長舌在有限的口腔空間里調整著位置,為假雞巴讓出一條通道。
推到十釐米左右的時候,龜頭碰到了她的軟齶後方,她的咽喉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一個微弱的「唔」被堵在口腔深處。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繼續往里送,最後的五釐米沒入喉嚨入口的上方,卡在咽後壁和舌根之間的那個位置,不夠深到觸發劇烈的乾嘔,但足以讓她的吞咽反射被持續低度激發。
底部的環形擋片貼在她的嘴唇外側,從正面看就像她嘴上貼了一個肉色的小圓片。
「含住。」
媽媽閉上嘴。
嘴唇合攏後,那根假雞巴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除非有人湊到十釐米以內盯著她的下半張臉看,才可能注意到嘴唇的形狀比正常微微鼓起了一點。
而口罩會把這一切都遮得嚴嚴實實。
我拿起一隻淺灰色的一次性醫用口罩,深圳街頭最常見的那種,替她戴上,掛耳繩扣好,鼻梁條按實。
口罩覆蓋住她整個下半張臉後,所有的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說句話試試?」
媽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無奈也有一點點不服氣。
然後她試著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含混的、像是隔著一層棉花的「嗯」。
假雞巴堵住了她的口腔和舌根,正常說話已經不可能了,但短促的鼻音和含糊的單音節還勉強能發出來。
「不用說太多。需要說話的時候點頭搖頭,或者用手機打字給我看。」
媽媽重重地從鼻子里呼了一口氣,那個氣聲里的情緒我聽得出來:七分是「你又搞這些」的嗔怪,三分是「行吧老娘陪你玩」的從容。
最後我把那件深灰色大衣披在她肩上,她自己伸手系好了前面的暗扣。
大衣的長度到小腿中段,領子立起來,把脖子上那條玫瑰金項鍊恰好遮住。
我退後兩步看整體效果,
黑色連衣裙,過膝靴,深灰色大衣,淺灰口罩,長髮披肩,妝容素淨。
看起來就像是深圳科技園區里某家互聯網公司的年輕女設計師,週末出來逛街的樣子。沒有任何一個細節會引起路人的注意。
但我知道,在那些精心選擇的衣料之下,她的騷穴含著一枚跳蛋,屁眼含著一枚跳蛋,嘴裡深喉著一根十五釐米的假雞巴。
這個認知本身就讓我的血液往下半身湧了一波。
「走吧。」
我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衛衣和黑色工裝褲,背上一個帆布單肩包,刻意把自己往大學生的方向打扮。
頭髮用發蠟抓了下,露出額頭,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一些。
我牽起媽媽的手,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發抖。
我握緊了一點。
酒店大堂里有幾個商務裝扮的中年人在等電梯,他們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下就移開了。
前台小姑娘對我們笑了一下,說了聲「出門注意保暖」,媽媽微微頷首回應,那個動作自然極了,沒有人看得出她的嘴裡正含著一根東西。
走出酒店的旋轉門,深圳灣的海風裹著咸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月的深圳大約十五六度,穿大衣剛好,不冷不熱。
海濱長廊上已經有了零星的行人,晨跑的年輕人,推嬰兒車的媽媽,遛狗的老人。
我們融入了人流,自然地,無聲地。
媽媽走在我身邊,步伐比平時慢了一點。
*第一步邁出去的時候,騷穴里的跳蛋跟著骨盆的傾斜微微向前滑動了一下,螺紋表面擦過陰道前壁上某個敏感的凸起,那個位置談不上G點,是更淺的一處,靠近穴口內側的那片柔軟黏膜。
那個摩擦極輕極淡,像有人用羽毛尖端碰了一下。
但它不會停,每走一步,那枚跳蛋就會因為慣性和重力產生一次微小的位移,然屁眼壁的彈性又把它推回原位。
一步一次。
一步一次。
像一個永遠不會停止的鐘擺。
*
*屁眼裡的那枚同理。
直腸的內壁比陰道更敏感,括約肌的夾持力也更緊,跳蛋在裡面的活動範圍更小,但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被那圈高敏感的肌肉忠實地放大了。
兩枚跳蛋在前後兩個穴道里以不同的頻率、不同的方向做著微振,它們甚至還沒有開啓電動模式,僅僅是行走帶來的被動位移就已經在她的下腹編織出一張細密的刺激之網。
*
*而嘴裡那根,*
*它是最折磨人的。
跟大小、深淺都沒關係,是因為它堵住了嘴,讓她失去了呼吸的自由度。
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鼻腔的通氣量在行走時不夠充裕,於是每走十幾步她就需要刻意地、深深地用鼻子吸一口氣,那個深吸氣的動作會牽動咽喉肌肉,咽喉肌肉的收縮又會擠壓到卡在那個位置的假雞巴龜頭,產生一種類似於吞咽的輕微壓迫感,然後她的大腦就會自動聯想到以前真正深喉時的感覺:滾燙的、跳動著脈搏的、會在她喉嚨深處射出濃稠液體的那根活的東西。
*
*夏舒婷,你瘋了。你在大街上含著假雞巴。*
*她這樣想著,腳步卻沒有慢下來。*
我們沿著深圳灣的海濱長廊往東走。
海面在左手邊,欄桿外是灰藍色的水域,遠處的香港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彩。
長廊上的行人越來越多,有情侶輓著手走過,有穿著運動裝的女孩在自拍。
我摟著媽媽的腰,她靠在我肩上,我們看起來就是他們中的一對。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到了一處弧形的觀景平台。
欄桿上趴著幾個拿手機拍海景的年輕人,平台中央有一棵修剪成球形的海桐樹。
我拉著她在樹下的長椅上坐下來。
坐下的瞬間,兩枚跳蛋同時被臀部的重量壓進了更深的位置,騷穴里的那枚頂到了穹窿深處,屁眼裡的那枚碾過了一段從未被靜態壓迫過的腸壁。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和口罩同時悶住的「唔」從鼻腔里擠了出來,細到只有我聽得見。
我的手搭在她的膝蓋上,拇指在絲襪表面畫了個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別緊張。你只是坐下來了而已。*
*夏舒婷在心裡對自己說。
但「坐下來」這三個字在此刻的含義和所有正常人理解的完全不同,正常人坐下來是休息,她坐下來是把兩枚跳蛋同時往身體更深處壓了半寸。
騷穴里那枚的龜頭造型頂端剛好抵住了穹窿最深處的穴壁,那個位置離子宮口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組織,像一根手指隔著布料點在了最要命的穴位上。
不痛,但酥。
一種從小腹深處往外擴散的、綿密的、磨人的酥。
而屁眼裡那枚,它被臀部坐下時收緊的臀肌擠到了一個刁鑽的角度,螺紋凸起剛好碾在直腸前壁上某個高敏感的區域,就是他以前用手指按到過的那個點。
每一次她調整坐姿,哪怕只是骨盆傾斜了一度,那枚跳蛋就在那個點上碾一下。
一下。
又一下。
*
*最難以忍受的還是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