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深圳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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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釐米的假雞巴在坐姿狀態下因為頭部前傾的角度變化,龜頭從咽後壁稍微上移了一點,卡在了軟齶和舌根之間的一個更敏感的縫隙里。
吞咽口水的時候,她每隔十幾秒就需要吞咽一次,因為假雞巴的存在讓唾液分泌比平時多了兩三倍,喉嚨肌肉一收縮,就會把龜頭往下拽一點,拽到那個引發嘔反射的臨界位置,然後彈回來。
一拽一彈之間,喉口深處那圈括約肌就被迫做了一次微型的收縮-鬆弛循環。
十幾秒一次。
坐在深圳灣的長椅上,對面是碧藍的海水和拍照的遊客,陽光溫柔地灑下來,而她的喉嚨在無人知曉的口罩下面,以每分鐘四到五次的頻率做著吞咽假雞巴的動作。
*
*好變態。*
*但是身體好誠實。*
「看那邊。」我指著海面上一艘緩緩駛過的白色游輪,把手機舉起來對著她。「拍張照?」
媽媽側過臉看向海面,冬日的陽光把她的側臉打出一層近乎透明的輪廓。
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露出的部分,眉眼、鼻梁、額前碎發,和所有在深圳灣拍照的年輕女孩沒有任何區別。
我按下快門的時候,她的眼神恰好帶著一種微微恍惚的渙散感,像是在看遠處的海,又像是在感受體內的某種東西。
照片拍出來很好看。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然後把手機翻給她看。
媽媽看了幾秒,然後抬手,指尖點在我手機屏幕的空白處,打開備忘錄,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一行字:
**「你拍的還挺好看。」**
我笑了。在她手機上打了一行回過去:
**「因為模特好看。」**
媽媽瞥了我一眼,眼睛里有那種被哄了之後嘴上不承認但心裡受用的光。然後她又在備忘錄上打了一行字,字打得比剛才慢,像是斟酌了一下:
**「甚麼時候開?」**
我看著那三個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問的是跳蛋,兩個遙控器現在都在她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開不開、甚麼時候開、開多大,全由她決定。
但她在問我。
我伸手覆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五指交扣。然後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來。你想甚麼時候就甚麼時候。」
*她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摸到了那兩個遙控器。
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橢圓形小東西,一黑一白,分別對應前後兩個穴道里的跳蛋。
黑色控制騷穴,白色控制屁眼,他裝填的時候告訴她的。
*
*現在,這兩個小東西安安靜靜地躺在她口袋的絨布內襯里,和她的手指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她不用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來,只需要隔著布料用拇指按一下,每個遙控器只有一個按鈕,短按切換檔位,長按關閉。
三個檔位,從低到高。
*
*夏舒婷的手指碰到了黑色那枚的按鈕。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按鈕微微凸起的弧度。*
*按還是不按?*
*現在是上午十點出頭,陽光很好,海風裡帶著鹽味,身邊坐著一個假裝是她男朋友的年輕男人,不,是她的兒子,他的手正握著她的手,溫暖的、乾燥的、指節分明的手。
他甚麼都沒催。
沒有命令她,沒有暗示她,甚至沒有用那種她熟悉的、帶著壓迫感的目光盯著她。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看著海,像一個真正的戀人。
*
*正因為他甚麼都沒做,她才更想按。*
*這個認知本身讓夏舒婷感到一陣荒謬的、滾燙的羞恥,那與被強迫的羞恥無關,是自願的羞恥。
她即將在一個公共場合、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由自己的手指啓動插在自己騷穴里的跳蛋。
沒有人逼她。
遙控器在她自己手裡。
她完全可以一整天都不按,讓那兩枚跳蛋只作為沈默的填充物安靜地待在體內,不會產生任何超出行走摩擦之外的刺激。
她可以選擇安全。
*
*但她不想。*
拇指按了下去。
一下極輕的震顫從騷穴深處傳來。第一檔,最低強度。
從外面看,她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坐姿不變、表情不變、握著我的手的力度不變。
但我感覺到了。
媽媽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甲的邊緣刮過我的掌紋。
那個收緊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松開了,如果不是我時刻在關注她的每一個微反應,根本不會注意到。
我低頭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上,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口罩上方露出的那一截鼻梁和顴骨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色,那與冷風吹的無關,是從里往外燒出來的。
*第一檔。
很輕。
像一隻蝴蝶落在花蕊上的振翅,不劇烈,不猛烈,只是一種持續的、柔和的、綿綿不絕的嗡鳴。
騷穴里那枚跳蛋的螺紋表面在震動中和穴壁產生了一種極細密的摩擦,那種摩擦的頻率高到幾乎感覺不出是震動,更像是一層溫熱的水流在穴道內壁上不停地衝刷。
*
*舒服。*
*夏舒婷閉了一下眼睛。
那算不上會讓人呻吟出聲的劇烈快感,是一種溫吞的、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泉里的慵懶舒適感。
它不會讓她高潮,但它讓她的身體保持在一個微微亢奮的狀態,心率比平時快了十幾下,體溫比平時高了零點幾度,下腹深處有一團小小的暖意在緩慢地擴散。
*
*而嘴裡那根假雞巴在這個時候反而變成了一種奇妙的錨定,它堵住了她的嘴,讓她無法發聲,無法呻吟,甚至無法長出一口氣。
所有的感覺都只能悶在身體裡面,找不到任何出口。
這種被堵塞的憋悶感和騷穴里那層溫熱的快感疊加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復合情緒,被填滿的安全感,和被封鎖的窒息感,同時存在於一具身體中。
*
「走吧。」我握著她的手站起來。「去蛇口老街看看?」
媽媽站起來的動作比坐下時更小心。
腿部收緊的那一瞬間,兩枚跳蛋同時在體內調整了位置,屁眼裡那枚因為站立時括約肌的回彈而往外滑了一點,牽引線輕輕扯動了膠帶,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產生了一下極細微的拉扯感。
而騷穴里正在震動的那枚隨著她的站立從穹窿深處滑落到穴道中段,在最敏感的G點附近停了半秒然後滑過,那半秒讓她的膝蓋打了個軟,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我及時扶住了她。
「小心。」
媽媽從鼻腔里哼了一聲,用力得像是在罵我。
我們沿著海濱長廊繼續往東走,經過了深圳人才公園的巨型書本雕塑、經過了春繭體育中心的白色穹頂,然後穿過一個街心公園,走到了地鐵口。
下午的計劃是坐地鐵去蛇口老街,那裡有漁村改造後的創意園區和保留著八九十年代風貌的舊市場,是深圳這座高速城市裡難得的慢節奏角落。
地鐵站裡人流密集起來。
進站閘機前排著隊,我和她並肩站在隊列中間,前後都是低頭看手機的年輕人。
深圳的地鐵和國內其他城市的地鐵一樣,擁擠、嘈雜、每個人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人會抬頭打量身邊的陌生人。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麼密集的人群中感受到體內的跳蛋。*
*在空曠的海邊走路時,身邊只有零星的行人,距離足夠遠,她可以把注意力分散到海面、天空、遠處的建築上。
但在地鐵站裡,她的左肩貼著一個穿羽絨服的女生,右手被他握著,前面半步遠的位置是一個戴耳機的男人的後背,後面是一對帶著孩子排隊的夫妻,她被人群包裹著,呼吸著他們呼出的空氣,聽著他們的交談聲和手機外放的短視頻聲,而她的騷穴里有一枚跳蛋正在以第一檔的頻率持續震動。
*
*如果我現在按下第二檔會怎樣?*
*這個念頭從腦海深處冒出來的時候,夏舒婷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不是被這個念頭的內容嚇到,被填滿三個穴道走在城市裡的刺激感她已經適應了大半個小時,而是被「這個念頭是我自己生出來的」這個事實嚇到了。
沒有人誘導她。
他甚至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是她自己,夏舒婷,三十九歲,現在在魔都某輔導機構任職的前省重點高中語文老師,兒子的「愛奴」,是她自己在深圳的地鐵站裡排隊時心裡冒出了「要不要把騷穴里的跳蛋調到第二檔」這個想法。
*
*她的拇指在口袋里碰了碰黑色遙控器的按鈕。*
*沒按。*
*還不到時候。*
進了地鐵車廂,早高峰已經過了但仍然沒有空座。
我們站在車廂中部,我背靠著不鏽鋼立柱,她面對著我,一隻手抓著頭頂的橫桿,另一隻手被我握著放在我和她之間。
車廂晃動著駛入隧道,窗外的光線驟然暗下來,車廂內的燈光慘白而均勻,打在每個人的臉上,消除了所有的陰影和表情。
*地鐵加速的時候身體會跟著晃,那算不上大幅度的搖晃,是一種持續的、微頻的、無法預測方向的震顫。
那種震顫通過腳底傳導到小腿,小腿傳到大腿,大腿傳到骨盆。
而骨盆的震顫會直接作用於她體內的三個填充物,騷穴和屁眼裡的兩枚跳蛋跟著骨盆的頻率共振,在穴道壁和腸壁上產生了一種不規則的、隨機的摩擦模式。
這比勻速行走時的固定摩擦要磨人得多,因為身體無法預判下一次震顫的方向和力度,穴壁來不及提前做出適應性收縮,每一次震動都像一個小小的突襲。
*
*而嘴裡那根假雞巴在地鐵的晃動中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站姿讓她的頭部比坐著時更直立,假雞巴的重力分布發生了變化,龜頭因為重力微微下沈,壓在舌根和會厭之間的一個新位置上,那個位置的敏感度比之前的卡點更高。
每一次地鐵顛簸,龜頭就在那個位置上輕輕一磕,她的喉嚨就不由自主地做一次吞咽反應。
*
*唾液越來越多了。*
*這是最棘手的問題。
假雞巴的存在導致她的唾液腺持續受刺激過度分泌,吞咽又被假雞巴部分阻礙,口腔里的唾液越積越多。
她必須集中注意力控制吞咽的頻率和力度,太用力會讓喉嚨發出「咕嘟」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可能被人聽到;太輕了又咽不乾淨,唾液會沿著假雞巴的柱身往嘴角滲。
*
*夏舒婷,你可千萬別流口水。你戴著口罩呢。口水要是濕透了口罩,*
*她緊了緊嘴唇,用舌頭把假雞巴柱身上積蓄的唾液卷到口腔後方,然後仰頭做了一個極隱蔽的吞咽動作。
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被大衣的立領完美遮擋。
吞下去了。
*
*安全了。*
地鐵到站後我們換乘了一次,最終在蛇口老街站出來。
從地下通道走上地面的那一刻,冬日正午的陽光照在臉上,空氣里混著老城區特有的氣味,燒臘店的肉香、花店的桂花味、舊書攤的紙墨味。
蛇口的街道比南山科技園窄得多也舊得多,騎樓的廊柱下掛著手寫的招牌,電線在頭頂交織成網,遠處是一棟棟拔地而起的新建高樓,把這片低矮的舊城區圍成一個正在縮小的孤島。
「這裡有點像我們以前那個城市的老城區。」我說。
媽媽點了一下頭。
眼睛在看街道兩旁的鋪面,藥房、裁縫鋪、一家只有四張桌子的牛肉丸粉店、一個賣金魚的小攤。
她的目光在每個鋪面上停留幾秒就移開,像一個真正的遊客在瀏覽一個陌生的城區。
我拉著她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巷子,兩側是重新粉刷過的老居民樓,一樓被改造成了咖啡館和手作工坊。
巷子里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個拿著相機的年輕人從身邊經過。
走到巷子中段時,一家咖啡館的玻璃櫥窗里映出了我們兩個人的影像。
媽媽看著玻璃里的自己:黑色連衣裙,過膝靴,口罩上方那雙微微泛潮的眼睛。
玻璃里的女人看起來年輕、安靜,和任何一個逛街的女孩沒有分別。
*誰能想到呢……這具身體里塞著三根東西,走了一上午……*
媽媽抬手碰了碰口罩的邊緣,隔著布料按了按嘴唇上那圈硅膠擋片的位置。然後她轉過頭看我,眼睛彎了一下,在備忘錄上打出一行字:
「想開第二檔了。」
我看著那行字,笑意從嘴角漫上來。
「自己按。」我說,「這裡巷子深,沒幾個人。」
媽媽把目光收回去,手指在大衣口袋里隔布按了一下。第二檔。
這一回媽媽的反應沒能全藏住。
腰軟了一瞬,一隻手扶住了旁邊的磚牆,從口罩後面漏出一聲極短的、被掐斷的「唔」。
巷子里那兩個拿相機的年輕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繼續拍他們的舊牆。
媽媽的耳根在口罩帶子下面燒了起來。
我攬著她的肩,湊到她耳邊:「騷媽媽,在深圳的大街上開到二檔,還差點被路人聽見。誰教你的?」
媽媽抬腳在我鞋面上碾了一下,力道不輕。
可下一秒,她輓緊了我的手臂,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了過來,像一隻跑累了把整個人交給主人的貓。
我們從巷子里慢慢往外走。
她的步子比來時更小更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我知道那是二檔的震動在她體內一遍一遍地過。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用握著我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捏我的指節,把那些發不出聲的東西全部捏進我的掌心裡。
回到酒店的時候是下午四點。房門在身後關上落鎖的那一秒,媽媽整個人貼了上來,仰著臉,用眼神把口罩下面憋了一整天的話全說了。
我摘掉她的口罩,拔出那根深喉假雞巴,在媽媽終於能出聲的第一秒,她叫出來的那句是:
「爸爸……快……」
兩枚跳蛋還沒關。
我把媽媽抵在落地窗前,從背後撩起那黑色連衣裙的下擺,褪掉兩枚跳蛋,趁著騷穴又濕又燙的當口,一挺腰整根捅到了底。
「啊——!」
憋了一整天的聲音全都放了出來,被一整面玻璃窗反回來。
遠處是深圳灣灰藍色的海面和香港的山脊線,玻璃里映著她的臉,被操得一層一層地泛紅,睫毛上的潮氣掛著光。
「騷媽媽,」我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含著假雞巴逛了一天深圳,憋著跳蛋坐了地鐵,現在叫爸爸叫得這麼順口。學壞了。」
「是爸爸教的……嗯啊,」她趴在玻璃上,聲音被撞得碎成一片一片,「從第一檔……第二檔……全都是爸爸教的……騷女兒只負責濕……」
「那就濕著。今天全部射給你。」
我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白天積攢的、她體內那兩枚跳蛋反復犁過的敏感地帶重新碾一遍。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凶,第三波的時候她連站都站不住了,我抱著她的腰把她整只提起來,讓她懸在我的胯上,從下往上頂。
「爸爸——要到了——肚子里——全部給騷女兒——」
精液頂進子宮的那一刻,她的腦袋向後仰在我的肩窩里,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饜足到發顫的呻吟,像一整天都在等這一口。
事後媽媽掛在我身上不肯下來,雙腿還纏著我的腰,臉埋在我的頸窩里。
「深圳挺好的。」媽媽悶悶地說。
「明天去鼓浪嶼。」
「嗯……」媽媽的聲音已經飄了,「先讓我……緩一個小時……」
我笑著把她抱到床上,抽了紙巾,一點一點替她清理。
窗外,深圳灣的暮色正一寸一寸沈下去,對岸香港的燈火次第亮起來,在海面上拉出一條碎金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