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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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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93章 鼓浪與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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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髮垂在肩後,下巴微微揚起,嘴唇微張著,像在呼吸那些聲音。

「我以前給學生講《岳陽樓記》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講到'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鬱鬱青青'那段,我總覺得自己在騙人。」

「為甚麼?」

「因為我自己都沒見過。」她笑了一下,有些苦澀,「我教了二十年的風景,講了二十年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講了二十年的'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我一處都沒有親眼看過。全是從教參上抄來的感悟、從PPT上截來的圖片。站在講台上對著四十幾個孩子說'你們要用心去感受自然之美',我自己連省都沒出過幾次。」

媽媽低下頭,腳趾在濕沙裡划了一道弧線。

「那時候覺得,這輩子大概就那樣了。教書,改作業,開會,監考。把別人家的孩子送進大學,自己永遠站在講台上。退休了也許能跟你爸出去走走,但你爸那個人……」

媽媽沒有把話說完。

但我知道後半句是甚麼。

爸爸不會帶她去看「大漠孤煙直」,不會帶她去看「落霞與孤鶩齊飛」。

爸爸會帶她去開發區的樓盤看房、去建材城挑裝修材料、去單位食堂吃工作餐。

那是爸爸世界里的「風景」。

「現在呢?」我問。

媽媽抬起頭,看向遠處的海面。廈門島的燈火在水面上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隨著波浪起伏閃爍,像是海底有一座不眠的城。

「現在我站在鼓浪嶼的沙灘上,」她說,「我聽到了鼓浪。」

媽媽轉過臉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被海水洗過的黑曜石。

「小峰,這兩年——大理也好,深圳也好,這裡也好——是你帶我看到了這些。」

「以後還有很多。」

「嗯。」

那個「嗯」的尾音被海風吹散了,但我在散掉之前聽到了它的全部含義。

那全然無關敷衍的應答,是一種把未來交付出去的踏實。

她相信「以後還有很多」,因為她相信我。

我們繼續走。

沙灘到盡頭是一片突出海面的礁石群,潮水在礁石間進出,發出那種低沈的鼓浪聲。

礁石的表面被常年的海水衝刷得光滑如骨,上面長著一層薄薄的苔蘚,在月光下泛著暗綠色的微光。

我先爬了上去,站穩了之後伸手拉她。

她踩著礁石的凸起一步步攀上來,赤腳踩在濕滑的苔蘚上,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她順勢撞進我的懷裡。

媽媽沒有退開。

我也沒有鬆手。

我們就那樣站在礁石上。

媽媽靠在我的胸口,額頭抵著我的下頜。

海風從背後吹來,把她的頭髮吹到我臉上,發絲帶著洗發水殘留的淡香和一整天日曬後沈澱下來的體溫。

我的雙臂環住她的腰,她的手掌貼在我的背上。

潮水在腳下三尺處湧動。

每一波浪打在礁石上,震動都會通過岩壁傳到腳底,像一下鼓點,沈悶而有力。

她靠在我懷裡的身體隨著鼓點微微起伏,像是在跟著某種古老的節拍呼吸。

「媽。」

「嗯。」

「我愛你。」

沈默了很久。

久到又一輪潮水湧來,在礁石間撞出兩聲鼓浪,然後退去。

「我知道。」媽媽的聲音悶在我的胸膛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都知道。」

媽媽的手指收緊了,攥住了我背後的衣服。

「我也是。」

三個字。

媽媽沒有說「我也愛你」。

那四個字對她來說可能仍然太重了,重到說出口的瞬間就會被引力拽下去,摔碎在母親與愛人的身份裂縫里。

但「我也是」三個字已經足夠了。

它輕巧地繞過了所有需要正面對峙的東西:道德、身份、年齡、血緣,從一條隱秘的小路抵達了同樣的終點。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那與佔有的緊不同,是那種怕風把她吹走的緊。

海浪聲一波一波地傳來。

鼓浪。

鼓浪。

鼓浪。

回民宿的路上媽媽走在我前面,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我。月光從雲層的縫隙里漏下來,照在她的臉上。

「你知道嗎,」她說,「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想過任何別的事情。」

「甚麼叫別的事情?」

「就是……」她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說法,「平時腦子里總會轉的那些東西。身份啊,對錯啊,以後怎麼辦啊……今天一整天都沒有。」

媽媽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微妙的驚訝,好像她自己也是剛發現這件事。

「就只是——走路,看海,吃東西,聽你說話。然後覺得……很好。甚麼都很好。」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就對了。」

「甚麼對了?」

「這就是我想讓你過的日子。」

媽媽的嘴角動了一下。那算不上笑,是那種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臟之後的本能反應。她偏過頭,不讓我看到她的眼睛。

「走了。」她的聲音有一點點啞,「回去了。」

民宿的房間里有一扇面朝海的大窗戶,窗簾是半透明的紗,被夜風吹得一鼓一落。

床很大,雪白的床單,兩只枕頭並排放著。

媽媽洗完澡出來,穿著素白的吊帶睡裙,頭髮半乾,濕漉漉地搭在肩上。

我坐在窗前的藤椅上看著她。

她在收拾行李袋里散落的衣物,動作隨意而熟練,像是在自己家裡。

而事實上這間民宿也確實變成了一種「家」,任何有她在的地方都會自動變成家。

「不看了?」她感覺到我的目光,頭也沒抬。

「看不夠。」

「油嘴滑舌。」

媽媽把衣服疊好放進袋子,直起身來,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我很少見到的東西。

無關情慾,無關依賴,也無關撒嬌,更與那種被逼到角落之後不得不交出的柔軟不同。

那是一種很安靜的、很清醒的、很完整的注視。

好像她在用眼睛把我整個人拓印下來,存進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過來。」她輕聲說。

我走過去。她伸手攬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的腹部。我的手落在她半乾的頭髮上,指尖梳過發絲之間殘留的水滴。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環著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身上。呼吸的熱氣透過薄薄的T恤滲進皮膚。

過了很久,她仰起臉。

「今天謝謝你。」

「謝甚麼?」

「謝謝你甚麼都沒做。」

我怔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天一整天,從渡輪到石板路,從面線糊到日光岩,從落日到沙灘到礁石上的擁抱,我甚麼都沒做。

沒有命令她,沒有試探她,沒有在任何一個隱蔽的角落對她做任何事情。

甚至連暗示都沒有。

我只是牽著她的手走路,聽她講鼓浪嶼的名字由來,在她膝蓋發軟的時候扶住她,在礁石上抱著她聽海。

對她來說,這種「甚麼都不做」比「做甚麼」更有分量。

因為「甚麼都不做」意味著我不需要通過佔有她的身體來確認她屬於我。

她就在這裡,穿著白色的襯衫裙赤腳走在沙灘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我擁有她的全部證明。

「不用謝。」我彎下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以後有很多這樣的日子。」

媽媽閉上眼睛。

那天夜裡我們甚麼都沒做。

她靠在我的胸口睡著了,呼吸平穩而綿長,像退潮後的海面。

窗外的鼓浪聲一直沒有停,一聲接一聲地從遠處傳來,像是大海在替我們數著相擁的時間。

我醒著聽了很久。聽她的呼吸,聽海浪的鼓點,聽風穿過紗窗簾時發出的細微嘆息。

這是我們所有旅途中最安靜的一個夜晚。

也是最完整的一個。

夜裡她在我的懷抱里漸漸睡熟了。呼吸放緩之前,她的手指一直在我掌心裡輕輕划著,一遍又一遍,寫來寫去都是同一個字。

家。

*鼓浪……鼓浪……小峰,你聽,海在替媽媽數著呢……數我們在一起幾年了……數以後還有多少年……媽媽的耳朵里現在只有兩個聲音,一個是海,一個是你……*

半夜我被一陣細碎的水聲弄醒。窗外月光大盛,她已經醒了,披著一條薄毯坐在窗邊的藤椅上,望著海。

我走過去,從她身後環住她。媽媽的後背貼上我的胸口,頭往後仰,枕在我的肩窩里。

「吵醒你了?」她輕聲問。

「它自己醒的。」我低頭看媽媽的領口。薄毯松松地搭著,裡面那件素白吊帶睡裙的肩帶滑下來了一半,一截鎖骨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媽媽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沒有拉回去。

「說好了今天甚麼都不做。」她說。

「嗯。」

「現在算明天了。」

我的呼吸沈了半拍。

她的手從薄毯下面伸出來,反扣著我的後頸,把我的頭往下拉。

吻很輕,落在我的唇上,像一片被海水打濕的花瓣貼上來。

她的舌尖試探著碰了碰我的下唇,又縮回去,再來。

我把她連著薄毯一起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紗簾被夜風吹得鼓起來又落下,月光一波一波地漫過她的身體。

這一次我做得很慢,很輕,像退潮時漫上沙灘的水,漫過她,再退開,再漫上來。

她仰面躺著,雙手攀著我的肩,全程沒有叫出聲音,只有呼吸一次次碎在月光里,和窗外的鼓浪聲應和著。

快到頂的時候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肩膀,悶悶地哼出了長長的一聲。我摟緊她,跟著她一起沈了下去。

事後她掛在我身上,懶懶地不肯動。

「鼓浪嶼。」她在我肩窩里說,聲音已經含糊了,「下次還來。」

「下次帶上道具?」

媽媽在我腰上擰了一把,用了點力。

「下次,」她說,「還是甚麼都不帶。」

「為甚麼?」

媽媽安靜了一會兒,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因為在這裡,」媽媽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想只當你的愛人。不當別的。」

我把她抱緊了一點,替她把薄毯拉到肩膀上。

窗外,鼓浪聲一聲一聲,敲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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