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喉與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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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夏舒婷,你承認吧。*
*你喜歡被他這樣看。*
*你喜歡他看你吞他的雞巴時那種快要失控的表情。
你喜歡他的手指插進你喉嚨里攪動時,你自己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那股又惡心又酥麻的快感。
你喜歡他射在你食道里的時候,精液的熱度沿著管壁往下淌,燙得你胃都在收縮。
你喜歡。
你從甚麼時候開始喜歡的你自己都記不清了。
*
*所以你買了鼻飼管。*
*藏了四年。*
*那與怕浪費錢無關。
是因為你在等自己徹底準備好。
等你能坦坦蕩蕩地把這個東西攤在他面前,不用找任何藉口,不用假裝是意外翻出來的,雖然你最後還是找了藉口。
「明天搬走了不拿出來就得扔了」,夏舒婷,你騙鬼呢。
你明明可以扔掉。
你明明可以悄悄塞進垃圾袋混在雜物里運走,他永遠不會知道。
可你沒有。
你把它拿到他面前了。
*
*因為你想讓他知道。*
*你想讓他知道,那天他渾身是血站在你面前之後,你去了情趣用品店。
你想讓他知道,你一個人蹲在儲物間里把鼻飼管裹了三層保鮮膜,又在盒蓋上寫了「備用」兩個字,那個時候你的手也在抖,跟在店裡拿起它的時候一樣。
你想讓他知道,這四年里你每次搬東西路過儲物間,都會不自覺地瞥一眼那個角落,心裡冒出一句「還在呢」,然後假裝甚麼都沒想地走開。
*
*你在養一個秘密。像養一顆種子。*
*而今天,*
*今天是這個家的最後一天。
這張床,他爸爸睡過的床,她被按在他爸爸身邊肏過的床,他第一次把雞巴塞進她嘴裡的那個深夜所在的床,明天就不屬於他們了。
十八年。
從他出生到現在。
全部的記憶都嵌在這些牆壁里,全部的罪與愛與瘋與痛都滲透在這片地板、這扇窗、這張席夢思的彈簧里。
*
*如果要告別,就用最徹底的方式。*
*把最後一樣沒給他的東西,給他。*
*,好了,夏舒婷,別想了。張嘴。*
媽媽張開嘴。
我看見她眼睛里那層薄薄的水霧在夕光中碎成了一圈細密的金芒,瞳孔收縮了一下,又放大了,那是她做完心理建設之後獨有的表情。
我見過太多次了。
每一次她決定跨過一條新的線,都是這個表情。
先是掙扎,然後平靜,最後是一種帶著溫柔的決絕,徬彿在對自己說:就這樣吧,沒甚麼好怕的。
我把第七顆珠子抵在她的下唇上。
媽媽的嘴唇觸到珠面的瞬間微微抖了一下。
五點五釐米的直徑幾乎塞滿了她整個口腔的寬度,兩根鼻飼管被珠子擠到了兩側,貼著她的頰壁彎折。
她的嘴被撐得很大,嘴角繃得發白,但她沒有退縮。
舌頭主動伸出來托住珠子的底部,用力一卷,將它往喉嚨深處推。
珠子滑到舌根。
卡住了。
媽媽的喉嚨口已經被前面六顆珠子的牽引繩佔據了一部分空間,再加上兩根鼻飼管貼著食道壁盤踞在那裡,第七顆要擠進去必須把食道入口的括約肌撐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的身體本能地抵抗,咽喉緊縮,乾嘔猛然襲來,整個上半身前傾痙攣了一下,一大口透明的黏液從嘴角湧出來,沿著管子和牽引繩混在一起淌下來,滴在她襯衫裙的領口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唔——嘔——」
媽媽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肉里。
手上沒有捏的意思,是攥。那個力道讓我知道她正在承受多大的衝擊。
但她沒有把珠子吐出來。
媽媽的眉頭皺得死緊,額角沁出汗珠,太陽穴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
眼淚從緊閉的眼睫下滑出來,混著方才那些亂七八糟的黏液一起掛在臉上。
她整張臉都濕透了,汗、淚、津液、鼻腔滲出的黏液,但她還在吞。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吞咽,我都能看見她喉結拼命上下搏動,食道入口的肌肉在珠子的壓迫下痙攣性地收縮再鬆弛、收縮再鬆弛,像一隻攥緊又松開的拳頭,試圖把一個超出自身容量的東西硬生生吃進去。
珠子在她喉口卡了整整五秒,五秒對旁觀者來說轉瞬即逝,但對正在經歷它的她來說一定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在第四次吞咽的時候,珠子動了。
我看見她脖頸外側的皮膚猛然繃緊,一個比之前所有珠子都更大、更清晰的圓形凸起出現在喉結下方,緩慢地、艱難地向下移動。
食道被從內部撐到了極限,皮膚薄得幾乎透明,珠子的輪廓和顏色隔著那層皮膚都能看見。
她的脖子像一條正在吞食獵物的蟒,肌肉和皮膚都被內容物的體積拉扯變形,沿著珠子移動的軌跡一波一波地蠕動著。
七顆珠子。全部在她的食道里了。
媽媽的嘴還張著,兩根鼻飼管和一根牽引繩從唇縫間垂出來,津液失控地往下淌,下巴、脖子、鎖骨、襯衫裙的胸口,到處都是黏稠的水痕。
她的喉嚨在不停做吞咽反射,這由不得她,是身體的本能,食道里塞了七顆珠子和兩根管子,括約肌被撐得無法正常閉合,每隔幾秒就會痙攣一下,帶動她整個上半身輕輕抽搐。
媽媽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紅的。
眼白上布滿了毛細血管充血後的血絲,但瞳仁依然是清亮的。
她看著我,眼淚沿著被津液和黏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頰無聲地滑下去,嘴唇顫著想說甚麼,但喉嚨里塞滿了東西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極細的「嗯」。
那個「嗯」。
那個被七顆拉珠和兩根鼻飼管填滿了喉嚨之後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氣若游絲的、帶著鼻音的「嗯」。
我的雞巴硬得快要把褲鏈頂斷了。
「媽媽。」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你真的太厲害了。」
媽媽的嘴角,被管子和牽引繩擠佔得幾乎沒有餘地的嘴角,掙扎著扯出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那是一個笑。
一個在滿臉狼藉、喉嚨塞滿、眼淚橫流的情況下,擠出來的笑。
*值了。*
媽媽的內心獨白在這個瞬間只剩下這兩個字。
*看到他眼睛里的光了嗎?
那種光,跟四年前在AV畫面前一模一樣,但比那時候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為屏幕里的女人不是我。
而現在,做這件事的人是我。
是他的媽媽。
是他這輩子最迷戀的那條喉嚨的主人。
*
*喉嚨好漲。
食道里塞了太多東西,珠子一顆一顆擠在一起,最大的那顆卡在食道中段,撐得兩側的管壁都在痛。
管子貼著食道內壁蠕動,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管壁隨著脈搏在震顫。
我的胃在翻湧,乾嘔的衝動一波一波地往上頂,每一波都被我強行壓下去。
*
*難受嗎?*
*難受。當然難受。*
*可是,*
*可是他在看我。
他跪在我面前,滿臉都是心疼和迷戀和快要失控的慾望,那雙眼睛里的東西比他射在我子宮里的任何一次都更燙。
他叫我「媽媽」的時候聲音是啞的。
他說「你真的太厲害了」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驕傲。
*
*為了這個眼神,這個聲音,*
*多塞幾顆珠子算甚麼。*
*多插幾根管子又算甚麼。*
*我是夏舒婷。
我是他的媽媽,他的愛人,他的婷奴,他的一切。
他用命護過我,我用身體回應他。
從喉嚨到子宮,從鼻腔到食道,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可以是他的玩具,前提是,他愛我。
*
*而他愛我。*
*所以我不會吐出來。*
我把手伸到媽媽的脖頸上,指尖輕輕描摹著那些珠子從內部撐起的凸起輪廓。
她的食道在指尖下蠕動著,我能感覺到珠子排列的形狀,一溜兒漸次增大的圓,像一串被縮小了的行星模型嵌在她的喉管里。
我的指尖在最大那顆珠子的位置停了兩秒,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
「嗯——!」
媽媽的身體猛然繃緊,背脊挺直,兩條手臂不受控制地往後撐住床面。
那一按隔著皮膚和肌肉傳遞到食道壁上,食道壁又把力道傳遞到珠子上,珠子在她體內微微滾動了一下,擠壓著她食道內壁某個敏感的區域。
她的臉上掠過一道極短暫的、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全是痛苦。
有快感。
我太瞭解媽媽的身體了。
四年來她的喉嚨被我開發到了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程度,僅憑深喉就能高潮,僅憑喉嚨內壁的刺激就能讓她的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水。
而現在,七顆珠子填滿了食道,兩根管子貼著黏膜蠕動,每一次心跳都在產生微小的按摩效果。
她的食道內壁,此刻就是一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正在被從內部持續刺激的敏感帶。
我沒有拔珠子。也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
我開始拉管子。
左手捏住從她左鼻孔伸出來的那截鼻飼管,右手捏住從嘴裡出來的另一端。
兩只手同時緩緩用力,左手往外抽,右手往里送,讓管子在她的鼻腔-咽喉-口腔形成的U形通道里慢慢滑動,像一根絲線在滑輪里穿行。
管子動了。
它貼著她鼻腔的黏膜緩緩滑過,經過鼻咽部時擦過敏感的後壁,在咽喉處沿著軟齶的弧度拐彎,再從舌根和上顎之間的縫隙里被拉出來。
整個過程中管壁上附著的黏液發出極細微的、濕漉漉的「咕」聲,像手指從蜂蜜罐子里緩緩抽出來。
媽媽的身體瞬間劇烈顫抖了一下。
那陣顫抖與乾嘔無關,是一種從頭皮到腳趾的、電擊般的酥麻。
管子在她鼻腔和咽喉之間滑動的觸感,激活了一整片她從未被觸及過的黏膜神經末梢。
那種感覺,我無法替她描述,但從她突然攥緊床單的指節發白的程度來看,強烈到了某種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地步。
*這是甚麼,*
*媽媽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變得模糊又清晰,像暴風眼中央那一小片平靜的天空。*
*管子在動。
在我的鼻子里,在我的喉嚨里,在我的嘴裡。
它貼著鼻腔最深處的黏膜滑過去的時候,那種又癢又酸又麻的感覺從鼻根一路躥到眼眶後面,眼淚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外湧。
然後它滑到咽喉,咽喉已經被珠子撐得快要裂開了,管子從珠子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過去,像一條蛇從石縫里鑽出來,那股擠壓感讓我的胃又在翻,可是翻上來的不全是惡心,裡面摻著一種,*
*像被從內部撫摸一樣的東西。*
*他的雞巴插在我喉嚨里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但沒有這麼細、這麼密、這麼無孔不入。
雞巴是粗暴的、直接的、撐開一切的;管子是蛇一樣的、流水一樣的,它不撐開你,它順著你身體的每一條褶皺和彎道滑過去,把每一寸黏膜都輕輕舔了一遍。
*
*而且,而且他在拉。
他一隻手拉鼻子外邊的那截,一隻手拉嘴裡的那截,管子在我體內的U形彎道里來來回回地滑,像一根沒有盡頭的絲線在穿針引線。
每拉一下,鼻腔里就酸一下,喉嚨里就脹一下,嘴裡的那截管子就沾著新的黏液被帶出來,黏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掛在我的下巴上。
*
*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不應該有快感的。這不是雞巴,不是手指,甚至不是假雞巴。只是一根不到五毫米的硅膠管子。可是,*
*可是我的小穴在出水。*
*我能感覺到。
內褲已經濕透了。
騷穴在一收一縮地抽搐,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很深的地方叩門。
明明沒有任何東西碰我下面,沒有手、沒有雞巴、沒有跳蛋,甚麼都沒有。
只有喉嚨里的珠子和管子。
*
*只有喉嚨。*
*他說過的。
他說我的喉嚨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色情的器官。
他說我的喉嚨連著我全身的每一個敏感點,碰了喉嚨就是碰了所有。
以前我以為他在誇張。
後來深喉高潮了一次、兩次、無數次之後,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
*而現在鼻飼管把這種刺激又推進了一層,不只是喉嚨,是鼻腔,是鼻咽,是軟齶上方那片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會有感覺的地方。
管子每滑過一次,那裡就有一簇神經末梢被喚醒,像沈睡了一輩子的螢火蟲突然亮了。
*
我加快了拉動的節奏。
左手把管子從鼻孔外側抽出來,右手同步把嘴裡的那截往外拽,然後反方向,右手回送,左手回推。
管子在她體內的U形通道里勻速滑動,發出連續的、濕潤的「啾啾」聲,像某種小動物在舔舐。
同時我的另一隻手,之前一直扶著她後腦的那只,松開,摸到了拉珠的T形拉環。
拉環從她嘴角垂出來,被津液浸得濕漉漉的。
我捏住它,輕輕往外拽了一下。
不是拽出來。只是拽動。
牽引繩繃緊的瞬間,體內七顆珠子像一列微型火車一樣整體微微向上移動了半釐米。
最上面那顆,已經沈到食道中段的最大珠子,被牽引力拽得滾動了一下,碾過食道內壁。
媽媽的後背猛地彈了起來。
「嗯——!!」
這一聲不是從嘴裡發出來的,嘴被管子和拉繩填得滿滿當當,根本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這聲悶哼是從她的鼻腔深處、從被管子貫穿的鼻咽腔里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震顫,像一面被敲了一下的鼓從內部嗡嗡回響。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管子在U形的通道里來回滑動,拉珠被牽引繩帶著在食道里上上下下。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趴伏在床沿,雙手抓著床單,全身繃緊又松開、松開又繃緊。
她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接一聲的、被管子堵得變了形的呻吟,那聲音悶在鼻咽腔里震顫,和她食道里珠子的蠕動攪在一起,變成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只屬於今晚的聲音。
「媽媽,」我俯在她耳邊,聲音也啞透了,「告訴我,裡面甚麼感覺。」
媽媽說不出來。
喉嚨里塞滿了東西,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只能用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看著我,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一隻手從床單上挪開,向下,探進了自己的襯衫裙。
媽媽開始自己碰自己。
一邊含著我的管子和七顆拉珠,一邊當著我的面,手指攪進自己濕透的騷穴里。
「騷媽媽。」我的聲音抖了,「自己到了給爸爸看。」
媽媽的手指加速了。
喉嚨里的吞咽痙攣和手指的節奏攪在一起,她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琴,全身上下每一根弦都在響。
她的鼻腔里那聲悶哼拔高、拔高、再拔高,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從被管子貫穿的鼻咽腔深處震出來的嗚咽,像一面鼓被人從裡面擂響了。
她到了。
大股的淫水從她的指縫間湧出來,滴在地板上,噼里啪嗒,像一場小小的雨。
媽媽的腰劇烈地塌下去又繃起來,膝蓋在床沿上打著顫,整整半分鐘,她被自己的手指和喉嚨里那串珠子一起按在了高潮里反復碾。
等她終於癱下來的時候,鼻飼管已經從她的鼻腔里被我緩緩抽了出來。
管子滑出鼻孔的那一刻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狼狽得可愛。
七顆拉珠被我捏著拉環一顆一顆退出來,最大的那顆離開她嘴唇的時候帶出一長條晶亮的黏液。
媽媽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後轉過頭來看我。滿臉的水光,眼妝哭花了,嘴角還掛著黏液,可她在笑。
「值了。」她啞著嗓子說。
我跪在她面前,把她滿是淚痕的臉捧起來,從額頭親到鼻尖,親到那兩片被撐得發麻的嘴唇。
「夏舒婷,」我說,「這個家裡最瘋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你。」
媽媽噗嗤一聲笑出來,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
「彼此彼此。」她說。
第二天早上,我們把鑰匙交給了中介。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媽媽回頭看了一眼六樓的窗戶。
「走了。」她說。
「嗯。」
「下一站,」媽媽轉身,把手放進我的手心裡,十指扣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