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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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停。
一隻手拉管子,鼻飼管在她鼻腔到口腔的通道里勻速滑動。
一隻手拽拉珠,七顆珠子在食道里輕輕上下移動,每移一次都碾壓過食道壁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
兩種刺激同時進行,頻率不同、方向不同、觸感不同,管子是細長綿密的滑擦,珠子是粗鈍沈重的碾磨,它們在她的喉嚨和食道里交織成一張疏密不一的快感之網。
我開始找節奏。
先拉管子兩下,再拽拉珠一下。
管子的滑動激活淺層黏膜的觸覺神經,緊接著拉珠的碾壓撞擊深層食道壁的壓力感受器。
淺了深了、細了粗了、快了慢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像兩只手在彈鋼琴,一隻彈高音區,一隻砸低音區,共鳴出的震顫在她整個胸腔里回蕩。
媽媽開始抖了。
那絕非微顫。
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不可遏止的、全身性的震顫。
媽媽的大腿夾緊了,隔著襯衫裙的布料我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
她的腰在不自覺地扭動,胯骨在床沿上小幅度地前後磨蹭,徬彿下體有甚麼難以忍受的空虛正在折磨她。
媽媽的小穴在發騷。
我不用看都知道。
媽媽的襯衫裙下擺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濕了一小片,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泛著水光。
而我故意不碰她。
不碰她的奶子,不碰她的騷穴,不碰她下半身的任何地方。
只玩媽媽的喉嚨。
管子拉了三十來個來回後,我換了一種方式。
我松開了左手的管子,讓左鼻孔那根暫時懸著,然後兩只手同時操控右側的鼻飼管和拉珠。
左手握住從右鼻孔伸出來的管子末端,右手捏著拉珠的T形拉環,兩只手以相反的方向同時用力,管子往外抽的同時拉珠往外拽。
兩股力同時作用在她的食道上。
管子貼著食道壁往上滑,珠子串著牽引繩往上頂,管子和珠子在食道入口的括約肌處形成一個交叉的摩擦點,那個點恰好在她喉頭最敏感的區域。
兩種不同材質、不同粗細的東西同時碾過同一片黏膜。
媽媽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
「唔嗯——!!嗯——!!」
媽媽的腦袋猛地後仰,喉結暴露在夕光下劇烈地上下搏動,脖頸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兩根管子和拉珠的牽引繩從她大張著的嘴裡伸出來,被拉得筆直,津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嘴角啪嗒啪嗒往下滴。
她的眼淚那早已與一滴一滴無關,是整片地溢出眼眶,混著汗和津液把她整張臉變成一個濕漉漉的、狼狽不堪的、色情到極點的藝術品。
媽媽的手從我肩膀上滑落了。那與鬆手不相干,她是沒力氣了。她的胳膊軟得像麵條,垂在身體兩側,只有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但她的喉嚨還在吞。
食道的蠕動已經從主動吞咽變成了不由自主的本能反射,被塞得太滿的食道不停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試圖把體內的異物排出或進一步消化,這種持續的蠕動反過來讓珠子和管子在她體內不斷微幅移動、不斷碾壓新的黏膜區域、不斷製造新的刺激。
媽媽被自己的身體困在了一個快感的循環里。
吞→珠子動→管子動→刺激黏膜→乾嘔→乾嘔引發更強的吞→珠子再動→管子再動→更強的刺激→更劇烈的乾嘔和吞咽,
像一個越轉越快的陀螺,越來越控制不住。
*,要到了。*
*媽媽的意識在快感的漩渦里幾乎潰散成碎片,但仍有一小塊清醒的部分在冷眼旁觀著自己。*
*要到了。*
*從喉嚨里。*
*沒人碰我的小穴、沒人碰我的奶子、沒人碰我的屁眼。只有喉嚨。只有他在拉的那兩根管子和那串珠子。我的高潮要從喉嚨里來了。*
*我聽見自己在喘。
嘴巴喘不了,嘴被塞得滿滿當當,根本張不開,是鼻腔。
氣流從被管子貫穿的鼻孔里急促地進出,管壁隨著氣流震動發出嗡嗡的共鳴聲,像兩支音叉插在我的鼻孔里。
每吸一口氣,管子就在鼻腔里滑動一點點,擦過黏膜最敏感的區域;每呼一口氣,氣流沿著管壁灌進咽喉,衝擊著那些珠子撐開的縫隙。
*
*我快死了。*
*那與痛苦的死無關。是快感太密、太厚、太無孔不入的那種死。*
*我的身體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我的騷穴在高潮的邊緣劇烈收縮著,像一張反復握緊又松開的嘴,拼命想含住甚麼東西,可裡面甚麼都沒有。
空的。
只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穴道里咕嘰咕嘰地翻湧,多到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襯衫裙的布料浸了個透,*
我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臨界信號。
媽媽的腳趾蜷了起來,赤腳踩在地上的十個腳趾全部攥緊,腳背繃成一道痙攣的弧。
她的小腹在不受控地抽搐,隔著襯衫裙的布料都能看見腹壁肌肉一陣一陣地絞動。
她的喉嚨緊縮到了一個新的極限,那算不上乾嘔,是比乾嘔更深層的、從胃部湧上來的那種整體性痙攣,食道壁像擰毛巾一樣把體內的七顆珠子和兩根管子緊緊裹住,又猛地松開。
就在這一刻,我做了一件事。
我同時拉了管子和拉珠,但方向相反。
左手把鼻飼管往鼻腔方向猛地抽了一下,右手同時把拉珠往嘴巴方向拽了一下。
管子貼著鼻腔黏膜急速滑過,拉珠在食道里猛然上移,兩道力從相反方向同時碾過她咽喉最深處的那片區域。
像一把剪刀的兩片刃合攏。
媽媽的整個身體炸了。
「——!!!」
沒有聲音。
媽媽連鼻腔里那種含糊的悶哼都發不出來了。
她的嘴大張著,所有的管子和繩子從唇間伸出來,津液和黏液像斷了閘的水一樣往外湧,但她的聲帶已經被喉嚨內部的劇烈痙攣擠壓到完全閉合,一絲聲音都無法通過。
她在無聲地尖叫。
媽媽的眼睛猛地睜到最大,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的一個點,整個虹膜暴露在外,像被一道閃電擊穿了視網膜。
眼淚談不上是流出來的,是被甚麼力量整片地從眼眶里擠出來的,沿著太陽穴流進發際線。
她的後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弦,肩胛骨幾乎要從襯衫裙下面刺出來,兩只手在半空中胡亂抓了兩下,最後死死扣住了床沿的邊緣。
她在高潮。
從喉嚨里。
一種我從來沒在她身上見過的高潮。
不是平常深喉高潮時那種伴隨著呻吟和潮噴的劇烈釋放,那種至少還有聲音、還有表情、還有她身體主動配合的痕跡。
此刻這個高潮像是從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暗室里炸開的,巨大到她整個人都承接不住,所有的表達系統,聲帶、肌肉、面部神經,全部在瞬間過載宕機。
她不是在高潮。
她是被高潮吞掉了。
我能看見的細節:她的喉嚨像心臟一樣在搏動,珠子和管子撐開的食道壁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收縮再收縮再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珠子往不同方向擠壓,珠子碾過新的黏膜,新的黏膜又觸發新的收縮,她的食道本身變成了一台自我驅動的快感機器。
她的大腿之間濕了一大片,那與汗無關,是淫水,從小穴里噴出來的、止不住的、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就自行湧出的大量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到床沿上,再滴到地板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媽媽潮噴了。
僅憑喉嚨。
我兩只手死死地穩住管子和拉珠,不再拉動,此刻任何額外的刺激都可能讓她直接昏過去。
我只是保持著,讓珠子和管子靜止在她體內,讓她自己的身體慢慢從那個高潮的頂峰上滑下來。
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然後媽媽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整個人軟了下來。
後背從繃起的姿態緩慢坍塌,一截一截地落回床面,先是肩膀,然後是脊椎,然後是腰,最後是後腦勺碰到床墊的沈悶聲響。
她倒在了床上,仰面朝天,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把空氣從很深很深的井里往上打。
兩根鼻飼管從她的鼻孔里垂出來,拉珠的牽引繩從她微張的嘴裡拖出來,津液和黏液把她的半邊臉糊成了一團,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種高潮過後特有的、像被淘洗過一遍的、乾淨到透明的亮。
「媽媽。」我趴在床沿上,一隻手輕輕擦掉她顴骨上的一滴黏液,「我要把珠子取出來了。」
媽媽的眼球緩慢地轉向我,焦距過了兩秒才對上,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捏住拉環,開始往外拉。
珠子從食道深處依次滑出來的過程極其緩慢。
每一顆珠子經過喉口的時候,她的括約肌都會本能地緊縮一下,試圖輓留那個已經被習慣了的體積,然後在珠子擠過的瞬間猛然放鬆,像一個不捨得鬆手的拳頭被強行掰開。
每經過一顆,她就輕輕「嗯」一聲,嗓音沙啞粗糲,帶著被蹂躪過的喉嚨特有的破碎質感。
第七顆。第六顆。第五顆。第四顆。第三顆。第二顆。
最後一顆,最小的那顆彈珠,從她唇縫間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長串黏稠的涎絲,從珠面一直拉到她的下唇再斷開,啪地落在她的下巴上。
七顆珠子全部取出。牽引繩濕漉漉地堆在床沿上,沾滿了體液。
媽媽的喉嚨空了。
那種突然被掏空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連續做了好幾個吞咽動作,習慣了塞滿的食道在突然失去內容物之後反射性地收縮,像一隻空杯子在回味剛剛盛過的酒。
「管子也拿出來。」我說。
媽媽又點了一下頭。
我分別從兩個鼻孔把鼻飼管慢慢抽出來。
管子退出鼻咽部的時候她又乾嘔了一下,整個上身痙攣性地前傾,一口混著黏液的唾液從嘴裡湧出來。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穩穩地將管子拔淨。
兩根管子抽出來的瞬間,她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呼吸,鼻腔和喉嚨同時暢通無阻地灌入空氣,每一口都像在荒漠中找到水源的旅人把臉埋進泉眼裡。
她的肺葉徹底撐開,胸口隆起又落下,落下又隆起,反復了七八次才漸漸平穩。
「感覺怎麼樣?」我低聲問,手指在她耳後的頭髮里慢慢梳理著。
媽媽轉過臉看我,嘴唇翕動了兩下,才從那條被折騰得幾乎報廢的嗓子里擠出一個沙啞至極的詞,
「……爽。」
然後她自己先笑了。
那個笑把她臉上殘留的所有狼藉都衝散了,津液的痕跡、淚漬、鼻腔黏液乾涸後的白色細紋,全都變成了某種勳章似的東西,鋪在她的笑容底下,讓那個笑變得放肆又漂亮。
我也笑了。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休息一下。」
「嗯。」
媽媽閉上眼睛,胸口的起伏逐漸平緩。
我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用手背輕輕蹭掉她顴骨上最後一縷快要乾透的涎痕。
風扇在角落里嗡嗡轉著,夕陽已經從橙紅色變成了更深的暗金色,光帶在她的襯衫裙上緩慢移動,像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摸她疲憊的身體。
大約過了五分鐘。
媽媽睜開眼。
目光比方才清醒了許多,嗓子經過短暫的休息也恢復了一點,至少能說出連貫的句子了,雖然每個字都帶著那種用過度之後特有的磨砂般的粗糲。
「小峰。」
「嗯?」
「……還沒完呢吧。」
我愣了一下。
媽媽的眼神平靜地看著我,裡面沒有退縮,沒有害怕,只有一種瞭然於胸的、帶著些微調侃意味的洞察,她太瞭解我了。
她知道剛才那些只是前菜。
她知道我把鼻飼管拔出來,跟結束沒有關係,是因為我要換一種方式。
媽媽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甚麼。
我的雞巴一直硬著。
從始至終,褲子里那根東西都在以一種近乎疼痛的硬度抵著拉鍊,前液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片。
剛才全部的精力都花在操控管子和拉珠上了,她的高潮是我親手給的,但我自己還甚麼都沒釋放。
「媽媽。」我拿起那兩根被抽出來的鼻飼管,管壁上沾著黏液,柔軟地耷拉在我指間,「你剛才說得對,還沒完。」
媽媽從床上慢慢坐起來,襯衫裙的領口已經被津液浸得完全變了色,深深淺淺的水漬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伸手把散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抿到耳後,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空蕩蕩的喉嚨里甚麼都沒有,但吞咽的本能反射還在,像肌肉記憶一樣殘留著。
「這次……」她啞著嗓子,看著我手裡的鼻飼管,「怎麼玩?」
「插深一點。」
媽媽的眼睫輕輕跳了一下。
「多深?」
「到胃里。」
房間里安靜了一秒。
風扇的嗡嗡聲和窗外遲暮的蟬鳴填滿了這一秒。
媽媽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鼻飼管上,又移回我臉上。
她的喉結小幅度地上下滑了一下,無意識的吞咽。
「然後呢?」
「然後——」我站起來,手指扣住褲腰的紐扣,「我要肏你的喉嚨。」
紐扣彈開。
拉鍊拉下來。
我的雞巴從內褲里彈了出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龜頭漲成深紫色,冠狀溝下面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鼓著,前液從馬眼滲出來,沿著柱身緩緩往下淌。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根雞巴上,停了一拍。
然後她從床上滑了下來。
雙膝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主臥里發出一聲輕響。
媽媽跪在我面前,膝蓋抵著地板,雙手撐在大腿上,仰著臉,襯衫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領口大敞,露出被汗水和體液浸潤過的鎖骨和胸口上緣。
她的嘴唇腫著,被剛才的管子和珠子反復摩擦之後變成了一種幾乎是爛熟了的、飽脹的粉紅色,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涎絲。
媽媽張開嘴。
那條超長的舌頭緩緩伸出來,穩穩地托在下唇外面,舌尖微微上翹,像一片柔軟的花瓣展開在暮色中等待被採擷。
*來吧。*
*媽媽的內心獨白簡潔到只剩兩個字。*
*所有的恐懼、羞恥、糾結、心理建設,在剛才那場從喉嚨深處炸裂開來的高潮里全部燃燒殆盡了。
殘留下來的只有一樣東西:我想讓他爽。
用他最迷戀的方式。
用我最深的地方。
*
*他說要到胃里。*
*好。*
*到胃里就到胃里。
鼻飼管插到胃里的同時讓他的雞巴肏我的喉嚨,胃里有管子、喉嚨里有雞巴、鼻腔里有管壁貼著黏膜,我整條消化道從上到下全部被他塞滿。
*
*聽起來嚇人嗎?*
*怕是怕的。
管子進到胃里是甚麼感覺我沒體驗過。